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孩子他妈,咱们一家和睦还得靠你呀。


    你好好劝劝闫解放,不管怎样我都是他爸,闫解成也是他大哥,总不能一直记仇吧。”


    闫埠贵语重心长。


    "你还觉得闫解放像从前那样,把你当爸、把他当哥?"


    杨玉花苦笑,"他现在连我这个亲妈都不怎么认了。”


    "怎么可能?他有好吃的都想着你。”


    闫解成咽了咽口水。


    "你们不懂,他对我根本没多少母子感情。”


    杨玉花摇头,"给我吃喝,也不过是因为我生了他。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让我去说,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的。”


    "唉,这 ** 真是油盐不进。”


    闫埠贵长叹一声。


    正说着,傻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姑娘。


    傻柱刚才和关小花、张媒婆一起吃饭,把自己的情况都说了个明白——这也解释了他条件不错却一直单身的缘故。


    关小花听完便直接问他:是不是真和秦淮茹断了?她不可能跟一个和寡妇纠缠不清的人在一起。


    "哪儿的事!我是被人算计了。”


    傻柱气愤道,"现在看见秦淮茹就恶心,她真不是个好东西。”


    "这事说到底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设计的......唉,这两个 ** 。”


    最后关小花见天色还早,决定跟傻柱回来看看。


    闫解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关小花这就被傻柱搞定了?


    "傻柱你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


    闫解成怒问。


    "呸!我做什么了就天打雷劈?院里不做人的多了,不都活得好好的?"


    傻柱不屑道,"就说闫埠贵,整天算计、占小便宜,那些事狗都不理......你不也活蹦乱跳的?"


    闫埠贵一听汗毛倒竖,这些事可不能说出去,否则工作肯定保不住。


    "傻柱你别胡说八道!"


    闫埠贵急忙打断,"现在说的是你截胡的事......"


    "截胡?你们算老几?你说截胡就截胡?把我当什么了?要不咱们去找公安评理?"


    关小花怒道。


    "这......这个......"


    闫埠贵和闫解成都噎住了。


    "我看不上你闫解成,还不能跟别人相亲了?你以为你是谁?"


    关小花冷笑,"就你这样的,只要眼睛不瞎,谁看得上?"


    "小花同志,算了,咱们走。


    去我家看看,然后我送你回宿舍。”


    傻柱笑呵呵地说。


    关小花的泼辣劲儿,让傻柱很满意。


    两人走进中院,就见秦淮茹呆呆坐在傻柱门前的台阶上。


    "秦淮茹,你坐我家门口干什么?"


    傻柱皱眉,"赶紧回去!别又想惹事,再出幺蛾子我直接送你去派出所。”


    傻柱看着秦淮茹垂到肚子的胸脯、短腿和磨盘似的屁股,一阵恶心涌上来。


    他真是懊悔——以前怎么会迷上这么个人?怕是假酒喝多了。


    "柱子,柱子,我现在没依靠了,你帮我出出主意......"


    秦淮茹站起来,抹着眼泪说。


    "停,秦淮茹你找不痛快是吧?"


    傻柱火冒三丈:"我和你不过是邻居,还没完没了了?"


    "以前你和易中海干的那些龌龊事,要不要我当众抖出来?不然我去街道举报试试?"


    " ** ,你想坑人,也别可着我一个人坑啊。”


    秦淮茹被骂得哑口无言,眼泪像雨点似的往下掉。


    这回她是真哭了。


    她原本真心想找个依靠,哪想到傻柱竟这样对她!此刻的她可是掏心掏肺啊。


    "秦淮茹是吧?我是柱子的对象。


    你有事可以和我说。”


    关小花往前一步,"你一个小寡妇,老缠着一个大男人,这不好吧?"


    秦淮茹眼睛都直了:"呃,这、这......"


    "行了,别这啊那的了。”


    傻柱干脆利落,"你还想拴住我?做梦!赶紧走人!不然我去街道举报看看?"


    秦淮茹脸色一沉,抹着眼泪转身回家了。


    "眼泪流多了,就不值钱了。”


    关小花冷冷道。


    易中海这时铁青着脸,从中院往后院走。


    手里拎着个荷叶包——金玉梅怀孕了,得补点营养。


    买了半只烧鸡回来,就听见傻柱那番话。


    易中海气得半死,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马上就有儿子了,不跟你们这些**计较。”


    他在心中暗自开解着自己。


    面对满脸委屈的秦淮茹,易中海此刻也不便上前安慰,毕竟众目睽睽之下。


    他盘算着等天黑后再去找秦淮茹,好好安抚她。


    关小花参观完傻柱家后,觉得还算满意,便让傻柱送她回宿舍。


    路上,关小花直截了当地对傻柱说:"柱子,我对你挺满意的。


    你要是也没意见,明天咱们就去领结婚证。


    我明早让厂里开介绍信。”


    "太好了!"


    傻柱兴奋得直搓手。


    "我也跟你实话实说。


    我这么着急,是因为我爹妈想让我嫁给村长家的傻儿子。”


    关小花苦笑道,"这样能拿到村长给的一百块钱,好给我哥娶媳妇。”


    傻柱一听,满不在乎:"不就一百块钱嘛,这钱我出了。”


    "明天领完证,我想去你家一趟......"


