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玉澜的惨败被擒,暂时落下了帷幕

作品:《被读心后,恶毒养子成了龙国团宠

    玉朔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凑到同样骑在马上的夜墨澜身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用手肘碰了碰他:


    “喂,我说七殿下,” 他压低声音,眼神瞟向后方京城方向,“临走前那出戏码……啧啧,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腻腻歪歪的,看着可不像普通兄弟。”


    夜墨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道路,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嫌弃:“关你什么事。


    有闲心八卦,不如多想想咱们到了云国边境,怎么才能不惊动玉澜的耳目,顺利进去。”


    玉朔撇撇嘴:“放心啦!圣旨在我这儿呢,怕什么?


    现在云国乱的也就朝堂上那一小撮被玉澜控制了的官员。


    外界百姓和底层军士,只知道老皇帝病逝,大皇子‘顺位继承’而已。


    我这正牌二皇子拿着先帝亲笔传位诏书出现,那就是拨乱反正,名正言顺!”


    这时,另一边的夜怀渝也打马靠了过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插话道:“哎,玉朔,我们兄弟俩这么劳心劳力、冒着风险帮你把皇位抢回来,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感谢我们啊?总不能一句多谢就打发了吧?”


    玉朔闻言,哈哈大笑,随即笑容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而释然:“感谢那是一定要谢的,金山银山,只要我有的,随便你们挑!不过嘛……”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那皇位,我不要了。”


    夜墨澜和夜怀渝同时一愣,勒住马缰,惊讶地看向他。


    夜墨澜皱眉:“你不要了?那谁继承?总不能让你那个弑父杀弟的大哥继续坐着吧?”


    玉朔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看透世事般的洒脱笑容:“当然不是他,我打算让皇叔继承。”


    “你皇叔?镇北王玉祁?”夜怀渝挑眉。


    “嗯。”玉朔点头,眼中流露出敬重,“皇叔他……一直跟在父皇身边,协助处理朝政,对国家大事了如指掌,处事公正,深得人心,也懂得如何治理国家,平衡各方势力。


    他才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


    他看向远方的天空,语气轻松,“至于我嘛,从小就被宠着长大,性子跳脱,受不得拘束,也没什么雄才大略。


    这皇位对我来说,不是荣耀,是枷锁。


    以后的日子,我想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皇室身份?以后再说吧。”


    夜墨澜看着他这副豁达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欣赏,嘴角也微微扬起:“你倒是看得开,够洒脱。


    行,等这事儿了了,要是无处可去,就来龙国好好玩玩。


    京城,或者别的地方,风景不错,也挺有意思。”


    玉朔眼睛一亮:“那是当然!早就听说龙国地大物博,美食众多,我一定要去好好见识见识!


    到时候,你们可得给我当向导!”


    三人相视一笑,原本因前途未卜而略显沉重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半个月后,云国边境关隘。


    “站住!什么人?进城做什么?” 守关的士兵拦住这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商队,例行盘查。


    玉朔戴着遮阳的斗笠,上前一步,操着熟练的云国口音,笑道:“军爷,我们是贩运丝绸和茶叶的商人,这是通关凭证。” 他递上一份伪造得极好的文书。


    守卫接过来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队伍,没发现什么破绽,正要挥手放行,目光却落在了玉朔腰间不经意间露出的一角令牌上。


    就在这时,玉朔忽然抬手,摘下了斗笠,露出了那张虽然略显风霜但依旧俊朗、与先帝有几分相似的脸庞。


    他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帛书,当众展开!


    守卫和周围的士兵们下意识地看去,当看清那帛书上的内容和那醒目的玉玺印记时,全都惊呆了!


    “这……这是……”


    玉朔朗声道:“玉澜篡改圣旨,残害先帝,追杀同胞兄弟,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本王,云国二皇子玉朔,奉先帝遗诏,今日归来,拨乱反正!”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皇室血脉天生的威严。


    同时,他再次亮出了腰间那枚代表着云国皇子的身份令牌。


    守卫队长脸色煞白,看看圣旨,看看令牌,再看看玉朔那张与先帝肖像极为相似的脸,又想起近来京城隐隐约约的传闻……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颤声道:“参……参见二皇子殿下!”


    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跪倒:“参见二皇子殿下!”


    玉朔收起圣旨,目光扫过众人:“都起来吧,本王知道,你们也是听命行事,不明真相。


    从现在起,严守这里,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违令者,以叛国论处!”


