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不反对他们折腾,小傻子不能参与,她的破坏力太大了

作品:《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金鑫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家规。


    程序。


    当事人的知情权与选择权。


    金鑫继续说:“我们可以批判郑淮做为丈夫的一面,但是绝对不能批判郑淮当兵的一面。


    剧本围绕的主题是,他是个好兵,不是个好丈夫。”


    金森缓缓吐出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鑫鑫说得对。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总觉得让她知道是为她好,却忘了问,她想不想以这种方式知道,什么时候知道。”


    金淼也抬起眼,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和疲惫:“我光想着不能让她再疼一次。可也许知道真相,本身也是一种了结。哪怕疼,也是最后一次了。总好过一辈子悬着。”


    金焱推了推眼镜,点头:“程序正义,有时候比结果正义更重要。尤其是对至亲之人。我们按规矩来,把信息和选择给她,然后,尊重她的选择。这是对她最大的保护,也是对我们自己行为的约束。”


    意见,在家规这面旗帜下,迅速统一了。


    金鑫知道,说服这群热血上头的堂兄弟姐妹不容易,但搬出家规和“当事人权利”这套逻辑,是最有效、也最无懈可击的方法。


    金鑫拍板:“森哥,你继续盯布景,按原计划推进。淼姐,梦哥,你们负责把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包括师父的提示、郑淮的自白、我们的合理推测,整理成一份清晰的报告,措辞要客观,不要带个人情绪。椿哥,你是律师,你帮忙把关,确保逻辑严密,还有椿哥,做几份免者声明的合同。”


    她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


    “报告整理好后,直接交给我爸。由我爸出面,去跟麒姑姑正式谈。”


    金鑫沉吟了一下:“至于剧本杀那天,先按姑姑会来参与上帝视角来准备预案,确保绝对安全和隐私。但如果她选择不来,我们就按B计划执行,演完我们的戏,事后简单告知结果。”


    金琛从会议桌的首位站起身,走到那块巨大的白板前,拿起笔,在早已写满人物关系、剧情节点和道具清单的板子上,在最上方写下两个大字:


    国


    家


    他用笔尖重重地点在两个字中间,划出一道醒目的分隔线。


    “鑫鑫说得对。我们今天聚在这里,讨论的,不是要不要告诉麒姑姑真相,也不是要怎么惩罚郑淮。” 金琛转过身,目光扫过家人而激愤的脸。


    “我们真正要面对和理清的,是这两个字之间的关系,以及它们摆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时,那个无法逃避的选择。”


    “郑淮,他选择了‘国’。” 金琛的笔尖点在左边那个字上,“在任务命令和他个人的家庭、情感之间,他服从了前者。为此,他放弃了什么,我们刚才讨论了很久,也都清楚。”


    “而作为‘家’的这一方,” 笔尖移到右边,“我们无法原谅他,是因为他选择的代价,由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姑姑承担了。这是事实,是血淋淋的伤口。”


    他放下笔,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清晰:


    “所以,我们要搞这场剧本杀。我们要演给他看,演给我们自己看,告诉他,也告诉我们自己,当一个金家人,被摆在这样的天平上,被如此衡量、被如此牺牲,我们会是什么感受,我们会作何反应。”


    “这是‘家’的愤怒,是‘家’的委屈,是‘家’被忽视和伤害后,必须发出的声音。”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白板上那两个沉重的字。


    金琛话锋一转,声音沉凝如铁:“但是我们必须同样记住一点,这也是郑淮的选择带来的、我们金家必须面对和承受的‘后遗症’。”


    他拿起另一支不同颜色的笔,在“国”字下方,迅速写下一行字:


    他放弃了上次任务的全部奖励。


    金琛指着这行字,目光锐利如刀:“我知道你们查到了一些。为了彻底切断与过去任务目标的联系,也为了不让自己从这场‘成功’的潜伏中获得任何私人好处,郑淮在任务结束后,主动放弃了国家对他个人的所有奖励,晋升、勋章、以及一大笔可观的奖金。”


    几个年轻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显然他们知道这条信息,但并未深思。


    “这意味着什么?”


