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吗
作品:《我想和妳做朋友》 二十五岁的姜夏:
妳好。我有时候会很想妳,因为我会感到挫败,学习要勤奋才能跟上进度。这只是第一个学期,想想以后还有数不尽的考试,就让我感到沮丧。
好吧,只有一点。我的烦恼有考试,有妈妈,有姥姥,有李玉方,还有妳。每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总会想到妳。
我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把我们链接在了一起。是我需要妳,还是妳需要我?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相信。
我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异能,是某个人发动了异能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下了那些话,就像恶作剧。
可那不是恶作剧。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神奇的事情。是我自己,是二十五岁的我。难道时间会让人改变那么多吗?
我都不敢相信。妳二十五岁,妳不是对我不耐烦,妳只是很冷淡。妳很少提到妳的情况,于是,我只能从妳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我的未来。
应该没有人会不会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好奇吧。
那可是未来。我想,妳大概是成为了游戏策划师,妳独自一人居住在别的地方,妳工作很忙或者身体不好,因为这是妳无法及时回复我的现实理由。
或者,妳其实是其实有别的工作,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妳的生活发生了某种我不知道的改变,所以妳不愿意让我知道。
还是说,妳认为我们不能过多的联系?可我们是一个人,如果是在一个不稳定的时空联系里,妳那里有什么改变吗?
我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也许,我的烦恼在妳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当我处在低谷的时候,我只能看到有一座高耸的山峰,我需要一个更闪亮的太阳,比山峰还要高的太阳。有太阳挂在最高处,那就是我的目标。
我看书上说,人生就是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妳呢?妳现在在哪里?妳是在山谷,还是在爬山,是已经爬到了半山腰,还是站在山顶?
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那是对自己永无止境的好奇,但其实我也不想知道,如果简简单单就知道了一个重要阶段的重点,那会让我失去探索过程中的其她发现。
就像在解谜游戏里,每当我被困住的时候,每当我找线索找得不厌其烦的时候,每当我想要直接去搜索攻略解决难题的时候,我偶尔会有意外发现。
从某一个高度的平台上跌落,我会发现楼梯后面藏着新的线索,新的奖励。
那让失败并不可怕。
对吗?我其实很高兴,能和妳沟通,我很高兴。能写下这些文字,我很高兴。因为我知道,妳就是我,我就是妳。
有一天,我会成为妳。
妳一定知道我的一切,除了一些因为日记本而发生的意外。可对于妳,未来的我,我所了解的全部都是猜测。
但是我不准备再给妳留下剩余的空间了。
我也会可惜,为什么我当时要买一本这么薄的手账本,如果是一百五十页,那我们的对话,又可以再多几页。
可是没有如果。
如果妳不怪我的话,那么我也不应该责怪自己。
一百页,我写了四个月。
所以剩下的最后这几页,我要写满,我要写给妳,我要写我想对妳说的话。
想到哪一句说哪一句了,毕竟这可是我的日记本,理应就是这样的。
长大……好吗?妳好吗?妳一个人在外地的话,那我会觉得原来我这么勇敢!
哈哈,如果妳感到开心的话,那长大就应该是好的。
十五岁也和五岁完全不一样,小时候,很多我吃不了、干不了的事情,我现在都能干了。
我还没有找到自己想干的事情,我……我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但是我不需要建议。
姜夏,妳和李玉方是不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因为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不提到好朋友。更何况,对待自己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但是妳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到了“她”。
我想,她是指的李玉方。那个时候,妳还不知道,我们可以沟通,像是妳在翻看日记的时候随意写下的话。
我不知道妳为什么和李玉方不说话了。妳们走散了吗?
和妳有关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未知的。妳还记得吗?李玉方喜欢黄色,喜欢下雨,喜欢看书,是一个自大鬼,又是一个胆小鬼。
她捡了我的证件照,我们那样认识了。
她为我撑了一把黄伞,我们在雨里依靠在一起。
我们一起吃饭,我给她夹了土豆茄子。
我们喜欢同一本书,我们因此越聊越多。
我们一起出去玩,我们一起拍了拍立得,我们一起用同款不同色的笔记本。
我们吵过架,我给她写信,她给我回了纸条,我们又和好了。
也许,那不算是吵架。妈妈说,重要的朋友是走不散的,我们还一起玩了游戏。
妳还记得吗?妳们不说话,妳会想她吗?还是习惯了?
