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棒梗刚进少管所就被监仓老大收拾了一顿。


    这小子不服气,转头就把人给举报了。


    老大关了一天禁闭,出来后把棒梗揍得更狠,还撂下狠话:"再敢告状,出来照样收拾你!"这下棒梗是真怕了,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吭声,生怕小命不保。


    说到底棒梗就是个色厉内荏的怂包,贪吃又胆小,被人一吓就蔫了。


    其实他要是硬气点,那些人未必敢再欺负他。


    秦淮茹看出儿子挨了打,却不好明说。”棒梗,在里面老实待着,别惹事。


    熬过这一个月就能回家了。”她心疼地叮嘱道。


    棒梗抓起烧鸡就啃,压根没听进去。


    转眼间整只鸡就下了肚。”妈,下次带只大的,这点儿哪够吃。


    嗝——"他打着饱嗝说。


    "你长点心吧,出来好好念书。”秦淮茹抹着眼泪说。


    "明天再送只烧鸡来,这玩意儿天天吃都不腻。”棒梗啃着鸡爪子头也不抬,那得意劲儿倒像是立了什么大功。


    "哪能天天送啊?妈还得上班挣钱呢。”秦淮茹无奈道。


    "时间到了,贾梗回监仓。”公安员过来带人。


    秦淮茹抱着槐花走出看守所,在公交站等车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请了一天假,想赶在一点前到家。


    这时看见傻柱骑车经过,后座坐着关小花,车把上挂着五花肉和鱼,帆布包也塞得鼓鼓的。


    看着关小花坐在后座,秦淮茹心里发酸,觉得那本该是自己的位置。


    傻柱得意洋洋地骑过去,明明看见了她却视而不见。


    见他像阵风似的掠过,秦淮茹满心幽怨。


    回到四合院时情绪还是很低落。


    她买了条七八两的鲫鱼,放下槐花就开始收拾。


    没见着贾张氏——这都下午一点了,婆婆准是又出去买好吃的了,指望她做饭可没戏。


    刚洗好鱼,许大茂就推着轮椅过来了。”秦淮茹,昨晚不是说好的吗?"他不满地嚷嚷。


    等了大半夜没见人,气得他够呛。


    在他想来,自己勾勾手指秦淮茹就该贴上来。


    "许大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秦淮茹沉下脸,"再胡说我就报警。”


    "装什么装?"许大茂咧嘴一笑,"易中海不就是被你坑的?他说什么没人信,可我信。


    他能给钱,我的钱就不是钱?"


    秦淮茹心里冒火,脸上却挤出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易中海的下扬,你不怕?"


    "我怕啥?我是光棍你是寡妇,互相慰藉怎么了?顶多挨批斗,又不会坐牢。”许大茂满不在乎,"再说了,谁注意咱们啊?"


    "你和易中海那次,分明是傻柱设的局!"秦淮茹冷哼。


    那天傻柱带人来捉奸,她心里门儿清。


    又恨又怨之余,倒觉得傻柱是在乎她——这是因爱生恨。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挽回傻柱。”秦淮茹暗自琢磨,"要是能让他和关小花离婚......"


    许大茂见她出神,以为想通了,得意道:"怎么样?今晚来我家,我等你......"说着就在秦淮茹身上拍了一下,留下个泥手印。


    这厮一直对秦淮茹心怀不轨,之前被傻柱拦过几次。


    他也知道秦淮茹什么德行——连易中海那样的老狐狸都被她耍得团团转,他许大茂凭什么不行?盘算着要悄没声地把事办了,以后还能到傻柱跟前炫耀。


    可这一碰就出事了。


    手刚挨上,秦淮茹就尖叫着反手一耳光。


    坐在轮椅上的许大茂躲都没法躲。


    "你干什么?!"许大茂怒道。


    "来人啊!许大茂耍流氓!"秦淮茹扯着嗓子喊。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知道坏菜了。


    暗骂自己鬼迷心窍,这娘们连易中海都敢坑,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别喊!喊出去也没人信!"他慌忙压低声音。


