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喷子刘宏,德阳殿商议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刘宏骂了半天,嗓子都干了,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结果喝太急,又呛着了,咳得撕心裂肺。


    张让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刘宏好不容易缓过来,喘着粗气吼道:“传旨!召集群臣,德阳殿议事!朕要好好问问这群饭桶,天天拿着俸禄不干活,现在叛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该咋办!”


    “诺、诺!”张让连滚带爬出去传旨。


    刘宏气得胸口起伏,看着满地狼藉,又踹了一脚案几残骸:“都是废物!全是废物!”


    刘宏一屁股坐回榻上,看着满地狼藉,越想越气。


    黄巾之乱才过去半年多,他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凉州又乱了。这帮叛军还特别会挑时候——春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朝廷粮草也不多。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他又骂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德阳殿。


    乌泱泱站满了大臣,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封加急信。


    “都到齐了?”他冷冷开口道。


    “回陛下,都到齐了。”张让小心翼翼道。


    “好。”


    刘宏把信往地上一扔。


    “你们自己看看!边章、韩遂都快摸到列祖列宗的陵寝了!”


    你们平时朝堂上吵得欢,这个说那个不对,那个说这个有问题,这个说要严惩贪官,那个说要整顿吏治,这会儿倒哑巴了?”


    “一个个拿着老子的钱,吃着老子的饭,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大臣们被骂得狗血淋头。


    有的低着头抠袖子,有的偷偷互相使眼色,有的干脆闭目养神——凉州那地方,民风彪悍,叛军又是骑兵,来去如风,不好对付啊。


    而且现在朝廷府库空虚——去年打黄巾花了不少钱,今年税收还没上来,哪有钱打仗?


    这时候谁敢出头?出了头就得去平叛,平好了是应该的,平不好就是渎职,轻则罢官,重则掉脑袋。


    刘宏骂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从凉州叛乱骂到朝廷腐败,从大臣无能骂到天灾人祸,骂得口干舌燥,才喘着气坐下,拍着龙椅扶手:“骂也骂完了,赶紧想办法!谁去平叛?要是让叛军真占了三辅,掘了皇陵,你们一个个都给朕陪葬!”


    其实刘宏心里不是没人选。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策——他那“皇弟”,冠军侯、骠骑将军、幽州牧。去年平黄巾,那叫一个干净利索,涿郡破十万…长社火烧波才,下曲阳斩张宝,广宗……


    但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刘策现在在幽州,既要处理幽州的烂摊子——流民安置…边境防务,还得盯着乌桓鲜卑,防着他们劫掠。而且冀州那边还有残余黄巾,也得靠他震慑。


    “让皇弟去凉州平叛……”


    刘宏心里嘀咕,“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人家在幽州干得好好的,我给调去凉州那鬼地方……”


    想到这,刘宏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开口了。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这时,司徒崔烈出列了。


    崔烈这人,是花了五百万钱从刘宏手里买的司徒之位——没错,就是买官,崔烈通过灵帝的乳母程夫人,以五百万钱购得司徒之位。所以他在朝堂上说话,总透着股心虚。


    “陛下,”崔烈躬身道,“凉州叛军已破汉阳,逼近三辅,官军屡败,府库空虚。臣以为……凉州荒远,羌胡难制,不如弃之,收缩兵力固守长安,可保京畿无虞!”


    这话一出,大殿里“嗡”的一声,议论开了。


    弃凉州?那可是大汉十三州之一,汉武帝开疆拓土设的四郡!说弃就弃?


    “崔司徒此言差矣!”


    一声怒喝,议郎傅燮大步出列,手按剑柄——虽然殿上不能带剑,但这是习惯动作,他目眦欲裂。


    傅燮是凉州北地郡人,性格刚直,最见不得别人说要放弃他的家乡。


    “凉州乃国家藩卫,孝武开四郡,正是为断匈奴右臂!今弃之,羌胡得沃土,必引兵东进,届时三辅不保,长安危矣!崔司徒身为宰辅,不思平叛,反欲割土,此乃误国之论,当斩!”


    “你!”崔烈脸涨得通红,“傅议郎,你、你当庭辱骂三公,无礼之极!”


    “好了好了。”


    光禄大夫杨赞出列打圆场,“傅议郎忠勇可嘉,但司徒所言亦非无据。弃凉州乃权宜之计,总好过战火蔓延关中,生灵涂炭。”


    他目光扫向世家代表那边,意味深长道:“陛下,当务之急是速定主帅,而非逞口舌之快。”


    这话明着是劝和,暗里是给世家递话——该推人了。


    果然,太傅袁隗抚须而出,身后荀爽、杨彪微微颔首,形成世家阵营。


    袁隗心里打着算盘:刘策在幽州脱不开身,这正是世家揽权的好机会。要是能把平叛主帅的位置拿下,不仅能在军中安插自己人,还能借机控制关中。汝南袁氏想要更进一步,掌控兵权是关键。


    “陛下息怒,”袁隗躬身,声音沉稳,“傅议郎忠勇可嘉,但司徒所言亦非无据。臣以为,弃凉州万万不可,然平叛需得其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汝南袁滂,乃我朝宿臣,平黄巾时统筹后勤,功绩卓著。且袁滂与关中、凉州世家素有联络,可协调粮草、私兵,共击叛军。袁滂为人稳健,必不纵容士兵劫掠,可保三辅世家产业无虞。”


    这话说得漂亮——既推了自家人,又给了皇帝台阶:袁滂能协调世家私兵,不用朝廷出太多钱粮;还能保证不扰民,保护三辅世家产业。


    杨彪立刻补充,暗合皇帝顾虑:“袁公所言极是!此外,安定韦端乃凉州望族,世代居凉,与羌胡首领有旧,且麾下私兵数千,熟悉地理。若以袁滂为主帅,韦端为副,‘以凉制凉’,既可军事压制,又能招抚分化。”


    他压低声音,却让全殿都听得清:“况韦端愿捐家族粮草,助朝廷平叛,此乃忠臣之心!”


    刘宏眼睛一亮——捐粮?这个好!


    朝廷现在缺钱缺粮,要是韦端能捐粮,那能省不少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