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开孤儿院
作品:《女尊:刚走进社会的我不想恶堕》 (女尊,女主全洁,作者精神洁癖,感觉不喜欢的别喷作者。)
(小心……小心……作者跪下来求你了(????????))
(放一只僵王博士在这……)
月亮挂在空中,
叶凌墨只觉得今天心情格外的轻松,
他终于可以带着轻雪离开这所孤儿院。
没错,他是一名穿越者,
并且还是胎穿,
上辈子他生活在一个叫蓝星的地方,正在自己那狭小的出租屋里玩着刚入手的旮旯给木,
结果,
在被死馆2里少年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后,
“叮一一一”
他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从小就生活在一家孤儿院内。
不知不觉中,
己经过去了十几年。
他站在孤儿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望着院内那棵老槐树。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为他送行的掌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被称为“祸水”的脸庞。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墨玉般的发丝被晚风轻轻拂动。
那双桃花眼本该是多情的,此刻却盛满了清冷的光,长睫垂落时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浅影。
鼻梁秀挺如峰,淡樱色的唇瓣微抿,精致得不像凡间应有的容颜。
他的美带着三分易碎,七分疏离,像是月光下不该被触碰的琉璃。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仿佛被精心描摹过,连皱眉都成了风景。
可这份过盛的容貌,
在这个女尊世界里,成了他所有不幸的开端。
偶尔抬眼时,眸中会闪过不于这个世界的通透。
那是前世记忆留下的痕迹,让他的美不止于皮相,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
正是这份独特,既让人想要占有,又让人不由自主地畏惧。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过于出众的容貌对男性而言不是祝福,
而是诅咒。
他仍记得六岁那年,几个女孩把他堵在墙角,
用力掐他的胳膊,恶狠狠地说:“叫你长得比我们还好看!”
而那些男孩,要么远远躲开,要么加入欺负他的行列——仿佛折磨他就能证明自己与其他男性不同,更符合这个社会对“男子气概”的定义。
只有苏轻雪不一样。
“凌墨,发什么呆呢?”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凌墨转身,看见苏轻雪提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廊下。
她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成熟许多,眼神里有种这个年纪少有的坚定。
“我来拿吧。”叶凌墨伸手去接行李。
苏轻雪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笑道:“哪有让男孩子提重物的道理?
你是不是又偷看那些禁书了?”
叶凌墨抿了抿嘴。
他确实偷偷保留着前世的记忆,
那些关于平等、自由和爱情的观念,在这个世界被视为危险的异端邪说。
但他从不后悔,正是这些观念让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也让他遇见了苏轻雪。
“轻雪,你真的决定和我一起走?
你可以留在院里,等到明年申请高等学府的。”叶凌墨低声说。
苏轻雪放下行李,认真地看着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一辈子在一起。
况且,外面的世界虽然艰难,但总比困在这里强。”
叶凌墨心头一暖。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发烧,苏轻雪彻夜守在床边;
十五岁时他被一群女孩骚扰,是苏轻雪挡在他面前,手臂上至今还留着一道疤;
十七岁生日那天,她偷偷带回来一块糖,两人分着吃,甜到心里。
“成人礼结束后,我们就直接离开。”叶凌墨坚定地说。
就在这时,院内响起了钟声——成人礼即将开始。
苏轻雪轻轻握住叶凌墨的手:“别怕,有我在。”
成人礼在孤儿院的大礼堂举行。
今年成年的孩子只有六个,叶凌墨是其中唯一的男性。
他穿着统一的灰色礼服,站在五个女孩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院长李女士——一个严肃的中年女人,正站在讲台上宣读成人誓词。
她的目光不时扫过叶凌墨,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孩子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成年人了。
按照传统,你们必须离开孤儿院,独自面对这个世界。”李院长的声音在礼堂回荡,“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勇气和尊严。”
叶凌墨微微低头。
在这个世界,男性的“尊严”与前世理解的大不相同。
男性应当顺从、谦卑、不争不抢,最好在二十岁前结婚生子,依附于一个可靠的女性。
而他那过于出众的容貌,本该是他最好的嫁妆,却因他固执的性格成了障碍。
轮到叶凌墨时,礼堂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他缓步上前,感觉到无数目光刺在背上——有怜悯,有嫉妒,有鄙夷,
也有几道来自年轻女工作人员的贪婪注视。
李院长一一对这些成年的孩子给予问侯,
在到叶凌墨身旁时,她却在叶凌墨耳旁低声说:
“小墨,外面的世界对你这样的男孩很危险。”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温柔,“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一门亲事,我的女儿,她一直很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叶凌墨记忆深处最黑暗的匣子。
林晚晴。院长女儿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他仿佛又回到了八岁那年夏天,那个瘦高的女孩把他堵在洗衣房角落,细长的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冷笑道:“长得这么漂亮,就该乖乖听话。”
