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执刃·大夫人27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外人=宫鸿羽


    “你们在做什么?”


    他匆忙上前,一把推开宫临徵,趁着阔蕊没有防备之际,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彰显主权。


    “自然是来送药啊,我怕夫人对人没有防备,特意送些防身秘药,执刃想到哪里去了?”


    宫临徵将袖子里备好的药物拿出,递给阔蕊,面上一派镇定之色,丝毫不见心虚。


    阔蕊下意识伸手去接,宫鸿羽想伸手阻拦,却比不上她的速度,眼睁睁看着药落在她手。


    他用力瞪她,示意她把药拿出来,岂料阔蕊直接放进衣服里,贴身放好,好似珍贵之物。


    “羽宫有专属的医女看护,用不上临徵的秘药,且这药制作起来费时费力,我们也不好叫你破费,还是拿回去吧。”


    宫鸿羽管不住阔蕊,但在徵宫那里还是有几分威严的,端看他听不听了。


    “夫人以为呢?”


    宫临徵才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在意的是阔蕊的态度。


    阔蕊轻拍衣襟,“用得到,用得到,如此好的东西,我怎么会用不到呢,谢谢你,临徵。”


    “赵阔蕊!”


    宫鸿羽怒吼,他不信她听不出他们两人的争锋,她竟不站在自己这边,叫他情何以堪。


    “执刃喊什么,我来羽宫可是执刃亲请,替兰夫人保胎。


    但羽宫又不止一位夫人,总不好厚此薄彼,我过来看看,有何不可?”


    宫临徵见不得他对阔蕊的态度,一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宫鸿羽就如此对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啊,人家好心惦记我,过来给我送东西,不行吗?”


    阔蕊听出他的维护之意,就是对他这见缝上眼色的举动,有些无奈,不愧是宫临徵。


    “你,你们,你们,放肆!”


    宫鸿羽见他们站在一线,共同反抗他,心里愤怒至极,冲着宫临徵动手,两人就在无忧居里打起来。


    阔蕊没有加入,这是男人的战斗,是宫临徵的战场,他亦不想自己出手。


    两人从屋里打到屋外,论武力,临徵却不如宫鸿羽,但若是加上用药,那可就不一定了。


    宫鸿羽再次吸入迷药,被宫临徵找到机会击退。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杀意。


    “你用药算计,胜之不武。”


    “与君子比试,我自是磊落,但若是与小人相较,我即便用药又何妨。


    且你我都是经历腥风血雨之人,对我们来说,能达成目的便是良策,岂会分优劣?”


    “你——”


    宫临徵这话就差指着他说,他是小人,竟会耍些不上台面的手段,他能,他为何不能?


    “我和她两心相许,只差一纸婚书,便可相守终生。


    你身边既有佳人在侧,又何必抢占不属于你的。


    更要紧的是,从始至终都是你先抛弃她,是你先对不起她,她选择离开你,也是应当的。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凡事没有那么多圆满,我劝你放手。”


    宫临徵只要想到他的骚操作,就止不住的嘲讽,他想享齐人之福,也要看人家配不配合。


    “你想要和她在一起,没门,她进了宫门,成了羽宫的夫人,就终生是我宫鸿羽的妻子。


    什么抛弃,对不起,我只认一样,是我的,就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宫鸿羽边说边盯着阔蕊,那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人心惊。


    随后他冷冷看向宫临徵,一言不发的离开。


    想让自己成全?


    想的美,只要他一日不点头,他们就要承担一日的骂名,就连他们以后的孩子也要被人耻笑,他倒要看看,谁能扭过谁?


    阔蕊见他远走,直至背影消失不见,才缓缓上前,扶着他。


    “我总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宫临徵对上她清澈的眼眸,一时尬住,不知该不该说。


    阔蕊见他这副样子,哪里不知这人是真有事瞒着自己,应当是很重要的事。


    “说!”


    “我们回去说”


    宫临徵见门外的侍卫正向这边看,远处还有些人要过来,知道此刻不是久留之地。


    阔蕊自然看到向这里聚集的众人,搀着他进屋。


    远处苏嬷嬷看到两人的姿势,眉头紧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她的那样吧。


    心雨倒觉得没什么,她只是心疼那满院子的花草,那可都是金贵之物,太可惜了也。


    屋内,阔蕊将他扶到榻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示意他说。


    宫临徵眼见逃不掉,直接开口,“宫家族谱里没有你的名字。”


    阔蕊一愣,想不到会是这么件事,族谱里没有她的名字?


    “宫鸿羽身边的位置是兰夫人!”


    只有这一个解释,只有这个解释,才是唯一的答案。


    “嗯”


    宫临徵点头,他初次见到时,也很震惊,随后而来的就是狂喜,他们没关系,这对他来说真真是个巨大的好消息。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阔蕊对于这事,感到意外,但除了意外,就没有别的情绪了,如此更好,他们真的没有关系,倒也不必硬求着他解除关系。


    只是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意外,意外发现的。”


    宫临徵有些心虚,他确实是意外发现的,但他去找族谱这事是故意的。


    “说吧,你还做了什么?”


    阔蕊不信他这话,或者说半信半疑,他可不像是没事干,专门去找族谱玩的。


    “我,我,我把你的名字放在我的名字身边。”


    这就意味着,她是宫临徵的妻子,还是族谱上承认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这么做,那些长老知道吗?”


    阔蕊怔住,心里又气又喜,乍听闻这个消息,不知该怎么是好了。


    “不知道,我是偷偷做的。但我是徵宫唯一的继承人,我就是家主,我选择谁做我的妻子,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阔蕊一时语塞,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宫临徵。


    这个人,做起事来是够疯,但他怎么就这么好呢!


    旁人不曾想给她的东西,他竟补全了,还是冒着大不韪,就这么做了。


    她真的值得吗?


    阔蕊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