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项圈

作品:《HP:当校草变成单亲爸爸

    詹姆赶紧扯了扯西里斯的袖子,示意他别吵。


    今天可是有正事的,否则他也不会放弃去找莉莉的时间来陪兄弟。


    自从西里斯上次变成阿尼马格斯被伊莲娜套上项圈后,那东西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他不得不穿上春季的高领衣物遮掩,在这临近六月的天气里,西里斯每天都能收获无数怪异的目光。


    更糟糕的是,他早早的就为夏季更新了衣柜,目前只剩这一件高领毛衣用来应付之前季节交替间诡异的倒春寒。


    见詹姆和西里斯挤眉弄眼,伊莲娜懒得理会,继续朝礼堂走去。


    她虽然不常和表姨见面,但还是默默为她祈祷,希望她儿子的神智随着年龄能稍微正常一点。


    “我们打算下次去霍格莫德给科瑞特买只宠物,”詹姆抢先开口,试图缓和气氛,“他一个人也挺孤单的,而且克尔确实长得有点太别致了,小孩子不喜欢这种的。你觉得什么好呢?毛茸茸的、活泼点的,比如小狗就不错……”


    伊莲娜头也不回:“你知道你有目的的时候,说话会变得特别明显吗?你是不是已经瞒着我买了只狗?只要你能保证它的健康和卫生,我没有意见。”


    “那太好了!其实我是想问你,小时候你给卢卡的那个有保护咒的项圈是怎么做的?用的什么防拆咒啊?”


    “那是一个古老的保护和定位咒语,以前是用在小巫师身上的。至于你嘛……”她瞥了詹姆一眼,“问了也没用,你学不会。”


    “还能定位?!”詹姆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震惊道。


    “是啊,不过只能提供大致范围。你随便买个轻便的项圈拿来,我会把咒语附上去的。”


    “那你那个呢?”詹姆追问,“你知道它大概在哪儿吗?”


    “反正就在霍格沃茨。”伊莲娜步入礼堂,朝斯莱特林长桌走去,“我前几天送给我捡的那只狗了,可惜它第二天就跑了,我还挺舍不得的。”


    “你很……舍不得?”西里斯的声音有些微妙,脚步不自觉地跟紧了她。


    “当然,”伊莲娜不假思索,“那项圈上的宝石可都是真的!”


    然后她走出两步,又忽然停下,转身面对一路尾随的西里斯。


    这次她的语气里没有往日的嘲讽,反而带点真实的困惑:“说真的,布莱克,这都几天了?你再喜欢这件高领毛衣也该换了吧?你不怕捂出味儿吗?”


    西里斯一时语塞,刚刚想说自己每天晚上都洗,伊莲娜就已经利落转身,走向长桌边朝她热情招手的丹妮。


    霍格沃茨的周末早餐总是很丰盛,即便有意控制饮食的伊莲娜也忍不住多拿了一块蜂蜜松饼。


    但丹妮显然心事重重,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动。


    最近忙于照顾科瑞特,伊莲娜有些愧疚没能好好陪伴好友。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不是,是安迪最近有点麻烦。”丹妮低声说。


    安迪是她的男朋友,赫奇帕奇的七年级生。“昨天魔咒课上,他又被莱斯特捉弄了,咒语怎么都使不好。”


    伊莲娜有所耳闻。


    安迪是麻瓜出身,但成绩优异,他的课表和莱斯特高度重合,因此常成为被捉弄的对象。


    那些人尤其喜欢对他施些限制魔力的小恶咒,让他在课堂上出错,再假惺惺地安慰:“别难过,以你的血统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试试家务咒语?可能更适合你。”


    伊莲娜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丹妮:“难过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他不敢反抗,就绝对会有下一次。”


    “可是莱斯特的父亲是交通司司长,安迪还想毕业后进魔法部……”


    “也许我的话不中听,丹妮,但即便他拼命讨好那帮纯血小子,也不会对他的前途有任何好处。如今的局势,我认为麻瓜出身,甚至很多纯血巫师,最好的选择就是明哲保身,远离风暴中心。他去魔法部并非好事。”


    “他知道,但安迪相信,如果麻瓜出身的巫师能在魔法部掌握一些权力,其他人的处境也许会好一点。”


    伊莲娜摇了摇头。


    丹妮还是太天真了。


    眼下风雨欲来,混血的丹妮暂时安全,但安迪却如同一个靶子。


    伊莲娜忍住劝丹妮分手独善其身的念头,她知道丹妮有多喜欢安迪。


    “如果是我,”伊莲娜最终只是说,“我一定会反抗。哪怕是从背地里下手,也要给他们一个警告。”


    然后有多远跑多远。


    她不再多言,安静地吃完早餐,目送丹妮去找她男朋友。


    又等了一会儿,看见西里斯的身影消失在礼堂门口后,她才起身走向校长室。


    科瑞特和邓布利多早已在校长室等候。这次摄取记忆的时间明显比上次更长。


    结束后,邓布利多取出了四段银丝。


    “这是最后一次了。小布莱克剩下的记忆就留给你们自己吧。我想这些已足够我们窥见未来的轮廓。”


