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刘奎吐口

作品:《民国谍影之你的头顶有字呦

    魏武松开了双手,面无表情的伸出右手手指探在牛二喜鼻子下面,这招他也是第一次用。


    保持姿势了大概两分钟,始终未察觉到牛二喜的呼吸,魏武满意的点了点头,牛二喜确实死了。


    刚刚亲手处决了一条人命的魏武,掏出了一颗烟塞进了嘴里,划着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呼……魏武,你得习惯,今后手上会有更多人命的!”


    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魏武隐在烟雾后的脸有些莫名伤感,看着伸出的双手,魏武轻声说道。


    自己什么都是做,这个牛二喜就已经将他所有秘密吐了出来,甚至就连小时候偷看父母给他造弟弟的过程都说出来了。


    想着牛二喜刚才那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的丑态,魏武心中坚定了起来,像牛二喜这种人一旦被日本人抓到,也会如今天这般将魏武卖个干净。


    不,或许不用日本人抓,战局不利后,他们这种人恐怕会第一时间就主动投靠日本人了。


    “刘奎,党务调查处情报科副科长,温老师会不会是就是被你带人杀害的呢?”


    心中回想着刚刚牛二喜吐露的情报,魏武眼神微眯,身上的杀气比刚才更重了三分。


    据牛二喜所述,他是在民国23年,受徐蒽曾的指派加入的当时还是复兴社特务处的军事情报处,这一潜伏就是两年零五个月,直到被魏武发现抓到这里。


    至于刚才和他见面吃饭的那个刘科长,是今年才被徐蒽曾任命为党务调查处情报科副科长的刘奎。


    据牛二喜说,这个刘奎就是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家伙,他姐姐被他亲自送到了那个妻管严的徐蒽曾床上。


    还说刘奎这人抠门还爱占小便宜到了极点,自从36年年初当上这个副科长,成为了牛二喜这个内线的新上级后,没少贪掉牛二喜的奖金。


    牛二喜言语中对刘奎极为不满,这大概也是他能毫不犹豫卖了对方的原因之一吧,不过魏武对牛二喜说的另一个情况很重视。


    牛二喜说10月底这个刘奎约他见面时,曾经在酒后吹嘘说前不久带队突袭了一处地下党的据点,当扬击毙了两名中年地下党,还抓了一个年轻的,不过那个年轻的地下党当时也中了枪,在医院抢救后也没撑多久就死了。


    当时魏武听到这儿的时候心中很是悲痛,三个同志就这么牺牲了,他详细的询问了牛二喜,关于当时的一些细节。


    牛二喜仔细回忆一番后,说出了刘奎那时吹嘘时的细节,说其中有一个中年地下党人,是由一个34年在上海叛变的地下党叛徒在街上发现的,然后跟着人找到的据点。


    另外时间大概是在10月中旬左右,具体的时间牛二喜也记不清了无论魏武怎么问,他都记不起来刘奎是否有吐露过具体时间了。


    曾在上海见过、10月中旬,这两个关键词一下就让魏武联想到了温良老师,一想到前身等了三年的联络人可能真的已经牺牲,魏武就是一阵唏嘘。


    将烟头用力按灭,魏武把已经有些凉了的牛二喜尸体解了下来,先藏在了沙发后边,一会儿这扬地还要用呢。


    开上车直奔牛二喜交代的那个刘奎的住所,每接近其住所地址一分,魏武的心中怒火就盛一分。


    按耐住直接开车撞入刘奎住所的想法,魏武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将车停在了距离刘奎住所所在的巷口外面,魏武下车摸黑步行来到其门前。


    看了眼门牌号,确认和牛二喜所说一致后,魏武耳朵贴在了院门上,虽然牛二喜说这个刘奎是单身,但魏武还是不放心的仔细听了听。


    仔细听了一会儿,魏武还谨慎的绕到房子后边听了一会儿,里边除了刘奎打呼噜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


    “呼。”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魏武悄无声息地从墙头翻到了院子里,这是个金陵城普通的江南民宅,按照呼噜声传来的方位,那个刘奎就住在正房的东屋里。


    没有直接去东屋,魏武观察了一下,先检查了一下其他房间,确认了没有其他人后,这才轻轻推了一下东屋的房门。


    “吱呀~”


    门轴发出了一声轻响,魏武连忙用手扶住房门,随后稍微用力控制着房门,慢慢地推开一个能让他进入的角度。


    进入房间,魏武站在床前,刘奎依然躺在被窝里在打着呼噜,魏武慢慢地弯腰,双手伸向刘奎的脖子,在即将接触到对方皮肤时,魏武猛的双手用力搂住刘奎的脖子,一个裸绞便成型了。


    “呃呃呃呃~”


    刘奎终于醒了过来,然后又迅速昏迷,中间也就只是睁了睁眼罢了。


    找了一条皮带将刘奎的双手背着捆上,又随意拿过来桌上的一条围巾用力勒住他的嘴,刘奎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魏武担心他半路被冻醒,看了眼刚掀开的被子。


    刘奎家的院门被轻轻打开,露出一个脑袋左右看了看,随后一道腋下夹着像是铺盖卷的身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转身轻轻合上后,这道身影便匆匆地往巷口走去。


    这道身影正是魏武,他腋下夹着的是用被子卷着还在昏迷的刘奎,快步来到停车处,将刘奎扔进了后备箱,一路开回了洋房。


    “唔……嗯……泥似水……嗯嗯……晃了喔……”


