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你懂啥,去拿菜刀来。”
贾张氏一脸得意,"奶奶给你弄好吃的。”
棒梗进屋取来菜刀。
秦淮茹今天歇班,早早煮好了玉米稀饭,正晾着呢。
她躲在屋里哄孩子,脸上还带着淤青,一直没露面。
昨晚出门时贾张氏就发现了,还以为是易中海来送粮食。
谁知没过多久,秦淮茹就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问清原委,才知道是被闫解放打的。
但婆媳俩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贾张氏接过菜刀,用刀背猛砸放在小桌上的骨头。
骨头应声裂开。
她甩甩发麻的手,使劲把骨头掰开。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还连着些筋。
骨髓的香气扑鼻而来。
"给我,你吃那根!"
棒梗一把夺过骨头,对着断口猛吸,骨髓滑入口中。
那肥美的滋味,让他舍不得咽下。
"好吃吗?"
贾张氏咧嘴笑着,口水混着腥臭滴落。
"嗯,好吃。”
棒梗连忙把另一截骨头里的骨髓也吸净。
"嘿嘿,这根归我了。”
贾张氏得意洋洋。
"不对啊,他们家还有好些骨头呢。”
棒梗意犹未尽。
"没用,就这两块有骨髓。”
贾张氏摇头。
她边说边用刀背狠砸另一块骨头。
咔嚓一声,骨头裂开,菜刀却弹起,直冲贾张氏面门。
贾张氏手一滑,眼看刀锋逼近,慌忙偏头。
这一躲救了命,否则五官都要遭殃。
即便如此,菜刀仍在右脸划出十厘米长的口子,深可见肉。
菜刀咣当落地,贾张氏这才回神。
鲜血涌出,疼得她鬼哭狼嚎。
"怎么了?"
秦淮茹闻声赶来,见状大惊:"谁干的?"
"疼死我了!快找大夫!我动不了,快去!不然做鬼也不放过你!"
贾张氏哭嚎着。
院里一闹,看热闹的立刻挤满中院。
众人见她满脸血,心里竟有些痛快。
"哪位好心人去请陈大夫?"
秦淮茹声音发抖,"我身子不便,实在跑不动......"
无人应声。
不是怕累,而是帮贾家办事,往往出力又贴钱。
请来大夫,药费还得自己垫。
"求求各位,这是救命......"
秦淮茹低声哀求。
"别求了,他们哪会帮忙。”
傻柱正好回来,"我去请。”
说完就跑。
很快带来陈大夫。
贾张氏脸上血渐止,但半张脸和衣襟血迹斑斑,仍很吓人。
"来两个人按住她。”
陈大夫说。
"怎么了?"
秦淮茹柔声问。
那模样让傻柱心头一热。
"没 ** ,只能硬缝。”
陈大夫无奈,"要不送医院。”
"你这大夫怎么当的,连 ** 都没有!"
贾张氏嚎叫。
现在血止了,疼轻了,她倒镇定些。
"我资格不够,不能用 ** 。”
陈大夫冷声道,"治不治?"
"治治治!"
贾张氏喊。
这里便宜,医院至少五块。
"但头不能动。
缝针时一扭头就糟了。”
陈大夫摇头,"还是去医院吧。”
闫解放岂会错过机会。
贾张氏不用 ** ,正好看她能忍多久。
"陈大夫,我用针定住她,您再缝。”
闫解放上前。
"针灸能定人?"
陈大夫惊讶,"闻所未闻。”
"今天让您开开眼。”
闫解放取针消毒,动作利落。
"你、你要干什么?"
贾张氏惊恐道。
"帮您呢。”
闫解放迅疾出手,六针扎入贾张氏颈侧。
"好了,她动不了了。”
陈大夫半信半疑:"真行?贾张氏,动动手......"
"动不了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贾张氏尖叫。
"陈大夫快些,这法子撑不久。”
闫解放提醒。
陈大夫点头,用酒精清理伤口。
本该用碘伏,不那么疼。
但贾张氏方才态度,让他直接用了酒精。
酒精沾伤,贾张氏疼得像杀猪般嚎叫。
想挣扎,却只有嘴能动。
无人理会她的惨叫。
陈大夫清理完,开始缝合。
第一针下去,贾张氏冷汗直冒,嚎得更凶。
悔青了肠子:为省钱遭这罪,有后悔药她能干吃两斤。
围观者兴致勃勃,看她嚎叫,看皮肉被一针针缝起。
棒梗仍坐桌边,盯着沾血的骨头,毫不嫌弃地拿起来,吸净骨髓。
"啧啧,真香。
再多些就好了。”
他嘀咕着。
十厘米伤口,缝了十八针。
贾张氏几乎疼晕。
缝完,陈大夫又用酒精擦拭,撒药包扎。
贾张氏头上原缠白布,现在半张脸裹纱布,模样滑稽。
"两块。”
陈大夫收拾工具。
"柱子,姐实在没钱......"
秦淮茹楚楚可怜望向傻柱。
"行,我出。”
傻柱爽快答应。
闫解放摇头,取下六根银针,仔细消毒。
"哎哟喂,疼死我啦!秦淮茹你傻站着干啥,赶紧把止痛片给我拿来!"
贾张氏瘫在地上直嚎,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嗓子都喊劈了。
秦淮茹进屋翻出个药瓶,里头还剩十来片药。
贾张氏抢过瓶子,倒出两片就往嘴里塞,连水都顾不上喝。
陈大夫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么吃药会上瘾的,"他实在憋不住,"跟抽大烟没两样。”
"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贾张氏有气无力地骂着。
她恨透了这个大夫,刚才疼得差点要了她老命。
闫解放心里暗爽,可没想到这老太婆这么泼。
伤口刚包扎好就跟大夫干上了。
"得,算我多管闲事。”陈大夫气得直哆嗦,"你等着被抓吧。
只要有人举报......"
