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活佛济公 怀孕郎2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充斥着搞事的心的林霜再次从沉睡中苏醒。


    因为带有鬼气和上辈子的功德的原因。


    她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的气息,更能隐约触及到那些游荡在人间、懵懂而无依的微弱存在——婴灵。


    这些大多是被迫未能降世或早夭的纯净魂灵,带着对“生”的本能渴望与一丝怨念,浑浑噩噩。


    她凝聚起一丝灵力,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引魂灯,向着那些徘徊的婴灵发出了无声的召唤。


    很快,几个懵懂、虚弱的光点被吸引而来,好奇地围绕在她所在的巢穴外围。


    “想吃吗?想玩吗?想去一个有很多好吃、很多好玩的地方吗?”


    林霜以灵识传递出充满诱惑的意念,同时将那丝灵力分润出去。


    那些婴灵接触到这纯净的能量,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精神”起来,传递出急切渴望的情绪。


    “去吧。顺着这条路,去找一个叫秦桓的人。


    他是太师府的少爷,他那里有享用不尽的好东西。


    钻进他的肚子里,那里就是你们的新家。”


    林霜将太师府少爷秦桓的气息以及方位,指引给这些婴灵。


    这些婴灵灵智未开,哪里懂得什么男女之别、伦理纲常?


    它们只接收到“有好吃的”、“有好玩的”、“钻进肚子”这几个关键信息。


    以及林霜让它们本能信服的气息。


    “老大真好!”


    “去找好吃的!”


    “钻进肚子!”


    “男的女的有什么相关呢?不就都是肚子嘛!嘻嘻!”


    它们发出欢快而混乱的意念,如同拿到了糖果的孩子,


    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兴高采烈地、朝着太师府的方向,朝着那位尚未意识到大难临头的秦桓少爷,蜂拥而去。


    太师府,秦桓少爷的卧房内。


    纱帐低垂,日上三竿,秦桓才在一种莫名的疲惫感中悠悠转醒。


    他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觉得身子像是灌了铅似的。


    沉甸甸的不听使唤,小腹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啧,昨晚也没去哪个姐儿那里胡闹啊……”他嘟囔着,只当是自己睡得太沉。


    等他慢悠悠梳洗完毕,晃到饭厅时,已是晌午。


    秦太师早已下朝回来,见儿子这副日上三竿才起的惫懒模样,气得将手中的茶碗重重顿在桌上!


    “砰”的一声脆响,吓得旁边侍立的丫鬟一哆嗦。


    “看看你教的好儿子!”秦太师对着秦夫人怒目而视。


    “整日里游手好闲,眠花宿柳!


    等我将来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他这副德行,如何撑得起我们秦家的门楣?!


    早晚要惹出大祸!”


    秦夫人一片慈母心肠,连忙赔笑:“老爷息怒,桓儿他还小嘛……


    再说,以我们秦家的权势,他便是当个富贵闲散的纨绔子弟,又有什么打紧?


    快别气了,先用膳吧。”


    这时,秦桓才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只觉得脚步虚浮,腰膝酸软,


    像是……像是跟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似的,累得慌。


    可偏偏肚子里又空落落的,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一屁股坐在桌前,也顾不上他爹难看的脸色,拿起筷子就开始了风卷残云。


    桌上的鸡鸭鱼肉、精致小菜,被他狼吞虎咽地扫荡一空,吃相堪比饿死鬼投胎。


    秦太师看得眉头紧锁,秦夫人却只觉得儿子是饿坏了,心疼地连连给他布菜。


    终于,秦桓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


    那鱼肉鲜嫩,香气扑鼻。


    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刚要往嘴里送,一股极其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直冲喉咙!


    “呕——!”


    他猛地丢下筷子,俯身干呕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这……这鱼怎么回事?!腥死了!恶心!”


