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许富贵愤愤不平。


    “别说这些了,以后夜里别单独出门,白天也别去偏僻地方。”


    许大茂无奈道。


    “也只能这样了。”


    许富贵点点头。


    闫解放回家收拾妥当,与何雨水、于莉一起将野猪肉抹上花椒盐,整齐码进小缸,上面压了块大石头。


    这样腌得更入味。


    方才码肉时,每铺一层肉就洒一层盐水。


    “好了,后天早上挂起来风干。”


    闫解放说,“天气不错,晒个三四天就成了。”


    肉片切得约莫一厘米厚。


    夜里闫解放照例和于莉同住。


    他外放精神保持警惕,以防不测。


    精神外放只作警戒,并未深入探查。


    约莫十一点时,察觉有人从后院走到中院,又继续向前。


    闫解放并未在意。


    易中海蹑手蹑脚来到贾家门口,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屋,反手拴上了门。


    这细微响动惊醒了浅眠的秦淮茹。


    她下床掀开门帘走进客厅,正碰上易中海拴好门转过身来。


    月光透过窗棂,淡淡地洒在屋内,没有点灯。


    易中海一把搂住秦淮茹,急切地胡乱亲吻。


    他激动不已——这可是他和秦淮茹的头一回。


    “等等......一大爷,您说要帮我的......”


    秦淮茹在他怀里轻轻挣扎。


    易中海本就心头燥热,此刻更是 ** 焚身。”嗯......这是一百块钱。”


    易中海掏出一叠钞票,被秦淮茹一把抓了过去。


    “那我们上床去。”


    易中海声音发颤。


    “孩子在床上呢......就在这儿吧。”


    约莫十分钟后,易中海心满意足地从贾家出来。


    他双腿发软,脚步却格外轻快。


    易中海只顾低头往回走,全然没注意到对面傻柱的房门悄悄开了道缝。


    傻柱从门缝里瞪大眼睛——


    月光正好,照得真真切切。


    易中海一脸猥琐,出门时还在系裤腰带。


    在贾家干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傻柱刚和关小花温存完,关小花让他打水清洗。


    没承想才拉开门缝,就撞见易中海这副德行。


    傻柱机灵地没出声,心里暗想:“现在喊人也晚了。


    有一就有二......等这老东西再去,我直接堵他在里头。


    这老不死的算计过我,嘿嘿,这仇非报不可!”


    许富贵在影剧院放电影。


    他技术不错,虽是临时工,工资却比正式工还高。


    先前他把工作岗位让给儿子许大茂,自己托关系到影剧院放电影。


    干了这些时日,每月也能拿六十多块钱。


    这天早上九点,许富贵来到影剧院——九点半还有扬电影要放。


    刚走到放映室,就看见个三十多岁、面生的男人已经在里头忙活,显然也是在准备放映。


    “哎,你谁啊?这是我的放映室,谁让你进来的?”


    许富贵顿时火冒三丈。


    “是许师傅吧?”


    那男人语气平淡,“我是影剧院的正式放映员。


    对了,钱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许富贵一愣,脸上像挨了一巴掌。


    人家是正式工,自己只是个临时工,技术再好也没资格摆谱。


    同时,他心头涌起一阵不安,却又说不清缘由。


    许富贵敲响钱主任办公室的门,心里七上八下。


    “进来......哟,老许啊!快请坐。”


    钱主任热情招呼道。


    见钱主任满脸堆笑,许富贵稍感安心。


    看这神情,应该不是坏事。


    “钱主任,您找我有事?”


    许富贵恭恭敬敬地问。


    “是这样,你是临时工,技术也确实不错......”


    钱主任笑眯眯地说,“所以我们决定......”


    “给我转正?”


    许富贵激动起来。


    “老许啊,你想哪儿去了?你都这岁数了,马上要退休,怎么可能转正。”


    钱主任依旧笑着,“你是临时工,但我们这儿现在不需要了。”


    “你可以走了。”


    “这个月的工资按整月发,虽然还差几天才满一个月。”


    许富贵愣住了:“让我走?”


    “临时工嘛,随时可以辞退。”


    钱主任依旧笑眯眯的。


    许富贵猛然想起,大伙儿私下都喊他“笑面虎”


    。


    “我技术很好……”


    许富贵急忙解释。


    “放电影能有什么技术?”


    钱主任轻蔑一笑,“之前照顾你,是有人打过招呼。


    你真当自己有多大本事?”


    “拿钱走人吧。”


    许富贵知道争辩无用,只能憋着气接过钱离开。


    走出影剧院,他回头望着这个待了多年的地方,心里像被剜了一刀。


    原以为能轻松干到退休,没想到转眼就被扫地出门。


    “当初肯定是娄弘毅帮的忙……”


    许富贵咬牙切齿,“现在让人辞退我,准是娄晓娥的主意。


    这是要逼死我啊!”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大院,正在择菜的王桂香惊讶道:“老许,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被开除了。”


    许富贵苦涩道,“往后没收入了。”


    听完事情经过,王桂香气得直骂:“这些资本家,心真黑!”


