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演戏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做实验是需要等待的。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扈昭又找了宋江,交代了些东西,便与武松、三娘回了梁山。


    郓城县的知县时文彬和东平府的陈文昭一般,除了包庇宋江、武松,勉勉强强在原著中算个“好”官。


    她本有拜会时文彬之心的,但宋江道此人冬末也要调任他方,便就歇下了心思。


    看来东平府知府明年就是那程万里。而郓城县新上任的知县,便大可能是原著中“插翅虎枷打白秀英”一节里,逼雷横上梁山的白秀英的老相好昏官了。


    不过,那都是明年该考虑的事。如若那时,那两个都是挡她路的,那便该杀的杀呗。


    梁山之上,吴用早往济州府城拜访萧让、金大坚去了。加之山上又走了个鲁智深,直让新入伙儿不久的杨志郁郁寡欢。


    他每日除了到老大哥王进那里寻求开解安慰,就是去找老仇人黄信比斗到精疲力竭。


    自然,作为天罡第十七、马军八骠骑前列的高手,武举出身、杨门后人的杨志打第三十八的地煞黄信完全就是完虐状态。


    就这样打了几天,青面兽脸上的晦气色,终于成功地转移到了黄信脸上。黄信实在被动挨揍得很憋屈,但他无法,手下没人,降了梁山后也暂时还没个职务。


    而周围人对他俩个,都是暗不做声的看热闹状态。


    和杨志一样,黄信他还是个同心寨闲人呐。


    黄信彼时,只盼山上大头领尽快回来,回来他便纳头就拜,陈恳求职,再不拿姿作态。


    杨志也很期待扈昭归来,这几天,他总算弄清楚了一件事,那不堪一击的白衣秀士王伦,根本不是那扈三娘的“奸夫”。


    奸夫另有其人,便是此次和扈三娘一道下山的……照夜清!


    苍天,他杨志瞎了眼啊!


    于是乎,扈昭三个走到半山腰,就被杨志抢先拦了。他不善的目光扫过扈三娘,冷冷地盯到扈昭脸上,长枪直指:“你这贼……”


    还没完全骂出口,扈三娘就炮仗般冲出去了,不是冲近杨志,而是远离了些距离,再一次抛出了红锦套索。


    干拼她承认自己打不过杨志,但用套锁捉人她却练得精熟。招不在老,有用就好。


    但杨志也早料到这女人会有这般举动,早有了应对之策。


    他枪杆一横,将飞旋而来的红锦套索挡在半空。再手腕陡转,枪尖顺着绳索缠势一旋一绞,红锦套索登时如长蛇被缚,死死绕在枪杆之上。


    扈三娘要拽回套锁时,杨志咧嘴一笑,臂上加力,猛地向后一拽,竟将扈三娘扯得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他枪下。


    “妇人伎俩,休得再来卖弄,我今日却不再吃你辱!”


    好女不吃眼前亏,扈三娘再不如梦中那般莽撞,见势不对,套锁也不要了。


    迅速退步,回到了扈昭身侧,她故意跺脚:“哥!”


    扈昭伸手护了护她,望向杨志:“制使有话好说。”


    又是这句,天杀的书生都这般说话?他杨志就是天生便不会好好讲话,怎的?


    杨志暴躁甩脱套索,枪尖一转,又重新指回扈昭,头一偏,将满腔郁气尽数迸发:“好贼子!原来辱我视听、混淆是非的,竟是你这厮!好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却也堪作人主?”


    挺枪便要上前。


    旁侧武松早按捺不住,一步横在扈昭身前,朴刀出手,“当啷”磕在杨志枪尖。


    再前一步,金铁相撞,杨志先退半步,竟是力道抵不过武松。


    “武头领,鲁大师说你是个好汉,你却是这般助纣为虐的好汉?”杨志登时双目赤红。


    分明一丘之貉!


    武松威风凛凛,气势正如山岳,持刀横站道:“鲁大哥也说杨制使是条好汉,好汉见面,也该先分个来龙去脉出来。制使要冲我寨寨主动刀动枪时,须知先过武二这关。”


    好!好!好!


    遇着真正的对手,杨志岂有惧怕之意?战意顿起,厉喝一声,长枪如龙出海,直刺武松面门。


    武松迎枪直上,将素日所学所练尽皆镕于一把粗糙朴刀之间。


    一个沉稳狠辣,另个狂野刚猛,枪来刀往间,四下刚起的建筑简直尸骨无存。


    扈昭观战间,虽从中也窥得些书中二龙山聚义的豪气与血性,想看个谁胜谁败出来。但她实在见不得山上心血被毁啊。


    立马站出去调停:“杨统领,莫在此处打了,先容我上山去,只我俩个好好说清事件缘由,是我做的,我认便是了。”


    杨志冷笑。


    在我的地盘,你冷笑什么呢?扈昭想不通并也有些不满了,我也不是那么的想认领你这个傲娇自大狂躁的人才啊!


    便使出了老招,飞身过去,迅雷点穴大法。


    这回点的是笑穴,既然要笑,那就笑个够罢。


    之后,杨志果真“哈哈”地停不下来,眼泪出来,也差点笑岔了气。但声音听着却十分豪迈爽朗。


    路过向扈昭打招呼的喽啰不知根由,只以为寨主以理服人,只用三言两语解了晦气杨的郁气仇恨,让他能向天开怀畅快。


    于是纷纷惊为圣人、天人、神人。


    何等神武的领导人啊,他们真的命好,没跟错。


    在扈昭大手一挥下,一群人抬起大笑的杨志,快快乐乐地往聚义厅而去。就像抬了一个志得意满凯旋的山大王。


    王伦扶额出来接寨主时,却一眼看出了不对,然他隐而不发,寨主这是替他报仇哩,让这莽汉冲动,让他猖狂!


