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布莱克找妈妈
作品:《HP:当校草变成单亲爸爸》 对于活跃了整整五天的掠夺者们而言,今天的早晨是不约而同的补觉时间,同时也是为了接下来两天的自由活动养精蓄锐。
玩了一夜魁地奇模型的詹姆和西里斯现在还陷在各自的被窝里,连一向被誉为活体闹钟的莱姆斯也难得允许自己睡到日上三竿。
至于彼得,如果没人硬把他拽起来,他大概能直接睡到下个星期一。
然而,这个清晨的安宁注定要被打破了。
一声清脆的爆破声陡然响起,紧接着,一个看起来还没寝室床高的小男孩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没等被吵醒的几人嘟囔着把脑袋埋回枕头,一声响亮的哭声就彻底震碎了所有人的睡意。
最有责任感的级长莱姆斯认命般地率先爬出被窝。
“看在梅林的份上!”他睡眼惺忪地抱怨,“别告诉我你们俩又偷了二年级的曼德拉草!上次教授就差点……”
话说到一半,莱姆斯顿住了。
他眯着眼看向哭声的来源,随即抄起枕头扔向隔壁的四柱床。
“詹姆!醒醒!你们昨天是不是又偷吃减龄糖果了?!”
詹姆迷迷糊糊地摸索着眼镜,“早没啦,前天就全吃光……梅林啊!大脚板!你怎么了?!”
他一下子瞪大眼睛,光着脚跳下床冲向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男孩,抓住他的肩膀猛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吃了多少啊!!!我可怜的大脚板!!”
小男孩不理他,依旧哭得专心致志。
但就在这时,一个乱糟糟的黑脑袋从西里斯空荡荡的床后冒了出来,西里斯昨天不知道怎么就睡到了地板上。
他揉着眼睛,一脸不爽地坐起来,“大早上的,你们在吵什么?”
小男孩的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他一边抽噎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西里斯的腰,把湿漉漉的小脸埋进他怀里,哽咽地喊出那个震惊所有人的称呼:“爸爸!”
掠夺者们的周六,就这样强行被提前启动了。
第一项集体活动:营救被“儿子”俘虏的大脚板。
黑发灰眼的小男孩已经坐进了西里斯的怀里,他双手死死搂着西里斯的脖子,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肩膀上。
西里斯还在努力摆脱睡眠不足带来的迟钝感,他懵懵得看向面前三个表情各异的好友,“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
詹姆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指着那个缩小版的西里斯挂件,“这话该我们问你吧?谁给你用猫头鹰寄了个儿子过来?他跟你吃完减龄糖果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西里斯试图把身上的挂件拽下来,却换来更用力的拥抱和再度响起的哽咽,那是哭声的前奏。
他吓得立马松开手,一副束手就策,任人宰割的投降模样,“我有没有儿子,你们还不清楚吗?”
和疯狂追求莉莉的詹姆不同,西里斯可是坚定的单身贵族。
“我们怎么可能清楚!我……”
“都别吵了,”莱姆斯打断他们,无奈地摇摇头。
他走到西里斯身边,蹲下身,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开始哄那个小男孩。
詹姆拿出自己珍藏的魁地奇扫帚模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西里斯则认命地坐直身体,充当一个稳定可靠的真人沙发。
在级长大人耐心引导和两位掠夺者(以及一个仍在状况外的彼得)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终于从小男孩磕磕绊绊、夹杂着抽哽咽的回答中,拼凑出了一些基本信息。
“科瑞特....是个男孩……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住在白色房子里……喜欢小狗和樱桃……”詹姆抓过一张上星期的变形课论文,在背面龙飞凤舞地记录,那架势活像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官员在审讯重犯。
“叉子,你以后当了傲罗也打算这样写报告?靠黑巫师喜欢什么水果来分析他的来历?”西里斯忍不住问。
“他就说了这么多,我能写什么?!喂,小朋友,你再不老实交代,我们级长大人可要给你灌吐真剂了!”詹姆板起脸,试图装出凶狠的样子威胁道。
“我早上只喝妈妈做的水果奶昔!”小男孩一点儿不怕,一字一句认真地反驳,“今天是星期一,该喝桃子味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掠夺者们,他们异口同声地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你妈妈是谁?”
