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可、可光齐要是进去了……”


    张翠花终究狠不下心。


    “他就是吃准我们心软,才敢这么嚣张。”


    刘海中恶狠狠地说:“直接报警抓他,到时候再补个谅解书就完事了。”


    “有了谅解书,他就能脱身。”


    “那......那就去报案吧。”


    张翠花附和道,“他结婚可花了一千五呢......”


    “还磨蹭什么?马上去派出所!”


    第二天天刚亮,闫解成就急匆匆赶到轧钢厂蹲守。


    好不容易等到车间主任露面,他立刻凑上去请假。


    “请假?什么原因?”


    车间主任抬眼打量他。


    “我......我得去医院做体检。”


    闫解成支支吾吾道。


    原本约好的相亲,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体检哪用得着一天?现在正是赶工的时候。”


    车间主任摆手,“先去厂医院看看,要真需要去大医院,我再给你批条子。”


    这话说得在理。


    现在生产任务紧,少个人手大家都得加班,谁都不愿意。


    “但、但是......”


    闫解成急得直搓手,“这个检查厂医院做不了......”


    “你说清楚原因,我就批假。”


    车间主任不耐烦地皱眉。


    “闫解放说我不能生育,我得去大医院确诊。”


    闫解成把牙一咬。


    这种丑事他本不想声张,可转念一想,迟早全厂都会知道。


    没看见许大茂一大早就来厂里转悠吗?那家伙现在又不用上班,除了来散播他的丑事还能干嘛?


    “这样啊......那也用不着一天,给你半天假吧。”


    车间主任说,“下午必须回来干活!”


    “其实闫副厂长医术就很高明,你找他看看......”


    闫解成苦笑:“就是他说我不行,我才要去医院复查。”


    车间主任脱口而出:“闫副厂长都确诊了还复查啥?赶紧求他给你治啊!”


    “哦对了,你把闫副厂长得罪死了。


    我真想不通,你招惹他干啥?”


    闫解成脸色铁青,低着头快步离开。


    走在厂区里,他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先天性睾丸发育不良,完全丧失生育能力。


    更糟的是那话儿也小得可怜,连医生都掩饰不住鄙夷的眼神。


    再加上年少纵欲过度,元气大伤。


    这么多毛病凑一块,能生育才是怪事。


    “大夫,这病能治吗......”


    闫解成眼前发黑,却还惦记着最要紧的事。


    “现代医学对你这种情况帮助有限。”


    医生委婉地说,“先开点补药吧。


    建议你去看看中医,他们调理这方面比较拿手!”


    “吃了补药就能好吗?这药贵不贵?”


    闫解成还不死心。


    医生皱眉:“治愈希望不大......要不你再找其他专家看看?”


    闫解成心里一凉,突然灵光一闪:“闫解放肯定有办法!让老妈去求他......不行,先找别的医生,实在不行再去找他。


    要是其他医生收费太贵,再回头求闫解放也不迟。”


    另一边,闫解放带着于莉来到工厂时,军方代表早已在研究室等候。


    他们带来了原材料和一支样枪。


    杨厂长、李怀德和张书记都在场。


    “闫工,我们按图纸做的样枪,威力始终达不到您标注的数据。”


    一位 ** 小心翼翼地说,“您看问题出在哪里?”


    “你们用的什么发射药?”


    闫解放问。


    “用的是××药。”


    “那种不行。


    应该用××......算了还是直接说重点吧,其实我对这个也不太熟。”


    闫解放暗自嘀咕。


    “那您图纸上的数据是怎么测算的?”


    ** 追问。


    “嗯,我正在研发一种新型××药,目前只有理论数据。”


    闫解放说,“理论上威力能达到××药的一点五倍。”


    “我今晚就把制备方法写出来,不过只是实验室规模的。”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药配方,现在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太好了!如果能量产......对了,成本如何?我们现在也有些高威力××药,但太贵又不安全......”


    “放心,我的配方既便宜又安全。”


    闫解放自信地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钻研化学......”


    张书记三人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


    这个闫解放明明是机械专家,怎么突然又懂化学了?


    “好,那您整理完我明天来接您,带您去××药厂......”


    “行,我这就回去准备。”


    闫解放点头。


    “闫工您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张书记连忙说,“这个任务最重要。”


    闫解放开车载着于莉离开了工厂。


    “这么早回去干嘛?”


    于莉好奇地问。


    于莉坐在车上轻声问道:"你回去收拾东西,我好像没什么事可做......"


    "你可以缝制新衣裳,还得准备午饭呢。”闫解放笑着说,"咱们正好享受二人时光!"


    于莉白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虽然和闫解放在一起已久,她依然容易害羞。


    刚到家门口,就遇见傻柱载着关小花回来。


    自行车把手上挂着一只通体雪白、头顶凤冠的乌骨鸡,一看就知道是关小花娘家的馈赠。


    闫解放眼前一亮:这可是配药的好材料。


    乌鸡白凤丸虽有名,但经他亲手调配效果更佳,正好给于莉调理月事。


    "这鸡从哪儿来的?"闫解放挑眉问道。


    "老丈人给的。”傻柱得意地回答。


    "正宗白凤乌骨鸡,现在可不多见。”闫解放说,"让给我配药如何?"


    "这...是给小花补身子的。”傻柱有些迟疑,"要不改天......"


