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作品:《综武:我靠悟道器复活全江湖》 “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谁想当教材,尽管来。”
这句话,比任何杀戮都更狠。
因为它告诉所有人:你们所谓的绝杀局,不过是我给江湖做的一扬演示。
演示什么叫——
动我人,死不了他们,先死你们。
演示什么叫——
你以为你在布局,其实你只是在上台表演。
——
当夜,消息传遍天下。
“雪月城遭刺杀,洛昊辰隔空一剑钉主谋!”
“锁血术首次实战触发,关键人物无一人死!”
“仙人黑榜发布,举报抓人可换机缘,榜首可换金丹名额!”
江湖震动。
所有本还存着侥幸的人,彻底熄火。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洛昊辰的底线,不是“不能碰”。
而是“碰了会死得很难看”。
从此,没人再敢试探。
雪月城的门槛依旧在。
可门槛外跪着的人,跪得更稳、更久、更心甘情愿了。
仙人黑榜一出,江湖像忽然被按了暂停键。那些原本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势力,一夜之间全变得“讲理”起来;路上遇到雪月城的人,笑得比亲爹还亲;甚至有些门派掌门,明明隔着几十里听到“雪月城”三个字都能吓得手抖,却还要硬撑着摆出一副“我心怀天下”的样子。
可真正让江湖彻底绝望的,不是黑榜。
而是洛昊辰接下来要做的事。
——炼器。
不是那种“随便炼两把宝剑”糊弄人。
也不是那种“人人一把神兵”的滥发。
洛昊辰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更不做“养废人”的事。
他要做的是:给雪月城的关键位置配套。
一个势力能不能稳,不看它有多少人喊口号,只看它的“骨架”硬不硬。
骨架硬,哪怕只有一千人,也能镇天下。
骨架软,哪怕十万人,也是一盘散沙。
而雪月城的骨架——
司空长风的枪,百里东君的酒,虚竹的命,阵法的心,弟子的锋。
这些东西,只要抬上去,雪月城就不是“城”了。
是一个能把江湖规则压成纸的——体系。
——
翌日清晨,雪月城后山禁地。
八卦回天炉再度点燃,石中火像一朵苍白的太阳,在炉底无声跳动。
禁地外围,徐凤年带人守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温华抱着剑靠在树下,眼神里有点痒:“师父又要炼器了?”
阿飞站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只吐出两个字:“稳住。”
虚竹合掌,低声念佛,却控制不住地往炉前看。
而司空长风与百里东君则站在最靠近的位置——不是他们想凑热闹,是洛昊辰点名让他们来。
“你们两个今天不来,等我炼完你们又要问一堆。”洛昊辰懒得解释,索性把人拎来,“自己看着,省得我浪费口水。”
百里东君咧嘴笑:“我不是想问,我是想学。”
洛昊辰瞥他一眼:“学?你学会了也没炉,也没火,也没命。别浪费心思。”
百里东君:“……”
这话听着像骂人,可偏偏他反驳不了。
司空长风倒是更现实,目光落在炉旁摆放的一堆材料上,神色罕见地凝重:“你这次要炼什么?”
洛昊辰伸出手指,点了点。
“第一件,给你——枪胚。”
“第二件,给他——镇魂酒壶。”
“第三件,给虚竹——护命佛珠。”
“第四件——”他抬眼看向雪月城方向,“给雪月城大阵,炼一个阵眼核心。”
一句话落下,四周空气都静了。
炼器本就罕见。
可给阵法炼“阵眼核心”这种事,江湖人连想都不敢想。
阵法是什么?是死物。
阵眼是什么?是“关键点”。
你把阵眼炼成宝物,还能赋灵,再逆反先天——那意味着阵法不再是“阵法”,而是一件会自己成长、会自己调息、会自己反击的“活器”。
雪月城的大阵,本就能镇压江湖高手。
若再加上这种阵眼……
司空长风喉结滚动,低声道:“你这是要让雪月城……变成一座灵宝?”
洛昊辰笑了笑:“差不多。”
“以后谁想攻城,不是攻一座城。”
“是攻一件会咬人的先天灵宝。”
百里东君想象了一下画面,突然觉得喉咙发干:“那……还打个屁。”
洛昊辰点头:“对。”
“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打个屁。”
——
炼器开始。
第一件,枪胚。
洛昊辰把一块乌黑的陨铁放在掌心,陨铁表面布满天然纹路,像星辰坠落时留下的伤痕。那不是凡铁,是麒麟族送来的天外陨铁残料,他之前炼青虹剑用了大头,剩下的边角料仍旧贵得离谱。
“你用这个给我炼枪?”司空长风眼角跳了跳,“我这枪……配吗?”
