第272章 白珩的主人
作品:《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仙舟罗浮·某条僻静的街道旁
刚刚调整完自己的伪装形态,正对着街边橱窗玻璃检查细节的黑幕,接收到了系统的讯息。
“啧,那边也出状况了?”
黑幕微微蹙眉,紫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她快速浏览了西统同步过来的现场画面和简要分析。
(情绪极端不稳……魔阴身有复发风险?)
(白珩慌了神,赛飞儿试图缓和失败……)
黑幕思考了大约零点五秒,做出了决断。
她对着橱窗倒影平静地回复道:“可以让镜流知道。控制好尺度。”
【是,女士。】
系统的回复立刻传来。
白珩的小院
收到指示的西统,紫红瞳孔中的微光稳定下来。
她无视了那指向赛飞儿的冰冷剑尖,平静地抬起眼眸,看向浑身紧绷、仿佛随时会崩断的镜流。
“镜流小姐。”
西统的声音平稳无波,在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镜流的目光终于从白珩身上移开了一瞬,转向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但气息有些古怪的紫发女子。
“你想知道的,”
西统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可以为你解答。”
镜流沉默了两秒,手中长剑的剑尖微微下压了半寸,但寒意未减:“是吗?”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压抑的风暴感更重了。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
镜流一字一顿,清晰地问道,剑尖重新抬起,这次指向了西统,“白珩口中的‘主人’,是怎么一回事?”
空气仿佛又被抽走了一部分。
白珩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极致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为什么要问这个啊!直接问我是谁或者为什么活着不好吗?!)
赛飞儿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古怪,猫耳朵不停地抖动,蓝色的眼眸在西统、白珩和镜流之间来回扫视,一副想吐槽又不敢、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的憋屈模样。
她当然知道白珩口中的“主人”是谁——幕子嘛!
但看阿白这反应和镜流这态度……这误会好像有点大?
西统那永远平稳的表情也罕见地停顿了一瞬。
她预设的解答方向是关于白珩的身份、复活原因、但没想到镜流抓住的第一个核心问题,居然是……称呼?
(逻辑分析:该问题涉及白珩小姐与黑幕女士的私人从属关系定义,属于次级信息。但根据指令‘可以让镜流知道’及‘控制尺度’,回答此问题不违反核心原则。)
系统迅速完成了判断。
“白珩小姐的主人,”
西统用她那平稳无波的电子音,清晰地说道,“正是黑幕女士。”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咔嚓嚓——!!!
以镜流为中心,恐怖的寒气如同失控的冰川般轰然爆发!
地面、石桌、琼花树的枝干……瞬间覆盖上尖锐的冰棱!
空气中的水分被疯狂凝结!
原本指向西统的剑尖前方,凭空凝聚出数十根锋利无比、寒意刺骨的冰锥,如同择人而噬的獠牙,尖端距离西统的眉心、咽喉、心脏等要害,仅仅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喵!!!”
赛飞儿吓得尖叫一声,反应快到极致,一闪,瞬间利用她那恐怖的速度闪到了院墙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蓝色眼睛。
白珩更是彻底吓傻了,看着那几乎将西统刺穿的冰锥丛林,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镜流!不要!)
镜流持剑的手微微颤抖着,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血色尽失,黑色眼罩下的脸庞线条紧绷到极点。
她周身的空气都在冻结,掺杂了她近乎失控的魔阴身气息与滔天怒意!
“黑——幕——是——谁——?!”
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能将灵魂冻裂的寒意与杀意!
冰锥随着她的情绪波动,又向前逼近了一丝距离,尖端几乎要触碰到西统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仿佛下一秒血腥场面就要爆发的时刻——
“我。”
一个清冷带着些许慵懒玩味的女声,从院门口传来。
紧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院门口,一位与西统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迥异、发色偏棕、头戴暗紫色魔女帽的女性,正缓步踏入小院。
她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不是走入一个剑拔弩张、冰封三尺的险地,而是踏入自家的后花园。
她抬起那双紫黑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镜流那即便隔着黑眼罩也能感受到的充满杀意的注视。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口中的‘黑幕’……”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清晰回荡。
“……就是我。”
视角转换。
青雀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本摊开却一个字没看进去的星象图谱,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温润的青白玉鱼琼玉牌。
她坐得笔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小鼓敲得正欢。
(冷静,青雀,冷静……)
(说不定根本没人注意到呢?当时那么乱,大家光顾着逃命了。)
(那大鱼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水花一散啥也没留下……除了地上那些碎片。)
(而且,我一个普普通通、热爱摸鱼的小卜者,怎么可能有那种移山倒海……啊不,是召唤巨鱼撞碎魔阴身的能力嘛!)
(逻辑上就说不通!对,说不通!)
她努力用这些念头安慰自己,试图压下从早上开始就萦绕不散的心虚和忐忑。
但指尖传来的、玉牌那熟悉的冰凉触感,却又时刻提醒着她今早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玉牌化鱼,一击碎敌,然后自己溜之大吉。
(万一……万一有人眼尖记下了我的脸呢?)
(万一云骑军有特殊的追踪手段呢?)
(万一……符玄大人她……)
一想到那位精明严厉、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大太卜,青雀就觉得后颈发凉。
她甚至开始琢磨,如果真被问起来,要不要编一个“每晚仙人托梦传功”的离奇故事——然后立刻又自己否决了,这理由说出来怕不是要被同僚笑上三年,外加被符玄大人罚去扫一辈子办公室。
时间就在这种七上八下的煎熬中,一点点挪到了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