    "还等什么!"关小花一把抢过鸡塞过来,赔笑道:"闫工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缺心眼。”


    "你倒是机灵。”闫解放颔首,"于莉,把鸡收下,给她五块钱。”


    "这哪能收钱!"关小花连连摆手,"就当是我们孝敬您的。”


    "也罢。


    等我制成药丸,送你三颗。”闫解放点头道,"每日一颗,既能调理身体,日后有孕也对胎儿有益。”


    关小花千恩万谢地告辞了。


    "三颗药丸换只鸡?太亏了!"傻柱嘀咕道。


    "你懂什么!"关小花进屋坐下,没好气地说:"能和闫工攀上交情,送三只鸡都值。


    你这眼光还不如我。”


    "是是是,你工作的事还得靠他。”傻柱恍然大悟。


    "闫工的药方千金难求,你听过''黄金有价药无价''吗?"


    "以后都听你的。”傻柱讪笑。


    "不是要你听我的,遇事多动脑子。”关小花说,"你叫傻柱,其实精明着呢,就是性子急!"


    "要不也不会被易中海忽悠。”傻柱干笑两声,"下午我去会会那老东西。”


    "你还去见他?"关小花惊讶道。


    "去出口恶气!"傻柱咬牙切齿,"想起他那些鬼话我就心口疼。”


    关小花只好同意,总不能让他憋出病来。


    这次傻柱陪关小花回门,在关家村出尽风头。


    他不仅带了十斤五花肉、十五斤糖果,还用全国粮票换了五十斤白面。


    更别提五十元彩礼,在村里都能娶三房媳妇了。


    临走时,关家硬塞给他们这只鸡。


    得到妻子首肯,傻柱哼着小调洗肉。


    贾张氏突然拖着瘸腿出现,盯着肉直咽口水。


    "傻柱,都不知道孝敬我?"她三角眼一瞪,"你以前多懂事......"


    "滚!"傻柱勃然大怒,"再啰嗦揍死你!"


    贾张氏这才想起,如今连秦淮茹都讨不到好,自己更没戏。


    她悻悻地嘟囔着找小当撒气,突然想起:"这赔钱货跟金玉梅走亲戚去了......"


    “这会儿准是在吃香的喝辣的,就剩我这个老太婆在家啃窝窝头还得干活。”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瞧瞧……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


    贾张氏如今只敢压着嗓子嘀咕招魂词,再不敢像从前那样扯开嗓门哭丧。


    要是敢闹出动静,转眼就有人教她重新学做人。


    于莉在厨房张罗午饭,冰箱里现成的土豆烧牛肉热一热就能上桌。


    再拌个拍黄瓜,够他们小两口吃了。


    对了,还得蒸条鳜鱼——清蒸鳜鱼蘸姜醋汁,能吃出螃蟹的鲜味。


    主食就焖锅白米饭。


    于莉在灶台前忙活时,闫解放正在院里冲洗那只乌骨鸡。


    鸡已经褪了毛,掏干净了内脏。


    闫解放急着配乌鸡白凤丸,刚把鸡收拾利索,突然想起还没签到,连忙在心里唤道:“系统,签到。”


    娇滴滴的小奶音立刻响起:“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生产工艺图纸】×1!”


    “可以啊系统,真会来事儿。”


    闫解放眉开眼笑,“我刚琢磨要什么,你就给送上门了。”


    系统照例高冷,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他。


    闫解放美滋滋盘算着:有了这图纸,明儿个交差不成问题,下午正好腾出手来制药。


    正摆弄乌骨鸡呢,杨玉花拽着闫解成风风火火冲进院,后头还跟着闫埠贵。


    “这唱的哪出?”


    闫解放眉头拧成疙瘩。


    “老二,你大哥确诊了,症状和你当初说的一模一样。


    快救救他吧……”


    杨玉花抹着泪直哆嗦。


    “打住!我可没这种大哥。”


    闫解放冷笑,“为了抢我工作,他差点一棍子送我见 ** 。


    再说了,凭什么救他?瞧他这中气十足的架势,就算当场咽气,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闫埠贵急得直跺脚:“解放!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这关系到你大哥一辈子!你赶紧给治治!”


    “谁跟你逗闷子?别说闫解成,就算你闫埠贵血呼啦擦倒我跟前,我顶多帮忙联系火葬场。”


    闫解放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混账!你这不孝……”


    闫埠贵扬起巴掌就要扇。


    “想挨揍您尽管动手。”


    闫解放眼风如刀扫过去。


    闫埠贵被这眼神钉在原地,举着的手愣是没敢落下来。


    “我是教书人,不干打孩子这种没品的事。”


    闫埠贵强压火气,“但闫解成这事你必须管……”


    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突然炸了:“闫埠贵你指桑骂槐说谁呢?想找茬是不是?”


    自封教育专家的刘海中觉得被内涵了,当场蹦出来打断。


    “刘海中你边儿呆着去,没见过上赶着找骂的。”


    闫埠贵眼里冒火星。


    本来在闫解放这儿就下不来台,这会儿全撒在刘海中身上。


    见闫埠贵要吃人的架势,怂包刘海中缩着脖子溜了。


    这人看着人高马大,整天端着领导派头,其实脑仁像杏仁,胆子比芝麻还小。


    “解放!就算你和解成有天大恩怨,这事关闫家香火,不能儿戏!”


    闫埠贵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哟,还香火?”


    闫解放嗤笑,“闫解成废了不还有闫解旷吗?这年头还搞长子继承制?”


    “怎么着,你们闫家有皇位等着传啊?非得整个嫡长孙出来?”


    闫埠贵被噎得直翻白眼。


    “解放啊,再怎么说你也……”


    杨玉花还想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