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甄嬛传宜修52

作品:《综影视:要好好生活

    将两名正值韶华、尤其是才貌如此出众的汉军旗秀女,同时赐予已为太上皇的先帝?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


    甄嬛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直直看向御座。


    却又在对上皇帝冰冷无波的目光和太后平静却不容置疑的面容时,迅速黯淡下去,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畅春园,太上皇!她的愿得一心人,她的最好男儿……竟是这般结局?


    沈眉庄亦是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太后,又看向身旁摇摇欲坠的甄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去处!


    侍奉太上皇?与甄嬛一同?那深如寒潭的畅春园?


    端庄的面具几乎碎裂,袖中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仪态,没有当场失态。


    皇后也面露愕然,但很快收敛,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太后一眼。


    弘晖对于这个结果,显然并无异议,甚至那冰冷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几近残酷的满意。


    让这张酷似柔则的脸,去陪伴他那心机深沉、如今却失了权势的皇阿玛,倒是一举两得。


    既全了孝道名目,又眼不见为净。


    “皇额娘思虑周详,如此甚好。”


    弘晖颔首,一锤定音。


    “带下去吧。”


    宜修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处理了两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太监上前,将几乎魂不附体的甄嬛和强忍屈辱悲愤的沈眉庄引了出去。


    她们甚至没有机会再谢恩,或者说,那恩已如淬毒的冰锥,刺得人遍体生寒。


    殿选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


    剩下的汉军旗秀女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太后轻描淡写间决定两位顶尖秀女命运的手段,让所有人真切感受到了这九重宫阙的冷酷与天威难测。


    最终,汉军旗只留了寥寥两三个家世格外显赫或性情看上去格外柔顺怯懦的,封了低阶的答应、常在。


    选秀在一种压抑的余韵中结束。


    回到慈宁宫,剪秋为太后卸下钿子,低声问:


    “太后,将甄沈二女同赐太上皇,是否?”


    宜修对镜自照,镜中人眉眼依旧精致,却淬着经年风霜与算计的冰冷。


    她缓缓勾起唇角:


    “好姐妹,自然该在一起。畅春园日子长,有个熟人做伴,说说心里话,排解寂寞,不是很好么?”


    她的声音轻缓,却带着洞察一切的寒意。


    “至于她们是相互扶持,还是彼此怨怼,那就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哀家,只是成全了一段姐妹情深。”


    镜中的眼眸,深不见底。


    所有潜在的威胁、令人不悦的容貌、不安分的因素,都被她以最名正言顺的方式,放逐到了权力核心的边缘。


    那里,自有另一番天地,另一套规则,去消磨她们的棱角,埋葬她们的痴想。


    承熙三年·慈宁宫


    皇太后的生活,确实舒心得过了头。


    再无人能用妇德还有规矩来束缚她。


    后宫有皇后董鄂氏打理得井井有条,那是个真正贤惠又懂得分寸的媳妇。


    大事必来请示,小事绝不打扰,将六宫治理得风平浪静,连个浪花都翻不起。


    宜修乐得清闲,每日赏花、品茗、看书,偶尔召几位太妃、命妇说说话,日子悠闲得近乎奢侈。


    弘晖的孝顺,更是实实在在,毫无水分。


    各地进贡的珍奇,江南的丝绸,塞外的皮毛,海外的珠宝,南洋的香料……永远是第一批、最上等的,流水般送进慈宁宫。


    “皇额娘先挑,挑剩下的再入库或赏人。”


    这是皇帝的口谕。


    宜修起初还客气两句,后来便也坦然受之。


    她总是慢条斯理地看过,留下几样合眼缘的摆在明面。


    更多的,则在她屏退左右独自赏玩时,悄无声息地纳入了那个跟随她两世、如今已空旷许多的系统空间。


    那里成了她最私密也最安全的宝库,金银玉器、古籍字画、甚至一些不易存放的珍稀药材还有各种后宫秘药。


    紫禁城的东西,少了几样,谁又敢问,谁能查到慈宁宫头上来?


    这种偷藏的乐趣,竟成了她平淡日子里一点小小的、恶作剧般的愉悦。


    当然,她并非只知享受。


    那颗来自现代的、属于陈甜甜的灵魂,在彻底安全之后,终于有余力去触碰一些更深远的念头。


    不是颠覆性的,而是在这个框架内,力所能及的改善。


    一日,弘晖来请安,眉宇间带着忧色,提及直隶一带似有天花疫情苗头。


    宜修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天花?原主的记忆里,弘晖幼年似乎也曾险险躲过?


    而属于陈甜甜的记忆深处,那个叫牛痘的名词清晰浮现。


    她没有立刻说什么。


    待弘晖走后,她屏退宫人,从空间角落里翻出纸笔。


    那是她早年囤积的、与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硬笔和纸张。


    凭着模糊的记忆,仔细勾勒出记忆中牛痘接种的原理、取浆、接种的简易步骤。


    写写画画,涂改多次,直到自觉逻辑通顺,才将那几张天书般的纸,夹在一本佛经里。


    次日,她召来弘晖,将佛经递给他,只说:


    “哀家昨夜梦魇,梦见一老僧手持此经,提及牛身疱疹可克人面痘毒。


    醒来翻阅此经,偶有所感,胡乱记了些。皇帝看看,是否荒诞不经?”


    弘晖疑惑接过,翻开看到那些奇特的笔迹和图示。


    初时茫然,细看之下,脸色渐渐凝重,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是被宜修用现代思维结合帝王术培养出来的,接受能力与洞察力远超常人。


    这纸上所载,虽言语古怪,但内在逻辑严谨,指向明确!


    “皇额娘!这……这若真可行……”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哀家也不知,只是梦兆罢了。”


    宜修语气平淡。


    “可寻稳妥之人,先在死囚或自愿者身上小心试验。切记,保密,谨慎。”


    弘晖重重点头,如获至宝般将佛经紧紧攥在手里。


    不久,皇家最隐秘的田庄里,一场小心翼翼的医学实验悄然开始。


    一年后,当首批接种牛痘的侍卫与太监在有意接触天花源后安然无恙的消息传入宫中。


    弘晖在乾清宫独自坐了很久,望着慈宁宫的方向,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更深沉的孺慕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