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奖励和利息
作品:《木头老公今晚回家吃饭吗?》 温余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紧紧攥住手里的袋子,像揣着个随时会爆的炸弹,闷头就往主卧方向冲!
“砰!” 卧室门被略显粗暴地关上。
牧其野站在原地,保持着换鞋的姿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这才转身,拎起装着食材的大袋子,走向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以及食材被放置在台面上的轻响,牧其野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食材,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
温余吟探出半个脑袋,脸颊依旧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经镇定了不少,只是目光扫过厨房方向时,还带着一丝警惕和羞赧。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假装没事人一样蹭到厨房门口。
牧其野正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清洗鱼,水珠溅在他挽起的衬衫袖口和结实的小臂上。
温余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专注而的动作,心里那点残存的羞恼慢慢被一种熟悉的安心感取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咳,那个…需要帮忙吗?”
牧其野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回:“不用。”
“哦……”温余吟应了一声,却也没走开。
他看着牧其野娴熟地将鱼片成均匀的薄片,心里还是有点打鼓,这木头虽然动作看着像模像样,但谁知道味道怎么样?他可不想晚餐变成一扬灾难。
“那个……酸菜鱼调料包里有说明的,你看了没有?”他忍不住又开口,身体微微前倾,想看得更清楚点,
“油温不能太高,酸菜要炒香再放汤,鱼片最后下锅,不能煮老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操碎了心的监工。
牧其野依旧没回头,只是随手拿起旁边装着嫩豆芽的盆,朝着温余吟的方向递了过去:
“拿出去。”
“诶?”温余吟下意识接住盆。
“厨房小,”牧其野的语气依旧平淡。
“你在这里,影响我做饭。” 他侧过身,目光飞快地扫了温余吟一眼,又落回手中的刀上,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牧其野!”温余吟抱着豆芽盆抗议,
“我不碍事!我就看着不说话总行了吧?我怕你把糖当盐!” 他往前蹭了两步,试图挤进厨房。
牧其野微微叹了口气,放下刀,转过身。他湿漉的手在自己围裙上随意擦了一下,然后直接朝着温余吟走过来。
“你……你干嘛?”温余吟抱着盆下意识后退半步。
牧其野没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不由分说地再次将他连同豆芽盆一起轻松地“端”了起来——
这次是直接放到了厨房门口的高脚凳上。
“坐好。”牧其野顺便把那盆豆芽从他怀里解救出来,放回料理台。
温余吟坐在凳子上,脚悬空晃悠着,更气了:“你…你就这么嫌弃我!”
牧其野没理会他的控诉,转身走向冰箱。他打开冰箱门,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里面,温余吟只听到轻微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几秒后,牧其野转过身,手里端着的正是那块诱人的芒果千层蛋糕!
金灿灿的芒果和雪白的奶油在盒子里显得格外诱人,他将蛋糕盒“啪嗒”一声放在温余吟面前的吧台上,顺手塞给他一把小勺子。
“喏,”牧其野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让你监工,安静点。”
温余吟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甜点,又看看牧其野那张没太多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乖乖吃别吵”的脸,那点被抗议瞬间被蛋糕的香甜冲淡了大半。
他撇撇嘴,拿起勺子,没好气地挖了一大块送进嘴里。
浓郁的芒果香和细腻的奶油瞬间在舌尖炸开,甜滋滋的味道让人心情瞬间明媚了不少。
“哼,算你还有点儿良心。”温余吟含糊地嘟囔着,晃悠着悬空的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牧其野重新拿起刀,继续处理鱼片。薄薄的鱼片在他手下均匀地铺展开。
温余吟吃着蛋糕,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瞟向卧室紧闭的房门,想到那个被自己塞进抽屉深处的黑色袋子,脸颊还是会有点发烫。
算了。
看在他主动贡献小蛋糕、做饭也还算像样的份上。
至于“练习”……温余吟脸颊微热,又狠狠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
那…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是监工时间!
