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扭转局势

作品:《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几人不约而同后退,脚步踉跄。


    他们心知肚明,能一击断其兵刃者,绝非他们所能匹敌。


    身后的小侯爷亦面露惊容,但仗着出身贵胄,强作镇定,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插手我侯府之事!”


    “我?”杨玄轻笑,“如今不过是个行商之人。”


    他顿了顿,眸光微闪:“至于会不会惹上你侯府,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话音未落,他提剑迈步,朝众人逼近。


    对方几人瞳孔紧缩,随着他的靠近一步步后撤。


    不过数步之间,那股无形压迫感已令他们胆寒。


    “你……你等着!”


    “巨鹿侯府必报此仇!”


    留下几句颤抖的威胁后,几名仆从拉着同样面无血色的小侯爷转身狂奔而去。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嬴政怔立当场。


    此人是谁?竟能以一人之力扭转局势?


    他从未见过这般人物,更不记得自己何时得此援手。


    人群之中,无数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中翻江倒海。


    那一剑之威,实在骇人。


    不仅斩断兵刃,更逼退骄横之徒。


    可真正令人震惊的,并非武力本身——而是他竟公然对抗巨鹿侯府!


    邯郸城内,谁人不知巨鹿侯府权势滔天?


    除却相国平原君,满城贵胄无人可与之比肩。门客如云,势力遍布朝野。


    平日里连官员都避让三分,谁敢正面冲撞?


    如今此人不但出手,还为一个秦人出头?


    百姓虽对小侯爷恶行早有不满,但那终究是赵国贵族。


    如今外人为秦人对抗本国权贵,实属罕见。


    众人暗自咂舌,却无人敢言。如此强者,岂是他们能够议论?


    见嬴政安然无恙,围观者只得悄然散去,街巷重归寂静。


    杨玄转过身,目光落在嬴政身上。此时的嬴政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多谢先生出手相救!”


    嬴政望着眼前这位身着中年服饰的男子,语气诚恳,深深一礼。


    若非此人出现,自己恐怕早已血染街头。脑海中闪过日后卧床不起、忍痛度日的画面,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幸而躲过了这一劫。


    可他心中仍有不解——这人,为何要救自己?


    他在赵国生活多年,自幼便饱受冷眼与敌意。年岁尚小的时候,并不明白缘由。直到长大些,才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正因如此,每逢现身邯郸街头,他从不提及自己是秦国人,更不曾指望谁会挺身相助。


    可今日,当小侯爷赵鹿当众揭穿他的来历后,竟真有人站了出来!


    不仅挡在他面前,还敢与巨鹿侯府作对。而此人,显然不是寻常之辈,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你胆子不小。”


    杨玄看着他,嘴角微扬。


    这少年居然敢赌对方不敢动手,这份心性,倒不简单。


    “哼,连他父亲巨鹿侯都未必敢取我性命,赵鹿算什么东西?”


    嬴政冷哼一声,随即目光灼灼地盯着杨玄,眼中闪动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先生大恩,无以为报,不如容我设宴一杯,略表心意?”


    杨玄见他眼神炽热,心中已有几分了然:这少年,怕不只是想请客那么简单。


    “也好。”他淡淡点头,“只是你身上有伤。”


    “些许皮外伤罢了,几天就好。”


    嬴政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几道裂口,神色淡然。


    杨玄扫了一眼那些仍在渗血的伤口。虽不致命,但绝非轻伤。此人竟能如此平静,显然已不止一次经历这般场面。


    他没有多言,从袖中取出一枚中品疗伤丹,随手抛去。


    “吃了吧。”


    嬴政伸手接住,略一迟疑,随即毫不犹豫吞下。


    不过片刻,他猛然睁大双眼,体内气息流转,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他震惊地望向杨玄:“先生这药……竟是如此神效!”


    顿了顿,他又有些局促地开口:“不知……此药可还有余?我愿以重金求购。”


    杨玄瞥他一眼,唇角微挑:“你是盼着再受伤一次?”


    嬴政一愣,脸上顿时泛起一丝窘色。他本是想着留些备用,免得将来再受折磨……


    话未说完,两人已走到一处装潢雅致的酒肆门前。


    “掌柜的!把你们最好的酒菜全都端上来,今日本公子请贵人饮酒!”


    踏进店内,嬴政朗声而呼,气势十足。


    杨玄嘴角微扬,嬴政虽是质子,日常出入受限,但衣食无忧。


    秦王与吕不韦每年都会送来不少金银,足以让他过上宽裕日子。


    “先生请入座。”


    嬴政年纪尚轻,举止却透着沉稳,像个小大人般恭敬相邀。


    杨玄也不推辞,安然落座。


    两人对坐饮酒,谈笑自若。


    杨玄望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泛起波澜——谁能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与未来的帝王同席共饮。


    “先生,这酒可合口味?”


    酒过几巡,嬴政举杯相问。


    “嗯,风味独特。”


    杨玄饮下一口,赵地之酒与秦地略有差异,别具一格。


    “此店之酒,在邯郸颇负盛名,先生定要多饮几杯。”


    嬴政热情不减,频频举杯相敬。


    “酒的确不错,但你心中所想,不妨直说。”


    杨玄目光含笑,静静看着他。


    这少年的心思,早已被他看穿。


    “呵呵……”


    嬴政脸上一红,略显窘迫,“先生应非赵人?”


