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您和我堂哥是邻居......"


    崔大顺堆着讨好的笑容。


    闫解放懒得搭理,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于莉一脸莫名其妙。


    "呵,他们就这德行,见着机会就想往上贴。”闫解放摇摇头,"要不崔大可能混成正式工?"


    回到家,闫解放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竹编箱子和一串六七个连在一起的老鼠夹。


    "这是......老鼠夹?"于莉惊讶地问,"怎么这么大?"


    “这老鼠夹子还能逮兔子,等周末我拿去试试。”


    闫解放咧嘴一笑,“正好有车,带你去山里打猎咋样?”


    “成啊!”


    于莉眼睛一亮,“这竹筐里装的啥好东西?”


    “就些零嘴儿,别人送的。


    你拎着吧,我这还带着烧烤架呢。”


    闫解放晃了晃手里的小烤架,“晚上整海鲜烧烤,到家先把这些塞冰柜里。”


    那老鼠夹确实是给兔子准备的。


    屋里的耗子,昨儿半夜就被闫解放收拾干净了。


    刚进前院,就瞧见闫埠贵正撅着屁股擦自行车,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在伺候老太爷。


    闫埠贵是真肉疼——换根车链子愣是花了三块钱!


    “二哥!晚上吃啥好吃的?”


    闫解娣蹦蹦跳跳凑过来。


    “生蚝、八爪鱼、大海螺管够。”


    闫解放一扬下巴,“给你尝尝鲜。”


    闫埠贵听得直咽口水。


    这三样里头,他就吃过一回生蚝,还是当年学校组织老师去天津玩儿时蹭的。


    要不是公家报销, ** 他也不会掏这个钱。


    就为这口吃的,闫埠贵足足吹嘘了五六年。


    他做梦都想再吃一次生蚝——最好是白嫖的那种。


    “我收拾完屋子就去!”


    闫解娣欢天喜地地说。


    “把妈也叫上。”


    闫解放说着就往里走。


    正撞见杨玉花从屋里出来,老太太眯着眼问闫解娣:“刚才是解放来了?说啥呢?”


    “二哥弄了海鲜,喊咱们过去吃。”


    闫解娣眉飞色舞地说。


    “成,做完饭就过去。”


    杨玉花点点头。


    “老婆子,多捎几个生蚝回来,我这儿还存着二两烧刀子。”


    闫埠贵急忙插嘴。


    “老头子,你觉得老二能让我往外带?在那边随便吃,想打包门都没有。”


    杨玉花冷着脸说。


    她现在越看闫埠贵越膈应,尤其今天这老东西脸上还贴着纱布,半张老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小兔崽子!”


    闫埠贵只能骂骂咧咧地继续擦车,恨不得把车轱辘擦出人影来。


    闫解放到家先扔给于莉一辫子蒜:“剁成蒜末。”


    自己蹲院里开始生炭火。


    他把硬木柴劈成小段,挖个土坑点着火。


    等火旺了,一锹土闷上去。


    “蒜剁好了,接下来呢?”


    于莉擦着手问。


    “教你调蒜蓉。


    先把这些冲一遍。”


    闫解放说。


    等蒜蓉酱调好时,于海棠和何雨水也回来了。


    “雨水,把这些海螺煮了。”


    闫解放招呼道,“马上给你们露一手蒜蓉烤生蚝。”


    何雨水蹲在水池边刷洗海螺。


    棒梗晃荡过来,直勾勾盯着那些海螺发呆。


    南易和梁拉娣正好下班回来。


    南易吸溜着鼻子:“嗬!大海螺,这可是稀罕物。”


    “赶紧回去做饭,孩子们都饿了。”


    梁拉娣拽了南易一把。


    南易心里直叹气。


    他现在对梁拉娣实在提不起劲儿。


    虽说自己岁数大点,可好歹是个黄花大小伙。


    想躲又抹不开面子,不躲又憋屈得慌。


    现在梁拉娣总拿孩子说事,三天两头凑一块做饭。


    再这么下去,怕是离钻一个被窝也不远了。


    闫埠贵正摆弄他的宝贝盆栽,一边浇水一边琢磨哪几盆能卖钱。


    倒腾盆栽是他的老本行,前些年荒废了。


    那会儿人都吃不饱,谁有闲心养这个。


    如今这些盆栽养了四五年,准能卖个好价钱。


    正盘算着,突然看见易中海铁青着脸冲进院子,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蹿。


    后面跟着闫解成,闫埠贵忙问:“解成,老易这是咋了?”


    “还能咋的!”


    闫解成乐呵呵地说,“今儿一车间考级,易中海从八级工掉到七级了!”


    “哎哟,这下少拿不少钱啊。”


    闫埠贵惊得直搓手。


    他脑子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八级工和七级工工资能差十来块呢。


    “钱是小事,丢人才要命。”


    刘海中挺着肚子踱进来,“易中海宁可扣二十块钱,也不愿降这一级!”


    “当初他能当上一大爷,不就仗着是八级工?现在跟我平级了。”


    刘海中说着突然泄了气,“可惜啊,现在不兴大爷这套了。”


    闫埠贵一脸懵:“不对啊,老易技术不是挺硬么……”


    “吹出来的!厂里人都管他叫水货八级工。”


    刘海中嗤笑道,“这下总算实至名归了。”


    易中海到家时,金玉梅正在灶台前忙活。


    他强压着火气说:“你歇着,等我回来做也行。”


    “不碍事。


    老易,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金玉梅擦了擦手。


    “考级没过,降成七级工了。”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上,“这回老脸都丢尽了!”