厨房里弥漫起酸菜的香气和油锅的滋啦声,牧其野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而温余吟坐在他的“专属监工位”上,享受着美味的蛋糕,目光追随着自家“大厨”的一举一动。
厨房里弥漫着美食的香味,勾得人食欲大动。牧其野围着围裙,身影在灶台前专注地忙碌着。
他动作利落,热油、爆香、下料、翻炒,步骤稳定得如同执行程序。唯一的“变量”大概就是吧台那边时不时飘过来的视线。
温余吟晃悠着腿,小口小口地挖着香甜的芒果千层。蛋糕细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缓解了刚才的羞窘,也让他的心思完全落回了眼前的“牧大厨”身上。
当牧其野拿起调料包,准备往锅里倒酸菜鱼底料时,温余吟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咽下嘴里的蛋糕,忍不住开口提醒:“哎!那个底料挺咸的!少放点,后面不够味再加!”
牧其野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看他,眼眸里带着询问。
温余吟立刻放下勺子,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蹭到他后面探着脑袋指挥:
“对对,就倒一半!然后尝尝汤底咸淡再决定要不要加盐!”
牧其野依言只倒了一半底料,用勺子搅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汤汁渐渐变得浓郁诱人。他拿起干净的勺子,舀起一点点汤汁,小心地吹了吹。
温余吟眼巴巴地看着,比自己尝还紧张:“怎么样?”
牧其野自己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才看向温余吟,诚实地说:“偏淡。” 说着就要去拿剩下的底料包。
“等等!”温余吟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牧其野的手腕,“给我尝尝!” 他担心牧其野的“偏淡”标准跟自己不一样。
牧其野顺从地将勺子递到他唇边,温余吟就着他的手,微微凑近,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小口热汤。舌尖传来的味道确实偏淡,酸辣味不够浓厚。
“唔…是有点淡。”温余吟咂咂嘴,眉头也皱了起来,像只挑剔的小猫,
“而且感觉缺点灵魂……嗯……”他歪着头思考,眼睛一亮,“再加点刚才买的藤椒油!那个提味!”
牧其野点点头,转身去找藤椒油。
温余吟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刚尝过的那只勺子上——那勺子刚刚离开牧其野的唇,又沾了自己的口水……
一丝热意爬上耳根。
他赶紧甩甩头,把奇怪的念头赶走,拿起自己吃蛋糕的小勺子,挖了大大一勺裹着金黄芒果肉的奶油。
等牧其野拿着藤椒油转身时,温余吟已经把勺子举到了他嘴边,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狡黠笑容。
“喏,牧大厨辛苦啦,奖励一口甜的!” 他眨眨眼,“张嘴,啊——”
牧其野看着递到唇边属于温余吟的勺子,以及上面那团甜得诱人的奶油和芒果,眼神微动,他垂下眼帘,微微低头,含住了那勺蛋糕。
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冰凉的勺柄,奶油和芒果的香甜比他想象中更甜腻。牧其野缓慢地咀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温余吟含笑的眼睛上,那眼神仿佛品味的不是蛋糕,而是眼前这个人。
“甜吗?”温余吟问。
“嗯。”牧其野喉结动了动,咽下蛋糕,声音有些低哑,“很甜。”
温余吟满意地收回勺子,自己又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含糊地说:“那是!我的眼光!”
他晃了晃手里的勺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和牧其野用了同一个勺子。
牧其野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往锅里小心地滴了几滴藤椒油。
“再尝尝!” 温余吟立刻又凑了过来,像只闻到鱼腥的小馋猫。
牧其野重新舀起一点汤汁,依旧细心地吹凉,送到了温余吟唇边,温余吟也不客气,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小口。
“哇!就是这个味儿!” 温余吟眼睛瞬间亮了,满足地眯起来
“酸辣够劲儿,麻味提神!完美!牧大厨你出师了!”
牧其野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盐罐,抖落了少许盐进去。
“不用再加底料了?” 温余吟好奇地问。
“再放咸了。”牧其野说着又舀起一点点汤,自己尝了一口,点点头确认,“可以了。”
温余吟看着他:“行行行,牧博士,您这酸菜鱼实验很成功!现在可以下配菜和鱼片了吧?” 他指了指旁边切好的豆芽、粉丝和鱼片。
牧其野依言,先将豆芽和粉丝下锅烫熟,捞起铺在碗底。接着,他将火调小,用筷子夹起晶莹剔透的鱼片,一片片滑入微微滚沸的汤中。
温余吟看得目不转睛,嘴里还残留着刚才试汤的酸辣。
牧其野很快将烫熟的鱼片连汤带水倒入铺好配菜的大碗中。最后,他拿起之前切好的蒜末、葱花和干辣椒段,铺在鱼片上,再烧热一小勺滚烫的香油,“滋啦——”一声淋下去!
