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儿子有整头猪,自己却只能用猪皮装样子,没肉吃还得假装刚吃过。


    闫解放切下两块三斤重的肉,对看热闹的小铃铛和铁蛋说:"一人一块,拿好别掉了。”


    小铃铛吃力地拎着肉,走路直晃。


    六岁的铁蛋找来棍子穿过绳子,两人一起抬着走。


    梁拉娣很快回来帮厨。


    何雨水和于海棠搬出大木盆准备腌肉。


    "解放哥,这些都要腌吗?"何雨水问。


    "嗯,野猪肉做成咸干肉不错。


    多放盐,不然存不住。


    骨头熬汤,排骨待会卤。”


    正说着,傻柱带着个女孩满面春风地进来。


    看见猪肉堆,赶紧凑上前:


    "闫工,分我点肉行不?今儿领证回来晚了,没买着肉......"


    何雨水本不想理,听说领证立刻抬头:"解放哥,给他割几斤吧,钱我出。”


    "提什么钱,肉你看着拿。”闫解放摆手。


    何雨水切了两斤五花肉。


    关小花赶紧接过:"是雨水吧?我叫关小花,刚和你哥结婚。


    这就让他做饭,今晚咱们一起吃......"


    何雨水迟疑片刻,还是摆摆手:"我和他不熟,你们好好过吧。”


    关小花轻叹一声。


    她明白何雨水对何雨柱的怨气一时难消,却也看出这姑娘心里终究放不下哥哥。


    看来只能让时间慢慢化解这对兄妹的心结了。


    秦淮茹端着尿布盆出来,听闻傻柱和关小花领证的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


    在她心里,傻柱永远是她的跟班,是随叫随到的备胎。


    即便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她仍笃信傻柱会像从前一样围着她转。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这次傻柱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头。


    秦淮茹还惦记着棒梗,不知他要在少管所关多久。


    今天本想去探望,却被告知要等到明天。


    傻柱带着关小花回到家中。


    他翻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崭新的床单被套。


    "这些我早就准备好了,小花你看怎么布置......这些我不在行。”傻柱憨笑着,"我去准备晚饭。”


    回来的路上,傻柱买了鱼、豆腐和青菜。


    本想买肉,但肉摊早已收摊——周日猪肉总是卖得特别快。


    许大茂推着轮椅往回走,心里火烧火燎,满脑子都是如何挽回娄晓娥。


    若能复婚,他的病就有救了,说不定还能跟着去 ** 享福。


    许富贵和王桂香知道娄晓娥在闫解放家。


    见儿子发呆,老两口急忙凑过来。


    "大茂,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想办法把娄晓娥劝回来!这样你的病有救,咱们全家还能去 ** 过好日子。”许富贵急得直搓手。


    "就是!死缠烂打也要把她追回来。


    好歹夫妻一扬,能没点情分?之前是你不对,可你这腿也断了,也算遭报应了......"王桂香急不可耐。


    "我当然知道,可娄晓娥根本不理我啊。”许大茂一脸绝望,"她身边还有保镖......"


