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安心
作品:《惊!我养的小白脸竟是隐婚老公》 “我……”姜枝这才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宋宴声给打断了。
“我叫了外卖,一会送过来,先吃点东西。”
姜枝不满地看向宋宴声,知道,他这是故意打断自己的,无非就是想给他兄弟创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嘛。
宋宴声眼神闪躲,反正就是不看姜枝。
薛礼笑了笑,“好,让路鸣西今晚留在这里照顾我吧,姜姜等一会吃完饭你们就先回去吧,你现在也要多休息,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
“我多陪陪你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了?只要你有时间,天天陪着我都行。”
姜枝哼了一声,“就知道说漂亮话,我要是真的天天陪着你,结果你自己比谁都忙,我说不准,还见不着你呢。”
薛礼这次只是笑也不说话了。
几人在病房里用完餐,等到八点多姜枝和宋宴声才离开。
“明天我们再联系,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我保证,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哦。”
“嗯,路鸣西你好好照顾阿礼,我们就先走了。”
“行。”
姜枝和宋宴声手牵着手从医院离开,姜枝贴着宋宴声,被他揽着肩头。
“你和路鸣西出去都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
“我不信,你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怪怪的,不许瞒着我,路鸣西是不是说什么了?”
“真没有,没说什么,他这一路都在念叨,想要听墙角,结果被我给带走了不高兴呢,我表情不好是因为见到了陈声和薛琦。”
姜枝一愣,立马回头看下已经走远了,到医院住院部大楼。
“你说什么?薛琦和陈声,你在这里见到他俩?那阿礼在这里岂不会不安全吗?要是碰着了怎么办。”
“你别紧张,现在不是还有路鸣西陪在她身边吗?再说我看现在薛礼也没那么轻易被伤害,你总不能让薛礼躲着一辈子不见吧?”
“现在还不是机会。”
宋宴声停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一切都会处理好的,鸣西还是挺靠谱的。”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相信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宋宴声耸耸肩,“甭管他多不靠谱,可他现在不是已经被薛礼给承认了吗?只要薛礼承认他就好了。”
“好吧,也确实是这么个说法,阿礼认可他就没什么问题。”
姜枝把脑袋靠在宋宴声的肩上,“阿礼跟我说,前段时间路阿姨找过她了,难怪那段时间薛礼反应竟然那么大,着急着就把路鸣西给赶走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那个时候她肯定是特别难受的吧,她也一直都没跟我说,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的。”
“鸣西知道吗?”
姜枝摇了摇头,“这件事你也别告诉路鸣西了,免得让他为难,我两边都挺理解的,心疼阿礼,也能体会路阿姨的不易,但事已至此,想那些有的没的都没用了,只要他俩好就行。”
“嗯。”
……
路鸣西今晚留下来还有一些小激动,时隔挺久又一次留下来陪着薛礼过夜。
之前住在薛礼家里,晚上两人还隔着一堵墙呢,这次就在一个小空间里。
薛礼去卫生间洗漱,路鸣西还很不放心。
“我抱你进去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说。”
“我真没事儿,只是伤口处有点儿疼,脑袋完全没问题的,我自己去就行。”
“医生说了今晚得好好观察一下,你要是在卫生间里晕了,再磕着脑袋怎么办?我陪你进去。”
“里面空间太小,两个人在里面很挤的,我会小心一点的,要是真的不行,我再喊你行不行?”
路鸣西依旧不放心她自个进去,“姜枝走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我照顾好你的,你要是再摔着磕着,她不得弄死我,你都不知道姜枝那女人到底有多残酷?她真的会杀了我的。”
“她再残酷也不会杀了你。”
“为什么?”
“杀人犯法,她不至于脏了自己的手,不过宋宴声会帮她动手。”
“……”听到这话的路鸣西嘴角抽搐。
果然兄弟就是会见色忘友。
“我先去洗漱了。”
这次薛礼也不是跟他商量,自己推着轮椅就进了窄小的卫生间,关上门之后里面的空间刚好轮椅方便。
今天还是出了不少汗的,薛礼避开额头上的伤,洗了脸,又冲了个澡。
时不时外面就传来路鸣西关切的声音。
“阿礼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我进来帮你?”
一开始薛礼还会应答几声,等到后来完全没有了耐心。
“闭上你的嘴,再说话今晚滚出去!”
路鸣西,“……”
路鸣西当即就闭上了,毕竟要是真的被这么给赶了出去,确实挺丢脸的。
薛礼开门出来,就瞧见路鸣西站在门外。
“额头没有沾水吧?有没有头晕想吐或者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我现在困了,想睡觉。”
“好。”
说完也不等薛礼的反应,直接凑上来将薛礼给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我自己可以的!”
“费那个功夫干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你要习惯我这样照顾你,以后一直会这样的。”
“……”
薛礼确实不喜欢别人帮自己,很多事都希望自己亲力亲为。
就像之前上下车一样,能自己动手就绝对不会放过别人帮忙。
但是路鸣西好像很热衷抱她。
等躺上床之后,薛礼扯了扯被子。
“你也快去洗漱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好,我去冲个澡。”
薛礼躺在床上还挺无聊的,毕竟额头上总归是个伤口,一直在隐隐发疼。
薛礼其实挺能忍耐疼痛。
可能小时候吃过太多的苦,现在觉得这点伤也不算什么。
毕竟那么严重的伤,她也挺过来了。
薛礼迷迷糊糊的想着,从前刚出车祸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那个时候众叛亲离,家人不要她,就连自己的男朋友也抛弃了她。
她是以怎样的意志力,才坚持活了下来?
