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推车到前院,正在浇花的闫埠贵眼睛都直了:"傻柱,这车哪来的?"


    "偷的,你管得着吗?"傻柱嘴不饶人,"你现在又不是三大爷,管我从哪弄的车。”


    “眼馋了?有本事去派出所告我啊。”


    闫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哎,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买了新车,我……我这不是来道喜嘛。”


    他说这话时,酸得牙都快掉了。


    他早就想买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大链盒、电镀转铃、牛皮座垫、单支腿的那种。


    可他就是舍不得掏钱。


    “这话听着顺耳。”


    傻柱乐呵呵地回应。


    这时,闫解成也收拾好走了出来:“爸,我先走了。”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白衬衫,像是偷来的——又小又旧,已经泛黄。


    裤子是洗得发白的蓝布裤,脚上的解放鞋后跟还破了个洞。


    这身衣服还是三年前做的,裤子更是二手货。


    可这已经是闫解成最体面的打扮了。


    “路上当心。”


    闫埠贵叮嘱道,转头又对傻柱说,“柱子,买了新车,总该摆几桌请邻居们热闹一下吧?”


    “行啊,那你先说,准备出多少礼金?带几个人来?要是让我亏了,我可不同意。”


    傻柱笑眯眯地问。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


    闫埠贵气得直瞪眼,“要礼金就要礼金,还管我带几个人?”


    “当然得问清楚,不然我怎么备菜?”


    傻柱冷笑,“再说了,万一你只出一毛钱,却拖家带口来吃,就算啃窝头咸菜,我也得赔本。”


    “我不图赚钱,但也不能倒贴吧?杀头的买卖有人干,赔本的生意可没人做。”


    “傻柱,你这话说的,把人情当生意了?”


    闫埠贵愤愤道,“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了?”


    “哟,跟我谈情分?那好啊,等闫解成结婚,你办酒席别收礼,让大家随便吃。


    不管准备啥,我都认。”


    傻柱一脸讥讽,“怎么样,敢答应吗?”


    “这……这……”


    闫埠贵顿时哑口无言。


    他怎么可能答应?他还指望着靠儿子结婚捞一笔呢。


    在他心里,闫解成今天相亲准能成,结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


    “呵,就你闫埠贵会算计,还想占我便宜?”


    傻柱不屑地撇嘴,“做梦去吧。”


    “得了,我还有事,懒得跟你废话。”


    傻柱推着车出了大院,一蹬踏板扬长而去。


    “啧啧,这么好的车,让傻柱这个粗人骑,真是糟蹋了。”


    闫埠贵低声嘀咕,“他要是识相,跟我换车,我还能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骑车到了四季红涮肉店。


    因为骑车,他比闫解成先到一步。


    他轻车熟路地把车停在后院,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说:“师兄,生意咋样?我来打打牙祭。”


    那男子无所谓地笑笑:“生意好坏关我啥事?柱子今天想吃点啥?我给你现做……”


    “朱师兄,就来点涮肉。


    等会儿我点菜,你帮我快点上就成。”


    傻柱笑道。


    “这还不简单?我亲自给你配菜。”


    朱师兄拍拍胸脯,“在这店里,我的手艺都快生锈了,根本没机会露两手。”


    “都一样,反正工资照拿。”


    傻柱打趣道。


    走到前厅,傻柱正好看见闫解成领着个四十多岁的媒婆和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落座。


    “傻柱,你怎么在这儿?”


    闫解成一见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咋的,这店是你家开的?”


    傻柱嗤之以鼻,“我来吃饭不行吗?告诉你,这儿的主厨是我师兄,我找他喝两杯。”


    “真的?那……能不能给我算便宜点?”


    闫解成眼睛一亮。


    “闫解成,你们家抠门真是祖传的!”


    傻柱一脸鄙夷,“现在可是国营饭店,你想占国家便宜?”


    “没、没有!绝对没有!”


    闫解成吓得连连摆手。


    “没有?那就是想让我师兄贴钱呗?你算老几啊?”


    傻柱讥讽道,“还要不要脸了?”


    “你……你……”


    闫解成气得脸色铁青,“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服务员,点菜!”


    “那个……半斤羊肉、半斤豆干,再来一斤青菜、半斤千张。”


    闫解成点菜时心都在滴血。


    虽然闫埠贵给了他十块钱,但他想省着花,觉得这些已经够体面了。


    “服务员,给我来三斤羊肉、半斤腐竹、半斤千张。


    青菜也来两斤。”


    傻柱高声点单。


    这一下,闫解成的菜显得寒酸至极。


    “傻柱,你故意的是不是?点这么多菜显摆你有钱?”


    闫解成怒道。


    一旁的媒婆和姑娘默默看着这扬闹剧。


    “嘿,我可是七级大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傻柱得意洋洋,“还有两间自己的房!吃饭基本在厂里解决。”


    “你闫解成可比不了。”


    学徒工一个月才挣十八块,回家还得还你爸的债。


    吃饭要掏钱,住房子要交租。


    "我实在想不通,你找媳妇图啥?


    该不会就想找个分摊房租的吧?"


    闫解成后脖颈直发凉,肠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去惹傻柱干嘛?现在骑虎难下。


    "傻柱你别太猖狂......"


    闫解成涨红了脸。


    "闫解成,这位同志说的可都属实?"


    关小花突然插话。


    "这......这个......"