    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指着那盘鱼勃然大怒,


    “是哪个蠢材做的?!给本少爷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管家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应声去处置那倒霉的厨子。


    发完火,秦桓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只觉得嘴里寡淡得很,刚才吃下去的东西仿佛都没了滋味。


    他咂咂嘴,一种奇怪的渴望涌上心头。


    “娘,这些菜都太清淡了,没味儿……


    ”他皱着眉,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泛酸的胸口,


    “我想吃……酸的,对,要酸掉牙的那种!还有辣的,越辣越好!”


    秦夫人一愣,看着儿子那略显苍白却又透着怪异红晕的脸。


    “好好好,娘这就让人去给你做酸辣汤,再做些蜜饯山楂来。”


    秦夫人连忙吩咐下去,看着又开始打哈欠、一副倦怠模样的儿子。


    这孩子还是没长大,可让这为娘操心的。


    一碗酸辣汤下肚,又嚼了些蜜饯山楂。


    秦桓总算觉得那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被压下去不少,肚子里也有了点着落。


    刚缓过劲儿,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活络起来,


    揣着从母亲那里软磨硬泡来的银钱,就要出门去寻他那些花楼里的相好。


    谁知,刚意气风发地走到抄手游廊,一阵更猛烈的眩晕和反胃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他眼前一黑,


    赶紧扶住身旁冰凉的石柱,


    还没等站稳,便“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直吐得是天昏地暗,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旁边的狗腿子小厮吓得魂飞魄散。


    一边手忙脚乱地拍着秦桓的背,一边尖着嗓子吼。


    “你们这些不长眼的蠢材!没看见少爷不舒服吗?快!快拿痰盂来!再去请大夫!!”


    他心里叫苦不迭,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夫人老爷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府里一阵鸡飞狗跳,很快便请来了城里一位颇有名望的年轻大夫。


    这大夫姓华,家学渊源,祖上五代行医,华大夫主要钻研内科杂症。


    小厮引着华大夫来到床前,焦急道:


    “大夫,您快给我家少爷瞧瞧!这突然就又吐又晕的,可别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或是染了什么急症!”


    华大夫不敢怠慢,净手之后,屏息凝神,将手指搭在秦桓的手腕上。


    脉象入手,他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玉盘。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哼哼唧唧的秦家大少爷,赶紧把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荒唐!定是我学艺不精,感受错了。


    少爷乃是男子,怎会是……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沉心感受。


    嗯,这滑脉之中,似乎又带着些弦象,且脉势略显浮滑无力……


    他回想起小厮说的“呕吐”、“眩晕”,以及之前隐约听闻的这位少爷平日里的荒唐行径。


    是了!定是如此!


    华大夫收回手,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对焦急等待的秦夫人和管家说道:


    “夫人不必过于忧心。


    少爷此脉,乃是痰湿内停,阻滞中焦,兼有肝气不舒,导致胃气上逆所致。


    想必是近日饮食不节,生活作息紊乱,加之……嗯……可能有些……房帏过度,损耗元气,故而引发如此剧烈的呕吐眩晕之症。”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开方:“待晚生开一剂健脾化湿、理气和胃、降逆止呕的方子,先服上三剂。


    最重要的是,少爷近日需绝对静养,饮食务必清淡,忌食生冷油腻,


    更需……清心寡欲,戒绝房事,否则于身体恢复大为不利。”


    秦夫人听着这一连串的“痰湿”、“肝气”、“房帏过度”,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


    “有劳大夫,有劳大夫了!定按您吩咐的办!”


    心里却把儿子骂了千百遍,昨夜不知在哪里荒唐狠了,才落下这病根。


    而躺在床上的秦桓,听到“戒绝房事”四个字,眼前更是一黑,只觉得人生乐趣都被剥夺了,那恶心感仿佛又涌了上来。


    年轻华大夫拿着丰厚的诊金,自信满满地离开了太师府,只觉自己诊断无误,用药精准。


    却不知,他摸到的,乃是千古未闻之奇脉——男身孕象。


    而这真正的病因,正随着他开的那些健脾和胃的药汤,在秦桓肚子里,安稳地“滋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