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王主任语气严厉,“敌特嫌疑排除了,可诬告的责任逃不掉。”


    “回来就好……”


    张翠花长舒一口气。


    王主任简单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开。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屋做饭,闫埠贵愁眉苦脸地回家算账,琢磨要赔多少粮票现金。


    易中海阴沉着脸走了,贾张氏早在王主任进门时就溜回了家。


    闫解放本想把贾张氏送去劳改,但想到她刚丧子,终究没下手。


    “今天饶了你,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他在心里暗道。


    傻柱乐呵呵地看秦淮茹端来饭菜,棒梗啃着二合面馒头配猪头肉,小当小口抿着稀饭,偶尔咬一丝肉片,满脸餍足。


    对面屋里,贾张氏嚼着窝头骂街:“没良心的东西,吃独食烂肠子!”


    她盯着发黑的咸菜和土豆丝,越想越气:“何雨水这贱丫头敢打我,迟早要她好看!”


    于莉拉闫解放去看后院屋子:“雨水做饭还早,咱先去看看怎么收拾?等你妹妹来住。”


    “行,但她得交伙食费或自己开火。”


    于莉正色道,“姐妹归姐妹,各家有各家的日子。”


    两人检查房屋时,于莉刚关窗就撞见许大茂嬉皮笑脸凑过来:“闫解放不疼你吧?跟我过得了!娄晓娥那娘们我早腻了!”


    于莉抄起木片砸过去:“马脸流氓也配提鞋?!”


    许大茂正要跑,被堵在门口的闫解放扇得眼冒金星。


    当枪口顶住脑门时,他扑通跪地哭嚎:“爷爷饶命啊!”


    被吵醒的娄晓娥出门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上回的教训还没吃够?!”


    一个月前,许大茂在厂里 ** 女工被抓个正着,脸上挂了彩不说,还被扭送保卫科。


    要不是娄半城出面周旋,差点就要蹲局子。


    娄半城还搭了根金条,才让女工家属松口不追究。


    娄晓娥二话不说甩了许大茂两巴掌。


    "娥子!我错了,我真该死!"许大茂哭丧着脸求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娄晓娥长叹一声。


    不管她和许大茂之间怎样,眼下还得保他。


    "解放,要不...打断他的腿解解气?"娄晓娥艰涩地说,"这事能不能翻篇?"


    "娄晓娥,院里就你是个明白人。”闫解放摇头,"为这种烂人搭上自己,不值当。”


    "烂人?"娄晓娥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结婚一年没动静,她心里早就压着块大石头。


    "许大茂就是个绝户命。”闫解放冷笑,"你见识少,以为男人都像他那样?大错特错!"


    "他那玩意儿又短又快,三分钟都撑不住。


    西医叫无精症,中医说肾水枯竭。”


    "长个鞋拔子脸,比太监强不到哪去,还整天拈花惹草,笑死个人。”


    "不信你去打听,但凡他放电影的地方,都有被他用钱勾搭的小寡妇。”


    "钱哪来的?你可得好好问问他。”


    闫解放把许大茂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不可能...我怎么会..."许大茂面如土色。


    "我的医术就是证明。”闫解放淡淡道,"对了,院里还有个后天绝户呢!"


    易中海和金玉梅正在门口看热闹。”绝户"二字像刀子似的往易中海心口扎。


    谁知闫解放话锋一转,竟说问题出在男人身上?


    娄晓娥也惊了:"是他的问题?"


    "好地遇上孬种,能长出庄稼?"闫解放瞥了眼易中海,"跟某些人一样,没种。”


    "不信去医院查,简单得很。”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许大茂,明天九点,第一医院见。”


    "敢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转身就走。


    "呜——"金玉梅突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院里人都懂她为啥哭。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喝过的苦药能灌满一缸子。


    现在才知道白受这么多年罪。


    想到这辈子快到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


    要是早点知道是易中海的毛病,说不定现在都能抱孙子了。


    易中海铁青着脸:"你都没给我把脉,凭什么赖我?"


    "就是你的毛病。”闫解放冷笑,"跟许大茂一样没种。


    犁再勤也白搭。”


    "不过他是天生的,你是十七岁那年掉冰窟窿冻坏的。”


    易中海顿时哑火。


    那年冬天他掉进冰窟窿,自己爬回家换了衣服,这事从没人知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却突然闪过个念头:闫解放医术这么神,肯定能治!


    "你...能治吗?"他声音发颤。


    金玉梅也止住哭声,眼巴巴望着。


    "嗤,我凭什么治?"闫解放冷哼,"于莉,回家吃饭。


    至于这人...看在娄晓娥面子上,算了。”


    于莉锁好门,两人往中院走。


    红烧鸡的香味飘满院子,准是何雨水的手艺。


    易中海反倒平静下来,眼里闪着光。


    "别哭了。”他扶起老伴,"等怀上孩子,什么都值了。”


    进屋后金玉梅急问:"你想找闫解放治?"


    "明天先去医院。


    能治最好,治不了...总有办法让他出手。”易中海咬牙,


    "他是厂医,本来就有义务给我看病。”


    闫解放和于莉回到中院,看热闹的渐渐散了。


    只是众人再看他时,眼神都变了。


    坊间早有传闻他医术高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人生在世,谁能不生病。


    若得良医相助,病痛自然减半。


    更何况这神医就住在隔壁,说不定还能讨个便宜。


    "这小兔崽子倒有两下子。”


    贾张氏嚼着窝头,嘴里含糊不清。


    这窝头实在难吃,她啃了老半天,晚饭还没吃完。


    秦淮茹在水池边刷碗,棒梗倚在门框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闫解放那边。


    何雨水端出一大盆土豆烧鸡摆在门前小桌上。


    她还炒了盘酸辣土豆丝,拌了个拍黄瓜。


    蒸了满满一锅米饭,每人盛上一碗。


    小铃铛和铁蛋都捧着满满的小碗。


    闫解娣抓着鸡翅膀啃得满嘴流油。


    闫解放开了瓶啤酒,给于莉也倒了点,自己对着瓶口就喝。


    冰镇啤酒可是夏日消暑的佳品。


    小当瘦小的脸蛋被秦淮茹擦得干干净净,一双眼睛乌溜溜的。


    小铃铛才四岁多,天真烂漫地朝小当招手:"小当快来,这儿有鸡肉吃。”


    小当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些东西是谁家的。


    "我能吃吗?"