“好香!”温余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肚子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
牧其野将热油勺放回灶台,解开围裙。他端起那份香气四溢的酸菜鱼,转身走向餐桌。
温余吟立刻跳下高脚凳,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眼巴巴地看着那碗诱人的美食被放在自己面前。
碗里的鱼片雪白滑嫩,汤色金黄诱人,上面浮着翠绿的葱花和红亮的辣椒段。
“快尝尝!”温余吟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勺子,舀起一片鱼和一点酸菜,呼呼吹了两下就塞进嘴里。
“唔!好吃!”温余吟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赞叹,
“比外面卖的还好吃!牧其野你太棒了!” 他激动地竖起个大拇指。
牧其野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片鱼,却没有立刻吃,而是伸到了温余吟面前。
“张嘴。”
温余吟一愣,随即眉眼弯弯,很自然地倾身过去,就着牧其野的筷子,一口叼走了那片鱼。
饱餐一顿的满足感,连带着洗碗收拾残局的琐碎也变得不那么恼人。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将厨房收拾得清爽干净。
吃饱喝足后温余吟就去洗漱,洗漱完毕后带着一身水汽,率先钻进柔软的被窝。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拉高了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像只准备冬眠的小动物。
他闭上眼睛,调整着姿势,准备沉入梦乡。
然而,预想中的黑暗并没有来临。
温余吟闭着眼等了几秒,感觉到床铺另一侧微微下陷,是牧其野也躺下了。
但气氛有点怪,没有立刻关灯的动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伸手将他捞进怀里的自然举动。
他疑惑地睁开一只眼,侧过头看去。
只见牧其野同样靠在床头,没有躺下。他没有看温余吟,目光似乎落在对面墙壁的某一点,薄唇轻轻抿着,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仿佛在思考一个严肃又难以启齿的问题。
他放在被子上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金戒指光滑的边缘。
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和平日里那个行动利落、言简意赅的牧其野判若两人。
温余吟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心里觉得好奇,他转过身,面对着牧其野。
“干嘛呢,”温余吟轻声开口,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鼻音,
“木头,发什么呆呢?还不睡?”
牧其野像是被他的声音惊动,眼睫颤了一下,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温余吟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唇又抿紧了些,喉结似乎也轻轻滚动了一下。
温余吟被他这难得的,堪称“扭捏”的状态逗得心痒痒,故意拖长了调子:
“嗯?怎么了?程序卡壳了?需要重启?” 他学着牧其野之前的“项目论”,故意调侃。
牧其野看着他笑得促狭的模样,眉头蹙得更紧了点,仿佛在挣扎。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今天……”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没有晚安吻吗?”
温余吟脸上的促狭笑容瞬间僵住,他完全没有料到牧其野憋了半天,竟然是问这个!
他本以为这木头是还在为超市买套的“壮举”后知后觉地害羞,或者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结果居然是讨要晚安吻?
看着他一脸认真,甚至带点“你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的不解和委屈,温余吟简直哭笑不得。
“哈?”温余吟故意拔高了尾音,从被窝里半支起身子,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穿着睡衣的上半身。
他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锁住牧其野那张难得显出“需求感”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牧先生,我没听错吧?您刚才是在索要晚安吻?”
牧其野被他这样直白地点出来,耳根那点薄红似乎又加深了些,但他依旧固执地看着温余吟,抿紧的唇线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
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是,我就是在索要,怎么了?
温余吟像是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身体往前倾了倾,几乎要凑到牧其野面前,手指还隔空点了点他紧抿的唇:
“可是——我怎么记得,就在不久前,某位姓牧的先生,可是非常、非常、非常严肃地跟我说过——”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模仿着牧其野平时那种仿佛在宣读研究报告的语气:
“‘温余吟,表达感情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必拘泥于形式主义的晚安吻。’”
他学得惟妙惟肖,连牧其野眉宇间那种“这很幼稚”的微表情都模仿了出来。
“——嗯?这话是谁说的?”
温余吟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求知若渴”的无辜模样看着牧其野,
“牧先生,您帮我回忆回忆?好像是上次我出差回来,大半夜下飞机,累得要死还坚持要亲亲的时候,某人就这么教育我的吧?”
