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大明第一罪人
作品:《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但于此同时,淇国公之死,永春侯之灾,让汉王党士气大跌。
永乐八年,汉王发起反击,参奏解缙私觐太子,解缙入狱。
同年,赵王朱高燧状告解缙、李景隆、夏原吉、胡广、胡俨、黄淮、杨荣、杨士奇等负责修撰太.祖实录的所有涉事官员。】
所有等待科举的学子放缓了呼吸,严阵以待,这可是修史!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大案,竟一点风声没有透露。
但他们作为科举考生,他们有必要通过天幕了解事情的经过。
他们不能在科举的时候出错。
【我们都知道,明太.祖洪武大帝朱元璋一个破碗打天下,乃是乞丐出身,其波澜壮阔的经历中,有过红巾军的经历。
但朱八八是将自己与红巾军进行了分割的,在元史的修撰中,对红巾的描述,也是红巾贼。
这原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不过是天子削弱民反之心的常规操作而已。】
朱棣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对朱八八的称呼,还是因为天子之意被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朱八八?皇帝的名字也这么简单啊?”
“不要命啦!让官府听到还得了?”
也有官员意识道:
“天幕对造反的偏向,或者说,对王朝末年造反的倾向……”
天幕中使用的客观称谓,是红巾军。
那就代表,天幕中后世的教育,或许是偏向于起义的。
【问题在于,对元史的编纂,是很草率,很草率,很草率的,草率到什么程度呢?
整个过程,不到一年完成,一人两传,两人一传不足为奇,不就是弄不清名字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没人看。
可若是元史列传第二十五脱脱传中的“辛未至乙酉,连战皆捷。分遣兵平六合,贼势大蹙”,再对上明太.祖实录呢?
“冬十月,元脱脱攻高邮,分兵围六合。六合遣使求救……上闻之即起……”
哇哦,若按照明史对上元史,那元史平的贼是谁呢?
你们士大夫,修史就是这样修的?把太.祖给修成被平的反贼了?】
天幕下,大明士大夫们,一个个涨红了脸。
这是真要命的疏漏。
【身为大明正统,太.祖最疼爱的,最骄傲的,最有出息的儿子,Judy能忍?】
朱棣不自在地挪了挪坐姿,话虽是实话,但这么明晃晃说出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还没死的第一代藩王一个个都惊呆了。
“四哥的确得爹喜爱,但是,但是……”
“四哥在史书里到底给自己塑造了什么形象啊!!”
为什么一个讲历史的,提到一个大帝,会用……会故意用这样的形容词啊!!!
这是大帝啊喂!我们宁愿你吹嘘他的功绩啊拜托!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
“Judy?外藩发音?”
还挺顺口?
【事实上,朱棣还真忍了,不得不说,朱棣的情绪是真的很稳定,也真的很能忍。】
【这是朱棣第一次在实录中明确被记载“帝怒极”,但朱棣也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先将几次修史的主要负责人和涉事官员押解入狱。】
“欸?这么好说话?不是说现在的皇帝动不动杀人吗?”
就连各地的文人学子,都不得不承认,“这也太好脾气了吧?”
这要是在洪武朝……
【这里涉及到好几个问题,第一个是:谁敢求情,谁能求情?你为什么要求情?】
你今天敢给这些“乱臣贼子”求情,你明天是不是就敢造反了?
【第二个问题在于:武勋大部分明确支持汉王,文臣等士大夫集体,大部分明确支持太子,而这次事件,牵扯到的,都是太子的人,如何处置,才能保证朝堂局势不发生动乱。
且朝堂需要能干事的官员,在当时,一个官员兼领两部事务是常态,可见核动力牛马的紧缺。】
大明人不懂什么叫核动力,但他们懂当牛做马。
在结合前后语句,也大体能明白什么意思,这就是中文的魅力。
一众科举学子更是悟了:朝廷缺人!他们的机会更大了!
这不是恰好吗?马上就要春闱了,要不,陛下您今年多招收一些进士?
他们现在可是有了错题集的!
他们和偏向元的那群人不一样!
【第三个就是:《元史》的修纂非永乐朝的问题,《明太.祖实录》因多方原因,历经了三次修纂,仅在永乐朝,就有两次修纂记录,存在历史遗留因素。】
朱棣视线划过下面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低着头,显然明白这个话题的敏感。
被确诊身体健康的朱瞻圻眉眼含笑,半点不受影响。
朱棣了然,这孙子心态稳得很。
不过皇子这个问题,等天幕结束,还是得问清楚。
【在这样的僵局之下,皇孙朱瞻圻再度站了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问题主要出在《元史》上,太.祖实录并无明显错漏,纵然有错,也是错在没有及时修订校正,没有做好比对,且太.祖实录最初修纂和与对元史的检阅,乃是建文年间,建文不尊祖训,不忠不孝,如何能重视太.祖的身后之名?
陛下拨乱反正,重整太.祖实录,本为孝心,但二次修撰,本就不比初修,有所疏漏,忘却对比元史,也难免。
总之,最大的错,都是建文年间的错!
永乐年间修史的官员有疏漏,但罪不至死。】
在路上的周王朱橚使劲点头:“不忠不孝的朱允炆!”
【此刻,承明对建文的重视初见端倪,这是值得所有大明人,所有改革派铭记的一天:大明第一罪人朱允炆,终于开始了他罪恶滔天的一生!这一生,贯穿整个大明!朱允炆,大德啊!】
大明第一罪人?朱允炆?
永乐陛下只是寻找失踪的侄儿,到承明帝那儿,直接成第一罪人了?
