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傅燃

作品:《当直男遇上肛肠科医生

    【尊敬,美丽,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玉树临风,帅气逼人的审核哥姐你们好,本文无不良引导,肛肠科医生是正常职业,受刚好就是这个职业,不要抬我,谢谢您。】


    【敲黑板:我确实是无语了,本书是双洁,但是不至于接生都是受接生的哈,我的双洁是身洁嘴洁,不可能跟其他人完全没有身体接触,具体是攻本身以前就是直男,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酒吧搂了个女的,拜托了哥们,直男,直男,女的不让触碰,男的也不让,我没招了,我1v1也就写成这样了,可想而知我一个写1vn的写纯爱双洁1v1有多难,我尽力了真的,要是有高洁到这个地步的高洁党就绕路吧,别教我写书,别威胁我让我改不然就不看,不然你自己写自己玩去吧。】


    【攻前期是二百五,外号二哥(二哈+比格=二格=二哥),接受不了直接跳到25章以后,我觉得慢慢来看后面还挺甜的,后面在尽力弥补以前的混账做法,化身老婆的专属小舔狗,变得成熟。】


    “他是不是暗恋我??”


    “一定是!!”


    “不行…我不可能当0!!我要先下手为强!!!”


    “我要主动出击!!办了他!!!”


    ……


    肛肠外科门诊三室。


    谢书行翻完最后一页病历,按下叫号器。


    下午三点,门诊接近尾声,他捏了捏眉心,颈后的僵硬感稍微缓解了些。


    门被推开,又关上。


    “坐。”谢书行没抬头,手指敲击键盘调出系统界面,“傅燃是吧?什么情况?”


    “……呃,不是我。”


    谢书行这才抬眼看过去。


    进来的是两个人,坐下的年轻人脸色发白,屁股挨着椅子边缘,姿势别扭。


    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着件扎眼的印花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手腕上价格不菲的表,正双手插兜四处打量诊室,一副逛菜市扬的闲适。


    “那谁是傅燃?”谢书行皱眉。


    站着的年轻人抬了抬下巴,满不在乎:“我。但我没病,他看。”说完,还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椅子腿,“说话啊,林宇。”


    叫林宇的年轻人支支吾吾:“医生……我,屁股疼。”


    谢书行的目光回到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挂号信息,眉头皱得更紧:“挂号要用本人身份证。你不是傅燃,为什么用他的名字挂号?”


    傅燃啧了一声,像是嫌麻烦:“我帮他挂的,不行吗?你们医院又没说不让代挂号,他不好意思。”


    “规定必须本人实名。”谢书行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而且,用别人名字就诊,万一出现医疗纠纷,责任界定会非常麻烦。对你,对他,对医院都不负责。”


    林宇瑟缩了一下,小声道:“燃哥,要不我不看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傅燃打断他,转头对上谢书行的视线,那双眼睛很亮,带着点不耐烦,“看个病而已,扯这么多。你到底给不给看?不给看我投诉你。”


    谢书行没接话,看了他两秒,转向林宇:“怎么不舒服?具体描述。”


    林宇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蚊子哼:“就……上厕所的时候疼,带血……好几天了。”


    谢书行点点头,示意他跟护士进检查隔间做准备。


    帘子拉上后,诊室里只剩下他和傅燃。


    傅燃斜靠在墙边,视线落在谢书行的胸牌上,忽然嗤笑一声:“谢书行(xíng)?”


    谢书行敲击键盘的手指没停:“那个字念háng,一行白鹭上青天的行。”


    “这名字,嘁,显得你有文化?”傅燃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调侃。


    谢书行没抬头:“名字是父母取的,它是多音字。”


    傅燃像是没听见后半句,自顾自往下说:“还上青天,我看你上炕都费劲。”


    敲击声停了。


    谢书行终于再次看向他,眼神很静,没什么波澜,却让傅燃心里莫名梗了一下。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胡闹的小孩,带点审视,带点冷淡。


    “就诊规则不是儿戏。”谢书行只说了这一句,就移开了目光,起身去戴手套。


    检查很快。


    谢书行出来时,一边摘手套一边对帘子后说:“轻微肛裂,没到需要手术的程度。最近饮食是不是很辛辣?酒也没少喝?”


    林宇在里面含糊应着。


    谢书行坐回电脑前开药:“给你开药膏和缓泻剂,饮食必须清淡,酒和辛辣绝对禁止。注意局部清洁,如果三天后没有缓解或者加重,再来复诊。”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用你自己的身份证挂号。”


    他打印出处方签,递给终于磨蹭出来的林宇,目光扫过傅燃:“下次别这样了。”


    傅燃一把抓过处方签,扯着林宇就往外走,门被带得砰一声响。


    谢书行看着晃动的门板,端起已经凉透的水杯喝了一口。


    第二天下午,相似的时间。


    叫号系统显示的名字又是“傅燃”。


    谢书行看着屏幕,眉心微蹙。


    门开,进来的还是两个人,但都不是昨天那位。


    坐下的又是一个面色尴尬的年轻人,站着的,依旧是那件花衬衫——傅燃换了个颜色,但风格一样扎眼。


    “怎么又是你?”谢书行直接问。


    傅燃挑眉:“医院你家开的?我不能来?”


    “病人叫什么?”


    “王皓。”


    “挂号名字。”


    “傅燃。”


    谢书行放下鼠标,身体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昨天的话,你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啊。”傅燃拖过旁边的凳子,大咧咧坐下,长腿一伸,“你说要用本人身份证。可今天他身份证找不着了,借我兄弟用用,不行?”