    伊莲娜与西里斯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再次倾身,没入冥想盆的记忆旋涡。


    第一段记忆充满复活节的气氛。


    彩蛋、装饰散落在明亮房间的各处,小科瑞特正趴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抠着什么。


    伊莲娜打量着这个温馨的房子,转身时却蓦然愣住。


    未来的她正和挺着大肚子的莉莉·伊万斯坐在一起喝茶。


    尽管上次就隐约猜到莉莉可能难逃詹姆的魔掌,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伊莲娜震惊不已。


    不过转念一想,连自己都能和西里斯生孩子,这世界上大概没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预产期在七月还是八月?”伊莲娜瑞恩斯特轻声说,似乎怕吵到儿子,“说实话,我现在有点遗憾我们的孩子没在同一年出生,不然他们可以一起去霍格沃茨。”


    “是七月底。”莉莉笑了,“那是因为你们进度太快了!幸好你最后半年去了布斯巴顿,二月份就毕了业,要不然你就要在校医院待产啦。”


    “这都怪我叔叔,要不是为了躲他们,我肯定是要留在霍格沃茨的。”


    伊莲娜和西里斯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意味着科瑞特出生在七年级的仲夏夜,他们在毕业那年就当了父母!


    伊莲娜瑞恩斯特波澜不惊地喝了口茶,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说八道:“你知道的,这是一种血统诅咒。纯血家族的人一毕业就会疯狂生孩子。十五六岁结婚生子的也大有人在,我们俩已经努力和这种基因抗争过了。”


    在两人无言的震撼中,扬景切换到了第二段记忆。


    仍是那个房间,但季节明显不同,屋内围满了人。


    穿着正装的西里斯布莱克抱着科瑞特,低头亲吻了一下伊莲娜瑞恩斯特的侧脸,然后将孩子递给她。


    “整理一下领子,”未来的伊莲娜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亲昵,“今天你可是重任在身。”


    莱姆斯端着茶杯走过来,笑着说:“毕竟你是教父,今天有的忙了。”


    “别酸溜溜的,”西里斯布莱克撞了下他肩膀,“你没当成哈利的教父,但你是科瑞特的教父啊!来替我老婆抱抱你的教子,他最近迷上巧克力蛙,重了不少。”


    莱姆斯笑着接过科瑞特,他望向门口:“彼得呢?他今天家里又有事?”


    没等到回答,今日的主角们已然登扬。


    伊莲娜和西里斯循声回头,看见未来的詹姆和莉莉笑容满面地走来,怀里抱着一个绿眼睛的婴儿。


    “我们哈利宝贝的洗礼要开始喽!”詹姆的声音充满喜悦。


    与此时的温馨温馨形成残酷对比的是第三段记忆。


    这段记忆里光线昏暗,窗外雷雨交加。


    未来的西里斯和伊莲娜背对着坐在楼梯上玩玩具的科瑞特,站在落地窗前激烈争吵。


    这是现在的两人第一次目睹未来的他们产生如此大的分歧。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他!他是胆小,但绝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西里斯布莱克声音压抑着怒火,“我有把握!食死徒找不到我,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同意你去做保密人,我已经为大局着想到极限了!你还想我怎样?把性命交给一个胆小到天天躲在家里的人?这半年来,他参加过几次集会?!”


    “正因为如此才没人会怀疑他!那个预言已经让食死徒疯了!他们不找到詹姆一家绝不会罢手!我们必须保护他们!”


    “那谁来保护你?!你死了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放过‘预言之子’吗?他们会允许这个据说能杀死黑魔头的孩子平安长大吗?!”


    伊莲娜瑞恩斯特越说越激动,一步步逼近西里斯布莱克,几乎贴在他耳边低吼,声音却带着颤抖:“你是不是想着,只要你死了,就再没人能泄露秘密,他们就永远安全了?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带科瑞特离开英国,只当我们的生命里从未有过你!你大可以放心去做你的孤胆英雄!”


    说完,她猛地转身,穿过现在伊莲娜和西里斯的虚影,抱起楼梯上的科瑞特径直上楼。


    而西里斯布莱克始终面朝窗外,没有回头。


    最后,他们来到了第四段记忆,那间熟悉的,西里斯通过双面镜告别他们的小屋。


    未来的伊莲娜正坐立不安地望着门口。


    桌上放着一个插着三根蜡烛,样子有些丑的蛋糕,除了奶油,唯一的装饰是一行用巧克力酱写着的“科瑞特生日快乐”。


    显然,未来的她厨艺并不精湛。


    科瑞特玩着玩具,伊莲娜在看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西里斯认出那是莱姆斯的字迹“不要担心,所有人最近都好。大家去的及时,隆巴顿夫妻已经被保护了起来。千万不要出门,保护好自己。一切都有我们。”


    伊莲娜和西里斯站在角落,看着这对母子。


    房间里很安静,科瑞特还专注地拼着麻瓜积木,而未来的伊莲娜则不断看向门窗。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屋里依然只有他们两人。


    钟声彻底停止后,未来的伊莲娜才起身,默默切下一块蛋糕递给开始打瞌睡的儿子。


    “我保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落,“爸爸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摸了摸科瑞特的头发,“吃吧,吃完去睡觉。”


    直到他们离开冥想盆,都没有再发生什么。


    与往常一样,邓布利多没有多留他们谈话,只是温和地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消化今天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