    “遵命!” 守卫们齐声应道,心中既震惊又隐隐有些激动。


    云国都城,天牢最底层。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镇北王玉祁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头发散乱,但腰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他静静地坐在草垫上,仿佛在闭目养神。


    脚步声响起,一个负责送饭的狱卒低着头走了过来,将一碗稀粥和一块干硬的窝头放在牢门口,声音低哑:“放饭了。”


    玉祁缓缓起身,走到牢门边,蹲下身,伸手去拿那碗粥。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碗沿的瞬间,那狱卒极快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王爷,城内忠于先帝和二皇子的人员已按计划秘密集结完毕,武器也已暗中分发。


    根据城外传回的消息,二皇子殿下已顺利通过边境关隘,正朝都城赶来,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咱们何时行动?”


    玉祁的手稳稳地端起粥碗,送到嘴边,借着喝粥的动作,同样用气音回道:“两炷香之后,以城南火起为号。


    记住,首要目标是控制城门和皇宫外围禁军驻地,接应朔儿入城。”


    “是!” 狱卒低声应下,随即恢复成麻木的样子,推着送饭车,慢慢走远了。


    玉祁慢慢喝着那碗冰冷的稀粥,眼底深处,寒光凛冽。


    玉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傍晚,云国皇宫正门外。


    一扬激烈的对峙正在上演。


    玉朔手持圣旨,与夜墨澜、夜怀渝并肩而立,身后是跟随他们入城的部分龙国精锐和路上收拢的云国旧部。


    对面,则是皇宫禁军统领及其麾下士兵,个个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禁军统领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将领,看着玉朔,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二皇子?哈哈哈哈!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戴罪之身,竟然还敢勾结龙国人,带兵冲击皇宫!你这是谋逆!”


    玉朔面色冷峻,高举圣旨:“圣旨在此!玉澜才是谋逆篡位之人!


    他杀害先帝,追杀本王,罪证确凿!


    尔等身为云国将士,不思报国,反而助纣为虐,是非不分!


    识相的,立刻放下武器,打开宫门!


    否则,格杀勿论!”


    “呸!” 禁军统领啐了一口,“什么圣旨!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


    现在这皇宫里,上上下下都是陛下的人!


    没人会听你一个死人的话!给我上!


    拿下这个叛贼!生死不论!”


    “冥顽不灵!” 玉朔眼中杀机迸现,长剑出鞘,厉声喝道,“给我杀!”


    “杀!” 夜墨澜和夜怀渝几乎同时下令,身先士卒,冲入敌阵!


    厮杀瞬间爆发!


    刀剑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响彻皇宫门前。


    玉朔武艺不弱,夜墨澜和夜怀渝更是身经百战,三人配合默契,直插敌军阵型。


    身后的龙国精锐和云国旧部也奋勇向前,一时竟将人数占优的禁军杀得节节后退。


    然而,皇宫内毕竟守卫森严,源源不断的援兵从各处涌来。战斗陷入胶着。


    就在玉朔一剑劈翻一名敌兵,稍喘口气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侧方宫墙之上,一道寒光疾射而来,是一支淬毒的冷箭!直取他后心!


    玉朔此时正被两名敌将缠住,眼看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斜刺里闪出,手中短刃叮的一声精准格开了那支毒箭!


    来人动作不停,反手一挥,短刃划过一道寒芒,那放冷箭的弓箭手便捂着喉咙从墙头栽落。


    玉朔回头,看到来人,愣了一下:“是你?!”


    竟是朱砂!他怎么也来了云国?!


    朱砂漂亮的狐狸眼扫了他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简洁犀利:“费什么话!”


    夜怀渝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一刀逼退面前的敌人,对玉朔和夜墨澜喊道:“你们俩带人冲进去!这边交给我!放心,这帮杂鱼,还不够我热身!”


    玉朔还有些犹豫,夜墨澜已经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沉声道:“走!相信我二哥!咱们留在这里,反而让他放不开手脚!”


    玉朔看着夜怀渝那跃跃欲试、甚至带着点兴奋的笑容,心中一横,点头:“好!多谢!”


    他不再犹豫,与夜墨澜一起,带着一部分精锐,朝着皇宫深处杀去!