    金琛问,不等回答,他自己给出了答案,“这意味着,他不仅付出了情感和声誉的代价,他也放弃了国家给他的、本应属于他的、合法的、光荣的回报。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枚纯粹的‘完成任务’的棋子,然后,把这枚棋子,连同它应得的一切光彩,都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水底。”


    “你们可以说他活该,可以说这是赎罪的一部分,这都没错。但金家,作为‘家’的这一方,我们必须在发泄完愤怒之后,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国家层面,对他已经有过一次‘内部处理’了。他选择了忠诚于国,也为此承担了内部的、职业上的巨大牺牲。这是国家对他的方式。”


    金琛的笔尖再次重重敲在“家”字上:“而我们今天,在这里,用这种方式,正在进行的,是‘家’对他的方式。”这是两条平行线。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去否定他‘国’那条线上的选择和处理结果。我们的愤怒和审判,只能局限在‘家’这条线上。”


    “金家从小的教导是:就事论事,一个人是多面性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语气斩钉截铁:“所以,这一次,剧本杀结束,就是终点。”


    “无论姑姑最终知道真相后作何选择,无论我们在这场戏里宣泄了多少情绪,演完了,出气了,就到此为止。”


    “戏落幕,情绪散场。从此以后,在家族内部,在私人领域,放下对郑淮个人的、持续性的恶意。他不是‘好丈夫’,这一点我们刻在戏里,刻在心里,就够了。但他是个好兵,完成了国家任务,这一点,金家也必须知道,并且,尊重。”


    “这是金家的体面,也是金家对国的尊重,更是对我们自己情绪的负责任——我们不能让自己,因为一个人的背叛,永远活在仇恨和愤怒里,那才是对家族最大的消耗。”


    金琛最后总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戏,要演得淋漓尽致。但演完,就要学会谢幕。把情绪留在那个仓库里。走出来,该过什么日子,还过什么日子。明白了吗?”


    金淼第一个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憋了回去,低声道:“明白了,大哥。”


    金梦也狠狠抹了把脸,瓮声瓮气:“知道了。”


    金森、金焱等人,也都缓缓点头。


    金鑫明白,但是依旧不甘心,剧本杀结束后,叫贺砚庭套郑淮麻袋打一顿。


    她和麒姑姑最好了。


    贺砚庭做为唯一一个不是金家人坐在这里,做为‘上门女婿’蛮好的,人多力量大。


    看着鑫鑫又在为她四合院化缘。


    金鑫和贺砚庭被金琛拉回他家,布置道具,金琛不敢要她去,她万一脑子一抽,带着那群纨绔闹起来,郑淮会很惨的。


    金鑫对金钰眨眨眼。


    在回家的车子上,金鑫:“大哥,我结婚了,我回自己家”


    金琛头也不抬:“一周七天,你不是住在爸爸家,就是在我市里的公寓,要么在你嫂子的公寓里,你的二环小院子还没有装修完。你别去,这几天,给我老老实实上班。”


    第二天,金琛派着自己的助理下去看着这个小傻子,把贺砚庭叫到楼上看着。


    他不反对他们折腾,但是这个小傻子不能参与,她的破坏力太大了。


    金钰进来的时候,两人鬼鬼祟祟躲着大哥的助理,来到她办公室的小屋。


    金钰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黑色绒布袋,往旁边桌子上一倒。


    十几个造型各异、材质不同的打火机滚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或金属的光泽。


    金鑫眼睛立刻就亮了,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金钰拿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普通、最老式的银色Zippo样式,但入手沉甸甸的。


    金钰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这个里头我让人改过,加了个微型高压发生器,电池满格。按下打火轮,表面看跟普通打火机一样,能出火星,但握机子的这只手,会瞬间被电一下。不致命,就是那种又麻又刺,保证他拿不稳,还得吓一跳。”


    金鑫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电击Zippo”,在手里掂了掂,想象着郑淮在某个需要点烟的剧情节点,猝不及防被电得手腕一抖、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裂开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这个好!隐蔽!”她把玩着,爱不释手。


    金钰又拿起另一个,这是个复古的黄铜外壳打火机,雕花精美,看着像个值钱的古董玩意儿。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个更绝,里头是压缩气体和特制易燃粉末。一打火,出来的不是小火苗,是‘呼’一下,能蹿出至少半米高的火焰喷枪!当然,持续时间就一秒,吓唬人专用,不烧人,即使点在身上也不会烧起来,只是吓人。我已经测试过了,对着自己烧过,但绝对够震撼!”


    金鑫狐疑问:“真的?”


    金钰自己点起来,他头上一团火,持续一秒,但是没有半点危险。


    两人嘻嘻笑了起来……


    真的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