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涌初临阻兽潮,田园深处蕴杀机
作品:《玄幻:躺平种田,这个凡人无敌了》 林墨拎着锄头柴刀,带着苏妙晴、武明月,脚步沉稳地沿着山道,向着西北方向迎去。他没有选择飞行(苏、武二人倒是可以短暂御空,但消耗不小,且目标明显),而是沿着熟悉的、崎岖但隐蔽的小径快速穿行。多年的山野生活,让他对这片土地的地形了如指掌。
“前辈,那‘迷迭荆棘’就在前方那片矮树林中。”苏妙晴低声指路,她记得枯木老人移栽的位置。
“嗯。”林墨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矮树林不大,但树木茂密,藤蔓丛生,是设伏的好地方。他很快找到了枯木老人口中的“迷迭荆棘”——几丛不起眼的、叶片细长、边缘带刺的低矮灌木,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辛辣气息。
“苏姑娘,武姑娘,劳烦你们,以最快速度,在不惊动可能已靠近的妖兽的前提下,将这些荆棘的枝条尽量折断,但让它们还连着一点皮,把折断口朝向西北来路方向,散放在林子边缘和必经的小径上。越多越好,越乱越好。”林墨迅速吩咐。
“是!”苏、武二人虽不明其意,但毫不迟疑,立刻动手。她们身手矫健,剑光轻闪,精准地切断一根根荆棘枝条,又小心地将其布置在林间。辛辣的气息顿时浓郁了不少。
“这‘迷迭荆棘’的气息,能干扰妖兽嗅觉。折断后汁液流出,气味更浓,麻痹效果也稍强一点。它们数量多,冲过来时,踩到、蹭到这些带刺的断枝,就算不受伤,那股子辛辣麻痹感,也够让它们难受一阵,队形必乱。”林墨一边解释,一边自己也动手,用柴刀砍下一些带刺的粗枝,横在几处兽径的关键位置。
布置完荆棘林,三人迅速转移,来到东南方的小溪下游。这里水流平缓,岸边泥土湿润,果然已经长出了不少嫩绿色、细如发丝、贴地蔓延的“软筋藤”。
“这些藤蔓极为柔韧沾滑,沾到皮肤会有短暂酸软无力之感。咱们不用砍,就找些石头、枯枝,在这些藤蔓生长密集的区域,弄出几个不起眼的小绊、小坑。妖兽冲过来,一脚踩进藤蔓里,或者被绊一下,就算不摔倒,动作也会受影响。”林墨边说边做,用石头和树枝,在藤蔓丛中巧妙地制造出几处微小的障碍。
苏妙晴和武明月看得暗暗点头。前辈这法子,朴实无华,却充分利用了地形和现有之物,不求杀敌,只求迟滞、干扰,为后续应对争取时间和创造机会。这比一味想着硬拼高明多了。
“差不多了,走,上前面那个土坡。”林墨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地势稍高、视野相对开阔的土坡,“咱们在那儿等它们。”
三人迅速登上土坡,隐在几块大石和茂密的灌木之后。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西北方向的山谷出口,也是那股驳杂气息传来的必经之路。
等待的时间不长。约莫一炷香后,山谷方向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低吼声,以及树枝被撞断的“咔嚓”声。一股混合着腥臊、暴戾、阴冷的污浊气息,随风飘来。
林墨屏住呼吸,眯起眼睛望去。只见山谷口,影影绰绰,涌出一群形态各异的妖兽和低阶魔物。有皮毛肮脏、獠牙外露的铁背豺,有双眼赤红、口角流涎的腐血狼,有骨架粗大、皮肤溃烂的行尸犬,甚至还有几只翅膀残破、飞行歪斜的夜啼鸦在空中盘旋……数量果然不下二三十头!它们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吸引驱使着,虽然彼此间也充满戒备和敌意,但大体上还是朝着小院的方向,乱哄哄地涌**来。
“果然来了……”苏妙晴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冰冷。这些低阶妖物,单个实力不值一提,但聚在一起,又有那股狂躁的气息加持,冲击起来也不容小觑。
“别急,让它们先尝尝‘开胃菜’。”林墨低声道,目光紧紧盯着兽群。
兽群毫无章法,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铁背豺和腐血狼,率先冲进了那片布置了“迷迭荆棘”断枝的矮树林边缘。
“嗷——!”
“呜——!”
