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明天得问问刘光天从哪捡的。
得了这么大好处,总得回报一下。”
"干脆给他们安排个工作。
刘光福才十五...让王主任操心年龄问题。”
这年头改岁数常见,没人较真。
闫解放朝空中挥拳,咚的一声,空气震动,窗玻璃哗啦响。
"这才三分力。
全力的话玻璃早碎了。”
又测试念动力。
"二百斤的东西轻松移动。
以后得找铁块锻炼。”
"念动力似乎能凝成实体...还得多试。”
第二天早晨,闫解放锻炼完,看见刘光天兄弟在收拾竹床。
"先别忙,有事说。”闫解放叫住他们,"我这有招工名额,给你们一人一个。”
两人喜出望外。
"真的?太谢谢解放哥了!"刘光天激动道,"等我开工了,每月从工资..."
"不用。”闫解放摆手,"送你们工位,就想看刘海中跳脚。
这老东西,我不会放过他。”
"明白明白,以后解放哥说啥我们都听!"刘光福连连点头。
"还有个问题。
刘光福你年龄不够,找王主任能解决。”闫解放说。
"正好今天要办新户口本。
请王主任帮忙。”刘光天说。
"办完来轧钢厂找我。”闫解放点头,"入职就能住集体宿舍。”
"说不定能分房子。
后罩房还有两间。
行李先放这儿。”
两人高兴得坐不住,立刻告辞。
于莉和何雨水从后院过来。
"他们怎么在这?"于莉惊讶道。
闫解放说了昨晚的事。
"原来如此,昨晚看见王主任带他们找刘海中,没想到分家了。”于莉摇头,"这一家人真是..."
"我给了他们工位。”闫解放对于莉说。
闫解放拉于莉进卧室。
何雨水去做早饭了。
坐在闫解放腿上的于莉搂着他脖子:"他们有钱给...不对啊,你不是说有钱也不卖吗?"
"他们给了比钱更重要的东西。”闫解放说,"我可赚大了!"
"嗯,那就好...唔..."
于莉话没说完就被吻住。
她一边接吻一边想,肯定是刘光天有什么古董被解放捡漏了。
平时闫解放常跟她说古董的事,还说想收藏一批。
七点半,闫解放推车出门。
于莉今天休息在家。
刚出院门,他在心里默念:"系统,我要签到。”
系统清脆的嗓音透着欢快。
"签到成功,宿主获得以下物资。”
"一百箱化妆大礼包!"
话音刚落,系统就安静下来。
"这玩意儿有啥用?难不成拿去倒卖?"
闫解放暗自腹诽。
刚蹬上自行车,身后就传来闫埠贵的怒喝:"闫解放!你昨晚安的什么心?想害死老子不成?"
闫解放扭头一看,闫埠贵套着件发黄的白汗衫,上面布满破洞。
膝盖上方晃荡着条打补丁的大裤衩,露出两根麻杆似的瘦腿。
脚上的解放鞋前露脚趾后露脚跟,倒是通风凉快。
"害你?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闫解放语气平淡。
"你......"
闫埠贵一时语塞。
"记好了,往后咱俩就是陌路人,少在这儿摆谱。”
闫解放冷笑道,"没错,我是下不去手揍你,但要整治你的法子多的是。”
"不孝子......"
闫埠贵气得直哆嗦。
"怎么,算好要我赔你多少损失费了?"
闫解放讥诮道,"要不要我现在就补给你?"
闫埠贵强压怒火:"早知今日,当年就该把你糊墙上去!"
闫解放咧嘴一笑:"那可不行,糊墙上谁给你种子钱?这么算你还赚了呢。”
说完蹬车就走。
闫埠贵盯着远去的背影,浑身发抖。
他本打算讨要钓鱼饵料,有了这个就算钓不着大鱼,每天也能多些进项。
谁知话没出口先被怼得血压飙升。
轧钢厂医务室里,闫解放两小时就看完了十个病人。
"闫医生,现在外头不少患者都想找您看病。”
王科长搓着手说,
"李厂长让我请示您的意思。”
"李厂长什么打算?"
闫解放挑眉,"奇怪,我只给厂里人看病,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您可是咱厂出了名的神医!"
王科长眉飞色舞,"患者们口口相传,现在四九城都传遍了!"
"李厂长提议每天留两个号给外头人,诊费您定。
要不了多久,怕是要有人登门求医了。”
"这可不行,下班了我还得过清净日子。”
闫解放摆手拒绝。
"您这是能者多劳,下班还得忙八级工程师的活儿呢。”
王科长满脸钦佩。
"那就加两个号吧。”
闫解放点头应允。
心知这两个名额准被领导们拿去送人情。
正要去车间,保卫员跑来报告:"闫医生,有两个小伙子找您,说是您叫来的。”
"让他们去李厂长办公室。”
闫解放吩咐道。
李怀德办公室里,刘光天兄弟刚进门,闫解放就开口:"李厂长,给他俩两个名额......"
"直接办入职吧。”
李怀德会意,"岗位安排......"
"钳工车间就行,转正看他们自己本事。”
闫解放表明态度。
"小李,带他们办手续。”
李怀德转头交代,"后罩房那两间正好分给他们。”
人事科里,刘光齐正灰头土脸地办理退工手续,把岗位还给老徐。
抬头撞见兴高采烈的兄弟俩。
"你们来干啥?"
刘海中厉声质问。
"关你屁事!还想动手?"
刘光天冷笑。
"我......"