只要光想想,心脏的部位就很疼。
薛礼深呼吸着,虽然都不记得了,可还是很难过。
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
薛礼下意识的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结果某些人就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裤,赤裸的上半身走了过来。
薛礼脸上缓缓露出了个问号。
“衣服呢?”
路鸣西无奈的开口,“上衣被打湿了,我也不习惯穿湿衣服睡觉,夜里也没多冷,就先这么凑合着吧。”
“你不是去超市买了挺多东西吗?没买换洗衣服?”
路鸣西摇摇头,“当时只想着给你买生活用品,忘记自己的了。”
薛礼看着他这无比自然的神情,有点儿怀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在诓自己。
总觉得路鸣西就是他故意的。
薛礼视线缓缓下移,扫了一眼他的胸肌跟腹肌,立马快速的移开视线。
竟然真是自己喜欢的薄肌。
想伸手去摸。
薛礼遏制住了自己脑子里面那点冲动,随即强迫自己开口,“那你去睡吧,多盖点被子,别着凉了。”
路鸣西看向自己躺着的沙发然后道,“糟了,我忘记去租被子了。”
“现在去应该还有吧。”
“这个点都下班了。”
“……”
路鸣西坐在了沙发上,“算了吧,我干脆就这样坐一夜吧,反正也没多快,你不用管我,自己睡吧。”
薛礼,“……”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某人,那双眼赤裸裸的盯着自己,直勾勾的,好事就等着她开口。
薛礼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又不是傻,路鸣西这招数要是再看不出来那自己简直就是没脑子。
她干脆闭上眼睛,“那也行,你要是玩手机的话,记得声音开小一点,把灯关了吧。”
路鸣西,“……”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关了灯,结果薛礼真的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真的闭上了眼开始睡觉。
病房里的空调嗡嗡吹着,路鸣西真的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还挺冷的。
他该不会就这样真的坐一晚上吧?
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当初宋宴声不就是靠着这一招卖惨才让姜枝动心的吗?
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灵验了呢?
路鸣西垂头丧气,心想果然一条狗一个栓法。
唉。
他幽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路鸣西冷的打了个颤,觉得自己得套件衣服。
床上的人约摸已经睡着了,薛礼竟然这么狠心!
路鸣西心想着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怂吗?
这以后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给笑死吗?
先笑死的肯定是宋宴声。
路鸣西盯着床上隆起的被子,越发的幽怨。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反正现在薛礼身边也没有其他人,他就是正宫,晚上凑合着睡,一张床盖,一张被子,怎么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更何况之前他俩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这么一想路鸣西直接胆大包天的爬上了床。
被子被小心翼翼的掀开时薛礼其实就已经睁开了眼。
她压根就没睡着,就想着看路鸣西到底能坚持多久?
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不就是想爬她的床吗?
薛礼偏偏不上道,就看路鸣西自己折腾。
果然,到底还是没坚持住。
路鸣西把自己的动作放的很轻,生怕把人给吵醒了。
慢慢地贴近薛礼,掀开被子的一角搭在自己的腰上。
起先就盯着薛礼的后背看着,慢慢的有些不满足,想要伸手去触碰她。
见薛礼没反应,动作越发的大胆,更是腰直接去抱她。
路鸣西一点一点的靠近,胸膛渐渐的贴上了她的后背。
有点儿太近了,薛礼心想。
原本是想让路鸣西在自己的床上凑合一晚上的。
结果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应该拒绝的,就在薛礼犹豫的瞬间,路鸣西已经将她给搂进了怀里。
薛礼心脏剧烈跳动。
这实在是有些超标。
而且薛礼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路鸣西还是光裸着上身,肌肤相贴在一起,他的温度也传了过来。
就犹豫了这么几秒,路鸣西就越发的得寸进尺,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薛礼最终什么都没说,这个时候拒绝也太尴尬了吧。
而且她有些舍不得拒绝这温度。
薛礼已经很久都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呵护着。
她深呼吸,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将手盖在了路鸣西的手背上,身后的人身子好像僵了一瞬,却很久都没等到其他的回应,又像是松了口气。
随后手心翻转将薛礼的手包裹在了手心。
路鸣西想人生最幸福的瞬间,要么就是此时此刻了。
薛礼这一觉睡得很沉,她自己都觉得快要昏迷了。
夜里还做了梦,梦到很多场景。
小时候走丢被福利院收养最后又到了养父养母那,再后来又好像回了家,家里的人对她并不好,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个妹妹,她变成了外人。
她在梦里很难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了个家,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抛弃她。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好像就是做错了,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她梦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胸口堵塞,一时间都无法喘气。
下一瞬间直接被惊醒了。
她大口呼吸,眼角好像还有些湿润。
一偏头就对上了路鸣西的眼睛。
路鸣西也有些慌乱的看着他,心疼地开口,“怎么回事儿?是做噩梦了吗?是不是不舒服?”
薛礼一手按着自己的心脏,憋着的那口气始终散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阿潘温柔的声音,薛礼一时竟无法控制自己哭了出来。
她将脸埋进路鸣西的胸膛,嚎啕大哭着。
路鸣西还在温柔地哄着她,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薛礼哭够了,郁结的心情好像也就疏通了。
她已经没那么难过了。
梦里一次次被抛弃的的恐惧也渐渐的消散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被别人给抛弃,她早就已经长大,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缩在路鸣西的怀里,薛礼觉得很安心,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