    看着他们离开,夜怀渝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逐渐加深,眼神却越来越亮。


    所有了解他脾性的人都知道,当夜怀渝露出这种笑容时,代表他的状态已调整到巅峰,战意燃烧到了极点!


    “真是的……”


    夜怀渝轻叹一声,带着点抱怨又满是兴奋的意味,“在京城憋了这么久,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松快松快筋骨了。”


    他抬眼看向对面那脸色难看的禁军统领和一众士兵,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那么……你们准备好,下去见阎王了吗?”


    “狂妄!”禁军统领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彻底激怒,大吼道,“给我上!杀了这个大话连篇的狂徒!”


    “杀——!” 更多的士兵蜂拥而上。


    夜怀渝笑容不变,身形却骤然动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手中长刀翻飞,招式大开大合却又刁钻狠辣,每一刀都精准地命中敌人要害,刀光过处,必有人倒下!


    皇宫深处,议政大殿。


    玉朔、夜墨澜和朱砂一路拼杀,终于冲到了大殿之外。


    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和谈笑声,仿佛外面的厮杀与里面的人毫无关系。


    玉朔一脚踹开沉重的殿门!


    大殿内,灯火辉煌。


    玉澜正高高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金杯,看着闯进来的三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讥讽的笑容:“哟,我亲爱的皇弟,你还真闯进来了。


    还带了两个龙国的朋友。


    这么大摇大摆地闯入我云国皇宫,不太好吧。


    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云国无人了呢。”


    玉朔强压怒火,长剑直指玉澜:“玉澜!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敢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再说一遍吗?!”


    玉澜嗤笑一声,放下金杯,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悠闲语气说道:“怎么死的?不是被你,我孝顺的二皇弟,亲手毒死的吗,人证物证俱在,天下皆知啊。”


    “你胡说!”


    玉朔气得浑身发抖,“父皇临终前明明召我入宫,亲口告诉我,他心中最佳的皇位继承人,一直是你!他一直在为你铺路!”


    玉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甚至更加张狂:“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我!


    这就够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夜墨澜早已不耐烦听他们兄弟扯皮,冷冷开口:“多说无益,玉朔,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口水。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


    玉澜眼神一寒,猛地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


    殿内阴影处,瞬间涌出数十名身着黑衣、气息阴冷的死士,将玉朔三人团团围住!


    这些显然是玉澜培养的真正心腹,身手远非外面那些普通禁军可比。


    三人背靠背,瞬间陷入苦战。


    夜墨澜一边挥剑格挡,一边忍不住对玉朔吐槽:“我说玉朔,你这人缘是不是有点差,怎么你大哥手下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他。”


    玉朔气得差点岔气:“你怎么不说是他擅长收买人心、手段下作呢?!”


    朱砂一刀划开一名死士的咽喉,冷冷插话:“那他这收买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收了这么多连形势都看不清的蠢货。”


    夜墨澜微微皱眉,照这样下去,他们三人就算能杀光这些死士,也必然消耗巨大,甚至可能受伤。


    除非有外力支援。


    就在战况最焦灼、玉澜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之时。


    殿外,原本激烈的喊杀声,突然停止了!


    紧接着,是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玉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扭头看向殿门方向。


    “砰!” 殿门再次被大力推开!


    只见镇北王玉祁,一身戎装,手持染血的长剑,带着大批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将士,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玉澜身上,声音冰冷如铁:


    “给我上!助二皇子一臂之力!擒拿逆贼玉澜!”


    “遵命!” 身后的将士齐声怒吼,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死士!


    玉朔惊喜交加:“皇叔!您没事!”


    玉澜则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玉祁,声音颤抖:“你……你不是被我关在天牢最底层了吗?!你怎么会……你是装的?!”


    玉祁走到玉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冰冷地锁定了龙椅上的玉澜,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失望:“不然呢?就凭你那点伎俩,也想困住我。


    没用的东西!连最基本的审时度势、人心向背都看不清,也配坐这个位置?”


    有了玉祁带来的生力军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那些死士再厉害,也敌不过正规军的围剿和玉祁麾下精锐的猛攻。


    很快,死士们被斩杀殆尽,剩余的也被缴械制服。


    玉澜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看着步步逼近的玉朔和玉祁,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一扬由内奸引发、波及龙国京城、最终在云国都城上演的夺权之战,以玉朔一方的绝对胜利,玉澜的惨败被擒,暂时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