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打住!我搬出来那天就和闫家一刀两断了。”


    闫解放截住话头,“别以为我还姓闫就是你们家人。


    想岔了吧?”


    “我闫解放的‘闫’,和你闫埠贵的‘闫’可不是一个祖宗。


    您该不会觉得天下姓闫的都是本家吧?”


    “你……咳咳……”


    闫埠贵气得直捶胸口。


    “解放,开饭了。


    阿姨要一起吃点吗?”


    于莉端着菜出来摆在小桌上。


    海碗里土豆烧牛肉泛着油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清蒸鳜鱼冒着热气,鲜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刚出锅的白米饭腾着云雾般的蒸汽。


    原本要理论的闫埠贵盯着饭菜,喉结不停滚动。


    尤其见于莉拿出瓶五粮液,眼珠子都快粘酒瓶上了。


    于莉斟满酒杯招呼:“解放,先吃饭。


    有事儿吃完再说。”


    酒香菜味往鼻子里一钻,闫埠贵终于绷不住了。


    “解放,咱边吃边商量……”


    闫埠贵抹着嘴角说。


    “您哪位啊?”


    闫解放眼皮都不抬,“滚远点儿!别说给闫解成治病,我家刷锅水都没你的份!”


    闫埠贵脸红得像猪肝,呼哧带喘却无可奈何。


    他算看明白了,这儿子早不把他当爹,真惹急了,挨顿揍都是轻的。


    “解放,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我行不行?”


    闫解成往前蹭了半步,“要不你再照我脑袋抡一棍子?”


    “滚蛋!我可不想吃牢饭。”


    闫解放冷笑,“收拾你的法子多了去,保证合法合规。”


    闫解成嘴上说要跪,膝盖压根没弯。


    见闫解放油盐不进,眼圈顿时红了。


    "闫解放,你要是不给我治,信不信我跟你玩命?"闫解成红着眼睛吼道,"我捅死你,咱们一起完蛋!"


    "就你?"闫解放不屑地撇了撇嘴,"刀就在厨房,有本事去拿啊!我站这儿让你捅!"


    "你当我傻?老子还有这个呢!"


    闫解放说着从后腰掏出一把 ** ,啪地拍在桌上。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酒杯仰脖灌下。


    于莉连忙给他斟满。


    "我......"


    闫解成顿时蔫了。


    别说闫解放带着枪,就是空着手,他也不敢真动手。


    所谓同归于尽,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孬种!你要真敢去拿刀,我倒敬你是条汉子。


    当然,我也会一枪崩了你。”闫解放冷笑着摆摆手,"滚吧!"


    闫解成灰溜溜地走了。


    闫埠贵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满桌酒菜,重重叹了口气。


    "就他这样,以后怕是讨不着媳妇了。”于莉摇头道。


    "找个拖油瓶的寡妇还是可以的。”闫解放嗤笑道,"这病没治。”


    闫解成回到家,眼神发直。


    之前找的老中医说得明白:药只能暂时缓解,想生孩子?门儿都没有。


    "这可咋整?"


    闫埠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直转圈。


    "能咋整?解放说不治,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杨玉花叹气道,"以后找个带孩子的寡妇吧,老了也算有个依靠......"


    "放屁!我非得让闫解放给我治不可!"闫解成咬牙切齿。


    "行啊,有本事你使去。


    老闫,在家吃还是回学校?"杨玉花转头问道。


    "当然回学校,中午食堂免费。”闫埠贵急忙起身,"骑车还赶得上。”


    他是被儿子叫回来的,结果白跑一趟。


    但免费的午饭可不能错过。


    闫解成气得直哆嗦。


    亲爹就惦记那口吃的,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你不是请假回来的吗?倒是想法子让闫解放给我治病啊!"闫解成怒吼。


    "嚷嚷啥?这事能急吗?"闫埠贵瞪眼道,"全家不过日子了?就为你这点破事?"


    闫埠贵推着自行车走了。


    闫解成恨不得把房子砸了,但也只敢想想。


    闫解放吃完饭开始配药。


    乌鸡白凤丸工序复杂,他取出铜罐和药材忙活起来。


    在精神念力辅助下,原本三天的工序一下午就完成了,做出108颗鹌鹑蛋大小的药丸。


    傍晚时分,闫解放装了三颗药丸:"于莉,给关小花送去,一天一颗。”


    厨房里,何雨水和于海棠正在做饭。


    于莉拿着药瓶出门时,关小花刚和傻柱睡醒准备吃晚饭。


    "乌鸡白凤丸,一天一颗。”于莉递过药瓶。


    关小花连忙起身,拽着还大咧咧坐着的傻柱一起站起来。


    "太谢谢了!"关小花双手接过。


    于莉转身离开时,何雨水正好端着菜出来。


    "柱子,你妹妹......就不想法子缓和关系?"关小花皱眉道。


    "她那个倔脾气......"傻柱苦笑,"过阵子再说吧。


    对了,今天忘了去看易中海,明儿早上去。”


    新婚燕尔,他连看热闹都忘了。


    "姐,送的啥药啊?"于海棠好奇道。


    "乌鸡白凤丸。”于莉白了她一眼,"药也馋?"


    "你们都能吃。


    于莉和海棠一天一颗吃三天,雨水得吃六天。”闫解放插话道。


    何雨水愣住了:"为啥我要多吃......"


    "你身子亏空太厉害。”闫解放眉头紧锁。


    何雨水咬住嘴唇。


    那些挨饿的日子,她比谁都清楚。


    "谢谢解放哥。”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再像以前那样,以后生孩子都困难。”闫解放叹气道。


    何雨水把牙咬得咯咯响。


    要不是闫解放,她这辈子就被傻柱毁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还有那个吸血鬼!"


