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在她想来,准是棒梗惹了大祸,公安上门要赔钱了。


    她可没钱填这个窟窿。


    "不是,棒梗被人用石头砸破了头......"王主任说道。


    秦淮茹稍稍松了口气:只是砸破头而已,送医院包扎一下也好,让棒梗吃点苦头,以后能老实点。


    "他脑袋被石头砸中,脑浆都流出来了!"一名公安直接说道,"当场就不行了。


    你们去把 ** 领回来吧。”


    两名公安显得很不耐烦。


    秦淮茹愣了片刻,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地。


    贾张氏呆若木鸡,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造孽啊!"王主任赶紧上前扶起秦淮茹,掐她的人中。


    但秦淮茹只是抽搐了一下,再无反应。


    王主任有些慌了。


    这时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棒梗啊,我的乖孙,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这次她是真哭,眼泪成串往下掉。


    闫解放摇摇头,拿着针筒走到王主任身边,取出银针消毒后,在秦淮茹的眉心和人中各扎了一针。


    等闫解放收好银针,就听见秦淮茹倒抽一口气醒了过来,随即放声痛哭。


    "行了,节哀吧。”一名公安说道,"明天来派出所,谈赔偿的事。”


    贾张氏一听立刻叫起来:"对!赔钱!得赔钱!赔一千......不,两千块!"


    提到钱,贾张氏的伤心顿时烟消云散,一下子蹦起来,两眼瞪得溜圆,活像要吃人。


    她恨不得立刻把两千块拿到手,那样还做什么鞋底?直接在家躺着吃香喝辣就行了。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屋里传来槐花的哭声,让秦淮茹清醒了些。


    她一咬牙站起来,走进屋里。


    两名公安向王主任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


    王主任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屋,看见秦淮茹一边哭一边给槐花换尿布 ** 。


    槐花平时只有饿了或需要换尿布时才哭。


    "秦淮茹,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王主任苦涩地说,"不管怎样,人总得活下去。


    你还有两个孩子呢。”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紧紧抱住槐花。


    "王主任,我求您件事。


    棒梗的后事......我不出面了。


    我不去看,心里就当他还在......"秦淮茹说道,"请您让公安帮忙找个地方......"


    "明白,明白。


    我这就去说。”王主任叹了口气,"明天我来找你,一起去派出所谈赔偿的事。”


    “麻烦您帮我开一封介绍信,我要去找小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一大妈带她去羊城走亲戚了,我怕孩子再出什么岔子。”


    “这......行吧。


    金玉梅八成是想把孩子带走......不过她既然肯告诉你下落,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一夜对秦淮茹来说格外漫长。


    第二天起床时,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贾张氏还在呼呼大睡,都八点了,屋里还响着震天的呼噜声。


    秦淮茹把棒梗出事全怪在贾张氏头上: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棒梗怎么会进少管所!她一边流泪一边啃馒头,噎住了就灌一口白开水。


    实在吃不下,可低头看见怀里的槐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她又 ** 自己咽下几口。


    刚收拾完碗筷,就听见王主任在门外喊:“秦淮茹,准备好了吗?我陪你去派出所。”


    王主任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妇女。


    秦淮茹抱起槐花锁好门——她可不敢把贾张氏单独留在家里,谁知道这老妖婆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为防贾张氏起疑,她在桌上留了点玉米面。


    正要走,贾张氏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一见她就嚷嚷:“咦?你咋没去上班......哎哟我的棒梗啊......”


    “我的乖孙哟,老天爷不开眼啊......”


    贾张氏这才想起棒梗的事,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你自己弄点吃的,我跟王主任出去办事。”


    秦淮茹语气冰冷。


    “让我自己做?你咋不早点起来......”


    贾张氏话没说完,被秦淮茹刀子似的眼神吓得噎住了。


    王主任斜眼瞅着贾张氏。


    这老太婆心疼孙子是假,算计钱财是真,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贾张氏缩着脖子讪笑:“是去要赔偿吧?我也跟着去......”


    秦淮茹转头问王主任:“主任,这钱该谁出?”


    “少管所象征性赔点,大头得让那几个凶手家里掏。”


    王主任说,“估计能有个六七百,再多就难了。”


    秦淮茹盘算着拿到钱后的打算。


    “我必须去!有我在能多要些钱。”


    贾张氏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这钱得给我养老,可是我大孙子用命换来的!”


    “关你屁事?”


    秦淮茹厉声喝道,“滚远点!”


    既然决定离开,她还顾忌什么?这老虔婆再敢作妖,揍一顿再说。


    贾张氏一愣,随即理直气壮道:“棒梗没了,你也不用攒钱给他娶媳妇,把钱给我养老天经地义!”


    “做你的春秋大梦!一分钱都别想拿。”


    秦淮茹冷笑,“往后饭都不给你吃,咱俩一刀两断!”


    “让你住这破屋已经是开恩。


    要不是你,棒梗怎么会出事?想到这儿我就恨不得掐死你!”


    说完转身就走——再待下去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不是跟贾张氏纠缠的时候。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的背影,三角眼里淬了毒似的。


    要是眼神能 ** ,秦淮茹早被她千刀万剐了。


    “好你个秦淮茹,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贾张氏暗暗咬牙,“我得回趟乡下,把这狐狸精卖个好价钱!”