凄厉的惨嚎和愤怒的咆哮几乎同时响起!冲在前面的妖兽,脚掌、腿腹毫无防备地踩上、蹭上了那些带刺的、汁液辛辣的荆棘断枝!尖锐的木刺扎入皮肉倒还罢了,那浓郁的辛辣气息和微弱的麻痹毒素,通过伤口和鼻腔疯狂涌入!这些低阶妖兽的嗅觉本就灵敏,此刻如同被辣椒水泼进了鼻子和伤口,顿时痛苦难当,狂躁不已!它们疯狂地甩头、在地上打滚,试图蹭掉那让它们难受至极的东西,结果反而将更多的断枝和气息沾染到了身上,也搅乱了后面兽群的冲锋。
一时间,矮树林边缘一片混乱**。兽群的冲击势头为之一滞。
“有效!”武明月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混乱中,几头行尸犬和几只体型较小的妖兽,凭借着相对迟钝的感知或对气味不甚敏感,绕过了最混乱的区域,继续向前冲,很快接近了小溪下游那片“软筋藤”区域。
“噗通!”“咔嚓!”
闷响和枝条断裂声接连响起。冲在前面的一头行尸犬,一脚踩进了林墨事先布置的、掩盖在藤蔓下的浅坑,身体一个趔趄,前爪又被柔韧沾滑的软筋藤缠住,顿时重心不稳,“轰”地一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泥水。紧随其后的几只妖兽收势不及,或是被绊倒,或是慌乱中踩到了更多的藤蔓,一时间也是东倒西歪,动作变形,冲锋的阵型更加散乱**。
“就是现在!”林墨低喝一声,从大石后猛地站起身,手中锄头毫不犹豫地,对着一头刚刚挣扎着爬起、距离土坡最近的腐血狼,用力掷了出去!
锄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朴实无华的弧线,没有任何灵光,却带着林墨全身的力量和一股悍勇之气,精准地砸在了那腐血狼的腰眼上**!
“呜嗷——!”腐血狼惨嚎一声,腰部传来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整个身体被砸得横飞出去,撞在旁边一块岩石上,软软瘫倒,眼看是不活了**。
这一下,仿佛吹响了攻击的号角!苏妙晴与武明月身形如电,从隐蔽处激射而出!苏妙晴手中古剑清鸣,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流星,瞬间穿透了两头正在泥泞中挣扎的行尸犬的头颅!武明月掌中龙气凝而不发,化作一道凝实的金色掌印,拍在一头试图扑上来的铁背豺身上,将其拍得骨断筋折,倒飞回兽群,又撞倒了几头。
三人的突然出手,狠辣果决,目标明确——专挑那些被“迷迭荆棘”和“软筋藤”影响、处于混乱或不便之中的妖兽下手!一时间,血光迸现,惨嚎连连,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头妖兽,瞬间就倒下了一小半**!
剩下的妖兽被这突如其来的迎头痛击打懵了,本能地产生了恐惧和混乱。它们不再是一股脑地向前冲,而是开始嘶吼、徘徊,甚至互相攻击,试图找出攻击来源或逃离危险。
“不要停!继续!不要让它们重新组织起来!”林墨大喝一声,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木棍,主动冲下土坡,迎着一头犹豫不前的铁背豺就砸了过去!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就是最简单的劈、砸、扫,但力大势沉,气势凶悍,专攻妖兽的关节、眼鼻等脆弱之处,配合他对野兽习性的了解,竟也威力不俗,一时间将那铁背豺逼得连连后退**。
苏妙晴与武明月更是如同虎入羊群,剑光掌影纵横,每一击都有妖兽倒下。她们牢记林墨“不求全歼,但求击溃”的指示,并不贪功冒进,而是相互策应,重点击杀那些看起来凶悍或试图重新组织攻势的妖兽。
空中那几只夜啼鸦,发出尖锐的啼叫,盘旋着想要俯冲下来助战。但苏妙晴只是抬手一道凌空剑气,便将其中一只斩成两截,血雨纷飞。其余的夜啼鸦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靠近,尖叫着逃向远方。
战斗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也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余头妖兽魔物,已经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头也是伤痕累累,斗志全无,发出惊恐的哀鸣,转身就向着来路的山谷疯狂逃窜。
“穷寇莫追!”林墨喝止了想要追击的苏妙晴。他喘着粗气,丢掉手中已经开裂的木棍,看了看遍地的妖兽尸体和狼藉的战场,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眉头紧锁**。
