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田园重整蕴新生,暗流未绝窥伺深
作品:《玄幻:躺平种田,这个凡人无敌了》 晨光彻底照亮了小院,驱散了最后一丝夜的寒意。经过一夜休整,加上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祥和道韵滋养,众人的气色都明显好了许多。虽然伤势未愈,但精神头已然不同。
林墨扶着小草在屋檐下坐稳,让她晒着太阳,自己则挽起袖子,开始真正动手收拾这个历经劫难的家。
“苏姑娘,武姑娘,劳烦你们把那边倒了的柴垛重新码一码,要结实些,回头还得劈柴。”林墨指了指院墙边散乱一地的木柴。
“是,前辈。”苏妙晴和武明月应了一声,立刻动手。她们虽是修士,但此刻干起这凡俗的体力活,也毫不含糊,动作麻利,很快将散乱的木柴归拢、堆叠整齐。
“枯木先生,白姑娘,你们伤得不轻,别累着,就在那边坐着,帮忙看着点小草,顺便把那些被风吹乱的药材、种子归归类。”林墨又对枯木老人和白灵儿道。这两位是“技术人才”,尤其白灵儿精于药理,那些收集来的药材和灵种可不能再有闪失。
“老朽省得,前辈放心。”枯木老人拱手,与白灵儿在屋檐下另一侧坐下,开始分拣整理昨夜慌乱中可能混杂的药材和种子。
“小石头!”林墨看向正在努力搬运一块大石头想堵住篱笆缺口的小石头,“你伤没好利索,别逞强!去,把鸡舍看看,昨晚吓得不轻,看还有没有丢蛋,顺便喂点食。”
小石头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对林墨的话还是听从的,瓮声瓮气应了,转身朝角落的鸡舍走去。呦呦轻轻叫了一声,也跟了过去,似乎想去“安抚”那些受惊的家禽。
安排完众人,林墨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昨夜受损最重的菜地和灵田上。尤其是靠近道参的那一小片区域,虽然生机未绝,甚至因道韵滋养而恢复迅速,但表象上依旧是一片狼藉。泥土翻卷,灵植倒伏,“净邪玉髓草”虽然挺立,但花叶也有些凌乱。
他走到道参旁,看着那光华温润的紫金莲子,又看看周围倒伏的灵植,心中涌起一股怜惜。这些庄稼,就像孩子,昨夜受了大罪。
“老伙计,昨晚多谢了。”林墨低声对道参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然后,他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走到灵田边,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闭上眼,静立了片刻。经历了昨夜与道参、与这片土地近乎血脉相连的“共鸣”与“守护”之后,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与脚下这片土地的联系,似乎更深了。不再是单纯的耕种与收获,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与感知。他能“感觉”到脚下泥土的呼吸,能“听到”那些倒伏灵植微弱的“呻吟”与对新生的“渴望”。
这不是神通,更像是一种农夫对土地、对庄稼最原始、最深沉情感的升华。
再次睁开眼,林墨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沉静。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挥锄翻地,而是蹲下身,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倒伏的、叶片有些破损的“静心草”扶起。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搀扶一个摔倒的婴儿。他用手捧起旁边湿润的泥土,仔细地覆盖在草根周围,轻轻压实,又用手指,小心地将纠结在一起的根须理顺。
整个过程,他屏息凝神,全神贯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粗糙的手指,轻柔地拂过草叶,拂去上面的泥土和夜露。奇迹般地,那株原本有些萎靡的“静心草”,在他手指拂过之后,叶片竟微微挺直了一些,颜色也更显翠绿,甚至散发出更加清新淡雅的安神香气。
枯木老人和白灵儿一直注意着这边,见此情景,两人眼中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这是……‘春风化雨手’?不,不像……没有灵力波动,完全是……是‘心意’?”枯木老人声音有些发颤。他能感应到,在林墨那朴实无华的动作中,有一种极其纯粹、温和的“意念”,通过他的双手,传递到了那株“静心草”上。这种“意念”,并非修士的神识或灵力,而是一种更接近“本源”的、对“生机”的呵护、对“生长”的期盼。恰恰是这种最纯粹的“心意”,与此地浓郁的祥和道韵、与道果散发的生机,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从而加速了灵植的恢复,甚至……促进了其“本质”的一丝微弱“优化”!