朱棣都有些纳闷地刮了刮自己指尖,扔一次不大不小的锅给建文小儿还好,其余时候,不应该都不要提起建文吗?
随即,朱棣眼眸一眯,凌厉地看向朱瞻圻,改革派!变法!
错的都是朱允炆!这是政治正确!
但是!建文都成大明第一罪人了,大明有那么多要变法的地方吗?难道像宋一样来回折腾?
朱瞻圻微微朝着朱棣摇头,他哪儿知道未来的他,要动多少东西?这不是得看对朝堂的掌控力才知道吗?
当然,在朱棣眼中,就是朱瞻圻还没正式掌管朝堂,没有起心思……吧?
【扯远了,我们将话题拉回来,这话由太子太孙说,都不合适,但由汉王子嗣,十一岁的皇孙来说,就可进可退了。
朱棣顺着台阶下了,没有株连九族,大多只是贬职罚俸坐冷板凳。
负责定稿元史的后人被免官,三代不可科举。
永乐初年负责修订太.祖实录的李景隆和解缙等人的疏漏之罪最为严重,李景隆削爵,贬为庶人,子孙世袭指挥使。
解缙加上还有个私觐太子的雷,斩立决,同样子孙三代不可科举。
如此,永乐八年修史事件,落下帷幕。
夏原吉黄淮杨士奇等涉事官员为主的士大夫集团,承情于皇孙圻。】
“这样看来,陛下果真仁善。”
“是矣,无论有多少考量,就结果而言,的确是皇恩浩荡。”
无论是否涉及政治,对子骂父,就算朱棣真的砍人了,那也是孝顺。
但偏偏皇帝忍住了。
这样能听进去劝,能不被情绪影响的皇帝,怎能不说是明君呢?
还没有步入仕途的大多学子,无疑松了口气,并不觉得解缙等人冤枉。
也对自己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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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求职环境,有了一小半的信心。
至于为何是一小半……
这不是永乐二十二年也没多久了吗?
也不知道暴君的承明朝,到底暴到什么程度……
好歹承明帝是文人教导的,一个人再如何伪装,也不可能完全伪装成不一样的自己十多二十年,所以承明帝,应该还是,有君子之风的吧?
【然而,这只是太宗实录中的记录,缺少了最关键的几处细节,比如,赵王是如何发现史书有误的?】
果真还有隐情。
“圻弟,你……”
朱瞻基彻底明白了,背后就是有朱瞻圻在插手!
哪怕他自己就在皇家,明白皇家没有绝对单纯的小孩儿,可现在,朱瞻基仍旧汗毛直竖,这可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难道也全都是假的吗?!
吕尚书却是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有谋划好啊,心思深好啊,这样上位的概率就更稳了,他站队也站对了。
赵王朱高燧气得咬后槽牙,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被侄儿当猴儿耍了!
【就这么巧,忽然有一天,永平公主朱月贵与已逝景国公的儿子——富阳侯李茂芳,神奇的发现:表弟宋铉,即安成公主朱慧晴与西宁侯宋琥之子,居然开始翻阅前朝史书了,天还没下红雨呢!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当事人李茂芳如何还不知道自己被设套了,这能怪他吗?满朝文武都没看透圻表弟,他被圻表弟算计了,不是很正常吗?
另一个当事人就不一样了,在侯府坐镇的宋铉捂住了脸,丢人丢大发了,他真不是纨绔学渣,他只是偏科而已!
公主府内,安成公主最先笑出声,“快快快,趁此时机,给我儿再送去一些书本!”
而永平公主则是深吸口气,有些无语地笑了,“三妹竟然也插手了这些事儿,真是会藏。”
【富阳侯开始小心翼翼地打探情报,在富阳侯机智的,不动声色的试探间,初出茅庐的宋铉很快缴械投降,原来竟和元史有关,还涉及太.祖!
宋铉是怎么说的呢?大意就是:
“表哥,你知道的,弟弟我笨,我爹给我讲兵法,就拿太.祖的事迹给我授课,说是这样我就不能犯困。我是真怕我爹给我搞抽查,只能翻阅元史和太.祖实录来补课,谁知道发现这么大的一个坑。现在朝堂又争得厉害,我现在连我爹都不敢说,谁敢掺和进去?”
看看这话说的,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事儿掺和进去就不能安生没什么好处,你要是不信非要掺一脚,可不是我坑你的哦。
但是人呐,往往就是这样,越说不能干什么,越想干什么。
别人的建议,总没有自己的计划好。
富阳侯回头就将这事儿告诉了永平公主,而后不久,赵王朱高燧得知。
赵王也曾试图把消息透露给汉王,但发现汉王一根筋,听着史书就头大,根本就不让他说完,转头还反过来劝赵王帮他夺嫡。
赵王无奈,又舍不得如此好的,可以砍下太子臂膀的时机,甚至有可能让太子被废,在赵王看来,汉王的威胁小于正统的太子。
于是,赵王亲自出手,再不能当一个试图得利的渔翁。】
赵王悔不当初,怎么就被冲昏了头脑了呢?
不少有点子金钱的家庭,家中长子也不由得正视了一番家中的幼子。
以史为鉴,果真是至理名言,天幕大德!
【至此,夺嫡的势力全部浮出水面,太子少了臂膀,汉王被申饬,次年汉王府由朱瞻圻代管,赵王被赶去封地。
看似全员皆输,实则汉王看清朱棣的保太子,或者说保太孙之意,朱瞻圻全然接手汉王势力,借此逐步隐退,独留太子面对逐渐年老的帝王。
以退为进,汉王之势,被朱棣亲手扶持,却又因朱瞻圻的压制,山峦无声,唯太子一党,最能体会山峦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