    转眼间她就打好了算盘:“找个有钱的老光棍,至少三百块。


    想法子骗她跟我回乡下......嘿嘿,只要到了那儿,她就别想再回来。”


    “还得把她手里的钱弄到手。


    有了钱养老就不愁了。


    再让侄儿顶她的工作,往后工资都得归我......这事再难也得办成。”


    在派出所,秦淮茹很快办完手续,拿到了七百五十块钱。


    可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走出派出所,她想了想,直奔轧钢厂。


    闫解放和于莉正在研究室里喝茶 ** ,眉来眼去好不快活。


    “解放,后天出发?该准备准备了。”


    于莉娇声道。


    “带两件换洗衣服就行。”


    闫解放说,“这次过去行动受限,去不了港岛那边。”


    “这也是为你好。”


    于莉往他身上靠了靠,“那边确实不安全。”


    正说着,保卫员来敲门。


    研究室是扇大铁门,上面开着小门。


    闫解放让于莉坐好,整理好衣服才去开门。


    “闫工,秦淮茹找您。”


    保卫员说。


    秦淮茹站在远处喊道:“闫厂长,我有急事找您,您看......”


    “过来吧。”


    闫解放走出小门,顺手把门带上。


    秦淮茹刚走近,小门“吱呀”


    一声又开了——于莉从里面款款走出。


    见于莉面若桃花眼含 ** ,秦淮茹心里鄙夷,面上却恭敬地对闫解放说:“闫工,我想把房子卖了,您看......”


    “卖房子?你这房是自有的还是厂里分的?”


    闫解放问道。


    “这房子是东旭当年置办的。”


    秦淮茹连忙解释。


    “真要出手?”


    闫解放眉头微蹙。


    “我打算走了,留着房子也没用。


    院里除了您,谁敢接手?贾张氏非得闹得鸡飞狗跳不可。”


    秦淮茹直白道。


    “开个价吧。”


    闫解放略作思索。


    “三百块,您给三百就成。”


    秦淮茹下定决心,“另外……再帮我弄一张后天去羊城的车票……”


    “你也后天去羊城?”


    于莉诧异道,“去那儿做什么?”


    “小当被金玉梅带去了港岛,我想先到羊城再想办法。”


    秦淮茹答道。


    她没敢透露实情——其实她想去的是港岛,而且一去不返。


    “要我说,你该直接去港岛。”


    闫解放语气平静,“看在你三百块卖房的份上,后天我们正好飞羊城,捎上你吧。”


    “太感谢了!”


    秦淮茹喜出望外。


    有人同行,这一路就安心多了。


    “卖房的事,让于莉陪你去街道办手续。”


    闫解放说道,“我请李厂长的司机送你们。”


    他拿起电话联系李怀德。


    不一会儿,司机来接走了于莉和秦淮茹。


    两人前脚刚走,李怀德后脚就笑吟吟地进了门。


    “闫工,这秦淮茹怎么回事?”


    李怀德问道。


    “她把房子低价卖给我了,于莉正带她去办手续。


    我不想出门,就劳烦你司机跑一趟。”


    闫解放挑了挑眉。


    “原来如此。


    不过说真的,这秦淮茹风韵犹存啊。”


    李怀德咂咂嘴,眼中闪过一丝回味。


    “你机会来了。


    她要去羊城,我打算带她一起坐飞机。


    说是去找孩子走亲戚。”


    闫解放说道。


    “啊?不去港岛?我可不想在羊城惹麻烦。”


    李怀德十分谨慎,“那边人生地不熟,不能留把柄。”


    “说不定她真会去港岛,比如探亲之类的正规途径。”


    闫解放淡淡一笑,“到了那边再说吧。


    不过她要是真去了,这边约束她的东西都没了,你想怎样恐怕不容易。”


    李怀德笑笑没接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去港岛后如何逍遥快活了。


    下午四点,闫解放开车带于莉回家。


    两人照例在门口小桌切了个西瓜。


    如今梨、苹果、柿子也上市了,但这年头水果稀少、价格昂贵,没几个人舍得买。


    秦淮茹不知从哪儿回来,一脸失魂落魄。


    到家就开始准备晚饭。


    她买了四个白面馒头、大半斤猪头肉,又烧了一碗油渣青菜汤。


    这伙食对她来说相当奢侈。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垫,嘴里不停地嘟囔,也不知在咒骂谁。


    见汤烧好了,她挪到小桌边,伸手就去抓馒头,同时对秦淮茹说:“给我盛碗汤,我看你今天做得不少……”


    “啪!”


    秦淮茹一筷子抽在贾张氏手背上。


    “哎哟!”


    贾张氏猛地缩回手,像被开水烫了似的,“秦淮茹你干什么?”


    “干什么?早上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秦淮茹冷冷道,“我做的饭没你的份,想吃自己弄去。


    今天炉子和玉米面还借你用,明天起自己买。”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秦淮茹动真格的。


    她感觉天要塌了,自己还是顶上最高的那个。


    “我没户口,没粮本也没煤票啊!”


    贾张氏嚎起来,“我是你婆婆,你就得养我!”


    “谁规定的?你找谁去。”


    秦淮茹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