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贾张氏蹒跚而去。
恰逢于海棠与何雨水归来,围坐吃瓜。
闫解娣放学直奔兄长处,背着书包啃西瓜。
"作甚?我家的瓜可不给你吃!"闫解娣警惕地盯着贾张氏,"快走开!"
也难怪小姑娘误会——贾张氏嗅着瓜香,哈喇子已淌到衣襟上。
贾张氏抹着口水:"哎,不是...老婆子不是讨瓜吃。
解放啊,那木匣絮棉花的活计......"
"滚!"
闫解放眼风如刀,吓得贾张氏跌坐在地,连滚带爬缩回屋去。
秦淮茹倚门冷笑。
这结局,她早料到了。
“算了,我还是纳鞋底吧。”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
秦淮茹下午去找了王主任,想看看能不能接些糊纸盒的活儿。
但这活计紧俏,怎么也轮不到贾张氏。
回来后,她提起扫大街的事。
她知道贾张氏肯定不乐意,可这能逼她老老实实做鞋底。
至于贾张氏异想天开去找闫解放要木盒子的活儿——秦淮茹早料到她是自找没趣。
闫解放吃完西瓜,和于莉一起收拾瓜皮。
今晚何雨水打算炒一道西瓜皮。
炒西瓜皮做得好,味道确实不差。
何雨水刀工利落,去掉西瓜皮外层的硬皮,再削掉里面薄薄一层,剩下的切片就行。
炒的时候火要旺,还得用猪油才香。
闫解放拿出木工工具,正琢磨给于莉做个梳妆台,刘海中在张翠花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刘海中送医及时,没留下后遗症。
现在走路还有些发虚,在家养几天就好。
但医生叮嘱:以后不能再动怒,再犯一次可就危险了。
“刘海中,你过来。”
闫解放叫住他。
“闫工,您有事?”
刘海中心里一紧。
“这是我垫的一百块押金,你还我一百。”
闫解放眉头一挑,“我跟你可没什么交情,赶紧还钱。”
“这……我还没进家门呢,您就催债……”
刘海中一脸为难。
刘海中不想掏这笔钱,医院那晚要了一百块押金,全因他当时看起来病得不轻。
谁知他的病情其实不重,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出院——当然,急着出院也是刘海中想省点钱。
“刘海中,押金是我替你垫的,怎么,现在想赖账?少扯那些没用的。”
闫解放冷声道,“打算耍无赖?”
“这一天一夜能花多少?连退回的押金都想吞?你这生病还倒赚一笔?”
刘海中是真不想还钱,如今他抠门得很。
刘光齐的婚礼、往后要添的家具……几乎掏空了刘海中的家底。
幸好现金没放家里,不然真什么都不剩。
现在刘海中手里只剩一千出头的存款,这一百块他说什么也不愿给——那可是他两三个月的工资。
如今不比从前,以前一个月八十多,现在才五十左右。
刘海中知道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您给的钱?我可没见着。”
刘海中把心一横。
“哟,跟我耍横?行啊,你回去吧。”
闫解放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刘海中心里有点底:闫解放不过是个工程师,总不会为了一百块找人收拾他。
至于闫解放亲自动手,刘海中也不怕。
自己都被降级了,他还能拿自己怎样?
再说那一百块,谁能证明是闫解放给的?
那晚的情况,张翠花从刘光天那儿听了,也转告了刘海中。
眼下只有闫家的人能替闫解放作证。
但闫埠贵未必肯站出来——他和闫解放关系差得很。
就算闫埠贵真站出来又怎样?他们是父子,证词不作数。
这时南易和梁拉娣回来了,身后跟着大毛和小秀。
南易手里拎着一大块牛肉,看着得有三斤重,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闫厂长,今天我弄到块牛肉,分您一半……”
南易笑着对闫解放说,“从师兄弟那儿搞来的。”
“不用不用,你拿回去吃吧。”
闫解放笑着摆手,“我今天也弄了些牛肉。”
“嘿嘿,那我就先回了。”
南易干笑两声走了。
“闫厂长?您……您当厂长了?”
刘海中一脸惊愕,还带着惧色。
“副的,我是副厂长。”
闫解放淡淡道。
就算是副的,那也是厂长。
哪怕只是个车间小组长,只要能管到他刘海中,就能给他穿小鞋,让他咬牙也得忍着。
更何况是副厂长——人家收拾他名正言顺。
他刘海中忘恩负义,人家救了他的命,连钱都想赖,还能不收拾他?
况且还有人能证明闫解放出了这笔钱,而且证词有效——刘光天就可以。
刘海中这才想起来,自己儿子刘光天肯定会站在闫解放那边。
那钱是闫解放交给刘光天的。
想到这儿,刘海中急忙挤出笑容:“呃,这个……闫副厂长,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这钱我这就还您!”
他赶紧掏出一百块钱,恭恭敬敬递给闫解放。
“刘海中,就你这样的,以后死在家里发臭了都没人看一眼。”
闫解放接过钱冷冷道,“滚吧。”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地溜了。
闫解成回到家,一脸沮丧,唉声叹气。
闫埠贵奇怪地问:“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我早让你多长个心眼,跟着师傅好好学,别怕吃苦……”
“爸你说哪儿去了,不是我的事。”
闫解成皱眉,“闫解放升了,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专管技术这块。”
“啊?他……他才多大,就当副厂长了?”