他每说一句,牧其野的眉头就蹙紧一分,眼神里的那点委屈渐渐被一种“你翻旧账”的无奈和窘迫取代。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温余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铁证如山。
“所以,”温余吟摊开手,做出一个“我很讲道理”的姿态,
“既然牧先生觉得晚安吻是‘形式主义’,那当然要贯彻到底啊!今晚就省了呗?”
他说完,还作势要重新躺回被窝,闭上眼睛,
“晚安,牧先生,祝您做个没有‘形式主义’的好梦。”
就在他身体即将沾到枕头的前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温余吟睁开眼,正好撞进牧其野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哪还有刚才的窘迫和无奈?
只剩下一种被“挑衅”后的执着,还有近乎孩子气的不讲道理。
“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了?” 温余吟任由他抓着手腕,好整以暇地问,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上次,”牧其野似乎很努力地在组织语言,试图用他的逻辑来论证这次吻的必要性,
“你长途跋涉,身体疲惫,精神状态不佳。强行进行非必要亲密接触,影响休息效率,属于无效形式。”
温余吟差点被他这“管理原则”逗得破功笑出声,强忍着问:
“那今天呢?今天有什么不同?难道我今天精神抖擞,就不影响休息效率了?”
温余吟乘胜追击,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等着看自家木头如何“诡辩”。
牧其野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平日里那些严谨的逻辑怎么也无法串联成一个能说服眼前人的完美论证。
他蹙着眉,眼神在温余吟亮晶晶的眸子和微翘的唇角间游移,喉结又滚了滚。
那点被“挑衅”后的执着和想要亲吻的渴望在胸腔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一个理性的出口。
温余吟看着他难得的“卡壳”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太了解牧其野了,这木头被逼到“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坦诚的时候。
他耐心地等着,手指轻轻挠了挠牧其野的掌心,带着点无声的催促和鼓励。
终于,牧其野放弃了“论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逻辑,没有术语,只有最直的一个念头:
“就是想亲你。”
仅仅就是:想亲你。
如此简单,如此直白,如此……牧其野。
温余吟反手抓住了牧其野的手腕,不再是玩闹的逗弄,而是带着一种同样炽热的回应。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平日冷静自持的男人,现在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噗嗤——” 温余吟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的是木头……”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和无法掩饰的宠溺,“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他微微倾身,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牧其野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牧其野微蹙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还有些忐忑的大孩子。
“好吧,” 温余吟的声音带着点“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看在木头今天这么勇敢、这么诚实的份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牧其野眼里的期待,才缓缓地宣告:
“——奖励你一个亲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余吟不再犹豫,他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像是对牧其野刚才那份笨拙坦白的最高嘉奖。温余吟的舌尖没有像往常那样调皮地逗弄,只是安抚性地描绘了一下牧其野的唇线,然后便想退开。
然而,就在他唇瓣即将离开的刹那——
牧其野猛地收紧手臂,将温余吟牢牢地圈进怀里,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扣住了温余吟的后脑勺,阻止了他的退离。
“唔……” 温余吟的惊呼被尽数吞没。
牧其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奖励之吻,仿佛要将那份“奖励”连本带利地全部索取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牧其野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温余吟的,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温余吟微微喘息着,唇瓣还有些红肿。他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牧其野结实的胸膛:
“奖励收到了?” 他故意问。
牧其野的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的暗色更深,他没有回答“收到了”,而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回答。
他再次低头,在温余吟的唇上,重重地再次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才稍稍退开,说道:
“这是利息。”
温余吟被他这“算利息”的强盗逻辑逗笑了,他窝在牧其野怀里,手指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认真的意味,轻轻地说:
“笨木头,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
“嗯?”
“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
温余吟抬起头,认真地望进牧其野的眼睛,
“不许憋着,不许找那些歪理。想亲我就说想亲我,想抱我就说想抱我,觉得我碍事……嗯……”
他想起厨房里被“嫌弃”的经历,皱了皱小鼻子,“也要委婉点说!”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牧其野的心口:“这里的想法,要让我听到。好不好?”
牧其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消化这个“新规”,然后,他收紧了环抱着温余吟的手臂,将他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
“好。”
“以后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