    是的,他就是这样一个量小的非君子。


    王伦双目直直地盯着杨志的背影,洋洋自得。


    扈昭从他身边走过,见他如此,忍不住给了他脑侧一下:“王头领,收收眼神,宽宏大度些。”


    于是王伦直勾勾的眼神就顺势转到了扈昭脸上,然后倏地一闭眼,别过了头去。


    武松担忧的眼也从杨志那里,疑惑地放到了王伦脸上,再惊疑地看看扈昭,再……


    望向扈三娘。


    扈三娘和武松对上,双眸微眯:“呵——”男人!


    虽然她理解,人人都有崇拜强者、拜伏讨好当权者的一面。


    但……狗真的改不了吃屎!


    束手先踏进了聚义厅。


    ……


    杨志的仇恨,当日便解开了。


    一则他身手委实敌不过扈昭,他承认。


    二来他倘若再纠结生辰纲一事,扈三娘便拿“为奸党做狗,押运民脂民膏尚不罢休,又厮咬替天行道的好人,百死不悔的愣头,深污名门名声,不如去死”的话语刺他。


    三也有他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并且可能建功立业的希望在。


    扈昭给了他一棍子,又上了一盘甜枣,拿出心理医生的架势温声细语地常常寻他谈话。又用传销头头的策略去使他心悦诚服。


    最后,让他也先管理了鲁智深麾下留下的三百来人,加上他从二龙山带来的那一伙儿,杨志也算是个梁山很大的头领了。


    至于黄信,扈昭安排他跟着王进暂做个教头,她还不敢让他去带兵。不是怕此人做奸细,而是怕他太狂妄,又要镇山东了。


    武松帮着杨志收拢了几日军心,和他做了些军务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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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与和姐姐、祖父会面完毕的周天启程经东平府、景阳冈,再回阳谷县。


    扈昭照例一送武松。


    顺便把扈三娘送回了扈家庄,在扈家庄和扈太公、扈成叙一日“亲情”,再拜访了李家庄李应。又往祝家庄一行。


    祝彪、祝龙对着她仍有些哼哼,但祝朝奉就很老狐狸了,话里话外都是恭维,还让教头栾廷玉出来接受扈昭的“指教”。


    扈昭还是很眼馋栾廷玉着一员老将的,因此也未拿大,和其过了几招点到为止。


    之后又带人携金地往郓城县一趟。


    阎婆惜离了宋江,离了那小楼,果然也没被昔日信誓旦旦的张文远娶回家,也果然连外室也没做成。


    小张三喜欢那种刺激,喜欢阎婆惜拿宋江的钱物给他做礼物,却根本不想贪上这烂摊子。


    他还想正经娶好人家的妻室呢。


    于是一声声的“表子”就把阎婆惜骂得哭崩溃了。


    在老阎婆苦心孤诣地劝说下,风尘里翻滚过的阎婆惜又及时“悔悟”,认清了现实,要与宋江再续前缘,央求当初给她二人做媒的王婆前去说项。


    宋江当然坚辞不受。


    也不出面,就让唐牛儿带一堆帮闲阻拦麻烦。插翅虎雷横等带也了几个土兵,帮着宋江震慑威吓一通,将阎婆娘俩赶出了宋江购置的那所楼房,一个钱也未曾予她们。


    宋江此人,在郓城县也算颇有些资历人脉手段,衙门里几个押司、都头,除了张文远外,也都个个向着他。


    外面的勾栏瓦舍,因着宋江的面上,亦不想收容那母女两个。只道她二人忘恩负义,朝三暮四又贪得无厌,不死也是宋押司心善。


    最后,阎婆惜两个只能灰溜溜卷起包袱,羞愤欲死、互相谩骂着打算离开郓城,欲去其他地方寻个下家。


    便在这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之际,扈昭带着朱贵闪亮登场。


    朱贵那面像、身段确实一看就很高贵富贵,以商人财主的地位出现,亲自去招揽阎婆惜,那对她简直如同再造恩人。


    恩人救她娘俩于水火之中,给钱给房给工作,让她做个伶人,再演几出杂剧南戏,那更不是甚么事了。


    阎婆惜她老爹阎公以前好唱,自小教得她也会唱诸般耍令,回归本职那便是手拿把掐。


    “官人不知,此地的男人们看起来端的刚正,竟不喜风流宴乐,奴家正因此才不得生存,怎让我又做这个?”


    阎婆惜虽有当角儿出风头的宏图大志,但也十分疑惑地询问扈昭。


    扈昭长得比张文远更文雅俊秀风流些,她一露面,便让十九岁爱颜色的阎婆惜心头直跳,瞬间移情别恋了。


    阎婆惜那时转而私通张文远,其实也因在宋江那里未曾获得些柔情与爱重,再看到个飘蓬浮荡的宋江同事时,就有了些别的心思。


    扈昭温柔道:“姐姐无需为我等担忧,你先练着就是,我也不懂曲子,你唱也可,说也行,只把这个故事讲予世人听了,自有银子给姐姐的。”


    她给的是个改编版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本子,反正内容大差不差,都是讲述了女子之尊严可贵,并告诫风尘中人,莫在风尘里寻真情。


    这当然只是个起步,后面再循序渐进,慢慢地让这阎婆惜再长进。


    待阎婆惜娘俩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朱贵便给她们置办了个普通院落,又亲自去勾栏挑选了几个男女伶人,一并带回。


    同时还寻到个买字画、写曲子剧本的落魄书生。


    至此,便初步组成了一个宣传演艺班底。


    至于戏中人最后如何?扈昭也不能此刻便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