我要偷偷告诉妳一件事,我问了李玉方。我们如果有一天联系变少了,甚至是不联系了,该怎么办?
妳猜,她说什么?
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会变少,但如果是妳,她一定会在最想见妳的时间找到妳。
是妳。
妳也可以在妳最想见她的时候找到她。
祝妳元旦快乐!
十五岁的姜夏。
姜夏合上最后一页,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和十五岁的姜夏失去了联系而感到难过,还是因为李玉方没有来找过她而难过。
十五岁的姜夏太聪明了。
她们是一个人,总有蛛丝马迹让她察觉到的。姜夏明白,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好好给小时候的自己写一封信。
但十五岁的姜夏却这样认真地给她写了一封信。
一封让她耿耿于怀的信。
十五岁当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空间上的距离的确会让人产生隔阂。
她们总有看法不同的时候。十五岁的时候,姜夏说错了话,她向李玉方道歉。
那不是吵架,李玉方也原谅了她。
也许真正无法原谅的是,她们眼睁睁看着彼此走远。
因为一些变化。
高三伊始,在李玉方转学之前,她们大吵过一架。
姜夏和李玉方稳固的二人吃饭小组,加入了第三个人,那是姜夏在理科班的同学,姜夏的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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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不理解。
她们闹得很不愉快。
每次她们生气、拌嘴、吵架,总以姜夏的示弱结束。
姜夏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向李玉方解释原因,向李玉方道歉。
她们又回到了两个人一起吃饭的状态,李玉方对待朋友的标准远比姜夏严苛。
李玉方啊……
姜夏向后仰,倒在床上,她闭上眼睛。
想起了那天下午。
分别总在夏天吧,而且是姜夏始料未及的分别。
她们一起吃午饭,李玉方变得沉默,姜夏试图挑起一些话,但都因为李玉方的敷衍而结束了。
“妳怎么了?”
姜夏每天都会站在楼梯口等李玉方,因为文科班比理科班晚放学十分钟。
穿过长长的人流,她们找到彼此,又会一起走向食堂。
她们习惯了面对面吃饭,习惯了在午饭时间分享彼此生活中的一些趣事。
所以今天的李玉方格外反常。
她不想回应姜夏。
那种逃避的态度,倒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好开口,要回避什么,要遗忘什么。
李玉方没有说话。
姜夏皱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她执着于从李玉方那里得到答案。
李玉方放下筷子,轻声说道:“没什么。”
空调持续输送着冷风,姜夏的手心里出了汗,微微发凉。她不知道为什么,李玉方这几天都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
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呢?
她们才和好没多久,却突然变成了相顾无言的模式。这让姜夏很不习惯,吵架难道就像玉盘出现裂痕一样吗?
她们的相连的心有了缝隙。
这缝隙似乎还要归因于姜夏,是姜夏亲手划开了缝隙。
姜夏说得认真,“玉方,妳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她们在说话的时候总能轻易地找到对方的痛脚,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刺入对方的心脏。
李玉方开始拒绝姜夏进入她的生活。
她们的和好,却像是沸腾的水冷成了凉水,最后要因为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变成一滩死水。
被姜夏用这样灼热的目光盯着。
李玉方终于开口,“我要转学了。”
之前她一直没有想好,但前不久和姜夏吵了架,她就答应了姨妈的提议。
她们的和好,是李玉方摇摆不定的态度。她害怕自己的心脏会被随意地置换,随意地丢弃。
她承认她忮忌姜夏,活泼的姜夏轻而易举地交到了新朋友,又能轻而易举地接纳别人,理所当然地介绍朋友与朋友认识。
沉默的轮到姜夏了。
夏天的阳光太过眩目,眩目到李玉方只给姜夏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背影,姜夏甚至都没好好和李玉方告别。
距离就像慢刀子,在一点点消磨掉她们之间用时间紧密串联起的关系。
李玉方她会变成圆润的玉吗?
炎热的空气攀附着姜夏,让她的胸口也变得闷闷的。
不知道为什么,人总是要接受离开。
姜夏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着了,暖气很足,她的脖颈和胸口都出了一层汗。
姜夏在梦里完成了一场和自己的盛大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