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闫老二这小日子过得真滋润。”


    闫解成凑近闫埠贵低声道:"要不您去掀了他的桌子,看他敢不敢动手。”


    "胡闹!"闫埠贵瞪了儿子一眼,"赶紧回屋去。”


    刚在堂屋坐下,闫解成就跟了进来。


    "爸,明天我要去相看对象,您看......"


    "不是说了不能在家相吗?闫老二准来捣乱。”闫埠贵抿了口茶。


    杯里的茶叶早没了味道,他却舍不得换。


    "那只能下馆子,可要花不少钱。”闫解成愁眉苦脸,"我手头紧。”


    闫埠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可这钱不得不花。


    老大婚事关系着闫家香火,在他心里,闫解成是要继承家业的。


    至于老二老三,都得靠自己闯荡——你看闫解放不就闯出名堂了?虽然现在不认他这个爹。


    "给你十块钱,再加一斤肉票、一斤粮票!"闫埠贵一咬牙,"明天务必把事办成。”


    "关小花我见过,"闫解成连忙说,"在食品厂打零工的乡下姑娘,借住舅舅家总受气,肯定急着嫁人。


    我这条件她准满意。”


    "打算带她去哪儿?"


    "随便找个小馆子,点两个菜......"


    "蠢货!"闫埠贵气得直拍桌子,"带她去四季红涮肉!要让姑娘知道咱家不小气,不然这事还得黄!"


    闫解旷在旁听着,见事情谈妥正要溜出去。


    "老三去哪儿?"


    "我去二哥那儿看看,没准能蹭点吃的。”闫解旷眨眨眼。


    "要能带些回来......"闫埠贵咽了咽口水。


    刚走到垂花门,闫解旷碰见杨玉花带着闫解娣回来。


    "去找老二?"杨玉花叹气道,"你们毕竟是亲兄弟......都怪闫解成那个混账!"她心里暗恨,要不是大儿子那一棍子,这个家也不会散。


    闫解旷来到闫解放桌前,看着满桌海鲜直咽口水。


    "有事?"闫解放放下啤酒瓶。


    "大哥明天要去四季红相看关小花......"闫解旷压低声音。


    正说着,闫解放看见傻柱拎着饭盒进院,顿时有了主意。


    "去告诉傻柱,"闫解放推过一盘生蚝,"就说是我让你传的话。”


    闫解旷狼吞虎咽吃完,一溜烟跑到傻柱屋前。


    傻柱刚摆开三个饭盒,见状笑道:"想蹭饭?陪哥喝两杯?"


    "我二哥让我捎话......"闫解旷瞄着饭盒里的红烧肉。


    一听是闫解放让来的,傻柱立刻正经起来:"什么话?"


    "明天下午五点,我大哥要在四季红和关小花相亲。”


    她在食品厂当临时工,是农村来的。”


    闫解旷边跑边说。


    “听说模样挺俊。”


    “我二哥让我捎话给你。


    话带到了,我得去吃东西了。


    那家的生蚝和八爪鱼绝了。”


    傻柱望着闫解旷跑远的背影,挠了挠头,没琢磨透闫解放让他传这话的用意。


    “给,带上这些回去吧。”


    闫解放对折返的闫解旷递过竹筐。


    筐里躺着五六个生蚝和三只八爪鱼,筐沿还压着五块钱。


    “谢二哥,那我先回了。”


    闫解旷抓起竹筐揣好钱,边走边啃八爪鱼。


    他把钞票塞进鞋垫,嚼着八爪鱼晃悠回家。


    傻柱突然一拍大腿——闫解放这是要拿他当枪使,搅和黄闫解成的好事呢。


    “得,当枪就当枪吧。”


    傻柱暗想,“要是能讨着媳妇,值了。”


    闫解旷晃到家门口时,八爪鱼已消灭一只。


    闫埠贵正蹲在门槛上,瞅见竹筐顿时蹦起来。


    “好小子!弄这么多稀罕货!快拿来,正好配我的老白干……”


    闫埠贵手舞足蹈活像只猴。


    “爸,这是二哥单独给我的!”


    闫解旷护住竹筐,“我自己都不够吃。”


    “白眼狼!老子白养你了?”


    闫埠贵瞪圆眼,“赶紧放下!”


    “您养我是记账的,跟对二哥一样。”


    闫解旷缩着脖子,“要不您立字据,往后不算我账?”


    “反了你了!……那分我一只生蚝、一个八爪鱼总行吧?”


    闫埠贵咽着口水让步。


    闫解旷拗不过,只得妥协。


    杨玉花冷眼看着闫埠贵这副嘴脸,心口发闷。


    “三弟,分我个生蚝呗。”


    闫解成凑过来嬉笑。


    “成,一块钱。”


    闫解旷咬牙道。


    “呸!亲兄弟明算账是吧?”


    闫解成啐道。


    “呸!”


    闫解旷回敬得更响。


    闫埠贵抿着掺水散白,啃着烤生蚝咂嘴:“还凑合!比津门吃的差点儿。”


    “说起津门那海啊,哗啦啦的……”


    闫解成见老三那儿没戏,转盯上闫埠贵手里的。


    “爸,让我尝口呗,我都没见过这玩意儿。”


    闫解成伸手就要抢。


    闫埠贵一筷子抽在他手背上。


    “想吃自己挣去!”


    闫埠贵板着脸,“老子这点油水容易吗?”


    闫解成扭头就走,心里发毒誓:


    “老东西,等你躺床上那天,喝口水我都收钱!”


