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这事不急,咱们先向上级报喜要紧。”


    杨厂长红光满面,“全自动双历手表,咱们可是全国独一份!”


    闫解放没凑这个热闹。


    他在医务室看完十个病人后,径直去了王科长办公室,专心致志地做起手表来。


    他要用之前送来的碎钻,给于莉做块钻表。


    下午四点,一块女表完工了。


    表盘约三十毫米,只设有时针和分针,连秒针都省了。


    但外圈镶满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解放,这是给我的?”


    于莉又惊又喜。


    “来,把手伸过来。”


    闫解放温柔地望着她。


    于莉生得极美,放在后世都能让当红女星自惭形秽。


    她瓷白的手腕让闫解放舍不得松开,戴好表后还握着不放。


    “解放,来人了!”


    于莉红着脸轻呼。


    两人正在诊室,她紧张地望向门口。


    闫解放听到动静立即松手,正襟危坐。


    于莉慌忙拿起本书挡脸,腕上的钻表却遮不住光芒。


    李怀德推门进来,愁眉不展。


    “李厂长,遇到难处了?”


    闫解放问道。


    “唉,上面突然下达一万块红星表的生产任务,”


    李怀德叹气,“有些还得镶钻石和红宝石。


    出口创汇的事只能先搁置了。”


    原本还指望借出口手表的机会去趟港岛。


    “这事好办,分一半任务给其他厂。”


    闫解放眼睛一亮,“咱们专做镶钻和宝石的部分。


    去港岛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就是想去看看。


    当年随部队到羊城,可惜没能过去。”


    李怀德摇头。


    “李厂长,还有个事麻烦您。


    我想从厂里买些裁好的木板,再要套木工工具。”


    闫解放想起件事。


    “正好新到一批水曲柳,都裁成规格料了。


    你要多少?按原木价给你。”


    李怀德爽快答应。


    闫解放凭着大师级木工手艺,很快算好所需木材的尺寸数量,写在纸上。


    “就这些,送货时带套工具来。”


    他把单子递给李怀德,“我先付两百,多退少补!”


    “好。


    闫医生,这是你设计的女表?”


    李怀德盯着于莉手腕上的钻表移不开眼。


    “这小玩意儿要是出口,价钱能吓你一跳。”


    闫解放得意道,“我回去把图纸画出来。


    不过需要些钻石,得向上头申请......”


    “必须申请,这是你的设计。”


    李怀德连连点头,“这表真不赖!”


    看那神情,分明也想要一块。


    闫解放和于莉推着自行车刚要出厂门,就听见于海棠的喊声。


    “姐!姐夫!”


    于海棠小跑着追上来。


    “你不回家在这儿干嘛?”


    于莉皱眉。


    “家里哪儿都不舒服。


    姐,我能再去你们家住吗?”


    于海棠眼巴巴地问。


    回家后她哪都不习惯:吃的比不上姐夫家,住的更是天壤之别。


    现在虽然独睡一床,但十平米的小屋闷热难当。


    在闫解放那儿,还能吹电扇。


    “等两天。


    我们把后院两间屋收拾出来,你住那儿。”


    于莉说,“住到出嫁都行。”


    “太好了!谢谢姐夫!”


    于海棠乐得蹦起来。


    “不过你要么自己开火,要是搭伙就得交钱。”


    于莉补充道,“每月交......”


    “慢着!姐你不也没交钱吗?”


    于海棠不服。


    “我用交吗?你姐夫的钱都归我管。”


    于莉扬起下巴,“我们是一家人。


    你来吃几顿没关系,长住总要表示下。”


    闫解放站在一旁,笑看姐妹俩讨价还价。


    “那......每月三......不,两块!”


    于海棠一咬牙。


    “五块!就这伙食,五块够便宜了。”


    于莉寸步不让。


    “我可是你亲妹妹!”


    于海棠委屈地嚷道。


    “要住就从今天算钱。”


    于莉扬了扬下巴。


    “算你厉害!”


    于海棠气鼓鼓地跺脚,“我回去拿衣服。


    晚上吃什么?”


    “雨水先回去了,今晚喝粥配单饼,炒个酸辣土豆丝,再炖个茄子。”


    于莉催促,“赶紧的。”


    “怎么没鱼啊?”


    于海棠还不死心。


    “鱼吃完了,明天钓了才有。”


    闫解放插嘴,“明天休息,我去河边。”


    于海棠蹬着自行车匆匆离开,总觉得忘了问姐姐什么事。


    闫解放和于莉刚进院子,迎面撞见个意想不到的人——刘海中。


    刘海中灰头土脸地从垂花门晃进来,活像个逃荒的,就是比逃荒的胖三圈。


    闫埠贵跟在后面追问:“老刘,咋提前出来了?不是说要关三天吗?”


    “你管这么宽干啥?行吧,实话告诉你,我立功了!”


    刘海中腆着肚子,“要不是立了功,能放我出来?”


    才蹲两天,他肚子一点没见小,那趾高气扬的架势,活像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


    “在里头立功?”


    闫埠贵一脸懵。


    “对!我举报了个**犯,这才提前释放。”


    刘海中得意洋洋。


    “呵,得意什么?顶多算将功折罪。”


    闫解放冷笑,“刘海中你诬告我的案底可消不掉。”


    “厂里还要处分你!”