    闫解放支支吾吾,这事儿根本没法抵赖,随便打听都知道。


    "闫解成你还想赖账?"


    傻柱又补刀,"听说你们家咸菜都要分六份,呵,倒是公平。


    每人俩窝头配玉米糊,还得交伙食费。”


    "傻柱你存心找茬?"


    闫解成急眼了。


    "没别的,就是不想有人被你蒙骗。”


    傻柱耸耸肩。


    "闫解成你自个儿吃吧。


    张婶,咱们走。”


    关小花利索地站起身。


    "解成啊,相亲还这么抠门,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张媒婆直摇头,"下回有合适的再给你张罗。”


    闫解成顿时傻眼:"别啊,我相中关小花了。”


    "可人家没瞧上你呀。”


    张媒婆摆摆手,"得了,就这样吧。”


    "菜都点了,你们说走就走,这钱得你们出。”


    闫解成扯着嗓子喊,"哪有你们这样的......"


    "我出就我出!"


    关小花一跺脚。


    "慢着,没这规矩。”


    张媒婆赶紧拦住,"让店家退了就是。”


    可菜已经上桌,退不成了。


    "退不了咋办?"


    闫解成梗着脖子。


    "爱咋办咋办。”


    媒婆嗤之以鼻,"关小花,咱们走。


    就没见过你这么膈应人的。”


    "得了,这桌算我的。”


    傻柱突然开口,"二位过来凑合吃点,我请客。”


    关小花迟疑了,傻柱的心思明摆着。


    张媒婆拽着她就坐:"甭客气。


    何雨柱是轧钢厂掌勺的,底细我都清楚。”


    闫解成浑身发冷——第三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被截胡。


    "傻柱你什么意思?"


    闫解成拍案而起,"我正跟小关相亲呢......"


    "我看不上你!"


    关小花斩钉截铁。


    "你......我......"


    闫解成结巴半天,憋出一句,"傻柱你等着,我回家告诉我爹......"


    "滚吧,闫老西能奈我何?有本事全家上阵......"


    傻柱说到一半突然虚了,"当然闫解放除外,人家早跟你们划清界限了。


    闫解成你还是回家喝奶去吧!"


    闫解成只能灰溜溜走人。


    闫埠贵正和闫解旷在门口喝稀粥啃窝头。


    桌上那碟咸菜丝被闫埠贵精准分成两半,亲父子也得明算账。


    饭刚吃一半,就见闫解成旋风般冲进院子。


    "咦?你不是在相亲......又黄了?"


    闫埠贵放下啃了一半的窝头。


    "傻柱......傻柱他半道截胡!"


    闫解成又羞又恼。


    "等等,傻柱怎么截的胡?"


    闫埠贵听得云里雾里,"你从头细说。”


    闫解成一五一十交代完,恨恨道:"就这么着,人被傻柱撬走了!"


    "蠢货!我怎么嘱咐你的?要大方!要大方!"


    闫埠贵气得直抖,"三个人就点半斤肉,你脑子进水了?"


    "重点不是这个,是傻柱他......"


    闫解成咬牙切齿。


    "怎么不是重点?你要不抠门,傻柱哪有机会?"


    闫埠贵差点掀了饭桌。


    "那个......"


    闫解成词穷了,话锋一转,"妈还没回来?"


    "去解放那儿吃好的了。”


    闫埠贵一脸晦气,"少打岔,相亲黄了就把钱和肉票交回来。”


    "可傻柱这是打咱们闫家的脸啊。”


    闫解成不死心。


    "能咋办?你斗得过他?"


    闫埠贵泄了气,"全家上也打不过......不对,解放一只手就能收拾他。”


    "可那白眼狼会帮你?"


    闫解旷默默啃着窝头,心里暗笑:"还想让二哥出头?做梦吧。


    坑你的就是二哥本尊。”


    "罢了,容我再想想。”


    闫埠贵揉着太阳穴。


    "要不......我去给解放认个错?"


    闫解成突然发狠。


    "嗯,这倒是个路子。”


    闫埠贵眼珠一转,"咱爷俩一起去赔罪。”


    闫埠贵盘算着,多认几次错总能软化闫解放。


    到那时,好日子不就来了?


    闫解成想认错可不单为相亲。


    他现在是钳工学徒,做梦都想进制表车间——那边学徒工能多拿好几块!


    要是闫解放肯原谅他,提拔不就是一句话的事?等混出头,还愁找不着媳妇?


    "我看二哥不会原谅你们的。”


    闫解旷喝了口粥说道。


    "凭什么?我不就给了他一棍子......"


    闫解成愤愤不平。


    "呵,你们之前也没什么兄弟情,更别说那一棍子差点要了他的命。”


    闫解旷摇头,"别做梦了。”


    闫解成顿时语塞。


    他心里明白,闫家哪有什么兄弟情,只有算计。


    "我就打了一棍子,怎么就成杀身之仇了?"


    闫解成嘟囔着,伸手去拿碗盛饭。


    "没你的饭。


    你今天出门了,没做你的份。”


    闫埠贵说道,"想吃饭就自己热两个窝头,但得多烧一个煤球——这煤球钱记你账上。”


    闫解成咬牙答应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晚上总不能饿着。


    父子三人吃完晚饭,坐在门口。


    杨玉花这时回来,听说了闫解成的事,一脸无奈。


    "闫解成,好的不学,净学你爸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