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裙下称臣

    悬在空中,欲要再去碰她的手落了个空,萧隐垂眸看她,道:“只喜欢我?”


    江芙点点头。


    萧隐又道:“只喜欢肖译?”


    他这话问的奇怪,但江芙只犹豫了一瞬,很坚定的道:“对。”


    萧隐嗤笑出声,将脸埋进她侧颈,一手握住她腰肢,将江芙死死按向自己,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溶入骨血之中。


    是啊。


    他怎么忘了,江芙一开始要找的人是肖译,现在在她眼里,与她耳鬓厮磨的人,也该是肖译。


    江芙被他弄得有些疼了,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但仅仅一个起身的动作,就引来萧隐更强硬的控制,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垂下眸时,眼中似有晦色翻涌。


    “滢滢别急。”萧隐拨开她额前一丝乱发,云淡风轻道,“我有几个问题。”


    江芙立刻道:“你问。”


    毫不犹豫,自信满满。


    萧隐笑了笑,抬起她雪白的下巴,缓缓道:“滢滢待我情深义重,我自是相信的,只是滢滢如此美貌,而我不过是区区一介编修,若你日后得贵人赏识,或是家境比我更殷实者求之,滢滢会如何选?”


    江芙闻言,有些不悦,皱眉道:“你怀疑我?”


    萧隐低低一笑,撩起她耳边发丝,道:“并非怀疑。”


    “但滢滢,你的一生会碰见很多人,总有比现在更好的选择。”萧隐说得轻描淡写,话中却带了若有若无的蛊惑,如在为她描绘一副美好的波澜壮景,“或许那人的权势、地位会远超你想象,他会给你无上的荣光,父母的尊荣,妹妹的前程,你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你,即便如此,你还是甘愿做一个编修之妻吗?”


    江芙沉默片刻,认真地看着他,道:“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这不是早就有的说法吗?你说的选择,我一开始就有,可我所愿,始终不过是寻一良人,相伴终老,富贵无穷尽,要求到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所以,肖译。”她仰头吻上她的唇,声音有些发抖,如献祭一般虔诚,道,“别再怀疑我了,好吗?”


    一滴灼热的水珠落在萧隐指尖。


    那是江芙的眼泪。


    她哭了。


    萧隐垂下眸,眼中清晰地倒映出江芙的模样。


    他的唇正与江芙相贴,他的手还扣在江芙腰上,甚至于江芙整个人都在他怀中。


    但江芙并不属于他。


    他任由江芙压在他身上,顺着她的动作慢慢向后倒去,而后忽的一翻身,吞下她溢出口的惊呼。


    他缓慢地顺着她秀美的颈项,雪白的肌肤一路亲吻,落下细碎如红梅一样靡丽的痕迹。


    江芙难耐地抵住他的头,轻喘道:“肖译……”


    萧隐眸色更晦暗了几分。


    没关系。


    江山之大,四海之阔,亦在他指掌中。


    何况江芙。


    只要他想,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他先是轻笑一声,应了下来,语气松散而自然,道:“换个称呼吧。”


    江芙泪眼朦胧地低头看他,道:“什、什么?”


    “萧郎。”萧隐更加温柔地吻她,“这样好不好?”


    江芙呜咽一声,意识已陷入极端的欢愉之中,跟着他唤:“萧郎。”


    萧隐如奖励一般吻了吻她小腹,抽去她腰间碍事的系带,江芙恍惚间觉得这样不对,身上却软绵绵的,拾不起一丝力气。


    一阵急风袭来,几滴豆大的水滴顺着没关严的窗户打进来,落在窗前的小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江芙如梦初醒,推开了他。


    萧隐手悬在空中,虚虚一握。


    江芙浑身发抖,指尖仍在不住地痉挛,饶是如此,头脑仍是清醒的,带着哭腔道:“不行……不能是现在……”


    她白嫩的指尖死死绞着他衣带,萧隐垂下眉眼,眸光晦沉难辨,直到江芙的颤抖快要结束之时,他忽的俯下身去。


    江芙口中瞬间溢出更尖锐的泣声,萧隐抬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嘘,外面还有人。”


    江薇他们还在隔壁,正在讲学论道。


    江芙眼里含着泪,难耐地点点头。


    下一刻,却毫不犹豫地咬住了萧隐颈侧,以缓解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


    她下嘴不轻,萧隐侧颈的肌肉瞬间紧绷,他顿了顿,随即闷笑出声,放松了身体,好让她咬得更舒服些。


    “我们成亲吧。”他突然道。


    江芙大脑空了片刻,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转到这儿了,但萧隐仍在她身上动作,让她聚不起力气思考,最终只问出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为什么?”