    小当怯生生地问。


    "可怜见的。”


    闫解放摇摇头,夹起个鸡腿递给她,"就在这儿吃,吃完再回去。”


    "谢谢哥哥!"


    小当高兴地说。


    "嘿,还挺懂礼数!"


    闫解放有些意外,"还知道道谢。”


    他确实没想到,贾家不该教这些才对。


    贾家养出的都是白眼狼,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是明证。


    "是铃铛姐姐教我的。


    别人对我好,就要说谢谢!"


    小当接过鸡腿,笑得眼睛弯弯。


    "吃吧,要米饭吗?"


    于莉轻声叹气。


    这孩子生在贾家,真是可惜了。


    "不用啦,我吃鸡腿就好。”


    小当欢快地说。


    棒梗站在门口,眼睛都快绿了。


    他天生就是个馋嘴猫,最爱吃鸡。


    现在看着小当独自啃着大鸡腿,口水都流到衣襟上了。


    "小当,回来!"


    棒梗喊道。


    "嗯嗯,吃完就回。”


    小当头也不抬。


    她啃着鸡腿,脸上沾满汤汁,活像只小花猫。


    贾张氏火了:"赔钱货,再不回来,今晚就......"


    "就怎样?"


    秦淮茹沉下脸,"别人给小当吃的,你还想抢?再来一次,谁还敢给她东西?"


    贾张氏闭上嘴,再蠢也知道这事不能常干。


    次日清晨,闫解放锻炼完,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以下物资。”


    "郫县豆瓣酱一百斤,梭子蟹二十斤!"


    "东西越来越少了......不过早晚会给个大奖。


    不然,怎么配叫神豪签到系统。”


    闫解放暗自思忖。


    闫解放和于莉正要出门上班,撞见易中海提着包散发恶臭的东西往外走。


    不用说,是聋老太太在床上 ** 了。


    金玉梅正收拾 ** ,易中海负责扔掉。


    "老不死的,这才刚开始,往后有你受的。”


    闫解放心中冷笑。


    易中海回来时,金玉梅刚给聋老太太收拾干净。


    老太太却已经点起午饭来。


    "玉梅啊,中午我想吃红烧肉......"


    聋老太太说得理直气壮,以为有钱就是祖宗。


    "老太太吃点清淡的吧,让玉梅省点心。”


    易中海语气平淡,"我们打算要两个孩子,玉梅得调养身体。”


    "你们......这把年纪还要生孩子?"


    聋老太太吃惊道。


    昨晚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激得金玉梅火冒三丈:"老太太,如今中海身子好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给易家留后!"


    "伺候您我没那闲工夫,您自己想办法吧。”


    聋老太太一时语塞,没料到易中海夫妇这般强硬。


    人老成精,她自然明白眼下处境。


    有钱不假,但那钱见不得光。


    就算能拿出来雇人伺候,只怕死得更快。


    后世那些无儿无女住养老院的,有钱也比不上有子女的。


    有子女的老人,就算子女不孝,养老院也不敢怠慢。


    没子女的就另当别论了。


    有时候,钱反而是祸端。


    聋老太太知道,唯有依靠易中海夫妇才能活命。


    指望傻柱是没戏了。


    "小易,我知道你难处。


    这样吧:我出钱,你让闫埠贵媳妇来伺候我。”


    聋老太太说道,"就说是你出的钱。”


    易中海点头:"老太太,别说我不讲情分。


    我得为自家香火着想,不然也不会不管您。”


    "明白,老太太我明白。”


    聋老太太眼中精光一闪,"我活不久了,临走东西都留给你。”


    易中海笑了。


    聋老太太住在这儿,就逃不出他手掌心。


    她也识相,那些金银不给他易中海,别人也拿不走。


    聋老太太心里憋着火。


    她本想把好些东西留给傻柱,如今看来不行了。


    但她还想再挣扎一番。


    "小易,这儿有两根小黄鱼,你拿去雇闫埠贵家的。”


    聋老太太说:“待会儿就去办这事。”


    闫埠贵拎着鱼竿正要出门,迎面碰上了易中海。


    “老易,找我有事?”


    闫埠贵停下脚步。


    易中海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我媳妇需要静养,想请弟妹帮忙照顾老太太,每月给十块钱。”


    “十块太少,最少十五。”


    闫埠贵眼珠子滴溜一转。


    “成,就按你说的办!”


    易中海爽快地应下。


    闫解放上班时先去张婶那儿取了十个木盒。


    到了轧钢厂制表车间,他把一百块手表整齐地码进盒里。


    每个盒中还配了支枣木做的调表器。


    这枣木俗称赤金檀,盒子只上了三道清漆,却显得格外精致。


    盒里还附着手表说明书,虽然印刷简陋,但总算像模像样。


    “好家伙,这档次立马就上去了。”


    杨厂长搓着手说,“快把这一百块表报上去。”


    “对了,我昨天画好了女表的设计图。


    具体生产就交给厂里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