    "没人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你抓我胸口的手印还在呢!"秦淮茹恶狠狠地说。


    许大茂推轮椅沾的泥,在衣服上留个巴掌印太容易了。


    平时他都戴手套,今天在院里没打算出门就没戴。


    "行,你要多少钱能把这事抹了?"许大茂伸长脖子认宰。


    秦淮茹当然不会客气。


    “五百!少一毛钱我立马送你去吃牢饭。”


    她指尖敲着桌沿,“像你这样的,判五年都算轻的,正好抵你刚才那爪子。”


    “抢钱啊?最多一百!”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眼睛不停往月亮门瞟。


    幸好中院静悄悄的,秦淮茹刚才那声叫唤没惊动人。


    “五百,没得商量。”


    秦淮茹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再磨蹭,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想想看,五年牢饭要少挣多少钱?出来连扫大街都没人要。”


    许大茂腮帮子咬出两道棱,突然扯开帆布包:“给就给!”


    五捆大黑十甩在桌上——这可是刚卖给闫解放田黄石的钱,还没捂热乎呢。


    “早这样多好。”


    秦淮茹卷起钱就往里屋走,盘算着待会儿去储蓄所存上。


    等她再出来时,院里早没了许大茂的影子,准是回家捶炕头去了。


    “当老娘是软柿子?”


    秦淮茹嘴角翘了翘。


    存折上的数字眼看要突破两千,棒梗将来娶媳妇的彩礼钱都够了。


    她麻利地晾完衣服,揣着钱抱槐花出门。


    刚迈过垂花门,就撞见贾张氏抹着油嘴晃回来。


    “上哪儿去啊?”


    贾张氏眼睛往她兜里瞄。


    “街道办给你找活儿。”


    秦淮茹把槐花往上托了托,“要不你那点棺材本,够吃几顿炒肝儿的?”


    贾张氏顿时垮了脸。


    她最怕听“干活”


    俩字,可钱匣子确实要见底了。


    “那...有没有光拿钱不干活的差事?”


    她缩着脖子问。


    “您当自己是娘娘呢?”


    秦淮茹翻个白眼,“就咱这条件,挑肥拣瘦?”


    怀里的槐花突然咯咯笑,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秦淮茹心里一热,暗自发狠:就算拼了命也要让仨孩子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瘫在竹床上正琢磨,窗外飘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老太太,您儿媳妇刚讹了我五百块,没孝敬您点儿?”


    “多少?!”


    贾张氏弹簧似的蹦起来。


    “哟,看来您在家说话不好使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直咂嘴,“要搁旧社会,媳妇挣的钱不得全交婆婆?”


    “滚 ** 蛋!”


    贾张氏抄起扫帚,“我们贾家的事轮得着你放屁?等等...你说秦淮茹讹钱?”


    “整整五百!”


    许大茂一溜烟没影了。


    贾张氏气得直磨后槽牙。


    她既恨秦淮茹有勾搭男人的本事,又恨自己没这能耐。


    要不能耐,她贾张氏早吃香喝辣了。


    等到日头偏西,终于看见秦淮茹抱着槐花回来,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


    “听说你从许大茂那儿弄了五百?”


    贾张氏堵在门口直搓手,“妈也不要多,给四百就成...”


    “做梦!”


    秦淮茹一脚跨过门槛,“有本事自己挣去。”


    “那...那猪蹄分我半个总行吧?”


    贾张氏盯着油纸包直咽口水。


    “这是给槐花熬汤的。”


    秦淮茹系上围裙,“对了,明早五点去街道报到,工作给你说好了。”


    “五点?!”


    贾张氏声儿都劈叉了。


    她平常睡到日上三竿,饿极了才爬起来扒口饭。


    “闹钟给你搁床头。”


    秦淮茹拎起菜刀,“不去也行,往后喝西北风别找我。”


    刀光一闪,猪蹄“咔嚓”


    断成两截。


    秦淮茹摇头道:"挣钱可不是替别人忙活。


    往后休想从我这儿抠走一个子儿。


    一日三餐馒头稀饭配咸菜,管饱!想吃好的,自己掏钱买去。”


    贾张氏眨巴着三角眼,半晌才问:"那...那是啥活计?天不亮就得起身?"


