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5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可是……那味道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焦糖的甜,薯类的糯,还有炭火特有的暖香……跟她平日里在山林间偶尔吸食的月华露水、或捕捉的鲜活小兽味道截然不同。


    这香气……有点霸道,又有点诱人。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对面妇人已经小口吃了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出于恩人应有的礼貌,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另一个烤红薯。


    指尖传来烫意,她手指极快地交替了一下,才拿稳。学着她的样子,试着掰开焦黑的外皮。


    “嘶——” 皮很脆,一掰就开,露出里面更加滚烫、金黄流蜜的内瓤。


    香甜气息更浓了。她凑近,先是极快地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那金色的薯肉,似乎是在试探温度和味道。


    温热的、极致的甜糯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绿姬的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睁大了一圈,碧色的瞳仁在烛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好像……真的很好吃?


    她不再犹豫,对着那冒着热气的金黄部分,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软糯香甜的薯肉几乎是入口即化,浓郁的甜味带着炭火的焦香充盈口腔。


    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这次大了一点,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小口小口却又迅速地咀嚼着,眼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红薯,完全被这新奇又美味的食物吸引了。


    嚼嚼嚼……


    吃完最后一口,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舌尖飞快地扫过嘴角,将那些碎屑甜汁卷走,动作轻快自然,带着点满足后的惬意。


    放下手里剩下的薯皮,她抬头看向对面安静吃着红薯的妇人。


    烛光下,妇人的面容平和,身上的旧衣洗得发白,屋子里的陈设更是简单到近乎贫寒。


    除了干净,几乎一无所有。连这么好吃的烤红薯,都是山上挖的。


    绿姬心里那点因为烤红薯美味而升起的雀跃,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切实的感触。


    恩人……怎么这么穷啊。


    她自己受了伤,暂时也需要地方藏身恢复,但更重要的是,恩人救了她,对她这么好,她却只能看着恩人过着这么穷的日子。


    这不行。


    我得想办法让她变得富起来,过好日子才行。


    烤红薯的香甜气息还萦绕在小小的灶间。


    碗碟刚收拾到一半,门外便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笑意的招呼。


    “邵家妹子,在家呢吗?我来取我那件补的衣裳。”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体面些、脸盘圆润的妇人便推开了半掩的院门,径直走了进来,是住在不远的王婶。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绿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更浓的笑,


    “哟,这是哪儿来的俊俏姑娘?看着面生,是亲戚?”


    邵芳从灶台边转过身,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浅笑:


    “王婶来了。衣裳补好了,在里屋放着,我这就给你拿。”


    她没回答绿姬的来历。


    王婶“哦哦”两声,目光在绿姬脸上身上转了一圈。


    邵芳很快拿出补好的衣服递给王婶。


    王婶接过,检查了一下针脚,连连夸赞,却并不急着走,脸上带着一种为你着想的热切。


    “邵家妹子,跟你说个事儿!


    后街杀猪的老张,你晓得吧?他婆娘前年没了,一直没续弦。


    他呀,托我问问你的意思!老张虽说年纪比你大十几岁,但身子骨结实,家底也厚实,猪肉铺子生意好着呢。


    你跟了他,后半辈子就不用再这么辛苦挖野菜、补衣服了,天天有肉吃!”


    邵芳脸上的浅笑淡了些,但语气依旧平和:“谢谢王婶和张大哥的好意。我一个人过惯了,暂时没这个打算。”


    王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街坊邻居谁不说你?年纪也不算太大,模样也周正,叫你嫁你总不嫁”


    “街坊邻里都笑你说想要贞洁牌坊呢”


    “那东西有什么好的,都是虚名,自己好才是真的道理”


    “我们女人要有个男人疼才过得好。”


    “王婶”


    “衣裳补好了,您拿好。我的事,就不劳您和街坊邻居费心了。天色不早,您慢走。”


    王婶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抓起衣服,嘴里嘀咕着,扭身快步走了,院门被她带得哐当一声响。


    “好心当做驴肝肺。”


    “呸,活该一辈子当着老寡妇。”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灶膛里柴火的轻微噼啪声。


    绿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大声的问:“大娘感觉你不高兴了,因为那个人说的话?” 她问得直接,眼神里带着纯粹的疑惑。


    邵芳转过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着真实的疲惫:“没有。大娘只是……不想嫁人。也不喜欢牌坊这种东西。”


    绿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不懂人类的婚嫁和牌坊的意义,但她听懂了“不想”和“不喜欢”。


    恩人不想,那就不做。


    那个王婶非要来说,还说了让恩人不喜欢的话,就是坏人。


    “哦。” 绿姬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帮着把剩下的碗筷拿到灶台边。


    夜色渐深,邵芳将西边小隔间收拾妥当,给绿姬铺好了床。


    绿姬乖乖躺下,听着隔壁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绿姬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碧色的瞳孔微微发光。


    恩人不开心了。是因为那个王婶。


    王婶家有个不大的后院,用篱笆围着,里面养了几只鸡,是王婶颇为得意的财产,时常炫耀。


    鸡窝里,几只鸡正挤在一起睡觉。绿姬靠近,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


    就听到外面“天杀的,谁偷了我家的鸡!!”


    绿姬听闻低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