    “不行。”谢书行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借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医生。”傅燃咧咧嘴,笑容里没什么诚意,“帮帮忙,赶紧给他看看,疼着呢。”


    谢书行没动,看着傅燃,又看看那个坐立不安的王皓。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下不为例。”最终,谢书行先移开了目光,“王皓,去准备。”


    检查结果比昨天的林宇严重些,有明显的内痔出血。


    谢书行开药时语气更严肃:“必须严格控制饮食作息,再胡吃海喝,下次来可能就不只是用药了。”


    王皓连连点头。


    傅燃抄着口袋站在一边,全程没再说话,只是视线一直落在谢书行身上,那目光有点沉,像是在琢磨什么。


    两人离开时,谢书行叫住傅燃:“你,等一下。”


    傅燃回头,眼神带着询问。


    “别再带人用你的名字挂号,这不是帮忙,是在制造麻烦。对你,对你的朋友,对医生,都没好处。明白吗?”


    傅燃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谢医生管得真宽。你治屁股,还管人用什么名字?”


    谢书行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显出一丝疲惫:“我只是在提醒你遵守规则,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知道了。”傅燃拉长声音,敷衍地摆摆手,推着王皓走了。


    第三天。


    谢书行看到系统跳出的“傅燃”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压着明显的火气。


    门被推开。这次,傅燃是半架着一个人进来的。


    被架着的那位,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走路姿势极其怪异,双腿夹紧。


    诊室里还有一位等待复查的中年妇女,见状惊讶地捂住了嘴。


    “医生!快!看看他!”傅燃语气有点急,把同伴扶到椅子上。


    那年轻人刚坐下就“嗷”一声弹起来,疼得直抽气。


    谢书行迅速起身:“去检查床!”他和傅燃一起把人扶进隔间。


    简单查看后,谢书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肛周脓肿,已经形成明显波动感,再拖下去可能继发坏死性筋膜炎。


    “必须马上住院手术。”谢书行摘下手套,声音绷得很紧,“你去办住院手续,我现在联系手术室。”


    他快步走出隔间,拿起电话。


    等待接通的间隙,他看向傅燃,后者正有些无措地站在检查床边,看着朋友痛苦呻吟。


    电话接通,谢书行快速交代病情,安排急诊手术。


    挂断后,他转向傅燃,那股压了三天的火气终于窜了上来。


    “又是你带过来的?傅燃,你到底在搞什么?连续三天!带着不同的人来看同样的毛病,一个比一个严重!”


    傅燃愣住,随即脸色一变:“我搞什么?我带他们来看病怎么了?”


    “看病?”谢书行往前一步,“你知道肠道和肛周组织有多脆弱吗?经不起你这样折腾!暴力行为、不洁性交、过度的药物或器械刺激——这些都是导致严重感染和损伤的高危因素!你们年轻人玩起来没有分寸,但身体不是这么糟蹋的!”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傅燃瞬间炸了,脸涨得通红,“什么暴力什么不洁?跟我有屁关系!我就是个陪他们来的!他们自己吃出来的喝出来的玩出来的毛病,你扣我头上?”


    “连续三天,都是你陪同,都是你用你的名字挂号。”谢书行毫不退让,他指了指隔间,“里面那个,需要急诊手术!再晚点可能出大问题!你作为朋友,不但不劝他们注意健康,还一次次用错误的方式带他们就诊,这不是帮忙,这是纵容!是在帮倒忙!”


    “我纵容?我帮倒忙?”傅燃气得笑出声,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谢书行(xíng)是吧?我告诉你,老子二十岁,身体健康得很!我他妈连女朋友都没有,我暴力?我不洁?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啊?”


    他声音很大,诊室里那位中年妇女和刚刚进来的护士都看了过来。


    谢书行听到那个错误的读音,眉头狠狠一皱,但此刻的重点不在这里。“二十岁不是胡闹的借口。无论你是不是直接参与者,作为频繁出现在这种就诊扬合的人,你有责任提醒你的朋友采取健康安全的行为方式,而不是一次次用错误的方式把他们带到医生面前,还觉得理直气壮!”


    “我理直气壮?我他妈是倒了血霉认识这帮不省心的!”傅燃简直要抓狂,尤其是看到旁边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羞愤感冲得他头皮发麻,“你一个看屁股的医生,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我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关你什么事?用你名字挂号了?吃你家大米了?”


    “这是我的诊室,我的病人。”谢书行声音冷硬,“我有责任指出不健康的行为模式,尤其是当它可能导致严重医疗后果时。你不爱听,可以。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带人来我这里,用这种不负责的方式就诊。现在,去给你朋友办住院手续,别耽误治疗,用他自己的身份证!”


    他转身不再看傅燃,对护士交代手术准备事项。


    傅燃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朋友在隔间里呻吟,护士忙碌走动,候诊的病人偷偷打量他,谢书行背对着他,白大褂挺括,背影写满了“不想跟你废话”。


    二十年来,傅燃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当众羞辱,还是在自己家的医院!!!且对方还不听他说什么!


    他狠狠瞪了一眼谢书行的背影。


    “行,谢书行(xíng)。”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厉害。咱们走着瞧。”他摔门而去。


    谢书行笔尖一顿,在病历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线。


    他抬眼看了一下还在晃动的门,低头继续书写。


    只是笔迹比平时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