    "主谋是易中海,那老东西已经遭报应了。”


    闫解放咧嘴一笑,“十年后再回来?哼,能保住小命就算他走运。”


    次日清晨,闫解放领着于莉正要出门,突然想起还没签到,连忙在心里喊:“系统,签到。”


    他琢磨着昨天运气不错,今天估计没啥好东西。


    系统软糯的声音响起:“签到成功,获得以下奖励。”


    “鹿肉一百斤,飞龙鸟一百只!”


    闫解放挑了挑眉,觉得这两样野味挺实在。


    飞龙鸟可是稀罕物,晚上正好炖汤尝尝鲜。


    刚到院门口,就撞见闫解成耷拉着脑袋往外走,身后传来闫埠贵的怒吼:“闫解成!给老子打起精神干活!”


    “整天蔫头巴脑的,挣不着钱还想娶媳妇?喝西北风去吧!”


    闫解成苦着脸抬头,瞧见闫解放的瞬间眼神陡然阴毒,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目送闫解放带着于莉上车远去,闫解成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撒腿往轧钢厂跑。


    他心里早把闫解放骂了千百遍——媳妇、职位、小汽车,本该都是他的!


    “要不是这 ** 横插一脚,于莉早是我老婆了,副厂长位子和车也轮不到他!”


    闫解成咬牙切齿地想着,“现在连传宗接代都成问题……”


    “闫解放,咱们没完!上次能敲你闷棍,下次照样能!”


    他打定主意要再下 ** 。


    厂里研究室,几名军人早已候着。


    闫解放取出图纸递给李政委。


    “太感谢了!闫工能不能跟我们去**厂指导……”


    李政委捧着图纸满脸期待。


    “我就不去了,图纸标注得很清楚。”


    闫解放摆摆手,“**装配步骤都写着,另外我还有个改进方案——”


    李政委赶紧凑近:“您说,我明天来取新图纸?”


    “用不着,你现在等着。”


    闫解放走向工作台,“改动不大,我现场做个模型更直观。”


    “龚连长!”


    李政委转头下令,“你亲自押送图纸,必须万无一失!”


    “是!人在图纸在!”


    龚连长敬了个礼,带着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登车。


    三辆 ** 呼啸驶离时,李政委又追着喊:“出城后提高警惕!必要时优先销毁图纸!”


    研究室里,闫解放正用废钢打磨两厘米长的微型箭簇。


    张书记几人围过来,盯着他手里的小玩意儿直 ** 。


    “把这些嵌在弹壳里,注入**封装。”


    闫解放举起半成品比划,“ ** 时方圆六七米内……”


    “这要是扎进人身体……”


    李怀德喉结滚动,“怕是能绞出个血窟窿。”


    在场几人额头沁出冷汗——都是打过仗的老兵,自然明白这玩意的凶残。


    “好家伙!”


    李政委咂舌道,“闫工,模型我直接带走!这思路用在其他炮弹上……”


    待李政委离开,李怀德搓着手凑近:“闫厂长,手表库存不少了,您看是不是该去趟港岛?”


    “是该去了,电动车代工的事也得落实。”


    闫解放瞥见他挤眉弄眼,心知这老小子又惦记着灯红酒绿。


    李怀德心里早痒得不行——家里那个黄脸婆越看越腻味,要是能常驻港岛……当然,手中权力可不能丢。


    “上次创汇表现好,这次电机生意也得拿下。”


    张书记插话道,“外汇结算方面……”


    “美元英镑随他们选。”


    闫解放胸有成竹。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怀德急不可耐。


    “再等几天。”


    闫解放正要细说,下午李政委就风风火火冲进来:“闫工!**试制成功了!”


    “挺好。”


    闫解放点点头,“有问题随时找我。


    过两天我得去港岛。”


    李政委顿时面露难色:“港岛那边……我们没法百分百保障您的安全啊。”


    "这事我得跟上面请示一下。”


    李政委神色凝重地说道。


    闫解放心里清楚,这次的情况与上次截然不同。


    他拿出的那几份军备设计图纸,分量实在太重了。


    "要不这样,我就住在关卡这边。”


    闫解放提议道,"让李厂长直接过去。


    需要联系的人和处理的事,就麻烦李厂长转达,或者等他回来再商量。”


    "这样安排没问题。”


    李政委松了口气,"附近就有军营,您可以住在那里,电话也是现成的。


    我这就去汇报。”


    李怀德闻言也放下心来——只要能去港城就行。


    这趟一定要多待些日子,得好好找几匹大洋马骑骑。


    对了,还得跟闫解放多要些那种药,不然自己这小身板可吃不消。


    下午四点,闫解放准时开车接于莉回家,路上提起了去羊城的事。


    "我就不跟你去了吧。”


    于莉撒娇道,"厂里还有工作呢。”


    "跟我去也是工作啊。”


    闫解放笑道,"你就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外头?我可是一天都离不开......"


    "你敢!"


    没等他说完,于莉就红着脸打断,"看我不拿剪刀......算了,我还是跟你去吧。”


    两人说笑间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垂花门,就看见傻柱乐呵呵地在水池边洗猪头。


    贾张氏正在院里糊布头——那是做鞋底的材料。


    这年头不能用面粉打浆糊,用的是一种化学制剂,像碎棉絮似的,开水一冲一搅就成浆了。


    贾张氏把碎布一块块糊在木板上,要糊好几层。


    晒干后揭下来,按鞋样剪好,几层叠在一起用麻绳纳紧,就是千层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