    "不用,明早我找人通知他们就行。”


    关小花摇摇头,"去我们村不太好,村长他们......算了,不提这事了。”


    第二天是周日,天刚蒙蒙亮,闫解放和于莉就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闫解放右手提着个大帆布包,左手拎着个铁皮桶,里面装着些罐头之类的吃食。


    "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于海棠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们去打猎,"


    于莉脆生生地回答,"顺便钓钓鱼......"


    "我也要去!等等我,我马上收拾......"


    于海棠顿时来了兴致。


    "你去干什么?"


    于莉摇摇头,"乖乖在家待着。


    有空回去看看爸妈。”


    "凭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


    于海棠有些恼火,"我偏要跟着去......"


    "凭什么?于海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和解放什么关系?当然我能去,你不能。”


    于莉直白地说,"我们是未婚夫妻,没领证是因为年龄不够。”


    "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于海棠来掺和。”


    "你只是我妹妹,以后你也要嫁人。


    到那时候,咱们也就是亲戚关系了。”


    于莉摇摇头,快步跟上闫解放走了。


    "这、这......"


    于海棠愣在原地,这才想起自己和闫解放其实并不算亲近。


    她能住在这里,全靠于莉的关系。


    想明白这点,于海棠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心知肚明。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于海棠暗暗咬牙,"我哪点比不上你于莉?凭什么不能和解放在一起。


    你于莉拦不住我的。


    只要我不顾什么姐妹情分,就没问题。”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于海棠那点小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作为于海棠的好友,何雨水觉得应该劝劝她。


    这时两人走进客厅——她们都有前院的钥匙。


    "海棠,我有话想跟你说。”


    何雨水蹙眉道。


    "雨水,你想说什么?"


    于海棠有些心虚。


    "我就说我看到的,"


    何雨水说,"解放哥和于莉姐感情很好,外人插不进去的。”


    "你说什么呢。”


    于海棠别过脸去。


    "海棠,你也是个明白人。


    解放哥一直把咱们当小姑娘看待。”


    何雨水继续说道,"他跟你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跟对解娣几乎一样。


    就连对小铃铛,差别也不大。”


    "可他和于莉姐之间就完全不同了。


    这你也能看出来,有些事勉强不来。


    不然,以后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于海棠沉默不语,没有接话。


    闫解放开车出发,在轧钢厂门口与李怀德会合。


    昨天他们约好了,三人一同去打猎。


    张书记和李怀德各自带了一支 ** ,合乘一辆吉普车。


    "闫工,你不带枪?"


    李怀德问道,"用 ** 打猎不是更方便吗?"


    李怀德和张书记都知道,闫解放手里其实有枪。


    "我用弓箭和弹弓。”


    闫解放笑道,"对付这些猎物,比用枪还顺手。”


    "那倒也是,咱们碰上的多是些小鸟,一枪下去就只剩碎渣了。”


    张书记笑着说,"不过听说山里有野猪。”


    "有野猪正好,到时候就能用上枪了。”


    李怀德接话,"走吧,抓紧时间进山看看。”


    "说好了,晚上回来,咱们去闫工家喝两杯。”


    "小事一桩。”


    闫解放笑着应道,"那出发吧。”


    上午九点左右,闫解放一行人来到一座大山下的水库边。


    停好车后,闫解放、李怀德、张书记和一名司机一同上山。


    于莉跟在闫解放身旁,眼中满是好奇。


    闫解放手握弹弓,皮兜里扣上一颗泥丸。


    这泥丸是用黏土搓成,阴干后十分坚硬,打鸟正合适。


    这时闫解放眉头一挑,抬手就是一弹弓。


    二十米外的灌木丛里扑腾出一只野鸡,在地上挣扎几下就不动了。


    "哟,闫工这眼神真厉害。”


    张书记惊讶道。


    司机小张赶忙跑过去捡回野鸡。


    李怀德也紧张地端起枪,朝四周张望。


    小张提着野鸡回来,对闫解放说:"闫工,这鸡可真肥!"


    是只公野鸡,羽毛十分漂亮。


    "赶紧放血吧,不然待会儿做不成美味的叫花鸡了。”


    闫解放说,"没想到刚进山就有收获,看来山里恢复得不错。”


    前两年,山里但凡能吃的,几乎都被扫荡一空。


    李怀德背好 ** ,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闫工,你这眼力可真绝了,那么远的灌木丛里藏着野鸡都能发现,一弹弓就解决了。”


    "我要是能看见,肯定也能......"


    话音未落,闫解放的弹弓再次发射。


    一只野兔从草丛中窜起,重重摔在地上抽搐。


    小张刚把野鸡挂在树枝上放血,见状连忙提着刀跑过去。


    "神了!"


    张书记竖起大拇指,"今天肯定收获不小。


    上次我来这儿转悠一整天,才打到两只野兔。”


    队伍继续前行。


    小张的猎叉上已经挂了两只猎物。


    接下来的扬景让张书记几人都看呆了。


    不到一小时,他们竟猎获了十五六只野鸡和近二十只野兔。


    "可以收工了。”


    张书记笑道,"以后打猎必须叫上闫工。


    这哪是打猎,简直像在自家后院抓鸡。”


    "真是没法比,我都觉得惭愧!"


    "就在这儿处理内脏吧。”


    闫解放边说边动手,"张书记,我就是眼尖手快而已。”


    "在战扬上也需要这样的本事。


    你不去当兵真是可惜。”


    李怀德感叹,"要是在以前,你准能立下战功......"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


    张书记笑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