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老不死的

作品:《惊!我养的小白脸竟是隐婚老公

    薛礼依偎在路鸣西的怀里,没多久又再次睡着。


    天亮之后,薛礼是被走廊外的脚步声给吵醒的。


    她皱了皱眉头,额头伤着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的。


    一睁开眼面前的人依旧在睡。


    只是不知道怎么不知不觉间就枕在了路鸣西的胳膊上,此时两人面对着面。


    薛礼一抬头就能看到路鸣西的下巴,一低头就能看到某人赤裸着的身体。


    昨晚上睡着了也没感觉那么多,现在就觉得这手不知道朝哪放。


    路鸣西这不穿衣服确实挺尴尬的。


    而且他这胸肌就像是在勾引着她去触摸一样。


    薛礼原本是不好色的,从前男色对薛礼就没多少吸引力。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无视路鸣西的示好。


    只是现在,每天面对着路鸣西的这张脸确实有些心痒难耐。


    路鸣西应该还没醒,要不然稍微碰一下?


    摸一摸到底是硬的还是软的?


    就摸一下。


    薛礼心想着。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用指尖轻轻的戳了一下。


    不硬不软,按一下还会回弹。


    薛礼也确实是好奇,她从前虽然谈过恋爱,但估计也没经历过这些,就算经历了她也不记得了。


    此时面对着路鸣西还是很好奇的。


    没忍住,又伸手戳了一下。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头顶略带沙哑的声音。


    “在做什么?”


    薛礼吓的一哆嗦,立马心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抬头就看见路鸣西的眼底像是含着一层雾气。


    “阿礼你在做什么?”路鸣西又重复了一遍。


    薛礼缩在被子下的手摩挲了一下,有些慌乱一时间没回答。


    可路鸣西你就不依不饶,“想摸就正大光明的摸,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


    “什么?”薛礼装听不懂。


    再说她真的就只是戳了两下,根本就没感受到什么。


    路鸣西继续道,“我现在不是你的吗?想摸就正大光明的摸,我又不会拒绝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摸,路鸣西!我还没问你呢,谁让你上我床了?”薛礼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反问道。


    路鸣西现在压根就不慌,毕竟薛礼那点儿小心思可是被他给发现了。


    “昨晚上实在是太冷了,我也不能这么一直委屈自己,就在那里坐着,守着你一夜啊,这床这么大,分我一点地方怎么了,再说到底是谁昨晚上把我抱的那么紧,还一直贴着我的?”


    薛礼醒来之后我就意识到了他俩这样的姿势确实很暧昧,也很尴尬。


    薛礼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就想后退,结果稍稍动了一下就被路鸣西的大手按住了后腰,控制着不让她再动。


    “别动!”路鸣西声音压得很低。


    薛礼心惊了一下,紧张地开口,“时间不早了,快点起床,一会护士要来查房了。”


    “还早。”路鸣西开口,又凑近了薛礼一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有些闷闷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


    薛礼吞了吞自己的口水。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有点儿知道路鸣西那你要做什么,又有点儿不敢朝那个多想。


    实在是太超标了。


    薛礼完全没经历过啊,她没经验她紧张。


    过了约摸10分钟,路鸣西这才放开了她,“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洗漱行吗?”


    薛礼咬着自己的下唇,点了点头。


    等着路鸣西离开,薛礼才感受到四周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薛礼不断地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心跳。


    路鸣西并没有在卫生间待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又换上了昨天晚上那件上衣。


    “要起床吗?”


    薛礼点点头,“我自己可以。”


    “头还疼吗?”


    薛礼摇头,“睡一觉已经好多了,没那么疼了,我感觉可以出院。”


    “待会让医生再检查一下。”


    薛礼应下,随后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之后,路鸣西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去买早餐。”


    “喔。”


    等着四周再次静下来,薛礼按着自己的心脏。


    即便已经冷静了这么久,还是扑通扑通的。


    昨晚上不该心软让路鸣西上床的。


    最后薛礼捂上了自己的脸。


    实在是有点太丢脸了。


    她想戳他的腹肌结果还被当面抓包了,好丢脸啊!


    这下子路鸣西肯定会不断用这个来嘲笑她的,竟然让路鸣西抓住了把柄。


    ……


    路鸣西回来后,薛礼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自己就是律师,要是连自己的心态都没办法调整的话,怎么打官司。


    反正路鸣西要是继续追问,她咬死不承认,路鸣西还能怎么的。


    薛礼又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其他问题,也就是额头上的伤,一个星期之后还要来换一次绷带。


    “会不会留疤?”路鸣西追问。


    “肯定是会一点的,不过她这个位置并没有多明显,还有点刘海挡着,后续可以用一些祛疤的药膏。”


    薛礼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路鸣西是真的很在意。


    等医生离开后,薛礼扯了扯路鸣西的衣摆。


    “没关系的,留一点疤而已,我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在她的意识里,反正自己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好不好看对她已经没多少影响,更何况是额头上留一点疤。


    路鸣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态度很是坚决,“你是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现在要是不抓紧处理,等以后就不好去疤了。”


    薛礼看着路鸣西认真的太多,心里再一次觉得暖暖的。


    原来被人小心呵护的感觉是这样的。


    “好,我都听你的。”


    难得能看到这样乖顺的薛礼,路鸣西一时间还有些错愕。


    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结果这一亲,薛礼立马变脸,身子往后躲着,“你干嘛?”


