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执刃·大夫人28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或许是那次的事情太丢面子,也或许是阔蕊和宫临徵的事对他打击很大,自那之后,阔蕊再未见过宫鸿羽。


    据说他一心一意宿在幽兰阁,专心陪护兰夫人,至于请临徵保胎这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若非必要场合,宫鸿羽甚至不想见到他,因为什么,彼此清楚。


    而阔蕊在知道那样的事后,也没了顾忌,有事没事就去徵宫,有时候甚至会常住那里。


    两人之间的绯闻瞬间传遍整个宫门,更是惊动几位长老,也不知宫鸿羽说了什么,最后竟然没一个人来找他们。


    阔蕊——


    也是服了,都这样了,他这顶帽子是非要戴着了是吗?


    还是他觉得,这样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阔蕊不懂,她一直都搞不懂宫鸿羽这个人,他心里复杂的很,思想也扭曲的厉害。


    阔蕊不懂,但宫临徵却懂,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这般明媚耀眼的人,谁舍得舍弃呢。


    若是不曾拥有就罢了,可偏偏他曾拥有过,或者现在正拥有着,他不会放弃的。


    宫临徵暗自防备,不仅在无忧居,在阔蕊周围都撒了毒药,防的是谁,他自己清楚。


    这天,阔蕊闲来无事,四处游走,突然就被人撞倒了。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孩子,捂着屁股,有点痛,又不好叫出声,“你是谁家的孩子?”


    岂料这孩子闻言越发靠近,紧紧盯着阔蕊,眼里都是喜欢,“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子吗?”


    阔蕊——


    还是头一次被这么称呼,“就当你是夸我了,我原谅你方才的无礼之举了。”


    她自己站起来,悄悄揉揉自己剧痛的屁股,恰巧被这孩子看到了这番举动。


    “姐姐,你屁股痛吗?”


    阔蕊潇洒的人生里就没有这么尴尬的时候,你看到了可以当作没看到,再不济不说也行。


    你这样让我多没面子!


    “噗嗤”


    许是阔蕊的表情太好笑了,前头的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阔蕊闻声看去,就见一个大肚子的孕妇站在那里,这是谁?


    “阿娘”


    小孩见到自己的娘,迅速向她跑去,距离她半步的时停住,显然是得过吩咐。


    “大夫人”


    那名孕妇挺着肚子,缓缓走来,看到阔蕊,颔首见礼。


    “你,你认识我?”


    阔蕊仔细搜罗自己的记忆,似乎并未见过她,那她是如何认得自己?


    “嗯,早就听闻大夫人国色天香,只是一直未能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是角宫的泠夫人,这是我的孩子,尚角,他比较顽皮,抱歉啊。”


    泠夫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将人撞倒的,虽说不是故意的,但到底是让人家受伤了。


    阔蕊还是第一次遇到角宫的人,没想到,竟然直接遇到了角宫的宫主夫人和小公子。


    “没事,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有责任,这事就算了。”


    阔蕊还没小心眼到和一个孩子计较,虽然屁股是挺疼的。


    “对不起,姐姐。”


    这时,小孩似乎也知道是自己错了,从他娘身边站出来,大方行礼道歉。


    就是这称呼,泠夫人有些尴尬,“尚角,你该叫婶婶才是。”


    宫尚角还未开口,阔蕊就先出口了,“不用,叫姐姐刚刚好,我就喜欢叫姐姐,下次记得叫姐姐就行。”


    谁不喜欢年轻的称呼,况且婶婶,她怕是无福消受。


    泠夫人没有阻止,一个称呼而已,自然是对方喜欢为重。


    “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若是有空,改日来我们角宫坐坐,尚角这孩子很喜欢你。”


    “好,有时间,我会去的。”


    泠夫人闻言带着尚角离开,宫尚角颇为不舍,一路一步三回头的。


    阔蕊就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刚回头,就见宫临徵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


    “哦”


    阔蕊知道他最近忙,忙着弄什么金草茶,她虽不懂,但还是知道不能打扰他的。


    “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带你下山去玩。”


    宫临徵知道自己最近有点冷落她了,但他也很无奈,徵宫的职责就是如此。


    “真的?”


    上次玩的不痛快,几乎就是白跑一趟,她还以为短时间内出不去了呢,没想到他愿意带自己去。


    “真的,到时候我陪你好好玩一天。”


    宫临徵见她这么开心,心里也很高兴,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阔蕊由着他拉自己回去,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很是引人注目。


    远处的宫鸿羽见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脸色阴沉,紧攥的拳头昭示他的心情。


    等一等,再等一等,宫鸿羽安慰自己,属于自己的,总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身旁的雪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叹息,孽缘,孽缘啊,早知如此,他们又何必自作主张。


    直接按照原本的程序进行不就好了,也不会惹出这些破事来。


    他看向宫鸿羽,这个也是个活该的,你既娶了人家姑娘,就对人家姑娘好点,非得冷着一张脸,干出一堆子破事。


    现在好了,到手的鸭子飞了,想再把她抓回来就难了。


    见过外面的旷阔天地,遇到更好的对象,谁还会屈就回来呢。


    该珍惜的时候不珍惜,想珍惜的时候却没机会,说来说去,都是自己作的。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阔蕊完全不知自己又被人看去了,即使知道,也只会当不知道。


    因为没有意义!


    徵宫内,阔蕊躺在榻上看话本子,宫临徵则在桌子前摆弄他的药材,两人互不打扰,却又格外和谐。


    有时候,阔蕊累了,会凑到临徵旁边,给他打下手,实则就是玩。


    宫临徵也不阻止,就看着她随意摆弄各种名贵药材,或是撕,或是揪,或是拼凑。


    最后她玩累了,还要他收拾,但他也甘之如饴就是了。


    两人就这么过起了夫妻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简单而平凡的活着。


    也不是没有人说什么,但无一都会遭到宫临徵的报复,还有宫鸿羽明面的打压。


    而被打压的人,当真是有苦说不出,最后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