“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白灵儿喃喃道,美眸中异彩涟涟,“前辈虽无修为,但这份与土地、与生灵同呼吸、共命运的赤子之心,便是最高明的‘道’。在此地,他的一举一动,只怕比许多高深法诀更有神效。”**
林墨对此浑然不觉。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心里很踏实,很安宁。扶好一株,他又走向下一株。动作依旧轻柔、仔细,充满了耐心。他不仅扶起倒伏的庄稼,还顺手拔掉了几棵趁乱长出的杂草,松了松被踩实的土壤**。
渐渐地,随着他的劳作,那片狼藉的灵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生机。一株株灵植重新挺立,叶片舒展,在晨光下焕发出勃勃生机。空气中弥漫的祥和道韵,似乎也因为他的劳作,变得更加活泼、灵动,丝丝缕缕地汇聚过来,主动滋润着这片土地**。
小草坐在屋檐下,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墨劳作。她的眼中,倒映着林墨弯腰耕种的背影,倒映着那一株株重新挺立的绿色,也倒映着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却让她感到无比亲切温暖的“光点”。她的小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甜甜的笑容,仿佛看着林墨耕种,就是世界上最美好、最让人安心的事情**。
就在这片宁静祥和、充满生机的劳作气氛中,远处天际,一道极其微弱、几乎融入天光的淡青色遁光,在极高的云层之上,悄然划过,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着下方那座平凡却又透着不凡气韵的小院。
遁光之中,是一名身着淡青色道袍、面容隐在一层朦胧水汽之中的修士。他的气息飘渺难测,与周围天地灵气几乎融为一体,显然修为极高,且擅长隐匿之术。
“果然……”淡青色道袍修士低声自语,声音如同风拂水面,“昨夜那冲霄道韵,净世神辉……源头竟在此处。一座平凡农家小院?呵,看来‘天机阁’那老家伙推演得不差,此地确有惊世之物出世,且已与地脉相合,规则自生……寒冰谷、天衍宗、万毒教……都栽了跟头,有意思。”**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云层和距离,落在了小院墙角那株紫金道纹参上,尤其是顶端那枚光华内蕴的莲子,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审视。
“道果圆满,地脉相连……强取已是不智,必遭此地规则反噬。昨夜那天衍宗的老怪物,恐怕就是前车之鉴。”他沉吟着,“不过……既是无主(在他看来)之物,或是有主却力弱……未必没有他法。”
他的目光又扫过院中劳作的林墨,以及屋檐下的小草、枯木等人,在小草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那小女娃……身上气息有些奇特,与道果隐有共鸣……莫非是……伴生药灵?或是得了道果认可之人?”他心中念头急转,“若是如此……或可从此处着手。只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墨身上。那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夫,正在专心致志地扶起一株庄稼,动作朴实无华。但不知为何,青袍修士心中却升起一丝极淡的警惕。不是因为对方有多强的修为(在他感应中,林墨毫无灵力波动),而是因为一种……“和谐”。那农夫与这片土地、与那道果、甚至与周围的一切,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里的一部分,是这片“场域”不可或缺的一环。这种“和谐”,让人感到一种无从下手的“圆融”。
“看来,需得从长计议……”青袍修士自语,“此地道韵初成,规则未稳,尚有可趁之机。且昨夜异象,绝不止我一人看到。寒冰谷损兵折将,天衍宗长老生死不明,万毒教暗子全灭……这些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那些嗅觉更灵敏的老家伙们,恐怕也快坐不住了。”**
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那片在晨光中逐渐恢复生机的小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贪婪,有审慎,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先将此地情报传回,看长老会如何定夺。此等机缘,我‘碧波潭’未必不可分一杯羹……只是,需得讲究方法。”**
心念及此,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色水汽,无声无息地融入天际流云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院中,正在给一株“冰心玉髓稻”培土的林墨,忽然心有所感,抬起头,望向刚才青袍修士消失的天空方向。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什么也没有**。
“奇怪……”林墨嘀咕了一声,摇摇头,“大概是眼花了。”他没有感应到任何灵力波动或恶意,只是一种莫名的、被人看了一眼的感觉,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然而,坐在屋檐下的小草,却在同一时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朝林墨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林伯伯,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们……冷冷的……”
林墨手一顿,转身看向小草:“哪里?”**
小草指了指天空,又摇摇头:“不见了……就是一下下……”
林墨皱了皱眉,心中那丝不安隐隐加重。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小草的头:“不怕,有林伯伯在。”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警惕。
看来,昨夜的风波,并未真正结束。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已经开始窥伺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选择了守护这里,守护身边的人,那就没有退路**。
“枯木先生,”林墨转身,对枯木老人道,“这两天,麻烦你和白姑娘多费心,在院子周围,还有咱们那几块重要的地里,多设置几个……嗯,能提醒咱们有外人靠近的东西。不求能挡住谁,至少,让咱们心里有个数。”
枯木老人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林墨的意思,肃然点头:“前辈放心,此事包在老朽身上。此地道韵自成,老朽可借此布下几道与地气相连的感应禁制,虽无攻击之能,但若有不怀好意之人踏入一定范围,必能提前感知。”**
“嗯,有劳了。”林墨点点头,又看了眼天空,然后弯下腰,继续他未完的耕种。
阳光温暖,小院宁静。但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这平静的田园生活背后,新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而他们能做的,就是抓紧一切时间,让自己更强,把这个家,守得更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