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想起从前受的苦多半拜这老虔婆所赐,秦淮茹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这、这……”
贾张氏噎住了。
“棒梗的事,要不是你,根本不会发生。”
秦淮茹咬着牙,“就为一口吃的,你让棒梗去偷!是你害死了自己孙子!”
“东旭也是被你害的,公公也是被你恶毒害的。”
“贾家真是倒了大霉,三代男人都折在你手里!你自己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死?”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尖声嚷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克死的……”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喊啊,接着喊!你不是总嚷嚷要让公公和东旭上来吗?他们都死了,还要被你这样折腾……”
秦淮茹冷冷说道,“他们要是真上来了,头一个带走的肯定是你,直接送进十八层地狱。”
贾张氏浑身一颤。
如今她虽瘦了些,却仍比常人胖上许多。
两腮的肉松垮下垂,皮肤耷拉着,皱纹深得活像沙皮狗,那对三角眼也真和狗眼似的。
她眼中满是惊恐,呆了好半天才嘶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不是我克死他们的,不是,不是……”
“是不是你,我不知道。
但贾家三代男丁,一定会来找你算账。”
秦淮茹幽幽地说,“你晚上难道不做梦吗?”
贾张氏又是一个哆嗦:“秦淮茹你少胡说八道!和我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说的是吃饭,你得给我饭吃……”
“滚!你害死我儿子,害死我男人,还想吃饭?你去吃屎吧。”
秦淮茹声音冰寒,“再啰嗦,就把你送回乡下。”
就这一句,把贾张氏的嘴堵严实了。
她只得自己去舀了些玉米面,用开水烫过,拍成一块块厚厚的圆饼,丢进锅里煮起来。
贾张氏正嚼着玉米饼子,就着发馊的咸菜,秦淮茹已经收拾好碗筷,把剩下的白面馒头和猪头肉仔细包好,连那碗飘着油星的青菜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砰"的一声门响,屋里传来低低的啜泣。
秦淮茹今天终于崩溃了。
上午跟着于莉办完房产手续,按王主任指的路找到乱葬岗,那棵 ** 子老槐树下的小土堆,分明就是棒梗的坟。
她抹着眼泪匆匆离开,这阴森地方不能久留,何况还带着槐花。
回家的路上,秦淮茹攥紧了拳头。
第二天晌午,闫解放两口子正在拾掇行李,看见贾张氏骂咧咧出了门。
这老虔婆今天要去张家庄找她兄弟,商量怎么把秦淮茹卖到山沟里。
她盘算得美:先找好买家,再下药把人麻翻,用麻袋装了塞进驴车。
最好今天就能拿到卖身钱。
"小 ** ,等你昏过去,存折就是老娘的。”贾张氏边走边盘算,"让侄儿顶替进厂,就说这寡妇带着赔钱货跟野男人跑了。”
贾张氏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就敲开了闫家的门。
于莉探出头:"有事?"
"你们明儿几点动身?"秦淮茹绞着衣角。
"五点发车去机场。”于莉压低声音,"记准时辰,过时不候。”
回到家,秦淮茹把全部家当缝进棉袄夹层,收拾好两个包袱。
天擦黑时,贾张氏满面红光回来,她跟兄弟张大凯商量妥了:让侄儿张祥和顶工,买家是个三十多岁的光棍地主,说好明晚十点来拉人。
晚饭时,贾张氏啃着荷叶鸡,斜眼瞅着喝鱼汤的秦淮茹。
张大凯教她下 ** ,可怎么让这精明的媳妇吃下去呢?
后院突然传来吵嚷声。
许大茂的轮椅被刘海中杀的鸡扑了满身血,白衬衫染得通红。”赔八块钱!再加布票!"许大茂揪着扑腾的公鸡不撒手。
刘海中气得直哆嗦,瞥见走来的闫解放,顿时蔫了。
"我赔!"刘海中咬着后槽牙掏钱。
许大茂得意地揣起钞票,推着轮椅给闫解放引路。
那只倒霉的公鸡还在轮椅底下扑棱着翅膀。
崔大可坐在轮椅里,阴沉的目光穿过院门。
他恨恨地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具残缺的身子,都是拜老天所赐。
最近他发现唇边的胡茬开始脱落,皮肤竟变得细腻起来。
这变化让他更加暴躁,整日闭门不出,只有采买时才肯露面。
此刻他正要去买卤煮,却撞见许大茂和刘海中在巷口争执。
轮椅碾过青石板时,崔大可周身散发的怨气几乎凝成黑雾。
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加快脚步,生怕沾染上这股阴郁之气。
"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闫解放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许大茂家空荡荡的,父母仍在乡下未归。
他从柜底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香炉,铜盖已经锈死:"看着像古董,就是打不开。”
闫解放手指一挑,铜盖应声而开。
炉内积着厚厚的灰白色粉末,结着块状物。
"晦气!全是发臭的香灰。”许大茂嫌弃地皱眉,却没注意到闫解放眼中闪过的精光——那些结块正是能提升精神力的珍品。
老中医出身的闫解放一眼认出,这哪是寻常香灰,分明是包裹佛骨的龙涎香。
他强压激动:"开个价吧。”
"五百块?"许大茂试探道。
"成交。”闫解放爽快掏钱的动作让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却不敢再加价。
深夜的卧房里,闫解放盘坐在床。
于莉因月事暂停了梅花枪练习,反倒给了他独处的时间。
当鸡蛋大小的舍利子化作流光没入眉心时,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精神力突破100!念动力晋升高级!】
他心念微动,身体便悬浮而起。
这种凌空虚渡的体验持续了半小时仍游刃有余。
更惊喜的是签到奖励——五斤龙涎香与牛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系统,下一阶段是什么?"