    萧隐在她身上轻吻,声音很低,又很动人:“成亲了,不就可以了吗?”


    江芙脑子晕沉沉的,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肩头,问:“就为了这个吗?”


    一滴汗从萧隐额角滴落,砸在江芙小腹上,他半抬起头,红艳的唇角犹有水泽,就连眼底也是猩红一片,更显他容颜俊美,有勾魂夺魄之感。


    他一手在江芙腰间反复摩挲,半晌,道:“不止。”


    不止。


    他要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要与她长相守,共白头。


    不管他是肖译还是萧隐,不管江芙想寻的人是谁。


    江芙意识涣散,被他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萧隐就凑过去,变本加厉,让她如在云端不上不下,一下下轻蹭,一声声低语:“滢滢难道不想与我早些成婚吗?”


    他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游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会永远爱你,你也是。”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手下施力,江芙终是忍不住,被逼得发出颤音。萧隐毫不心软,面容在浓重的欲色之下,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可怕的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江芙呜咽着吐出一声“好”。


    那声音极度模糊,甚至于江芙自己都未必知道说了什么,却被萧隐敏锐地捕捉,他倏然笑开,似春风暖意,更似彻骨冰寒,很快,他的动作转为和缓的安抚,江芙意识渐渐模糊,在极度的疲惫下,沉沉睡去。


    萧隐停下动作,低头凝视着她的睡颜,目光阴沉黏腻,如一条盘踞着猎物的巨蟒。


    他拨开江芙汗湿的额发,去外面烧了水,解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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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的衣衫,将她放进浴桶中。


    一番折腾下,江芙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眼皮抬都抬不起来,嘴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嘤咛。


    萧隐一手蒙住她的眼睛,道:“睡吧。”


    江芙便这样沉沉睡去。


    萧隐给她清理干净,又换了新的衣裙,松了发髻,把人放到床上。


    雨过天晴,霞光漫天,他嗅着雨后清新的空气,缓步而出。


    江薇从另一间房跑出来,在院中见不到姐姐,转头就要去屋里找,萧隐拦住她,弯下腰,比了个“嘘”,道:“你姐姐在睡觉。”


    睡觉?


    江芙从不午睡,江薇感觉哪里不对,但姐姐说过,长辈的话是要听的,既然他与姐姐重归于好,那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姐夫,也是长辈。


    萧隐拍了下她小小的肩膀,抬头一瞥,张知修便立刻带着她去别处玩了。


    萧隐则回了宫。


    大雍嫁娶讲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套流程下来少则三两月,长则一年也不是没有,萧隐等不了那么久,但也不想敷衍,索性召了幕僚,又叫了工部和礼部的亲信,来东宫奏对。


    众人听了他的话,皆是神色各异,面面相觑一番后,谁都不敢出声。


    萧隐面带微笑,似乎不觉得自己说的事有多惊世骇俗,见他们一言不发,还好脾气的询问:“诸卿怎么不说话了?”


    几位礼部的大臣站在最前头,萧隐的目光便最先落在他们身上,在那样含着笑意与威压的注视下,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官衔最高的程玺站了出来


    他斟酌着用词,道:“殿下要隐姓埋名与……那位娘子成亲?”


    萧隐笑着颔首:“正是。”


    太子素来乾坤独断,他既已说明了的事,再劝估计无用。程玺擦了擦额头的汗,斟酌着用词,道:“此事……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一听“从长计议”几个字,萧隐笑意更盛,却无端让人胆寒,他笑着扫过这一圈人的脸,和煦道:“我叫卿等过来,便是知晓你们有解决之法。”


    程玺呐呐不敢言。


    萧隐道:“不要推三阻四。”


    一声话落,已有几个人禁不住畏惧,扑通跪了下去。


    萧隐坐于案后,没有丝毫反应,只眉眼间染上几分不耐,像是不理解区区一桩小事,为何这些人如此拖延推诿。


    程玺看了眼身侧跪着的同僚,腿脚酸麻,冷汗直下,拱手道:“殿下……”


    “说。”


    程玺深深低下头,道:“民间嫁娶,礼节不比宫中繁琐,臣等自然能操办,只是东宫选妃将至,臣斗胆一问,若是两件事冲突了,该以哪件为先?”


    萧隐了然,理所当然道:“自当以国事为重。”


    太子选妃是国事,而他与江芙,是私事。


    程玺松了一口气,看来殿下还没到色令智昏的程度,当即道:“臣等定不辱命。”


    萧隐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窗外玉簪成簇,花枝成蔓,萧隐伸手,信手一折,心情从未像现在这般好过。


    甚至于有一种从骨血沸腾的,无法压抑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