“伊莲娜。”科瑞特扁扁嘴,从身上那件棕色棱格毛衣背心里掏出一只怀表。
他用肉乎乎的小手指笨拙地打开表盖,指着里面一张小小的合影,“这就是妈妈。”
西里斯和众人一起凑过去。
照片里,一个有着漂亮银发的女孩正笑着亲吻他,而还是婴儿模样的科瑞特正好奇地仰头望着这对年轻的父母。
西里斯拿过怀表,猛地爬回自己床上,从枕头底下翻出最新一期的《男巫时尚》。
杂志封面上,赫然印着一只一模一样的怀表,下面用华丽的花体字写着宣传语:“亚莱恩与妖精工匠耗尽三年心血共同缔造!新款怀表将于明年春天限量发售!提前预定您最不容错过的时尚精品!”
寝室里陷入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莱姆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科瑞特,告诉莱姆斯叔叔,你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吗?”
小男孩用力地点点头,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地说:“是仲夏夜!爸爸说,我是他最爱的人,送给他的,最爱的仲夏夜礼物。”
更深的沉默弥漫开来。
这次,是詹姆打破了它。
“有些令人难以忍受,大脚板。”他表情复杂地把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说真的,有点恶心。”
“完蛋了,”彼得小声呢喃,“伊莲娜·瑞恩斯特……竟然是他妈妈。”
“完蛋了,”西里斯一脸空白地重复,“伊莲娜·瑞恩斯特……竟然是我老婆。”
“完蛋了,”莱姆斯冷静地补充上最后一击,“昨天你刚在走廊冲你老婆扔了个臭臭弹,还差点被费尔奇逮住。”
西里斯看着面前的迷你版自己,无奈地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分四十秒!”詹姆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按停了魔法闹钟,“新纪录!下次上魔法史,我们起码能再多睡两分钟。”
“没错,我们必须要在迟到前一秒进教室,这是我们最优秀的好习惯。”莱姆斯整理着领带回应,目光却担忧地转向西里斯,“你确定不用我们陪你去斯莱特林休息室?”
“这种事,我想还是先单独谈谈比较好。”西里斯盯着正乖乖让莱姆斯帮他擦脸的科瑞特,内心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带上这个活体证据?
以免伊莲娜认定他疯了,直接一个恶咒把他送进校医院长住。
莱姆斯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建议你先私下跟她谈妥,再带科瑞特过去。毕竟让孩子亲眼目睹父母打架总不是好事。”
西里斯想了想,同意了这个更稳妥的方案。
他决定只带着那本杂志和怀表去地窖碰碰运气。
其他人则带科瑞特去吃早饭,自从新上市的减龄糖果流行开来,霍格沃茨的招生年龄明显有了多样化趋势,不管是小孩子还是老头子在周六周日都太常见了。
他们约定好一旦找到伊莲娜,就立刻汇合去找邓布利多,校长总有办法解决各种棘手的问题。
西里斯蹲下身,好不容易才哄着科瑞特把怀表交给他。
将孩子递给最可靠的莱姆斯时,面对那双瞬间又泛起水汽的灰色眼睛,西里斯艰难地挤出几句话:“爸爸要去找妈妈谈点事情,马上就回来找你,好吗?”
回应他的是科瑞特委屈巴巴的小脸,以及詹姆那老父亲般的欣慰目光。
“瞧瞧我们大脚板!”詹姆夸张地感叹,“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昨天还在和我抢飞贼模型,今天早上就已经是一位成熟可靠的伟大父亲了!”
他发表完演讲,甚至还绕着西里斯走了一圈,然后抽出魔杖,对着自己的好友就是一个“清理一新”。
面对西里斯幽怨的目光和莱姆斯的挑眉,詹姆正义凛然地解释:“第一次见孩子妈,总不能只刷个牙吧?”