【念动力将进化为神识】
这个答案让闫解放心头一震。
难道真要踏上修仙之路?
晨光微熹时,吉普车已驶向机场。
秦淮茹抱着婴儿坐在后排,于莉帮忙安置着行李。
当看见李怀德的轿车时,闫解放嘴角泛起冷笑。
运输机舱内,李怀德凑近秦淮茹的座位:"秦师傅,你那个工位......"
"李厂长有话直说。”秦淮茹冷若冰霜。
她抚摸着襁褓,目光扫过机舱里那些帆布包裹的货箱——那里藏着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契机。
李怀德立刻意识到形势变了。
他找了个谈公事的由头:"这事就按程序办吧。
我不接这岗位,也没人顶替。”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一转:"那就走流程吧。”
她心里盘算着:贾张氏准会找娘家人来顶岗。
那老太婆娘家侄子多的是,随便拉个来接班,养老就不愁了。
秦淮茹偏要给她添堵,巴不得看她沦落到讨饭才好。
"行,我这就去写申请,你签个字。”李怀德语气温和,"待会儿让李政委和闫工当见证人。”
说完便走向双人沙发,挨着李政委坐下。
六点半,飞机开始滑行,舷窗外的景物急速倒退。
秦淮茹既激动又忐忑。
直到飞机冲上云端平稳飞行,她才松了口气。
低头看见槐花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己,心头涌起柔情,更想念小当了。
贾张氏八点起床,自觉已经够早了。
要不是得纳鞋底,她能睡到日上三竿。
"哟,秦淮茹这就上班去了?儿子刚死就急着工作,真是铁打的心肠。
我那苦命的孙儿啊!"
正抹眼泪呢,屋里进来两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配个五十上下的中年汉子。
这父子俩活脱脱是贾张氏的瘦版——同样的吊梢眼、矮个头,只是没她那身肥膘,干瘦得像两具骨架套着衣裳。
"大姐,我们来了。”张大凯满脸堆笑,"您刚起吧?我们爷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姑,有吃的吗?"张宏发眼睛直勾勾盯着灶台。
"饿死鬼投胎啊?等着!"贾张氏从窗台破瓦罐里摸出钥匙,捅开了秦淮茹的房门。
翻出玉米面搅了锅糊糊,又搜刮到油渣和几个发青的土豆。
她连皮都懒得削,直接剁块扔锅里,撒把盐,倒进油渣一起炖。
猪油香很快弥漫开来。
三人风卷残云,把半生不熟的土豆疙瘩汤喝得底朝天。
贾张氏起初还担心秦淮茹回来闹,转念一想:横竖今晚就要把这丧门星送走,还怕什么?
"正好晚上炖肉汤。”她盘算着,"等秦淮茹回来,哪还顾得上计较这点油渣?"
"往她碗里下点药就完事。”
想到这儿,她才对舔碗的父子说:"对了,买主丁望奎怎么没来?"
"晚上到。”张大凯打着饱嗝,"来早了也是干等。
误不了事。”
"误了也无所谓。”张宏发插嘴,"钱早进姑口袋了...对了姑,中午吃啥?割点肉呗?"
"做你的春秋大梦!"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早饭碗还没放下就惦记午饭?还想要肉?你配吗?"
"姑,我顶岗给您养老送终,"张宏发不服,"总得让我吃上肉吧?"
"呸!城里人也不是天天开荤!玉米面管饱就烧高香了。”贾张氏满脸鄙夷,"还想顿顿吃肉?"
"那我领了工资自己下馆子!"
"工资?"贾张氏冷笑,"钱是我去领,你只管干活。”
"啥?我当牛做马白干?"张宏发惊得跳起来。
张大凯也傻了眼。
"姐,这不成啊,宏发还得娶媳妇呢。”张大凯急道。
"就他?"贾张氏嗤笑,"在农村都讨不到老婆的货色,来这儿倒摆谱了?"
"干农活累死累活,来厂里至少饿不着。
等我闭了眼,这些不都是他的?"
张宏发气得涨红了脸:"等你归西?再活三十年我都五十了!给你当一辈子长工?"
"爱找谁找谁,老子不伺候!"
张大凯也火了:"姐你这比地主还黑心!旧社会长工还有工钱呢!"
贾张氏噎住了,半晌才说:"那...管吃住,工资分我一半。”
"想得美!顶多管你三餐。”张宏发斩钉截铁,"钱一分没有。
想拿捏我?没门!"
"听说你儿子怎么死的?好东西全进你肚里,亲儿子饿着肚子上工,能不出事?"
"我个侄子还不得饿死?"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哪个杀千刀的造谣!我怎么可能..."
"少废话。
管你吃喝是底线。”张大凯阴笑,"你孤老婆子一个。
我们没吃绝户,已经是积德了。”
贾张氏愣住了。
是啊,现在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
要是被人算计了家产,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这院里没几个善类,最阴险的易中海已经蹲了大牢。
但刘海中和闫埠贵也不是省油的灯。
贾张氏虽然蛮横,但也明白世道险恶。
侵吞绝户家产的事,她见得多了。
就连她家原本也打算吞掉易中海的财产。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里翻江倒海:要不留下秦淮茹?至少她能照顾我吃喝。
“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暗自盘算,“秦淮茹现在翅膀硬了,搞不好会把我赶回乡下。”
“让张宏发来,我还能拿捏住他。
实在不行就把他打发回乡下去。”
“可这样也不妥……工位一旦给了他,再想拿回来就难了。
到时候张宏发翻脸不认人,就只能卖掉工位!”
“对,干脆把工位卖掉!谁出钱就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