“这些东西……来得蹊跷。”他走到一头腐血狼的尸体旁,用脚尖拨弄了一下,“虽然狂躁,但好像……不是完全失去理智。你们看,它们冲锋的方向很明确,就是朝着咱们院子。而且……”他蹲下身,仔细察看了一下几头妖兽的眼睛和口鼻,“眼睛里有血丝,但不是那种完全疯狂的赤红;口水也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像是自然产生的。”
苏妙晴和武明月闻言,也蹲下查看,脸色渐渐凝重**。
“前辈是说……有人在背后驱使?或是用了某种药物、法术,引诱、刺激了这些妖兽?”苏妙晴沉声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昨夜动静太大,引来些不开眼的畜生不奇怪。但这么有组织、有目的性,就不太对劲了。可能是有人想试探,也可能是想借这些畜生的手,给咱们添点乱,看看咱们的虚实。”**
他抬头,望向妖兽逃来的山谷方向,眼神锐利如刀:“不管是谁,既然伸了爪子,就别想全身而退。走,先回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三人迅速打扫了一下战场,将一些有用的妖兽材料(如利爪、牙齿、部分毛皮)简单收拾,其余的则弃之不顾。林墨特意将几头看起来“症状”最明显的妖兽尸体,拖到了相对隐蔽的地方,做了标记。
回到小院,枯木老人等人已经等得有些焦急。见三人安然归来,身上虽有血迹,但都是妖兽的,这才松了口气**。
林墨简要说了经过和自己的怀疑。枯木老人听后,面色沉凝:“前辈所虑甚是。此等手法,倒是有些像南疆一些擅长驭兽、用蛊的邪修所为。也不排除是某些心怀叵测之辈,故意以药物或秘法引诱妖兽前来探路。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对方用了这等隐蔽手段,说明其对我等也有所忌惮,不敢明目张胆。这次试探被我们轻易击溃,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大规模骚扰。但暗中的窥伺,必定会更加密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墨摆摆手,“咱们该干嘛干嘛。不过,从今天起,大家都警醒着点。尤其是晚上,值夜不能马虎。枯木先生,那几头我做了标记的妖兽尸体,麻烦你找个时间,带上灵儿姑娘,悄悄去查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出点更具体的线索。”
“是,前辈。”枯木老人应下。
小草一直紧张地拉着林墨的衣角,此刻才小声问:“林伯伯,坏人被打跑了吗?”**
“嗯,打跑了。”林墨摸摸她的头,“是一些不听话的野兽,被人赶过来捣乱。没事了。”**
“哦……”小草点点头,忽然又说,“那……林伯伯,咱们能不能在院子外面,也种点特别厉害的花花草草?就像小花花(道参)一样,能赶走坏人和坏野兽的那种?”**
童言稚语,却让在场几个大人眼睛一亮。
“小草姑娘这个想法……妙啊!”枯木老人捻须沉吟,“既然对方用妖兽探路,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用种特别厉害的,就是一些具有驱虫、避兽、迷幻,或是能散发特殊气息干扰嗅觉、灵觉的灵植,在院外一定范围内广泛种植,形成一道天然的‘植物屏障’!既不张扬,又能有效预警和阻碍宵小!”
“此计甚好!”白灵儿也赞同,“咱们院中就有不少变异的具有特殊效果的灵植,可以采集种子或扦插繁殖。再结合枯木前辈对地气的调理,让这些灵植在特定区域生长得更好,效果更强。时间一长,这片区域就能成为一道无形的防线!”
林墨听了,也觉得这主意不错。种地是他的老本行,能用种地的方法来加强防御,再好不过。“行!这事儿就交给枯木先生和灵儿姑娘主持,需要什么种子、苗子,或者要怎么弄地,你们说,我们来干。不过,动静不要太大,慢慢来,就像平常种地一样。”
一场小小的兽潮袭击,就此化解。但它带来的警示,却让小院众人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潜在的危险。对方的试探,已经开始。而他们的应对,也从被动防御,开始向着主动构建防线、营造有利环境转变**。
田园深处,不再仅有耕种与收获的平和,也开始悄然滋生出属于守护者的、无声而坚韧的杀机与智慧**。
远处山峦沉默,见证着这一切。而更深的暗流,似乎也因为这次试探的失利,而暂时潜伏,等待着下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