    "扫大街呗,还能有啥。


    月钱十二块!我求爷爷告奶奶才从王主任那儿讨来的。”秦淮茹冷笑。


    "啥?让我去扫大街?我这把年纪去扫大街?"贾张氏瞪圆了眼珠子。


    "年纪?你满五十了吗?张口闭口就充老!"秦淮茹嗤之以鼻,"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把你教坏了。”


    "扫大街的六十老妪多的是。


    你这算哪门子年纪?"


    "横竖这次不去,往后甭想再有这等差事。”


    贾张氏支吾道:"那...那糊纸盒的活计总该有吧?"


    "没有。


    要有我早接回来了。


    这样我下班还能搭把手多挣些。”秦淮茹斩钉截铁。


    贾张氏磨蹭半天,只得应承:"成吧,明儿我去瞧瞧。


    对了,前院张家不是往木匣里絮棉花么?"


    "这活我能干。


    你去把活揽来。


    听说这营生来钱快,张婆子日挣两块,比你这正经工钱还多。”


    秦淮茹苦笑:"是啊,在家做活月入五六十!可你也不想想,这等美差轮得到你?"


    "这活你接不来。”


    贾张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凭啥?凭啥?咱家这般穷困,他们合该接济......"话到一半,见秦淮茹冷眼如刀,这才惊觉今非昔比,这套说辞行不通了。


    "有本事去求闫解放,他若应允便成。”秦淮茹淡淡道。


    "淮茹啊,不是老婆子怕吃苦。


    这腿还拄着拐呢,扫大街实在力不从心。”贾张氏诉苦。


    "倒也是,去了也干不成。


    等腿脚利索再说。”秦淮茹点头,"这段时日纳鞋底吧,能换钱。”


    "大队鞋厂收鞋底。


    对,你就纳鞋底。”


    贾张氏从前成日坐在门槛上纳鞋底。


    忙活整天也未必纳好一只,那些鞋底都快被她摩挲出包浆来。


    "这...这也成。”贾张氏勉强应下,"可...碎布头也不够啊。”


    "鞋厂有卖的,去买便是。”秦淮茹道。


    "我先寻闫解放问问木匣子的活计。”贾张氏盘算着,"那营生来钱快。”


    "记着说软和话。


    是去求人。”秦淮茹叮嘱,"别瞪眼招人嫌,回头挨嘴巴子!"


    "晓得,晓得。”贾张氏连声应着。


    恰逢闫解放携于莉归来。


    二人从门口小桌上切西瓜吃,汁水四溅。


    "天杀的,吃瓜也不晓得送些来,棒梗正长身子要补养呢!没爹娘教的......"贾张氏望着西瓜,顺嘴溜出惯常的咒骂。


    抬眼撞见秦淮茹刀锋般的目光,才知又说错话。


    "安分些,再惹事没人捞你。”秦淮茹气得牙痒。


    这老虔婆见着吃食就昏头。


    "哦,是了,我得去求闫解放。”


    贾张氏攥紧拳头:"老婆子这就去求那小畜生。”


    秦淮茹摇头:"你这架势不如不去......"


    "去,怎不去。


    贾家不比从前是朱门大户了。


    老脸不值钱,求他又如何。”贾张氏长叹。


    秦淮茹险些气笑。


    贾家也配称朱门大户?这老货莫不是来说相声的?


    迎着秦淮茹讥诮的目光,贾张氏却挺直腰板:"咱家自然是高门大户,金戒指金镯子样样有。


    早先养老钱成摞。


    缝纫机、手电筒、闹钟件件齐备......"


    "那娄晓娥家算甚么?"秦淮茹反问。


    "那是资本家呀。”贾张氏振振有词,"资本家迟早要打倒,岂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