闫埠贵嘴角一抽,“妈的,咱闫家这点运气全让他吸走了。”
“那我们怎么办?”
闫解成愁容满面,“他恨死我了,一直在报复。
现在当了副厂长,在厂里整我更方便了。”
闫解旷在门口小桌上写作业,这时撇撇嘴:“大哥你放心,二哥不会轻易在厂里报复你的。”
“哦?你清楚什么?”
闫解成急切地追问。
“我当然清楚。
二哥现在报复你,就是要让你娶不上媳妇,当一辈子光棍。”
闫解旷说,“只要你继续相亲,他就一直搞破坏,这样他就顾不上在厂里找你麻烦了。”
“爸您听听,这像话吗?”
闫解成委屈得声音都发颤。
他是真心想成家,可闫解放总在背后使绊子,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闫埠贵心里也直打鼓,同样感到害怕。
闫解放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丢掉工作在家待着。
要开除他实在太容易了,因为他身上的把柄实在太多。
单说一件,比如闫埠贵收学生家长好处的事,还有翘班去钓鱼这些。
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卷铺盖走人。
“孩子妈,你去跟解放说说。
他现在当官了,我们不指望他提携,但也不能把我和解成逼上绝路啊。”
闫埠贵苦着脸说。
“早干嘛去了?”
杨玉花一脸为难,“解放恨透你们俩了。
现在让我怎么开口?”
“解放现在面子上对我还行,吃穿用度都不缺。
可我知道,他心里对我没多少感情。
为什么我明白?我也不怪他,是当初我对不住他。”
“解成的事,我待会儿去提一嘴。
但他要怎么做,我真管不了。”
闫解成和闫埠贵同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像牙疼似的。
“唉,这事闹的……都怪你闫解成啊。”
闫埠贵眼珠一转,“你看,为了一份工作,把老二得罪死了。
可你上班也得争气啊!”
“老二都当副厂长了,你还是个学徒。
哪怕转正也好啊。”
闫解成翻个白眼:“转正?按规定要干满三个月才能考级。
我才去多久,您就想我转正?怎么可能。”
闫埠贵怒道:“那老二怎么就能直接当副厂长?他去上班比你还晚几天吧?”
“那是……人家有本事呗。”
闫解成垂头丧气。
闫埠贵拍桌而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
“是啊,闫解放有能耐!我也不指望你和他一样当副厂长。
可你连转正都做不到,还在这儿抱怨什么?”
“现在老二要收拾你,你就光想着求饶。
怎么不想想,该怎么躲过他的报复,把媳妇娶进门。”
闫解成也急了:“我要有那本事,当初还会去抢他工作,把他往死里得罪吗?”
这话噎得闫埠贵哑口无言,因为确实在理。
“行了行了,别吵了。
我这就去看看。”
杨玉花无奈道,“对了,你相亲的事,我托人帮忙了。”
“她回信了,明天中午你跟我去大杨村。
姑娘是那村的,约好在村口见。
要是看对眼,你就请人去公社饭馆吃顿饭。”
“这回再抠门,以后我也没辙了。
好的不学,偏学你爸算计,还没学到家。”
杨玉花说着摇摇头,起身离开。
闫解旷听得眼睛发亮,知道赚钱机会又来了。
等会儿就去告诉闫解放,怎么也能弄点吃的,外加五块钱。
闫解放家今晚吃的是土豆烧牛肉。
饭后,杨玉花才开口:“解放啊,妈想跟你说个事。”
“解成年纪不小了,你搅黄他好几回相亲,气也该消了。
以后就算了吧,怎么说也是亲兄弟,对不对?”
闫解放冷笑:“亲兄弟?从他给我那一棍子起,我和他就是死对头,还谈什么兄弟。”
“那一棍子早就把从前的闫解放打没了。
现在的我跟他们没关系。
我找他们算账,天经地义。”
“对了,这些事您就别管了。
反正不管他们怎样,我不会亏待您。”
杨玉花忙道:“解放,算了吧,以后就当没看见他们行不行?你让妈怎么办,都是亲骨肉啊。”
“是啊,都是亲骨肉,可亲疏不一样。”
闫解放淡淡道,“妈,这事您别管了。”
杨玉花只好闭嘴。
再说下去,闫解放肯定要不高兴了。
她叹着气离开。
刚走没一会儿,闫解旷就探头探脑地凑过来:“二哥二哥,有情况!”
“又听到什么了?”
闫解放问。
“老大明天中午要去大杨村相亲。”
闫解旷得意地说,“我赶紧来报信了。”
“行,这五块钱,还有这把牛肉干,拿去。”
闫解放给了报酬。
闫解旷拿着钱和牛肉干,边走边美滋滋地嚼着。
牛肉干太香,他很快就吃完一根。
不过在进家门前,闫解旷把钱塞进鞋里,牛肉干藏进裤兜。
“老三你跑哪儿去了?作业写完了没?”
闫埠贵皱眉问道,“咦,什么香味?”
这年头的人对食物气味特别敏感。
“没、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