    "我...我去跟她说。


    我就不信,我这个婆婆的面子她都不给!"王桂香眼中冒火。


    她早听说 ** 繁华,是富人的天堂。


    亲家娄半城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只要儿子复婚,全家就能一步登天。


    "你怎么去?小娥在闫解放家,你连门都进不去。”许大茂摇头。


    "这样...你去盯着,等酒席快散时通知我。


    我去外面等娄晓娥。”王桂香咬牙道。


    "行吧,我去中院看看。”许大茂自己也没死心。


    许大茂推着轮椅来到中院,看见傻柱正在水池边杀鱼。


    傻柱家门口,一个俊俏姑娘正在挂小红灯笼。


    这对灯笼是傻柱过年买的,一直忘了挂。


    今天正好拿出来增添喜气。


    闫埠贵和闫解成站在垂花门旁。


    闫解成望着关小花,满脸懊悔几乎要溢出来。


    "傻柱,这是......?"许大茂盯着姑娘问道。


    "嘿嘿,许大总管傻眼了吧?这是我媳妇!今天刚领证。”傻柱得意洋洋。


    "怎么可能?秦淮茹和易中海能让你结婚?"许大茂脱口而出。


    易中海拎着酱油瓶经过,闻言脸色一沉。


    秦淮茹直接抹起了眼泪。


    "啧啧,你们早看出来了?没一个提醒我,真够意思!"傻柱满脸鄙夷。


    "傻柱你怎么说话?这事你自己不开窍,别人说啥你能听进去?"闫埠贵拉下脸。


    "说得对,我是被人蒙蔽了。


    不过他们迟早遭报应。”傻柱的嘴依旧刻薄:"哼,断子绝孙都算轻的!"


    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铁青。


    被指着鼻子骂,两人却无言以对——他们确实干了缺德事。


    "你怎么还能娶媳妇?不是该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坑得绝后吗?"许大茂一脸难以置信。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傻柱脸色阴沉,忽又笑道:"也对,你自己断了香火,就巴不得别人跟你一样!许大茂,我真可怜你。”


    "你迟早跟那老绝户一样——不对,那老绝户现在有孩子了,虽然还在肚子里。


    但你能保证生出来带把儿?"


    "缺德事干多了,肯定遭报应。”


    说完,傻柱端着瓦盆回厨房了。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随后挺直腰板,装作没听见般离开。


    傻柱的话几乎就是点名道姓了。


    但今非昔比,易中海如今什么也不是,这口气他也只能咽下。


    易中海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就追了出去。


    刚出大门不远,就赶上了拎酱油瓶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昨晚说过来商量棒梗的事......"秦淮茹红着眼圈说。


    她等了一夜,也没见易中海的踪影。


    昨晚你大妈身体不适,我一直守在身边。”易中海匆忙解释,"你先回去,今晚我去找你。”


    "好的一大爷,我明天想去探望棒梗,想给他带些东西......"秦淮茹面露难色。


    "明白明白,晚上我带钱过去。”易中海摆摆手离开了。


    闫解放这边已备好饭菜,杨厂长、张书记、李怀德都已入座。


    正要开席时,王主任带着一位公安干警走进中院。


    闫埠贵快步跑来,敲响了召集全院大会的铁片。


    "闫工,这是?"张书记询问。


    "开全院大会,我去看看。


    各位稍候。”闫解放笑着起身。


    客厅的八仙桌旁加放了一张圆桌,能容纳十余人。


    娄晓娥、于莉、于海棠、何雨水都围坐在圆桌旁。


    "我也去看看,"于莉起身道,"肯定是昨天那事有结果了。”


    闫解放和于莉站在门廊台阶上,看着中院很快聚集了众人。


    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满脸谄媚,正凑在王主任跟前说着什么。


    "人到齐了,宣布两件事。”王主任提高声音,"第一件,关于贾张氏和贾梗的处理决定。”


    "贾张氏判处三个月劳改,送农扬改造。


    贾梗送少管所教育一个月。


    秦淮茹,你明天上午可以去探望,他们还在看守所,明天下午转移。”


    "另外需赔偿闫工家五十元!现在有钱就立即支付......"


    王主任话未说完,秦淮茹就抹着眼泪对闫解放说:"闫工,我实在没钱......要不,等发工资了慢慢还您......"


    "秦淮茹,这话不该对我说,我不会直接收你的钱。”闫解放道,"赔偿款应该交给公安,我再从公安那里领取......"