刘海中扬起巴掌又悻悻放下——昨晚王主任的警告言犹在耳。
"告诉你也无妨,"
刘光福昂着头,"从今往后,我们哥俩就是轧钢厂工人了!"
“这不可能!你们哪来的指标?”
刘海中与刘光齐异口同声地质问。
“跟你们没关系。”
刘光天扬着下巴,“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是闫医生特批的。”
小李秘书正指挥工作人员办理手续。
“闫解放批的?凭什么?”
刘海中满脸困惑。
“爸别管原因了!快帮我要个指标!刘光福,把你的让给我!”
刘光齐晃着硕大的脑袋嚷嚷。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连忙对三儿子摆手:“光福啊,把岗位让给你大哥,我准你搬回来住。”
在他眼里,只有大儿子是心头肉,剩下两个不过是路边土块。
整个刘家,也只有刘光齐这“太子”
有资格从他碗里夹炒鸡蛋——仿佛老刘家真有皇位要传给他似的。
“做梦!”
刘光福冷笑。
“那这样,往后我不揍你了,成不?”
刘海中咬牙让步。
“哈?刚才还想让光福回去挨饿挨打,现在倒装起好人?”
刘光天瞪圆了眼睛。
“滚蛋!没你插嘴的份!刘光福我警告你……”
刘海中的语气阴森起来。
“随你便,反正没门。”
刘光福甩下一句,“敢动手就送你去吃牢饭。”
刘海中顿时噎住。
老徐摇摇头,转身离开。
“刘海中!杵在这儿等死呢?厕所所长的瘾还没过够?”
李秘书斜眼瞥他。
“这就去!马上去!”
刘海中拽着大儿子灰溜溜逃走。
“这可咋整?”
刘光齐急得直转圈,“没工作小娟肯定甩了我!”
他最近才搞明白:闫解成说的情敌宋斌纯属误会,人家追的是小娟堂妹。
可姑娘仍在犹豫——刘光齐的正式工身份很加分,但那张大饼脸实在让人下不去嘴。
“别管那俩白眼狼了,再想法子。”
刘海中叹气,“你先回吧,我还得扫厕所。”
“都怪闫解放!看我不弄死这孙子!”
刘光齐骂骂咧咧走了。
卫生处里,监工正劈头盖脸骂人:
“刘海中你**磨蹭啥?十五号十六号厕所赶紧打扫!真当自己还是七级锻工呢?再偷懒就加罚一个月!”
刘海中知道这俩厕所最要命——紧挨着六个车间。
要是一号五号就好了,那边仓库才十几号人用。
他蒙着毛巾系紧后脑,抄起铁铲开始清理旱厕。
长条粪坑里堆积如山,得把 ** 全推进五十公分见方的粪口。
等铲完刷净粪道,他累得直干呕。
“麻利点儿!弄完十六号才能歇!”
监工踹了脚门框,“下午三点还得再扫一遍——先把粪坑盖板掀开,我看看收粪车到没。”
老头走后,刘海中咬牙启动简易吊机。
五米见方的粪坑深约七八米,黏稠的粪浆离地面只剩一米多。
他刚卸下挂钩要离开,突然屁股挨了记狠踹!
“救——噗!”
栽进粪坑的刹那,他看见万千蛆虫迎面扑来。
黏稠的粪浪缓冲了坠势,他拼命抓住吊机铁链往外爬,吐着嘴里的 ** 大喊:“救命啊!”
始作俑者许大茂也吓傻了。
他原本只想报复刘海中午时的嘲讽,谁知一脚下去,粪浪溅起三尺高。
反作用力把他掀翻在地,此刻正呆坐着,听粪坑里传来扑腾的闷响。
污水差点溅到身上,许大茂慌忙后退几步。
这时他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要是刘海中真淹死在粪坑里,厂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正想上前救人,却听见粪坑里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声和刘海中的呼救。
许大茂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就溜。
他本想在宣传科偷懒,却坐不住,便溜到废料仓库和郭大撇子几人赌钱。
这地方偏僻,进出都没人注意。
许大茂悄悄回到牌桌时,众人正赌得兴起,根本没人发现他离开过。
"奇怪,好像有人在喊救命?"许大茂刚赢了两毛钱,突然皱眉道,"而且这臭味......"
仓库离粪坑很近,刺鼻的臭味越来越浓。
郭大撇子立刻收起骰子:"走,去看看!"
众人跑到粪坑边,只见刘海中在粪水里扑腾,头顶还粘着张带血的卫生纸,模样既狼狈又滑稽。
这年头卫生纸金贵,多是女工专用,此刻却成了刘海中的"装饰"。
"老刘,你这是饿急了?"许大茂在一旁说风凉话。
郭大撇子比较稳重:"别废话了,快救人!刘海中,把铁链缠腰上!"
众人合力把刘海中拉上来时,他已经吐得昏天黑地。
张书记闻讯赶来,一边指挥冲洗,一边驱散围观人群。
许大茂这会儿倒勤快起来,提着水桶帮忙冲洗。
刘海中光着身子趴在地上,活像只鼓肚皮的癞蛤蟆。
张书记让许大茂取来干净工装,冷着脸说:"明天去锻工车间干活,这月按清洁工发工资。”
"我要报案!"刘海中突然跳起来,"有人故意踹我!"他怀疑许大茂,但吃过亏后学乖了,没敢直接指认。
另一边,闫解放下班听说这事,只觉得刘海中活该。
回家见房子已修好,便和于莉忙着搬家。
刚出门就看见刘海中父子坐在院门口——刘海中洗了三遍还臭气熏天,刘光齐则因失恋垂头丧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