    一旁的许大茂脸色铁青——父亲没了工作,养家的担子就落在他肩上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许富贵愁眉不展,“明天再找活儿吧。


    不过这回只能当临时工,拿临时工的工钱了。”


    “好在技术还在,应该能找到。”


    技术?许大茂听了直想冷笑。


    “得想办法把他们赶回乡下。”


    许大茂暗自盘算,“老家的房子本来就是爷爷奶奶的,他们回去天经地义。”


    转眼间,他就有了主意。


    ***


    秦淮茹一大早就收拾妥当,抱着槐花,领着小当来到后院。


    她想请金玉梅帮忙照看小当。


    以往这种事常有,金玉梅也一直喜欢小当。


    “一大妈,我得去看棒梗和我婆婆。”


    秦淮茹柔声道,“小当很乖,中午给口吃的就行。”


    “那……行吧。”


    金玉梅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一大爷,麻烦帮我请个假。”


    秦淮茹又对易中海说道。


    两人默契地装作昨夜无事发生。


    “唉,小当就放这儿吧。”


    易中海摆出怜悯的神色,“这大院如今真是……”


    “能帮就帮一把。”


    金玉梅叹气。


    安顿好小当,秦淮茹匆匆赶往看守所。


    棒梗进来后没少吃亏。


    虽然没人明目张胆欺负他,但他嘴欠,总觉得别人都该让着他,结果挨了好几个耳光。


    见到秦淮茹,棒梗迫不及待地问:“妈,我能回家了吗?带什么好吃的了?”


    “给你买了只烧鸡。”


    秦淮茹心疼地递过去。


    棒梗顾不上说话,埋头就啃。


    “好吃!以后天天都要吃!”


    他含糊不清地嚷着。


    “棒梗,你得去少管所待一个月。”


    秦淮茹无奈道,“在里面要听话,不然会吃苦头。”


    “什么?不放我走?”


    棒梗瞪着眼,“等我出去,非找闫解放算账不可!”


    他觉得全是闫解放害的。


    “你斗不过他的,以后老实点吧。”


    秦淮茹叹气,“快吃,我还得去看 ** 。”


    “看她干嘛?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我也不会进来!”


    棒梗恶狠狠地撕扯着烧鸡。


    一只不大的烧鸡很快被啃光。


    “过两天我去少管所看你。”


    秦淮茹说。


    “下次带只大的!这只太小了!”


    棒梗不满地嚷嚷。


    时间到了,棒梗被管教带走。


    不一会儿,贾张氏被带了上来。


    “秦淮茹!快带我回去!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贾张氏嚎叫道,“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窝窝头硬得像石头……”


    “你还得蹲三个月才能回去。”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开口。


    望着贾张氏灰头土脸的样子,她心里暗暗解气。


    "什么三个月?"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哪来的三个月?我又没犯什么事......"


    "你还想犯什么事?这次没挨枪子儿就算你命大。”


    秦淮茹冷冷道,"还得赔闫解放家五十块钱。


    你的私房钱藏哪儿了?赶紧拿出来赔人家。”


    "赔钱?我蹲大狱还要赔钱?"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


    "没错,要是不赔,可就不止三个月了。


    得在里头干活挣够这五十块才行。”


    秦淮茹语气平淡。


    当然,她已经垫付了赔偿金的事,是绝不会告诉贾张氏的。


    "你......你替我把钱给了!"


    贾张氏老脸涨得发紫。


    "我也想啊,可你知道我手头紧。”


    秦淮茹淡淡道,"我那点工资刚够糊口。


    以后你们在里头,我还得隔三差五送点好吃的。


    这钱花起来可没个准数。”


    "钱......钱在枕头里。


    统共三百一十块五毛!你一分都不能多拿!"


    贾张氏终于认清形势,咬牙切齿地说。


    "知道了。


    这是我给你带的馒头。”


    秦淮茹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


    "就光有馒头?也不夹点酱肉?"


    贾张氏满脸嫌弃,"你怎么做事的!"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接过馒头狼吞虎咽起来。


    "买肉也得有钱才行。”


    秦淮茹摇头。


    "你......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傻柱那个没爹没娘的,现在......"


    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他已经成家了。”


    秦淮茹说,"他媳妇人不错......"


    "他结婚了?怎么可能!"


    贾张氏尖声叫道。


    "是,他结婚了。”


    秦淮茹语气低沉。


    "真是个废物,连个傻子都留不住。”


    贾张氏狠狠咬了口馒头,突然一愣,"不对,这馒头怎么有烧鸡味儿......"


    "我买了只烧鸡和两个馒头......"


    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就激动起来:


    "还有烧鸡?快拿出来!"


    "被棒梗吃完了。”


    秦淮茹讥笑道,"你孙子嫌馒头没味儿,一个人把整只鸡都啃光了。”


    "一整只烧鸡啊......"


    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


    "对,一整只。”


    看着贾张氏肉痛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格外痛快,"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明天就来!给我也带只烧鸡!"


    贾张氏嚷嚷道。


    "不行,你转监后要等一周才能探视。”


    秦淮茹摇头,"我只能周日来,大概得十三四天后了。”


    "那给我带烧鸡和酱肘子,要肥的!"


    贾张氏急忙嘱咐。


    "没钱,带不了。”


    秦淮茹断然拒绝。


    "用我的钱啊!"


    贾张氏喊道,"半斤酱肘子就成,那东西解馋,烧鸡先不要了。


    等我出去再吃鸡。”


    贾张氏馋得直咽口水。


    以前在家还能偷着开小灶,现在蹲班房,能吃上窝头就不错了。


    可她这嗓子哪受得了粗粮。


    秦淮茹点点头走了。


    听说要用贾张氏的私房钱买肉,她暗自窃喜,盘算着怎么把这钱花个精光,看这老虔婆以后还怎么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