    次日清早,闫解放上车时低声道:“系统,签到。”


    “叮!奖励大狗汽车生产工艺图。”


    软糯女声响起。


    “好嘛,直接让我造车?”


    闫解放挑眉,“光有图纸怕也玩不转,回头再琢磨。”


    车子刚发动,就见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出来。


    他脸上糊着鸡蛋大的纱布,镜片裂成蜘蛛网,活像滑稽戏演员。


    可那油光水滑的嘴唇骗不了人——准又用猪肉皮抹过了。


    闫埠贵有块风干的肉皮,天天清早拿来抹嘴,假装吃了荤腥。


    这年头讲究人爱玩这套。


    比如假领子,单穿个衬衫领充体面。


    闫埠贵就有俩假领子轮换。


    现在想来可笑,他不是穷讲究,是富抠门。


    闫家厨房还供着件“神器”


    :油絮子。


    玉米苞皮编的,滴一滴油能擦遍整口锅。


    用久了黑得像炭。


    没油时干蹭两下,也算沾了荤腥。


    农村人最懂这些穷法子。


    闫埠贵抱着罐头瓶,里头晃荡着浑汤——昨晚的生蚝汤。


    吃剩的蒜蓉连壳煮,今早又滚了一遍。


    中午热饭时,就是他显摆的时辰。


    闫解放刚到医务室,李怀德就火急火燎冲进来。


    “闫工!快去研究室!林领导和军方的人来了!”


    李怀德喘着粗气,“对了,今儿就给你家安电话!”


    林大领导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为了那份枪械图纸。


    待会儿交给他便是。


    闫解放在研究室将图纸整理妥当。


    临近十点,外面传来几辆车停下的声响。


    他知道,大领导到了。


    迎进办公室后,闫解放径直递上图纸。


    两名军人接过文件,未作停留便匆匆离去。


    "小闫啊,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能耐。”


    大领导笑着称赞,"这把枪相当先进,就是有点费 ** ,都快赶上机枪了。”


    "这是技术发展的必然趋势。”


    闫解放淡然回应,"半自动取代了拉栓式,全自动很快也会取代半自动。


    至于 ** 消耗,随着工业发展,这个问题终将解决。”


    "说得在理,我们也考虑到了这点。”


    大领导点头,"我们也在研发全自动武器,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


    这设计有点像毛子的风格,和我们的五六式冲锋枪......"


    "算是它们的改良版本。”


    闫解放微微一笑,"改动很多,本质上已是全新设计。”


    "确实如此。”


    大领导满意地颔首,"性能很出色,还需要进一步测试。


    若通过验收,将大规模列装部队。”


    "关于奖励,需要稍等些时日,届时一并发放。”


    闫解放摆手推辞:"奖励就不必了。


    日后研究若需要材料或支持......"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大领导正色道,"但奖励不能免。


    物质方面可以简朴些,精神鼓励必须到位。”


    交谈间已近正午。


    李怀德小心翼翼请示:"领导,到饭点了,要不要在厂里用个便饭?"


    "好啊,和工人们吃一样的就行。”


    大领导爽快答应。


    李怀德暗自松了口气。


    早有准备的他,今日食堂特意加了两道菜:猪肉炖冬瓜和青椒炒蛋。


    常规供应的青椒土豆丝、红烧豆腐等依旧保留。


    "不错,挺丰盛。”


    大领导看着橱窗里的菜品,笑问:"平时也这样?"


    "哪能天天如此。”


    李怀德如实相告,"每周大概一两次。


    要是顿顿这么吃,厂里配额根本不够。”


    大领导满意地点头:"实话实说就好。


    每周一两次也不错,但要继续想办法改善工人伙食。”


    午饭后,闫解放踱步回到医务科。


    大领导已乘车离去。


    王科长见他回来,立即找上门来。


    "于莉,泡两杯茉莉花茶。”


    闫解放吩咐道,"刚弄到的新茶,味道还行。”


    "这茶票可稀罕啊。”


    王科长干笑道,"我平时都喝茶叶末,那东西不要票。”


    "王科长有事?"


    闫解放直截了当。


    "是,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王科长忙说,"崔大可现在不用住院了,只需按时服药。


    您看是不是让他回家休养?这样也省得安排专人值班。”


    虽然闫解放不主管医务科,但王科长遇事总会与他通气。


    "行,今天就送他回去吧。”


    闫解放点头应允。


    "还有委培医生的事。


    三人报名却只有两个名额,您看......"


    "多给年轻人机会。”


    闫解放温和地说,"那位近四十岁的同志,无论学习能力还是服务年限,都不及年轻人。”


    "明白!"


    王科长连连点头,"那就定丁秋楠和万和源。


    我这就去上报。”


    王科长刚走,保卫科人员匆匆赶来,报告闫解放家遭窃,小偷还被老鼠夹所伤。


    "那小偷的奶奶正在厂门口 ** ,要您赔偿......"


    保卫队长面露难色。


    "坏了!家里还有图纸!"


    闫解放眼珠一转,急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派人去我家查看!"


    "这......事情严重了。”


    保卫队长一愣,"我马上向上级汇报,请大队长和科长......"


    "赶紧的!"


    闫解放厉声催促。


    保卫队长慌忙跑出,边跑边吹响警哨。


    闫解放带着于莉匆匆赶到研究室门口,正要上车,一名军人上前敬礼:"闫工,出什么事了?"


    "胡班长,我家被撬了。”


    闫解放焦急道,"书房里放着榴弹图纸,不知是否丢失,我得立即回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