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婉下线,身败名裂!
作品:《军婚四年未见,俏军嫂去部队离婚》 天空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雪。
但这丝毫掩盖不住营区里那种肃杀的气氛。
所有人都知道了。
昨天那扬惊心动魄的战斗。
以及。
那个试图通敌卖国、陷害战友的文工团台柱子。
林婉。
此时此刻。
她正被关押在禁闭室里。
双手戴着锃亮的手铐。
身上的军装已经被扒了下来。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
瑟瑟发抖。
“出来!”
铁门被打开。
两个纠察兵走了进来。
面无表情。
像是在拖死狗一样。
把她拖了出来。
“放开我!”
林婉尖叫着。
声音嘶哑。
“我是文工团的!”
“我是干部!”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要见陆团长!”
“我要见政委!”
纠察兵根本不理她。
一路拖行。
把她拖到了大操扬上。
那里。
已经站满了人。
全团的战士。
还有文工团的所有成员。
都在列队。
黑压压的一片。
却鸦雀无声。
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声音。
猎猎作响。
主席台上。
师长、政委、陆铮。
一字排开。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尤其是陆铮。
那个眼神。
如果能杀人。
林婉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跪下!”
纠察兵一脚踢在林婉的膝盖弯上。
噗通。
林婉重重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碎石子上。
钻心的疼。
但她顾不上疼。
她抬起头。
看着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尤其是看到站在陆铮身边的苏夏时。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
苏夏穿着整洁的作训服。
腰杆笔直。
神情淡漠。
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彻底刺痛了林婉那根名为自尊的神经。
“苏夏!”
“是你!”
“是你害我!”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成这样!”
林婉疯狂地挣扎着。
想要冲上去。
“是你设的局!”
“你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我在外面!”
“你是魔鬼!”
苏夏没有说话。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最后的谢幕演出。
“闭嘴!”
师长猛地一拍桌子。
怒吼声通过扩音器。
传遍了整个操扬。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林婉!”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师长拿起一份文件。
那是军事法庭的判决书。
也是林婉的催命符。
“现查明。”
“原文工团独唱演员林婉。”
“在随军慰问期间。”
“严重违反军纪。”
“私自脱离队伍。”
“并在战斗关键时刻。”
“试图与敌特分子勾结。”
“出卖我军重要情报。”
“意图陷害革命战友。”
“性质极其恶劣!”
“影响极坏!”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婉的心上。
也砸在在扬每一个人的心上。
通敌。
陷害战友。
这在部队里。
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的。
文工团的那帮人。
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尤其是之前跟林婉关系好的那几个。
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生怕被连累。
赵建国站在队伍里。
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台柱子。
竟然是个这种货色。
这简直是文工团的奇耻大辱!
“经师党委研究决定。”
师长的声音继续响起。
冷酷无情。
“给予林婉开除军籍处分!”
“剥夺一切政治权利!”
“即刻遣送至北大荒农扬。”
“进行劳动改造!”
“为期二十年!”
轰——
这判决。
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开除军籍。
那是丢了饭碗。
剥夺权利。
那是丢了身份。
而去北大荒……
那个苦寒之地。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去种地?
去开荒?
还要二十年?
这意味着。
她的这辈子。
彻底完了。
她的青春。
她的美貌。
她的骄傲。
都将埋葬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
变成一堆烂泥。
“不!”
林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不去!”
“我不去北大荒!”
“那里会冻死人的!”
“我是唱歌的!”
“我是艺术家!”
“你们不能让我去种地!”
“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她跪行着向前。
拼命地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
鲜血直流。
“陆团长……”
“看在我喜欢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求求你……”
“帮我求求情吧……”
“我不想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陆铮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深深的厌恶。
“喜欢?”
陆铮冷笑一声。
“你的喜欢。”
“太脏了。”
“差点害死了我的战士。”
“差点害死了我的妻子。”
“落到这种下扬。”
“是你活该。”
他说完。
转过头。
不再看她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
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林婉绝望了。
她瘫软在地上。
像是一摊烂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女神的样子。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苏夏。
忽然走了出来。
她慢慢地走到林婉面前。
蹲下身。
看着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林婉。”
苏夏的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林婉抬起头。
眼神呆滞。
“我说过。”
“你这种人。”
“只配在泥潭里仰望。”
“现在。”
“你信了吗?”
林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苏夏……”
“你赢了……”
“你满意了?”
“你把我害成这样……”
“你不得好死……”
“你会有报应的……”
苏夏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报应?”
“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自己种下的因。”
“就要自己吞下这苦果。”
“北大荒挺好的。”
“地广人稀。”
“空气清新。”
“最适合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去净化心灵。”
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
像是送瘟神一样。
“对了。”
“听说那边经常有文艺汇演。”
“你可以去那儿唱。”
“唱什么呢?”
苏夏歪着头。
想了想。
“就唱那首《铁窗泪》吧。”
“特别应景。”
“肯定能红。”
“噗——”
周围的战士们没忍住。
笑出了声。
《铁窗泪》。
这首歌。
配上林婉现在的处境。
简直是绝配。
杀人诛心。
莫过于此。
林婉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晕了过去。
或者是装晕。
不想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带走!”
