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凉州又双叒叕反了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阳光洒在水田里,映出粼粼波光,也映出流民们忙碌的身影。
刘策站在田埂上,看着这充满希望的画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终于有点种田文的感觉了。”
他自言自语道,“打打杀杀多没意思,种田发育才是王道。”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秋收时,金黄的稻穗沉甸甸的,土豆红薯堆成山,百姓们捧着粮食笑得合不拢嘴,那场景,得多美啊!
这才是穿越者该干的事嘛——种田、发育、苟住,等天下大乱了再出去收拾局面。
几天后,涿县刘府。
刘策难得清闲,正陪着蔡琰、甄姜等人在后花园赏花——其实也没什么花,三月天,桃花刚打苞,杏花才露头,主要是晒晒太阳、聊聊天。
蔡琰在抚琴,琴声悠扬;张宁和任红昌在下棋;甄家五姐妹姐妹在刺绣;邹玉和杜秀娘刚来不久,还有些拘谨,坐在一旁听着、看着。
刘策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要是天天都这样多好。”
他嘀咕道,“没有战乱,没有勾心斗角,种种田、陪陪老婆...”
话音未落,陆炳跟鬼似的出现在花园门口。
刘策眼皮一跳:“我说陆指挥使,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神出鬼没的?”
陆炳面无表情道:“主公,洛阳八百里加急。”
刘策坐起身,挥挥手让女眷们先回避。蔡琰等人很懂事,收起东西回了内院。
“说吧,什么事?”刘策问道。
陆炳压低声音:“凉州反了。边章、韩遂带着几万骑兵杀向三辅,已经快摸到皇家园陵了。”
刘策挑眉一笑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东汉末年的叛乱,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黄巾刚平,凉州又乱。历史上,这场叛乱持续了好几年,耗空了东汉最后的元气,也让董卓那老小子借机崛起。
“详细说说。”刘策道。
陆炳汇报道:“边章、韩遂原是凉州豪强,去年冬天羌人叛乱时……边章、韩遂起初是被叛军‘挟持’,结果他们反手就带着羌人一起反了。打出的旗号是‘诛宦官’,说张让、赵忠等人祸国殃民,他们要清君侧。”
刘策冷笑道:“清君侧?扯淡。不就是想趁乱捞好处嘛。”
“叛军已破汉阳,逼近三辅。官军屡战屡败,府库空虚。”陆炳继续道,“洛阳朝堂已经炸锅了。”
刘策点头道:“密切盯着洛阳和凉州的动静,尤其是董卓的行军路线,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陆炳应了一声,又跟鬼似的消失了。
…
州牧府。
刘策把信递给荀彧、荀彧等人。
荀彧一看,脸色也凝重起来:“凉州又反了?去年冬天羌人叛乱刚平定,这才几个月……”
房玄龄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道:“按下葫芦起了瓢,这大汉的叛乱,真是没完没了。”
“侯爷,”荀彧低声道,“凉州叛乱,朝廷必派兵平叛。咱们要不要……”
“不要。”刘策摆手,“幽州刚稳定,春耕才刚开始,咱们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况且——”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朝廷那帮人,也不会让我去。”
荀彧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刘策现在是骠骑将军、幽州牧,手握重兵,又刚平定黄巾立了大功。朝廷那帮世家怕他功劳太大,尾大不掉,肯定不会让他再揽平叛的差事。
“静观其变吧,”刘策转身往外走。
“诺!”
回到刘府。
刘策重新躺回摇椅,望着天空,心里盘算着。
凉州叛乱,按历史走向,朝廷会派皇甫嵩、董卓等人去平叛,但打得磕磕绊绊,最后不了了之。董卓借此机会壮大实力,为日后进京埋下伏笔。
他想了想,又摇头:“不过跟我关系不大。我在幽州种我的田、练我的兵,凉州爱怎么乱怎么乱。只要别波及到幽州就行。”
…
同一时间,洛阳皇宫,温室殿
汉灵帝刘宏正歪在软榻上,左边搂着个美人喂葡萄——这美人是刚从江南选来的,肤白貌美,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刘宏一边吃一边调笑,手还不老实,逗得美人咯咯直笑。右边还有个美人弹琵琶。
他张着嘴,“啊——”一声,美人赶紧把剥好的葡萄送进他嘴里。
“甜!”刘宏嚼着葡萄,美滋滋地眯着眼,“还是西域进贡的葡萄好吃,比咱们中原的甜多了。”
美人娇笑道:“陛下喜欢,明日让张常侍多进些。”
“好好好,”刘宏伸手在美人脸上摸了一把,“还是你会伺候……”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让连滚带爬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染了尘土的加急信件,脸白得像纸道:“陛、陛下!不好了!凉州急报,边章、韩遂反了!”
刘宏嚼葡萄的动作猛地一顿,葡萄籽卡在嗓子眼,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啥?反了?谁反了?”
美人赶紧给他拍背。
张让把信递上来,哭丧着脸:“凉州急报,边章、韩遂聚众数万,已破汉阳,正往三辅杀来,都快……都快摸到皇家园陵了!”
刘宏接过信,越看脸越黑。
说边章、韩遂以“诛宦官”为名,联合羌胡,骑兵数万,势如破竹。官军连战连败,现在已经退守长安,请求朝廷速发援兵。
“啪!”
刘宏把信纸狠狠摔在地上,跳起来就骂:“狗娘养的边章、韩遂!老子刚把黄巾贼收拾利索,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你们又来添乱!”
他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指着地上的信纸破口大骂:“去年冬天羌人反,刚消停下去没几个月,现在又来!还敢打着‘诛宦官’的旗号?分明是想抢老子的江山!”
“反了反了!都反了!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骂到激动处,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
案几上的果盘、酒壶稀里哗啦摔了一地,葡萄滚得到处都是,美人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让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只能偷偷捡葡萄——这葡萄贵着呢,浪费了可惜。
他心里嘀咕:陛下这脾气,真是一点就炸。不过也难怪,好不容易太平几天,又出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