“你配。”洛昊辰语气随意,“雪月城配。”
他抬手一挥,陨铁入炉,石中火猛地一舔,乌黑陨铁瞬间化作一汪幽暗铁液,像夜色融成水。
洛昊辰指尖连点,十几种辅材依次投入,有的是江湖献宝来的秘金,有的是龙筋凤骨换来的边角料,每一样都带着灵韵。铁液翻涌,杂质如烟被炼化,炉内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远古巨兽在呼吸。
半个时辰后,一杆枪的雏形在炉内缓缓成型。
它没有枪头,没有枪缨,甚至没有完整的枪身。
只有一根“胚”。
可那枪胚刚出现,空气就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周围灵气自动往它身上贴,贴得像饿了三天的野狗。
司空长风看得眼神发直。
他练枪一生,见过无数名枪,可从没见过这种“还没成型就能吸灵”的东西。
“附灵。”洛昊辰淡淡吐出两个字。
他掌心按在炉壁上,神念一沉。
下一刻,枪胚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纹,像是活过来一样,缓缓游走,最终凝成一条“灵脉”。
枪胚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
那不是金属声,是——器物在回应。
它有灵了。
司空长风心里一震,几乎本能地伸手想摸,可又不敢,像怕触碰到神迹。
可洛昊辰这才刚开始。
“逆反先天。”
四个字落下,炉内八卦纹路骤然大亮!
枪胚表面那条灵脉猛地一抽,像被硬生生拽上一个台阶。
原本只是“有灵”的器物,此刻像被天地盖了章。
气息骤变。
那股锋锐感不再是“武器”的锋锐,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锋。
像它站在那里,便天然克制阵法、克制禁制、克制一切“人为布置”的东西。
洛昊辰取出枪胚,抛给司空长风。
“拿着。”
司空长风接住的瞬间,掌心一沉。
这枪胚比想象中重得多,像握着一截山脉。
可更离谱的是,当他真气一触,枪胚竟“嗡”地回应,直接把他的枪意放大了数倍。
司空长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它……能破阵?”
“枪,本就破阵。”洛昊辰懒洋洋道,“以前你靠人枪合一硬破,现在它能让你少费三成力。”
“再配合雪月城的大阵反击……”
他笑了笑:“以后谁布阵来困你,你就拿枪胚戳他脸。”
百里东君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
戳脸?
你这话说得轻巧。
可这枪胚若真是末流先天灵宝……戳脸就是戳命。
——
第二件,镇魂酒壶。
百里东君最离谱的地方在于:他打架像喝酒,喝酒像打架。
他的道,是酒道,也是心道。
可酒这东西最怕什么?
怕“心乱”。
江湖高手拼到最后,比的往往不是招式,是神魂,是意志,是谁先崩。
洛昊辰给百里东君炼的,不是攻击法宝,而是——镇魂。
他取出一块温润如玉的灵髓,又取出一截雷击木心,再加上几滴从“锁血术链式印记”里逆推出来的生机灵液,全部投入炉中。
石中火一烧,炉内不烈,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清凉。
像烈酒入喉时的那口回甘。
半日后,一只酒壶成型。
壶身古朴,壶口有八卦纹,壶底一圈细密符箓,最奇的是壶身上有一道淡淡裂纹——像天生就有,却又完美得像艺术。
百里东君还没伸手,酒壶就轻轻一震,壶口竟自己飘出一缕酒香。
那酒香不醉人。
却让人心神安定。
虚竹闻到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此物……可宁心。”
洛昊辰点头:“镇魂酒壶,壶中酒越醇,镇魂越稳。”
“你遇到神魂攻击、心魔侵袭、阵法扰心,喝一口。”
他看向百里东君:“你不是喜欢喝吗?以后喝酒也能打人了。”
百里东君抱着酒壶,像抱着亲儿子,咧嘴笑得合不拢:“这玩意儿……我能喝一辈子。”
洛昊辰淡淡补刀:“别喝死自己。”
百里东君:“……”
——
第三件,护命佛珠。
虚竹的路很特殊。
他不争,不杀,不夺,可偏偏总有人要把他当软柿子捏。
洛昊辰知道:虚竹再强,心性也太软。软不是错,但软会被人利用。
所以他给虚竹炼的,不是杀器。
是护命之器。
他取出九枚不同材质的小珠:有金乌草炼丹时剩下的药渣凝成的灵珠,有雪月城功德香火凝出的香珠,有佛门舍利碎末炼出的舍利珠,还有一枚极其罕见的“心灯珠”——那是虚竹行医救命时积攒的功德气,洛昊辰顺手帮他凝出来的。
九珠入炉,石中火轻轻一舔。
半日后,佛珠成串。
珠子不华丽,甚至有点朴素,可每一颗珠子都像一颗小太阳,里面藏着温和却坚韧的力量。
附灵之后,佛珠轻轻转动,竟隐隐传出梵音。
逆反先天之后,那梵音不再是“声音”,而是一种压迫。
不是对人压迫,而是对“恶”压迫。
恶念越重,靠近越难受。
虚竹握住佛珠,眼眶微红,合掌低声:“师父……”
洛昊辰摆摆手:“别说谢。你以后救人就救人,别再让人把你骗去破庙。”
虚竹苦笑:“弟子……尽量。”
“尽量不行。”洛昊辰语气冷了半分,“你再被人骗一次,我就把你锁在雪月城里坐诊一年。”
虚竹:“……”
这威胁太狠了。
比打他一顿还狠。
——
第四件,阵眼核心。
这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