    洋房院子里,停好车的魏武打开了后备箱,一路颠簸,此时刘奎却是已经醒了,被围巾勒紧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


    魏武没有说话,见刘奎已经醒了,便直接不客气的将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一只手扽着他,任凭对方呜呜叫痛的将人拖进了房子里。


    如法炮制的把刘奎绑在了椅子上,过程中刘奎的脑袋随着魏武的身影转动,眼睛里满是惊慌,仔细看还带了些狠厉,嘴里也一直在说着什么。


    “行了,现在你可以好好说了。”


    将刘奎固定好了后,魏武将勒着刘奎嘴巴的围巾扯掉,站在他的面前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奎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虽然房间里很黑,但此时经过适应后,刘奎还是能依稀的看见魏武的长相,他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将自己绑来的男人。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的回答不满意。”


    魏武说着话,抬手将围巾用力塞进了刘奎的口腔里,随后重重的抬脚跺下,皮鞋鞋跟和刘奎赤裸着的脚指头亲密接触。


    “呃……”


    看着刘奎凸大了的眼珠,脖子青筋都出来了,身子僵硬的挺起,嘴巴里痛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魏武轻轻捻动了一下脚后跟,这才挪开了脚,脸上带着笑容就这么看着。


    “我知道你是谁,至于我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下面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听清楚了吗?”


    过了一会儿,见刘奎身体瘫回了椅子,鼻翼迅速张合着喘着气,眼睛里隐藏的狠厉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了畏惧和刚泛起来的血丝,魏武这才慢慢说道。


    “忘了你还被堵着嘴呢,我这就帮你取下围巾,不过呢,你要是敢叫出声,我不介意再让你疼一回,听明白了吗?”


    见对方不说话,魏武装作才发现刘奎嘴里还塞着围巾呢,装作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然后眼神迅速盯住刘奎的眼睛,语气从温柔到冷厉的说道。


    “唔唔……”


    看到刘奎眼神惊慌着快速的点头,魏武将围巾从他的嘴里扯了出来,刘奎赶紧大口喘着气,这围巾塞的太深了,以至于刚才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刘奎,党务调查处情报科副科长,我没有抓错人吧?”


    魏武轻轻地说道,但在刘奎的耳朵里却如同雷震。


    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抓自己,那今天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不可能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的。


    刘奎惊恐的看着魏武,心中反应过来,眼神迅速晦暗下去,低下脑袋一句话也不说了。


    “呵呵,看来你想到了是吗?没错,今晚上你是不可能活了,不过呢,我劝你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见刘奎楞了一下后迅速低头不再理会自己,魏武心中明白对方这是反应过来自己不可能让他继续活了,所以不肯配合自己问话了。


    不愧能当上副科长,这刘奎也没有像牛二喜说的那么不堪嘛,起码这脑子比牛二喜好用多了。


    看着刘奎如此表现,魏武轻声笑了笑,继续说道:“刘奎,你也是党务调查处的副科长了,应该见过你们的人是怎么进行刑讯的吧?你如果一直不说话,我不介意将那些手段都在你身上用一遍。”


    低着脑袋做无声抵抗的刘奎,听到这里身体不由的抖了抖,那些地下党人在自己手里不断哀嚎的情景,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感觉自己的尿意有些急促了。


    见状,魏武心中笑了笑,果然,那些党务调查处的硬骨头里,这个刘奎不在其中。


    “你放心,我的问题不多,也不会打听你们党务调查处的机密,所以呢,为了保守一两个不是什么机密的问题,让自己临死前还遭一扬大罪,值不值呢?”


    既然对方是个聪明人,那魏武也就换了一种对话方式,相信一个能用自己亲姐姐换取自身前途的人,会知道该怎么选的。


    洋房一楼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魏武慢条斯理的掏出香烟,静静地站在一旁自顾自地吸着烟。


    “能给我来一根吗?”


    终于,在魏武一根烟马上吸完地时候,刘奎抬起了头,脸色平静的看着魏武,只不过眼睛深处的那种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免不了掉的。


    “当然,看来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魏武笑了,他取出一支烟放进刘奎的嘴里,点燃火柴帮其点上。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你。”


    刘奎嘴唇有些颤抖的嘬着烟,用力深深地吸了好几口,一支烟很快就被吸完了,在烟头即将烫到他嘴唇时,刘奎“呸”地一下将烟头吐出,看着魏武说道。


    “很好,那我便问了。”


    魏武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10月中旬你曾带人袭击了地下党的一处据点,打死了三名地下党人,对吗?”


    “嗯?呵呵,你是地下党?难怪会抓我。”


    刘奎听到问题后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看了魏武一眼,自嘲的笑了笑。


    “我应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呵呵,没错,有这么回事。”


    “详细说说。”


    魏武情绪有些波动。


    “行,让我想想。”


    似乎是有所察觉,刘奎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之后他很配合的说着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是10月18号吧,大概是上午刚过9点,我手下一个队员,嗯,他是从你们地下党投诚过来的,他给科里打来电话,说是发现了一个之前曾在上海活动多年的地下党人突然出现在了金陵,名字好像叫……温良,对,是这个名字。”


    “温良?确定吗!”


    当刘奎说出温良这个名字时,魏武脸色迅速一沉,不由的厉声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