    “对了,你那二大爷的头衔,王主任也给撸了。


    还得写五千字检讨。”


    易中海刚好回来,站在垂花门边听见“五千字”


    三个字,手指头直抽筋。


    上回让闫埠贵代笔写检讨,抄得他手都快断了。


    拿扳手他在行,拿笔简直要命。


    易中海抄了一上午,才跟闫埠贵去街道交差。


    这才知道要等刘海中的检讨一起贴大院穿堂的黑板上。


    刘海中一听官帽没了,顿时蔫了。


    “不、不当二大爷也行!我将来是要当大官的!”


    他小声嘟囔。


    “做梦吧你。”


    闫解放继续补刀,“有案底还想当官?你们家仨儿子政审都过不了,更别说你了。”


    这年头政审卡得死严。


    刘海中傻眼了,求助地看向闫埠贵。


    “确实。


    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就因兄弟犯事,一辈子没评上职称。”


    闫埠贵点头。


    刘海中眼前一黑。


    他都四十多了,还整天做着当轧钢厂厂长的美梦。


    每次开大会,看着台上讲话的厂长,他就幻想自己站在那儿的威风样,觉得肯定比杨厂长还气派。


    跟现在那些买彩票的似的,整天琢磨中奖后钱怎么花。


    现在全泡汤了。


    刘海中捂着心口,胖身子晃了晃。


    他突然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可我立功了啊!案底总能消了吧……”


    “想得美,案底抹不掉的。”


    闫埠贵摆手,“赶紧回屋吧。”


    这时张翠花从外面回来,看见刘海中惊喜道:“老刘回来了!太好了!”


    “回家,得好好洗洗。”


    刘海中耷拉着脑袋,“先弄个火盆给我跨跨。”


    跨火盆是去晦气。


    “我这就去!”


    张翠花小跑着往后院赶。


    易中海和闫埠贵在边上嘀咕。


    闫解放对于莉说:“我去关后窗。


    你帮雨水做饭。


    对了海棠,回来把冰箱里那点猪头肉炒青椒。”


    闫解放走到后院,经过刘海中家时,正撞见刘海中跨火盆。


    破瓦盆里烧着旧报纸。


    闫解放离他两米远,心念一动,一张燃着的纸片突然飞起,啪地糊在刘海中裤裆上。


    “哎哟喂——!”


    刘海中蹦起三尺高,手忙脚乱拍打裤裆。


    幸亏这年头裤子都是棉的,不然非得烧出个洞来。


    可就算这样,裤裆还是烫出几个窟窿。


    刘海中冲进屋脱了裤子一看,好家伙,鸟都快烤熟了,烫出一串水泡。


    张翠花赶紧拿来獾油给他抹上。


    “真他娘晦气!晦气透顶!”


    刘海中龇牙咧嘴地骂,“我咋这么倒霉!”


    闫解放关好窗,慢悠悠晃回中院。


    这会儿他心里舒坦多了。


    总算让刘海中吃了点苦头,不过这才刚开始。


    闫解放打定主意,非得把这祸害彻底按死不可。


    原剧情里,刘海中后来借着风头,可没少干缺德事,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现在想当轧钢厂稽查队队长,你是没机会了。”


    闫解放暗自思忖:“刘海中有了污点,等风头一来,轻轻一推就能让他成为批斗对象。”


    他正要回屋画图纸,送木材的人到了。


    忙完搬运,天色已近黄昏。


    刚摆好碗筷,娄晓娥急匆匆进门,直接找到闫解放。


    “闫医生,家父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您能否赏脸?”


    娄晓娥态度谦恭。


    “是为许大茂的事?”


    闫解放似笑非笑。


    “不全是,还请您务必光临。”


    娄晓娥语速加快,“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解放你去吧。”


    于莉柔声叮嘱,“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好,这就去。”


    闫解放起身便走,没问地点,径直上了轿车。


    “家父备了薄酒。”


    娄晓娥依旧恭敬,“有些话,在家里说更自在。”


    她心中暗叹: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年轻人,竟在短时间内锋芒毕露!


    轿车停在一栋欧式小楼前。


    穿过庭院,许大茂和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已站在客厅门口等候。


    “闫医生,久仰!”


    梳着大背头的男子笑容可掬地迎上前。


    “这是家父。”


    娄晓娥介绍道。


    “娄先生好。”


    闫解放略一挑眉,与娄弘毅握手。


    许大茂喘着粗气站在娄晓娥身侧,满脸谄媚。


    “快请进!”


    娄弘毅引着客人入座,娄晓娥转身去沏茶。


    此时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款款走入客厅。


    娄弘毅介绍这是妻子谭玉媚。


    闫解放这才发现,娄晓娥的容貌随父亲。


    若遗传母亲的美貌,怕是要惹出更多是非。


    “闫医生真是青年才俊。”


    谭玉媚浅笑,“酒席已备好,老娄带客人入席吧。


    边吃边聊。”


    娄晓娥只好将茶具移至餐厅。


    餐桌旁还站着个四十六七岁的妇人——许大茂之母王桂香,娄家的帮佣。


    若非她在娄家做工,知晓娄家想招普通女婿,这等好事怎会轮到许大茂?


    “解放来啦,快坐阿姨这儿!”


    王桂香俨然主人做派,语气带着长辈的倨傲,一屁股坐在主宾位。


    “我们很熟吗?”


    闫解放冷眼斜睨,“我是受娄先生邀请,与你何干?”


    “这般不懂规矩,简直尊卑不分!”


    他话中的“尊卑”


    ,直指身份差异。


    “你、你……”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


    “许妈先出去吧,还要请闫医生帮大茂看病呢。”


    谭玉媚蹙眉道。


    闫解放继承的记忆里,这婆娘比贾张氏更会撒泼,十二岁时还骗走过他五斤重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