    秦淮茹闻言惊喜道:"谢谢您!闫工您不要我赔了......"她心里暗喜:闫解放心软了,往后说不定能拿捏住他。


    只要控制住闫解放,家里日子就好过了。


    棒梗的案底,也不过是闫解放一句话的事。


    "别高兴太早。”闫解放冷笑,"赔偿款必须经过公安,我可没说不让你赔。”


    秦淮茹顿时愣住,这才明白自己空欢喜一扬。


    "可我真没钱,闫工您就不能......"秦淮茹继续抹泪。


    "没钱?这话你跟王主任说。”闫解放淡淡道,"上次从你家搜出多少钱,她最清楚。”


    "那是我婆婆的钱......"秦淮茹还想狡辩,但众人冰冷的目光让她明白无法蒙混过关。


    "秦淮茹,立即交钱。


    再闹也没用,大家都看清你的为人了。”王主任平静道,"别自作聪明。”


    秦淮茹抹着泪进屋。


    一进门,柔弱表情瞬间消失,只剩满脸阴狠。


    "等着瞧!把我儿子送进大牢,我绝不会放过你,闫解放!"她咬牙切齿,"都怪贾张氏那老东西,要不是她,棒梗怎会去偷东西!"


    秦淮茹走出屋子,递上一叠零钱给公安,随后低头退到一旁,又恢复了柔弱模样。


    "正好五十元。”公安清点后递给闫解放。


    闫解放看了一眼,摇头道:"王主任,这钱我不要了,您拿去帮助街道上的孤寡老人吧。”


    王主任道谢后宣布散会,与公安一同离开。


    "这都什么事。”闫解放回到堂屋坐下,拿起筷子。


    "还算幸运,若涉及敌特,恐怕要掉脑袋了。”李怀德摇头。


    "不提这些,喝酒。”闫解放举杯,"今天海鲜不错,大家尝尝。”


    酒席持续到晚上八点。


    两位女保镖在门口小桌用餐,此时随娄晓娥一同离开,闫解放和于莉则送客到门口。


    杨厂长等人乘车离去。


    "闫工、于莉,我先走了。


    明早飞机回港岛,你们何时再来?"娄晓娥笑道,"带你们去澳门玩玩。”


    "还得过些日子。”闫解放说,"回去抓紧推进项目。”


    正说着,王桂香靠近,在距离娄晓娥一米处被女保镖拦下。


    娄晓娥知道闫解放指的是手表公司和电动车项目。


    这两项都是赚钱生意,闫解放的计划书已写明发展路径,她只需按计划执行。


    她刚点头,就见女保镖拦住王桂香,不由皱眉。


    "小娥,你这保镖怎么回事?连我都不认识?"王桂香急忙道,"怎么还拦我......"


    "这位同志,我们不熟,请保持距离。”娄晓娥语气冷淡。


    "小娥,我知道你有气,可大茂腿都断了,也该消气了吧。”王桂香说,"你们夫妻多年,气过了就好。


    大茂不能生育,但闫解放能治啊,你让他给大茂治好,以后你们......"


    许大茂和许富贵站在门口张望,脸上写满期待。


    “住口!王桂香,你算老几?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许大茂这个下人的儿子,要本事没本事,怎么娶到我的,你们心里没点谱?”


    娄晓娥冷若冰霜,咬牙切齿道,“一是时势所迫,二是我父亲当年看走了眼!”


    “就你们这堆烂泥,也配攀高枝?痴心妄想!”


    想到自己几乎被许大茂毁掉的人生,娄晓娥怒火中烧。


    原本打算就此作罢,此刻复仇的念头却再也按捺不住。


    “什么?你竟敢散布这种资本家剥削思想?”


    许富贵跳出来质问。


    王桂香已被娄晓娥的话震得哑口无言。


    “现在才明白?我就是资本家,现在还要回资本家的地盘去呢。”


    娄晓娥讥笑道,“怎么,想去告发我?”


    “我......”


    许富贵一时语塞。


    “闫工,我们走了,日后港岛再见。”


    娄晓娥说完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啧啧,何必呢。


    娄晓娥本来都打算翻篇了。”


    闫解放摇摇头,“你们偏要去招惹她。”


    说完,他转身进了大院。


    “这......这可咋办?”


    王桂香傻了眼。


    “谁知道啊,这娄晓娥现在一点规矩都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