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活佛济公 贞洁牌坊6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灵隐寺设在城隍庙旧址的临时义诊棚外,排队等候的灾民队伍依然蜿蜒。


    棚内,济公坐在一张破桌子后,虽是义诊,姿态却不甚端正。


    一边挠着脖子一边给一个老农把脉。


    嘴里嘀咕着“湿热内蕴,少吃油腻多喝绿豆汤”


    随手从不知哪里摸出几片干草药塞过去。


    赵斌和白雪刚帮忙分发完一轮汤药,走到棚边稍作休息。


    白雪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眼前虽然困苦却因得到救治而稍显安定的人群,对赵斌说:


    “赵斌,我觉得这几天,是我认识你们以来,做过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看着大家慢慢好起来,心里真舒服。


    希望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帮助别人就好了。”


    旁边的济公耳朵尖,闻言转过头,用破扇子指着白雪,挤眉弄眼地哈哈笑道:


    “哎哟喂,白雪啊你这说话是越来越女人了”


    白雪一插腰,扭了扭头:


    “我本来就是女人啊。”


    “而且……而且能这样陪着帅斌一起帮助人,我觉得很好啊!” 说着,她悄悄瞥了赵斌一眼。


    这话一出,旁边的必清、必安和正在喝水的广亮和尚同时打了个哆嗦。


    广亮搓着胳膊:“哎呀,鸡皮疙瘩掉一地了!太肉麻了”


    赵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对白雪说:


    “白雪,既然你这么说了。


    “那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咱们做善事、帮助人,得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为了感觉好,更不是为了……咳,陪谁。


    要诚心诚意,老天爷听着看着呢,要是心思不纯粹,它可是会不高兴的”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也是说给济公和广亮他们听,免得他们继续调侃。


    济公嘿嘿一笑,不再打趣,招呼众人准备收拾一下,回寺里用斋。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被洪水冲刷过后略显狼藉、但已清理出通道的街巷往回走。


    行至一处往后山方向的岔路口时,一阵略显刺耳的调笑声和女子压抑着怒气的拒绝声传来。


    “这位娘子,别这么见外嘛。瞧你这双手,做这些缝补活计能赚几个铜板?


    风里来雨里去的,多辛苦。”


    “就是,跟了我们哥俩,保管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何必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只见两个穿着绸衫、体态富态、眼神却浑浊轻浮的中年男子,一左一右,堵在巷口,正纠缠着一个挎着旧布包、低着头想要快步离开的妇人。


    那妇人正是出来送还缝补好的衣物、顺道想买点盐的邵芳。


    她低着头,侧身想从缝隙挤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两位请自重,让开。”


    “嘿,还自重?爷们儿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其中一个伸手就想拉扯她的胳膊。


    “住手!”


    赵斌和陈亮几乎是同时出声,身形一闪,已挡在了邵芳身前。


    赵斌剑眉倒竖,呵斥道:“光天化日,欺凌妇孺,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陈亮话不多,但脚步一错,已将另一个想动手的富商隔开,眼神冷冽。


    那两个富商见突然冒出两个精壮的年轻人,衣着气度不像普通百姓,身后还跟着几个和尚,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们欺软怕硬,见状一边嘴硬地说着“多管闲事”、“我们只是跟这位娘子说说话”,一边脚下抹油,灰溜溜地快步溜走了。


    邵芳她对着赵斌和陈亮微微欠身:“多谢两位壮士出手解围。”


    “邵大娘?是您啊!” 赵斌认出了她,态度立刻变得恭敬。


    必清必安也凑过来打招呼:“邵大娘,您没事吧?那些坏蛋没吓着您吧?”


    白雪也关切地看着她。


    济公摇着扇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双仿佛能洞悉世情的眼睛在邵芳身上打了个转。


    尤其在她周身那寻常人看不见、却在他眼中隐隐流转的温润金红光晕上停顿了一瞬,脸上露出几分了然和有趣的神色。


    原来绿姬遇到的贵人是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唱了个喏,对邵芳笑道。


    “这位女施主,心地光明,自有福佑。


    些许宵小,近不得身,伤不了根。


    我看你啊,乌云将散,明月即现,马上就有大好事要发生喽!”他说得摇头晃脑,似预言又似玩笑。


    邵芳只是再次合十行礼,语气平淡:“多谢圣僧吉言。小妇人只求平安度日,不敢奢望什么大好事。


    今日多谢诸位师父、壮士相助,天色不早,小妇人还要赶回家中,就此别过。”


    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巷尾。


    广亮挠挠头:“这邵大娘,性子可真稳当,遇上这事也不见怎么害怕。”


    济公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喝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邵芳并没有回家,而是跟上了那两个富商。


    那两个富商受了惊吓,又丢了面子,一路骂骂咧咧,倒是很好追踪。


    “晦气!碰上几个多管闲事的秃驴和愣头青!”


    “就是,眼看那邵芳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模样身段还行,尤其是那眼神,够劲……可惜了。”


    下一瞬,两个富商同时身体一僵,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一前一后,朝着镇外荒僻的乱葬岗方向走去。


    邵芳如影随形。


    乱葬岗荒草萋萋,磷火点点。


    夜色下她从树林走了出来。


    她背着竹筐,来到一处养猪场,白日喧嚣,夜晚只留一个老仆看守,鼾声如雷。


    邵芳将竹筐中的饲料均匀地撒入几个最大的食槽,与槽中原本的糠麸残渣混合在一起。


    猪只被惊动,哼哼唧唧地凑过来,嗅了嗅,很快便开始拱食。


    看着那些肥猪贪婪地吞咽,邵芳笑得和善。


    也算是你们死得其所,最后为这世间生灵,做了点微末贡献。


    夜更深了。


    镇上李记绸缎庄的掌柜发现两个合伙人彻夜未归,起初只当是又去了哪个烟花之地,并未在意。


    而养猪场的老仆,清晨喂食时,只觉得今日猪群胃口似乎格外好,食槽干净得反光,也只嘟囔了一句“饿死鬼投胎”,便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