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劝降信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谢谢你,宁儿。”


    他真诚地道,“有了这两样东西,确实能省我不少事。冀州那数十万黄巾残部,若能妥善安置,对幽州、对他们,都是好事。”


    张宁靠在刘策怀里,轻声说道:“夫君答应过父亲,善待黄巾旧部,我信你。”


    两人相拥片刻,刘策松开手,笑道:“那你帮我写封劝降信?以太平道圣女的身份。”


    “好。”


    张宁坐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墨,提笔。她的字清秀中带着刚劲,内容也写得情真意切,大概意思是:


    “致冀州诸位黄巾兄弟:


    我是张宁,大贤良师张角之女,太平道圣女。今执父亲信物九节杖、黄巾令牌,致信诸位。


    父亲起义,本为救民于水火,建太平之世。然天不遂人愿,父亲兵败身死,黄巾事业受挫。宁深知诸位兄弟艰难,藏身山林,食不果腹,朝不保夕。


    今骠骑将军、幽州牧、冠军侯刘策,仁德英明,治幽州以来,安置流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百姓渐安。宁已嫁与侯爷为妾,亲眼所见,侯爷确有为天下开太平之志,有为百姓谋福祉之心。


    诸位兄弟,父亲遗志,非必以黄巾之名实现。若得明主,何不改弦更张?今以圣女之名,持父亲信物,劝诸位归顺幽州,共图大业。侯爷承诺,凡归顺者,一视同仁,分田置宅,安居乐业。


    勿使父亲遗志湮灭,勿使兄弟们再受流离之苦。


    张宁 顿首


    中平元年十月”


    写完后,张宁吹干墨迹,她拿出自己的小印盖上——那是张角给她的“圣女印”。


    刘策拿起信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写得好。”


    然后他凑过去,在张宁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宁儿了。你先去休息,我这就去安排。”


    张宁脸一红,点点头离开书房。


    刘策把信和信物收好,也顾不上补觉了,直接出门往州牧府去。


    刘策骑马来到州牧府时,房玄龄、杜如晦已经在处理公务了。


    见到刘策来,两人起身行礼。


    “坐坐坐,”


    刘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早饭吃了没?没吃我让后厨送点来。”


    “用过了。”房玄龄微笑道。


    刘策神秘兮兮地道,“去把沈万三、程咬金、周仓、裴元绍都叫来,书房议事。”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


    书房里,刘策坐在主位,左边是房玄龄、杜如晦、沈万三,右边是程咬金、周仓、裴元绍。


    “各位。”


    刘策清了清嗓子道,“冀州残余黄巾军,有方法解决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主公,不知是什么方法?”


    刘策微微一笑,从身后的案几上拿出一个长条包裹和一个方形包裹。


    他先打开长条包裹,露出里面的九节杖。


    “这是……”房玄龄眼睛一亮。


    “太平信物,九节杖。”刘策道。


    他又打开方形包裹,露出黄铜令牌。


    周仓和裴元绍一看到这两样东西,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脱口而出:“太平信物‘九节杖’!‘黄巾令牌’!”


    刘策点点头,笑道:“没错,有了这两件东西,再加上宁儿以黄巾圣女名义写的劝降信,张燕那边还不是手到擒来?”


    程咬金挠挠头道:“主公,这一根棍子和一块铁牌子,真那么管用?”


    周仓激动地道:“程将军有所不知!这九节杖是大贤良师的信物,见杖如见大贤良师本人!这黄巾令牌更是能号令所有黄巾军!张燕见了这两样东西,绝对不敢不从!”


    裴元绍也猛点头道:“对对对!而且还有圣女的书信,张燕要是不从,那就是背叛大贤良师,背叛太平道!”


    程咬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趟差事稳了!”


    刘策看着程咬金,心里暗笑。


    他之所以派程咬金去,可不是因为程咬金能力强,虽然老程确实“挺能打”,而是因为程咬金有“福将”这个技能。


    在原来的历史里,程咬金就是出了名的福将,总能逢凶化吉,歪打正着。派他去招降,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惊喜。


    “知节,”


    刘策对程咬金道,“你拿着这两件物品,还有这封信,率领三百玄甲铁骑,再带着周仓和裴元绍率领五百黄巾力士,前去冀州招降张燕。”


    程咬金拍拍胸脯:“主公放心!包在俺老程身上!”


    刘策又对周仓、裴元绍说道:“你俩配合知节。见到张燕和旧部,该怎么说、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


    周仓和裴元绍也抱拳道:“属下必不负主公所托!”


    刘策又交代了一些细节,随后刘策说道:“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记住,安全第一,能谈则谈,谈不拢也别硬来,回来从长计议。”


    “是!”三人齐声应道。


    程咬金他们走后,房玄龄和杜如晦却皱起了眉头。


    “主公,”


    房玄龄先开口道,“若张燕率部归顺,那可是六七十万人口啊。咱们现有的粮草,恐怕支撑不到来年春耕。”


    杜如晦补充道:“而且这些黄巾残部多是拖家带口,老弱妇孺不少,消耗更大。就算他们自带一些粮草,也是杯水车薪。”


    刘策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掰着手指头算:幽州现有存粮八十多万石,黄巾遗产一百多万石,以及甄家支援两百万石。


    现在幽州本土人口加上之前安置的流民,已经超过两百万了,再来六七十万……


    “确实不够。”刘策叹了口气。


    他前阵子刚清点过:


    明面上有八十多万石存粮(涿郡库存+今年新收)。


    秘密仓库里有一百多万石(黄巾遗产)。


    甄家答应支援两百万石。


    还有幽州世家豪族们“热情”给的一百余万石。


    总共不到五百万石。


    听起来多,但幽州现在有一百多万流民要养,军队要养,官吏要养,如果再添六十万张嘴……


    “维持生存的最低极限口粮,一人一天一斤粮,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斤,约三石。”(一个人平均一天约5斤,一个月约1.5石,1石 = 10斗 = 100升。)


    刘策心里快速计算,“将近两百万流民,一年要六百万石粮。现在只有四百多万石,缺口约两百万石……”


    刘策在书房里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开源节流?流民以工代赈的工程不能停,停了会生乱。


    军队训练不能减,减了战斗力下降。那就只能开源了。


    想着想着,刘策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