    “你说对了。”


    杨玄轻轻点头。


    嬴政眼中骤然一亮,果然如此!若非异乡来客,怎会冒险救他?


    他当即起身,神色庄重,向杨玄深深一拜,


    “先生武艺超群,令我心服口服。恳请先生收我为徒,传授高深剑术!”


    咦?要拜他为师?


    杨玄微微一怔。


    随即笑意浮现,淡淡道:“我并不精通剑法。”


    “先生不必隐瞒。一剑断兵,何等凌厉!必是剑道高手。望先生成全,日后必当厚报!”


    嬴政语气坚定,毫无退意。


    “学剑做什么?为了杀人?”


    杨玄轻笑出声。堂堂秦国公子,未来执掌天下之人,竟执着于一技之刃?


    “为了变强,为了能亲手诛敌。”


    嬴政声音低沉,神情认真。


    杨玄一愣,见他双目炯炯,不由收起笑意,凝声问道:


    “你想杀那小侯爷?”


    “正是!他辱我母亲,我不只杀他,更要灭他满门!”


    嬴政牙关紧咬,眼中怒火翻涌。


    空气微微一颤。


    杨玄久久注视着这个少年,良久才缓缓开口:


    “就算我教你剑法,你也动不了他们。”


    “为何?”


    嬴政抬头,眼神困惑。


    “练剑非一日之功。名师指导之下,尚需十年、二十年苦修。你,耗得起吗?”


    “就算你真有那本事,巨鹿侯府门庭若市,宾客如云。你或许能对付一个、两个,甚至十个,可百人、千人呢?你能一一斩尽吗?”


    嬴政嘴唇微动,一时语塞。他从未想过那么远。这些年来屡遭羞辱,心中只盼着变强,亲手终结那些践踏他尊严的人。


    “那……我该怎么做?”


    他望着杨玄,眼神里满是困惑。


    杨玄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啜一口,目光沉静如水,“你当真忘了自己是谁?”


    嬴政瞳孔一震,眼中骤然燃起光亮,可那光芒转瞬即逝,继而化作一抹苦笑。


    “我还回得去吗?”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透着疲惫。


    “前些日子,听说赵王有意送我归秦,我几乎彻夜难眠,心潮难平。可没过多久,又听闻因秦国攻占上党进展迅猛,赵王惧怕秦军南下,便改了主意,继续将我羁押。”


    “这一回,怕是再无机会踏足咸阳了。”


    杨玄指尖轻抚唇角,此事他早已知晓。但他未曾料到,这变故竟让嬴政心灰意冷至此。


    多年滞留异国,日日翘首以盼。好不容易望见归途曙光,却瞬间被乌云遮蔽。这般滋味,任谁也难以承受。


    见嬴政神情黯然,杨玄嘴角微扬,声音低缓:“你真想毁掉巨鹿侯府?”


    “当然!”嬴政猛地抬头,眼神坚定如铁。


    杨玄静静看着他,轻轻点头。


    嬴政自幼与母亲赵姬相依为命,那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如今有人胆敢凌辱她,换作任何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杨玄缓缓开口。


    “先……先生,您愿意帮我?”嬴政声音颤抖,激动难抑。


    杨玄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其实在邯郸,本就有人该杀。


    “莫要声张,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日后自有安排。”他抬手示意嬴政冷静。


    嬴政强压住心头狂喜。灭掉侯府,是他多少个夜晚梦寐以求的事。


    随后二人继续对饮,谈笑间气氛渐暖。


    但杨玄并未深入细说计划,也未向嬴政透露真实身份。眼前的少年虽显得早慧,心智却仍未成。有些话,还是由赵姬知晓更为妥当。


    他只是随意询问质子府的日常守备、嬴政的行动是否受限等情况。


    嬴政对这位救命恩人毫无保留,所知之事尽数相告。


    临别之际,嬴政正欲起身,忽见杨玄从袖中取出一枚信物,郑重递来。


    “此物,交予你母亲。”


    嬴政怔了一下,随即郑重接过。


    杨玄不再多言,只轻轻挥了挥手。


    嬴政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身影渐渐隐入夜色之中。


    杨玄目送嬴政远去,唇角微扬,眉宇间透出一丝从容。本以为还需费些周折才能接触到这位质子,却不料机缘巧合之下竟如此迅速便达成所愿,质子府的情势也已了然于心。


    他未作逗留,转身朝着八方客栈的方向缓步而去,身影渐隐在街巷深处。


    质子府内,暮色初临。


    “娘,我回来了!”


    嬴政推门而入,声音清朗,脚步轻快,眉梢带着难得的笑意。


    房门应声开启,赵姬快步走出,衣袖微颤,神色中夹杂着焦急与欣喜。“政儿……可算回来了!”她上下打量着儿子,声音微抖,“听说你又和巨鹿侯府的人起了冲突,可是受了伤?”


    “娘,我好好的。”嬴政笑着安抚,抬手拉住她的手腕,“一点小事,不必担心。”


    赵姬见他确实安然无恙,紧绷的心弦这才松弛下来。


    “在这邯郸城中,咱们处处受制,凡事都得忍让些才是。”她低声叮咛,语气满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