他记得她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吃下从地上捡起的馒头;
记得她故意在他经过时伸出脚,看他摔倒在地后放声大笑;
记得十二岁那年,她带着一群朋友把他围在操扬中央,轮流用手指戳他的脸颊,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最清晰的记忆是十四岁那个雨天。林晚晴抢走了他藏在枕头下的书——那本他从废品站偷偷捡来的《蓝星简史》。
她高高举着那本泛黄的书册,在院子里大声朗读其中的段落,然后一页一页地撕碎,丢进积水的水洼里。
“男孩子读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她踩在浸湿的书页上,泥水溅在他的裤脚,
“你只需要学会怎么讨女人欢心就够了。”
那些被撕碎的书页像他破碎的尊严,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他跪在雨地里一片片捡起,手指被纸边割破,混着雨水滴落在那些模糊的字迹上。
那一刻,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男性追求知识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叶凌墨抬起眼睛,直视着李院长。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谢谢院长好意。”他微微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记得晚晴姐姐。她教会了我很多——比如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比如尊严被撕碎的感觉。”
李院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以,请恕我不能接受这门亲事。”
叶凌墨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宁愿在外面世界冒险,也不愿回到那个永远被踩在脚下的位置。”
他看见李院长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会后悔的,孩子。”她低声说,转身走向下一个孩子,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面容。
叶凌墨站在原地,感觉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他知道自己刚刚拒绝了最轻松的生存方式,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
但当他望向礼堂门口,看见苏轻雪正在那里对他微笑时,他知道这个选择是对的。
有些屈辱,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
叶凌墨鞠躬退回原位,内心毫无波澜。
他早已习惯这种“为你好”的劝诫,仿佛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依附于一个女性,做一个漂亮的装饰品。
仪式终于结束,叶凌墨迫不及待地想回到房间拿行李。
刚走出礼堂,三个年轻女子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今天同样成年的林薇,院里出了名的小霸王。
“叶凌墨,听说你要和苏轻雪一起离开?”
林薇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轻蔑,“两个女人一起闯世界还行,你一个男人凑什么热闹?”
叶凌墨想绕开,却被另外两人拦住。
“我说,不如跟了我。”林薇笑道,
“我在城里开了家店铺,正缺个售货员。
你跟我走,总比跟那个苏轻雪强。
她连自己的未来都保证不了,怎么保护你?”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决定了。”叶凌墨冷静地说。
林薇脸色一沉:“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凭你这张脸能在外面混多久?
迟早会被哪个女人强行带走,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不劳你费心。”苏轻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大步走来,自然地站在叶凌墨身前,形成一道保护屏障。
林薇嗤笑:“苏轻雪,你自己都前途未卜,还要带着这个累赘?”
“凌墨不是累赘。”苏轻雪语气坚定,“而且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请让开,我们还要赶路。”
林薇盯着两人看了会儿,最终冷哼一声,带人离开了。
苏轻雪转身,仔细端详叶凌墨:
“你没事吧?
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叶凌墨摇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能遇到苏轻雪,是他最大的幸运。
回到宿舍,叶凌墨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
除了几件衣服和一点积蓄,他还偷偷藏了几本“禁书”——那些他从废品站捡来的、关于前世世界的书籍。
在这个女尊社会,男性阅读这类书籍是严重违规,但他宁愿冒险也要保留这点与过去的联系。
“轻雪,行李收拾好了没?”叶凌墨向着隔壁房间问道。
“好了,好了,早都好了,你都说多少遍了,就这么想和我一起住~”
苏轻雪带着笑意回应,提着行李出现在门口。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走出孤儿院大门。
叶凌墨最后一次回头,看着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心中没有留恋,只有对未来的期待。
“我们去哪?”苏轻雪问。
叶凌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指向南方:
“我听说南方有一些新兴城市,对男性限制较少,也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苏轻雪点头,握紧他的手:“无论去哪,我都陪着你一起。”
两人踏上前路,身后是渐行渐远的孤儿院轮廓,面前是蜿蜒向远方的道路。
夜色渐浓,两颗年轻的心却充满光明。
却不知,以后的生活会有多少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