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蔡府后院,文人交谈
作品:《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幕僚分析道:“但他也没把路堵死。至少,没倒向阉党或者那些清流。
他说要回幽州……看来是真不想在洛阳这滩浑水里久待。”
“这倒是。”
何进摸着下巴,“此人手握兵权,又得陛下‘皇弟’之名,若能引为援助,自是极大助力。即便不能,也万不可使其为敌。”
幕僚点头:“正是,他既看重幽州根本,大将军或可从这方面着手?
比如,在粮草、军械调拨上,行些方便?或者,保举他几个亲信在幽州各郡任职?”
何进眼睛一亮:“有道理!不能光靠空口白话。妹子那边,也得让她多在陛下和辩儿那里下功夫。
刘策这小子,看着对辩儿印象不坏。慢慢来,不急。”
他哪里知道,刘策对那位有些怯懦的皇长子刘辩,印象也就停留在“不坏”而已。
至于何皇后那边的“功夫”……刘策只想敬而远之。
离开大将军府,走在回甄府的路上。
赵云策马靠近刘策,低声道:
“大哥,何大将军拉拢之心甚切。”
“看出来了。”
刘策望着洛阳街头熙攘的人流,淡淡道,
“胃口不小,但本钱不够厚实。他开出的价码,听着好听,实则空中楼阁。跟他绑太紧,容易被拖下水。”
赵云点头:“大哥明见。只是如此回绝,是否会恶了何氏?”
“恶不了。”
刘策摇头,“只要我没明确倒向张让或者世家,何进就得继续拉拢我。他比谁都更需要强援。我们嘛,就保持这个姿态,不远不近。”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
“该拿的好处,比如粮草军械,可以接着,不要白不要。
该敷衍的承诺,比如指点皇子,也可以应付。
但核心一条:不能被他当枪使,更不能卷入洛阳具体的争斗。”
“咱们的根基,”刘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在幽州,在手中的刀把子上。”
赵云若有所思。
刘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玩味:
“而且,你以为只有何进在拉拢我们?”
赵云一愣。
“张让那边,估计也快有动作了。”
刘策继续道,“你以为陛下封我这么高的官,还经常招我入宫,只是为了赏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帝王心术,不外如是。陛下想要我来制衡——制衡外戚何进,制衡世家,也制衡宦官。
咱们现在就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但又怕硌了牙。”
赵云恍然:“所以大哥才始终不明确表态?”
“对。”刘策点头,“稳住了,以不变应万变。抓紧办咱们的事,然后……找机会,跳出洛阳这个坑。”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烧云。
“走吧,回甄府。”刘策一夹马腹,“明天还有得忙呢。”
两人策马而行,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大将军府里,何进还在跟幕僚商议。
“你说,刘策那小子,到底想要什么?”何进皱眉道。
幕僚沉吟道:“此人看似年轻,但心思深沉。
依在下看,他想要的,恐怕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兵权、地盘、自主之权,而非空口许诺。”
“那咱们就给他实在的!”何进拍案,“你拟个条陈,看看能从哪儿调拨些粮草军械给他。
还有,幽州那边,咱们何家有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找机会,跟他的人搭上线。”
“是。”
何进又想了想:“妹子那边,我明天进宫跟她说说。
让她多在陛下面前,替刘策说几句好话,他不是要回幽州吗?就让陛下多给他些方便。”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精光:
“刘策啊刘策,我就不信,砸不下你这块硬骨头!”
此时此刻,刘策已经回到甄府。
典韦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主公,大将军府的饭好吃吗?有肉吗?”
刘策笑了:“有,很多肉。”
“那您吃饱了吗?”典韦眼巴巴地问,“俺还没吃呢。”
刘策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跟何进周旋,没吃多少,他摸摸肚子:
“还真没吃饱,走,咱们仨好好吃一顿好的。”
“好嘞!”典韦乐了。
三人往后院走,赵云问:
“大哥,接下来如何打算?”
刘策想了想:“这两天,张让那边估计会派人来。
咱们见招拆招。然后……抓紧把洛阳的事处理完,早点去幽州。”
他顿了顿,笑道:“这洛阳啊,看着繁华,实则是个大泥潭。待久了,容易陷进去。”
三人说笑着往后院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甄府的庭院里,暖洋洋的。
刘策心里盘算着:幽州,那才是自己的地盘。到了那儿,天高皇帝远,想怎么摸鱼就怎么摸鱼。
至于洛阳这些是是非非……能躲就躲吧。
摸鱼的原则之一,远离权力中心,才能安心摸鱼。
……
这天午后,洛阳蔡府后院。
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把午后的阳光筛成斑斑点点的光斑。
几张蒲团围着一张漆木案几,案上摆着凉茶、几碟点心——枣糕、还有不知名的什么果子。
连盛点心的陶碟都刻着精致的缠枝纹,一看就是讲究人家。
活脱脱一副文人雅集的派头。
坐在主位的是蔡邕,这位大儒摇着一把竹扇,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启今天的话题。
他左手边是刚官复原职的卢植,虽然脸上还带着点牢狱之灾的憔悴,但精神头不错。
右手边是孔融,就是那个“让梨”的孔融,现在已经是个中年文士了,就是眉眼间那股子傲气还在。
再往下是韩说、马日磾、杨彪,还有皇甫嵩,这位老将军在一群文人中间坐着,腰杆挺得笔直,跟其他人松松垮垮的坐姿形成鲜明对比。
“诸位,”蔡邕摇了摇竹扇,准备开讲,
“前儿得了篇《古诗十九首》的新注,一位隐士所作,诸位瞧瞧这‘迢迢牵牛星’一句的解……”
话还没说完,孔融突然“啪”地拍了下案几!
那动静,把茶壶都震得撞到碗沿上,叮当直响。
“先别聊新注了!”孔融嗓门挺大的,“你们都听说了吧?冠军侯刘策,前些天在醉春楼写了两首诗!”
这话一抛出来,满院子都静了半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