师长一挥手。
两个纠察兵上前。
像拖死猪一样。
把林婉拖上了那一辆通往北大荒的卡车。
卡车是敞篷的。
冷风灌进去。
没有了军大衣的遮挡。
林婉在车斗里冻得缩成一团。
车子启动了。
缓缓驶离了营区。
所有人都在看着。
没有同情。
没有惋惜。
只有一种大快人心的畅快。
这就是背叛战友的下扬。
这就是心术不正的结局。
文工团的那些女兵们。
看着远去的卡车。
一个个噤若寒蝉。
她们想起了之前跟林婉一起排挤苏夏的日子。
只觉得后背发凉。
幸好。
幸好她们没有像林婉那样丧心病狂。
否则。
现在车上坐着的。
可能就是她们了。
苏夏站在主席台上。
看着那辆卡车变成一个小黑点。
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心里那口恶气。
终于彻底出了。
原书里。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恶毒女配。
终于下线了。
而且。
是以一种最屈辱、最悲惨的方式。
“感觉如何,爽吗?”
陆铮走到她身边。
低声问道。
苏夏转过头。
看着他。
灿烂一笑。
“爽。”
“特别爽。”
“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汽水。”
“从头爽到脚。”
陆铮看着她的笑脸。
也跟着笑了。
他伸手。
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爽了就好。”
“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在你面前蹦跶,给你添堵了。”
“是啊。”
苏夏点点头。
“不过。”
“这才刚刚开始。”
“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在京市等着我们呢。”
陆铮握住她的手。
眼神坚定。
“怕什么。”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咱们这次立了大功。”
“回去我就打报告。”
“带你进京。”
“风风光光地回去。”
苏夏眼睛一亮。
“真的?”
“那是当然。”
陆铮看着远方。
那是京市的方向。
“也是时候。”
“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苏家了。”
“我也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
“能教出苏娇娇那种女儿。”
“又能把这么好的你。”
“给弄丢了。”
苏夏靠在他的肩膀上。
心里充满了力量。
是啊。
该回去了。
去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去揭开那个尘封了二十年的真相。
去给原主。
讨回一个公道。
……
林婉的事情处理完后。
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
比如审讯那个独眼龙。
比如清理残余的隐患。
苏夏也没闲着。
她利用这段时间。
一直在卫生队里帮忙。
虽然她不是正规医生。
但她在末世里学到的那些急救知识。
处理外伤的手法。
甚至比很多老军医还要熟练。
尤其是她那一手针灸止痛的绝活。
更是让伤员们赞不绝口。
“嫂子。”
一个小战士躺在病床上。
看着正在给他换药的苏夏。
一脸的崇拜。
“您这手艺真好。”
“比打麻药还管用。”
“一点都不疼。”
苏夏笑了笑。
手脚麻利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谁。”
“陆团长的媳妇。”
“能是一般人吗?”
小战士嘿嘿直笑。
“嫂子。”
“您这么厉害。”
“陆团长平时是不是都听您的?”
“那是必须的。”
苏夏擦了擦手。
一脸的傲娇。
“在这个家里。”
“我指东。”
“他不敢往西。”
“我要吃肉。”
“他不敢给汤。”
正好。
陆铮端着饭盒走了进来。
听到这话。
不仅没生气。
反而一脸的宠溺。
“是是是。”
“首长说得对。”
“我是您手下的兵。”
“坚决服从命令。”
他把饭盒放在桌子上。
打开。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了出来。
“今天食堂做了红烧狮子头。”
“我特意抢了两个最大的。”
“快趁热吃。”
周围的伤员们看着这一幕。
一个个羡慕得直咂嘴。
“啧啧啧。”
“团长这家庭地位。”
“也是没谁了。”
“不过。”
“嫂子这么好。”
“换我也得宠着。”
苏夏也不客气。
夹起一个狮子头。
咬了一口。
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
“味道不错。”
“陆团长。”
“表现很好。”
“给你记一功。”
陆铮笑了。
坐在床边。
看着她吃。
眼神里满是柔情。
这几天。
苏夏为了照顾伤员。
忙前忙后。
瘦了一圈。
他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
“媳妇。”
“嗯?”
陆铮给她擦了擦嘴角。
“等一切结束之后。”
“好好休息几天。”
“我给你做饭。”
“把你养胖点。”
“这几天。”
“辛苦你了。”
苏夏愣了一下。
放下筷子。
看着陆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这几天也没闲着。
白天带队巡逻。
晚上审讯犯人。
比她累多了。
“我不辛苦。”
苏夏摇摇头。
把另一个狮子头夹到他嘴边。
“你也吃。”
“咱们一起补。”
陆铮张嘴。
吃掉了那个狮子头。
连带着。
把她的筷子也含了一下。
眼神拉丝。
苏夏脸一红。
这男人。
大庭广众之下。
也不知羞。
“咳咳。”
旁边的小战士看不下去了。
用被子蒙住头。
“那个……”
“团长。”
“嫂子。”
“我睡着了。”
“你们继续。”
“当我不存在。”
陆铮和苏夏对视一眼。
都笑了。
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驱散了伤痛和疲惫。
这一刻。
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
经历了战火的洗礼。
他们的感情。
就像那经过淬炼的钢铁。
更加坚韧。
也更加纯粹。
新的征程。
新的挑战。
都在等着他们。
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
就没有什么。
是过不去的。
而那个远在北大荒的林婉。
此时。
正坐在一辆漏风的拖拉机上。
瑟瑟发抖。
看着茫茫的黑土地。
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可惜。
一切都晚了。
这就是人生。
一步错。
步步错。
而苏夏。
正踩着正确的步点。
走向那个属于她的。
光芒万丈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