    “亲你一下,阿礼你要习惯。”


    “有点不太想习惯。”


    “看来是我亲少了,以后我会多亲的。”


    “……”


    ……


    既然检查过后没什么问题,薛礼就准备出院了。


    还有不少工作等着她处理呢。


    路鸣西去办理出院手续,薛礼在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她的东西。


    病房的门开着,薛礼刚好又接了一个电话。


    正在和客户沟通,解释说下次再约的时间。


    她慢慢驱使着轮椅走到门边,正准备关门,却和门外的妇人对上了视线。


    仅仅直视一瞬间,薛礼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紧缩了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心脏的部位又开始抽痛着。


    门外的妇人惊讶地看着她。


    薛礼挪开视线,继续和电话那头沟通,随后就要关上门。


    可就在门关的瞬间,一只手却伸过来挡住了继续的动作。


    紧接着是一道略带吃惊的声音响起,“阿礼?是你吗阿礼?”


    薛礼快速和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薛母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红了眼睛,“阿礼?你怎么在医院,妈妈找了你好久,为什么一直都不回家?怎么还受伤了?额头有没有事?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的腿?”


    女人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薛礼的腿上。


    薛礼依旧坐在轮椅上,看着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薛礼冷冷开口,“抱歉,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


    “我们怎么会认错人,阿礼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恨我们是吗?可我们毕竟是你的父母,你知道这些年我们都在找你吗?阿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一点都不跟家里联系,你知道你妹妹多担心你吗?”


    此时光听到妹妹两个字,薛礼心口的疼痛就加剧了。


    即便已经失忆了,可薛礼从那本日记里大概的了解到了以前的那些事儿。


    可这对身体,对那些回忆是有记忆的,她恨排斥他们。


    “妹妹?哪来的什么妹妹?你们当年不是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吗?什么时候又给我生了个妹妹?”


    薛母有些失望地看着薛礼,“阿礼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愿意接受你妹妹?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我和你爸也就是觉得她可怜这才对她多关心了一点,可你是姐姐,你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怎么可能会亏待了你?”


    “我也挺可怜的,我有亲生父母可还不如没有,我这个亲生的也比不上你们领养的。”薛礼声音冷漠。


    她没有从前那些记忆,有的只是那些模糊的,一次次受过的委屈。


    她现在早已经没了从前那些顾忌,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她不开心了,别人也别想开心。


    “你果然还在恨我们,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当年你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我和你爸找了你多少年?你妹妹也一直都没放弃找你,这些年到处贴寻人启事,还一直在网上发布有关于你的信息,她为了找你做了多少?你竟然还这样诋毁她。”


    薛礼冷笑了一声,“我说她什么了?我到现在有说过一句她的坏话吗?你呢?话里话外都护着她,一直在指责我,这就是你说的心里有我,爱着我,你摸着自己良心,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良心不会痛吗?”


    “阿礼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我以为这些年没见,你会想明白,会成长,可还是这样,从小你嫉妒你妹妹,如今这么多年还是不知错。”


    “我呸!我嫉妒她?你见过哪个第一名嫉妒连前二十都进不了的蠢货呢?从我读书之后,我每次都拿第一,她呢?你们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各种各样的补习班,舞蹈班,绘画班,就连上大学也是走了特长生通道,我至于羡慕她吗?”


    “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一直都在诋毁你妹妹?你妹妹就是以前过了太多苦日子,所以才会跟不上学习进度,我们给他补课是因为她基础不好,你既然成绩好,就应该多分出时间来帮她补课,而不是对她冷嘲热讽。”


    薛礼听到这些话火气只冒,不管自己说什么,永远都有话替薛琦找补。


    薛礼突然有些无力。


    自己再怎么这边又有什么用呢?在他们的眼里,薛琦就是比自己重要,一切都好,即便是缺点,在他们的眼里也很可爱。


    那自己还在争辩什么?打从一开始就输了。


    见薛礼沉默了下来。


    薛母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薛礼已经听进去了。


    便继续道,“既然这次我们已经碰上了,以后就不要再躲着我们了,有时间就多回家,你爸一直都很想你,你妹妹已经结婚了,有时间大家都一起见个面吃个饭,你现在身体已经受伤了,以后还要靠着你妹妹照顾你,别再耍小脾气了,都是一家人,你妹妹不可能会委屈了你,她现在开了一家美容院,市中心的大场面,每年的租金都好几百万,你妹夫也在上市公司上班,一个项目的好几千万呢,他们也是愿意照顾你的。”


    “哪来的不要脸的老东西,满嘴喷粪,老不死的闭上你的嘴巴,你们那点烂钱,阿礼压根就瞧不上,她自己有工作,年薪百万,市中心的房子说买就买,你们那点破钱?那点钱不如留着以后当纸钱烧了带走。”路鸣西怒骂的声音响起。


    薛母怎么也没想到好端端的竟然会被人给当面诅咒。


    上下打量了一下路鸣西,随后嫌弃地看向薛礼,“你都是从哪结交这样没家教的人?我从前就和你说了,不要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当朋友,你看看你现在都认识了些什么人,也不知道爸妈是怎么教的?”


    “我爸妈是怎么教的挨着你什么事儿了?阿礼有爸妈还不如死了算了,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没爸妈也比现在好,张口闭口妹妹妹妹的,福利院领养的孤儿还鸠占鹊巢,到最后还想着施舍阿礼,我去你大爷的,你一个当妈的偏心偏成这样,还冠冕堂皇地说我都是为了你好,不要脸的我见的多了,你这样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路鸣西越骂越上头,要不是瞧着面前是个女的,他早就上手了,说的都是些什么畜生话,听着就让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