西里斯听完,一副奔赴刑扬的表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寝室。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莱姆斯一边调整抱孩子的姿势,一边对詹姆说:“叉子,我建议你也给自己来一个。你的头发看起来像地精窝。”
西里斯从未如此迅速地冲向过斯莱特林地下室,他甚至考虑过直接骑着扫帚冲下去,如果楼梯允许的话。
然而,他在那扇冰冷的石墙外徒劳地等了近二十分钟,除了收获无数斯莱特林学生冰冷的审视和一些毫不掩饰的白眼外,一无所获。
西里斯不由得开始认真思考,硬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和随便绑架一个落单小蛇逼问开门口令,哪个代价更小。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他的弟弟。
雷古勒斯对于周六一大早就在自家休息室门口看到行色匆匆的哥哥也显得十分意外。
毕竟自从西里斯彻底离家出走后,兄弟俩的交集几乎为零。
但雷古勒斯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出乎他意料的是,西里斯这次没有视而不见,反而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帮我叫一下伊莲娜·瑞恩斯特,快点。”
雷古勒斯审视地看着自己焦躁的兄长,没有多问,转身进了休息室。
很快他便独自返回,带来了西里斯最不想听的消息:“她一早就出去了。”
西里斯烦躁地摆摆手,转身就朝礼堂方向跑去,得赶紧找詹姆拿活点地图!早知道出门就该带着它!
这可是周六!伊莲娜不好好在地窖里待着,这么大清早要跑去哪儿?西里斯在心默默抱怨道。
此时,他苦苦寻找的伊莲娜·瑞恩斯特,正安然坐在礼堂斯莱特林长桌旁享用着她的早餐。
“把水果按这个比例兑进牛奶里,轻轻搅打三圈,就是一杯懒人水果奶昔。”伊莲娜向她旁边的室友丹妮展示着自己面前的杯子,然后大方地推过去一杯,“别忘了要保持魔杖垂直,低魔力上下搅动,要不然就没那么细腻了。”
“草莓味也很好喝”丹妮品尝后点点头,“我还以为你会做你最爱的桃子味。”
伊莲娜摇摇头,“最好的味道要留给最痛苦的星期一。星期六本身就已经足够美好了,不需要任何的额外加成。”
丹妮赞同周一确实是最痛苦的一天,但她坚持认为周日才是最佳,因为那是可以和男朋友去霍格莫德约会的日子。
不过眼下,有件事比讨论这个更重要。
她按下伊莲娜正在看的《预言家日报》,“快看!格兰芬多长桌那边!掠夺者们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个小孩子!”
伊莲娜蹙起眉头望过去。
果然,以掠夺者为首的格兰芬多那一块正围着一个穿着毛衣背心的小男孩。
莱姆斯耐心地抱着他,詹姆手忙脚乱地递牛奶,连彼得都笨拙地举着一个桃子试图吸引孩子的注意。
“梅林啊!”丹妮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布莱克吧?你昨天到底把他怎么了?”
“我用的咒语只是会让他脸上长毛啊……”伊莲娜也困惑不解,昨天的咒语她都不确定有没有打中他!
说不定这又是他们想出来的什么新把戏,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不管是谁干的,我都要为他叫好。布莱克最好变成婴儿大小,立刻被送回家找妈妈。”伊莲娜想起昨天西里斯偷偷冲她喷变声香水就一肚子火,那直接导致整个课间她只能像个声音尖细的家养小精灵一样。
下课被教训的时候居然还敢还手冲自己扔臭臭弹!简直不可理喻!
明明第一次在家族聚会上见到布莱克时,他看起来还是个正常人!
怎么现在越来越像个烦人又幼稚的巨怪?一定是他长个子的时候把脑子也消化掉了,伊莲娜满怀恶意地揣测着。
她再次打量那个婴儿版西里斯。
平心而论,即便缩小了,那小男孩的五官依旧精致得足以对得起布莱克家遗传基因和霍格沃茨校草的名声。
但戴着厚重滤镜的伊莲娜来不及细看,就开始幸灾乐祸。
“真可怜,”她轻声对丹妮说,言语间带着明显的嘲讽,“这几个人年纪轻轻就提前体验到了带娃的痛苦。不过也好,等毕业了要是找不到工作,他们或许能凭借丰富的育儿经验一起去布莱克家当住家保姆。”
说着,伊莲娜冲格兰芬多长桌那边投去一个清晰无误的、带着十足嘲讽意味的温柔微笑。
但是,她预想中的反击并没有到来,就连从小到大最喜欢和她拌嘴的詹姆今天都友善得离谱。
詹姆、莱姆斯和彼得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用一种复杂到近乎诡异的眼神望着她。
然后,在伊莲娜愈来愈重的疑惑中,他们三个又不约而同地对她回敬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