    “你不是说练成了吗?是不是闫解放那小子使绊子?”


    金玉梅眉头拧成了疙瘩。


    "闫解放今天没来当考官,他有别的事要忙。”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可这事还是被他搅黄了。”


    "昨晚他带头批斗我,今天负责考核的工程师又是他的人。


    明知道我们有过节,怎么可能让我轻松过关。


    要是闫解放再使个眼色......"


    "算了,下次再考吧。”


    金玉梅无奈地说。


    "只能这样了。


    下回考八级工,我肯定能成。”


    易中海握紧拳头,"就是觉得脸上挂不住。”


    "我就不懂了,你又没得罪过他。”


    金玉梅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总跟你过不去?"


    "天知道。


    之前他和闫埠贵闹矛盾,我还帮他说过公道话呢。”


    易中海眉头紧锁,"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啊。”


    在四合院里,闫解放原本就是个不起眼的主儿。


    "以后躲着他走,少掺和他的事。”


    金玉梅摆摆手。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拿捏。”


    易中海咬牙切齿,"等逮着机会,非得让他栽跟头不可!"


    "机会总会有的。


    年轻人做事毛躁,总有疏漏。


    哼,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何雨水照着闫解放教的方法煮海螺。


    闫解放则把埋在土里的木炭挖了出来。


    "火候还欠点儿,本来能烧得更好。”


    闫解放掂量着木炭说。


    他用火钳夹起一块,"不过凑合能用。”


    支好烤架,闫解放把木炭码进去点燃。


    等炭火旺起来,他架上铁丝网,转身取来生蚝,一个个撬开摆在网上。


    撒上蒜蓉的瞬间,独特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


    海鲜的鲜香混着蒜香,馋得人直咽口水。


    "来,趁热尝尝。”


    闫解放把烤好的生蚝装进搪瓷盘,递给于莉。


    "你不吃吗?"


    于莉看着正在开生蚝的闫解放。


    "吃啊,当然吃。”


    闫解放把刚撬开的生蚝连汤带肉一口吞下:"鲜!还带着海水的咸味!"


    "咦,你居然这么吃?"


    于莉皱了皱鼻子。


    "这样才能尝到原味。”


    闫解放笑着问,"要不要试试?"


    "才不要,烤的更好吃。”


    于莉转身往堂屋走,闫解娣、于海棠和何雨水早等不及了。


    杨玉花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第二批生蚝刚上烤架,小铃铛和铁蛋就领着小当跑来了。


    那时候孩子们都懂规矩,不会眼巴巴凑到别人家门口要吃的。


    不给人家添麻烦——孩子眼巴巴望着,给还是不给?给了,自家也不宽裕;不给,又显得小气。


    那年头,能吃上肉不容易。


    关系好的邻居会互相送点吃的。


    有来有往,情分才能长久。


    但在闫解放这儿,小铃铛和铁蛋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


    给吃的就接着,从不扭捏。


    "小铃铛,这是你们的,小心烫。”


    闫解放拿来三个小碗,每个碗里放上一只肥美的生蚝。


    "谢谢!"


    小铃铛和铁蛋脆生生地道谢。


    于莉正好端着盘子出来取生蚝,闫解放顺手把一碗递给小当。


    "谢谢。”


    小当细声细气地说,像只受惊的小猫。


    "这孩子......"


    于莉叹了口气。


    生在贾家的姑娘真是造孽——不,就算是小子,也被那老婆子教坏了。


    小当捧着碗,和小铃铛她们一起坐在游廊栏杆上。


    闫解娣也端着碗凑了过来。


    棒梗站在自家门口,死死盯着闫解放烤海鲜。


    香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馋得他直咽口水。


    "棒梗,吃饭了。”


    秦淮茹无奈地喊道。


    门口小桌上摆着贾家的晚饭:二合面馒头、玉米稀饭,配着咸菜和油渣烧豆腐。


    这伙食其实不算差。


    秦淮茹还给自己煮了碗鲫鱼面汤,好给槐花 ** 。


    贾张氏眼红得很,却也不好说什么。


    没奶水怎么喂孩子?


    "棒梗别看啦。


    想吃好的就好好读书,将来像闫解放那样有本事,什么吃不上?"


    秦淮茹趁机教育儿子。


    "读书?"


    棒梗撇撇嘴。


    读书多累啊,他就想吃点好的怎么了?闫解放不给,他不会偷吗?他棒梗可是要当盗圣的人。


    开锁的功夫他都学会了,一根铁丝就能捅开门锁。


    棒梗念书不行,学这些歪门邪道倒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他盯着闫解放家的大冰箱,知道里面藏着好多好吃的:不光有海鲜,还有猪头肉、牛头肉。


    闫解放烤完生蚝正要烤八爪鱼,何雨水接过了活计,让他先去吃饭。


    闫解放拎出两瓶冰啤酒,在门口小桌旁坐下。


    一口蒜蓉生蚝,一口冰啤酒——这才是夏天该有的样子,虽然夏天都快过去了。


    闫埠贵站在垂花门边上,眼巴巴地望着这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闫解放桌上不光有烤生蚝,还有蘸酱油吃的煮海螺。


    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