"滚蛋!要你多嘴!"贾张氏慌忙打断,又补了句,"让你治得疼死了,吃两片药咋了?"
"我又不是当饭吃!"
陈大夫拎着药箱走了。
看热闹的见没戏看,也都散了。
刘海中站在旁边,摸着下巴不知在想啥。
"闫大夫,今儿多亏您帮忙,要不我真不知道咋办。”秦淮茹细声细气地说。
看她这副假模假样的劲儿,闫解放差点吐出来。
"秦淮茹,省省吧。
你那点心思当我不知道?"闫解放冷笑,"也不照照镜子,都成老菜帮子了!"
"实话告诉你,刚才我就是想看你婆婆不 ** 缝针,疼得哭爹喊娘的熊样!"
说完扭头就回家吃饭去了。
贾张氏哆嗦着爬起来,挪到桌边一瞅——自己拼老命砸开的骨头,里头的骨髓油早被舔得干干净净。
"棒梗,你全造了?我伤成这样连味儿都没闻着!"贾张氏炸了,"看我不抽死你个小兔崽子......"
"您还想吃?猪头肉是发物,脸上全是伤不怕烂得更厉害?"秦淮茹撇嘴,"要不是贪这口吃的,能挨这一刀?"
"等等,我脸上这疤......"贾张氏突然反应过来。
"肯定得留疤,"秦淮茹说,"不过应该不太明显。”
心里却想:老不死的,就您这模样还在乎这个?
贾张氏发了会儿呆,摆摆手:"先不说这个。
明儿你去给我多买点止疼药,瓶里没剩几片了。”
"现在查得严,东旭活着时就说过。”秦淮茹皱眉,"我去买?别说买不着,要让人知道工作都得丢。”
这瓶药还是贾东旭生前囤的。
"要你有什么用,这点事都办不利索。”贾张氏直哼哼。
"要不这样,您脸上有伤,挨个小药店开药,"秦淮茹出主意,"这家开两片那家开三片,攒着用。”
"那得花多少钱!"贾张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那我没辙,您手里不是有钱么。”秦淮茹翻白眼。
贾东旭的赔偿金三百块,俩人各拿一半。
办丧事剩下的也被老太婆昧下了。
本来一分都不想给,可现在的秦淮茹不好惹,贾张氏也不敢逼太紧。
晚上八点,王主任领着刘光天兄弟俩来找闫解放。
"王主任,这是......?"闫解放有点懵。
他刚把大床、五斗柜和写字台拼好,正准备刷清漆。
用的水曲柳木料,打算保留原木色。
"还不是他俩的事,"王主任叹气,"非要分家单过,刘海中居然答应了,跟甩包袱似的。”
"往后的日子可难了。”
"今晚没地儿住,看你这儿宽敞,夏天也方便,想让他们凑合一宿。
明儿我再想办法。”
闫解放点头:"成。
就是屋里油漆味重,要不你俩睡客厅?别吵我就行。”
"我们在游廊上将就就行,"刘光天赶紧说,"有张席子就成。
买盘蚊香就能过夜。”
"蚊香我这儿有,一个睡竹床一个用躺椅,"闫解放说,"点两根蚊香够用了。”
刘光天兄弟俩抱着纸箱,里头是几件破衣裳。
麻利地收拾好竹床和躺椅。
那小竹床本来就是夏天乘凉用的。
王主任交代几句就走了。
虽说是个干部,家里也有一摊子事。
"解放哥,太谢谢了!"刘光天直道谢。
"吃晚饭没?"闫解放问。
作为穿越者,闫解放清楚这哥俩的底细。
在那段荒唐岁月里,他们跟着刘海中没少作孽。
可如今,这俩人的命数好像变了。
按原来轨迹,他们不该这么早跟老子划清界限。
"就啃了王主任给的俩窝头,能撑到明儿早上。”刘光天苦笑。
"等着,给你们拿点吃的。”闫解放端来馒头和猪头肉。
刘光天那边滚过来一个鸡蛋大小的物件,洁白如玉,却让闫解放觉得有些古怪。
"这是啥?"闫解放递过食物,"先吃着,我去拿啤酒。”
他捡起那个圆球,刘光天随口道:"路边捡的,看着特别,其实就是块石头。”
"我琢磨着能不能雕刻...这质地,像是汉白玉。”闫解放仔细端详。
虽然见识有限,但他知道汉白玉不算名贵,只是稍好的石料。
又拿来两瓶冰啤酒,两人眼睛都亮了。
刘光天情况好些,在外打零工攒了点钱,偶尔能开荤。
刘光福就惨了,家里只有玉米粥、窝头和咸菜,连炒菜都得看刘海中脸色。
此刻捧着猪头肉和白面馒头,两人狼吞虎咽,不时灌口啤酒往下顺。
闫解放摇摇头回屋。
他本不喜欢这两人,只是看在王主任面子上才招待。
回到卧室,他仔细端详那块石头,温润的触感不像普通石块,但也不像玉。
这时,一向沉默的系统突然出声:
"检测到可吸收能量,是否吸收?"
柔媚的声音透着急切。
"吸收吧。”闫解放略作迟疑。
这系统越来越神秘了。
手中石头的温润感消失,外观却未变。
"能量吸收完成,系统随身空间扩大至一百万立方。”
"宿主三维属性全面提升。”
那声音带着满足,说完便沉寂了。
"还有这种好事?"闫解放一愣,默念:"打开数据面板。”
眼前浮现虚拟界面:
"宿主闫解放:"
"精神力40(常人10)"
"力量35(常人10)"
"敏捷35(常人10)"
"异能:念动力(中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