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学文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我爱重红玉,不单因她是梁翼的亲妹妹,红玉本人,便是可造之材。”扈昭强调。


    武松“唔”了声,目光突然直愣愣放在对面人脸上。


    扈昭瞌睡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望回去:“二哥今晚这是怎了?”神思不属的。


    见扈昭困乏至此,武松自知今晚时机不对,实在搅扰了对方。


    然有些话,错过了想说的时光,再要出口时,却也为难羞恼。只扰这一回罢,他想。


    身为大男儿,该是有甚说甚,直言快语,干甚做那难以启齿扭捏状。


    “哥哥,武二有个不情之请。”


    “二哥请说。”


    武松张了张嘴,硬着头皮道:“武二……想跟着哥哥学文。”


    扈昭愣住,揉揉睡眼,尽量目光炯炯:“跟着我?”


    武松见她这般反应,脸上竟有些暗烧,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武二是个粗人,自幼没读过什么书,只勉强认得几个字罢了。这些年走南闯北本觉够用,这几日却越发觉得,光有一身蛮力,终究难以出头。”


    扈昭坐直身子,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武松被小兄弟如此师长般的眼神望着,终是微微别过眼,又道:“哥哥瞧中的那小丫头才十来岁,就知道要文武兼备。武二虽比她多吃了十多年饭,却只晓得打打杀杀。日后哥哥若有大谋划时,武二只赖着拳脚,能帮得上什么忙?”


    帮着哥哥杯酒释兵权么?


    大宋重文轻武人所共知,草莽汉子到底难受重用。


    是的,他想出人头地,想明韬略知兵法,会摆阵能破阵,可指挥得千军万马做元帅,而非只做个打头阵的先锋官。


    武松的这番话,倒让扈昭刮目相看,这是想从个人英雄转为集体砥柱了啊,便赞道:“二哥想学文,于你于本寨,皆是好事一桩,我怎能不允?”


    武松眼睛一亮:“哥哥肯教我?”


    扈昭苦笑:“我怕是能力有限。于韬略兵法上,慧娘、朱先生、吴学究都极是优秀。至于经史子集,王伦虽为人心窄,学问却也是不错的。二哥若真想学,还是寻他们好些,我也可以代为说项。”


    这话真不是扈昭妄自菲薄,实是她也并非不知天高地厚独孤求败之人,在这方面,自己确实不足之处多矣,可不敢忝为人师。


    武松起身一躬,认真道:“还请哥哥千万不弃,武二自会常常请教他们,但亦想寻哥哥解惑,哥哥这里不是书多?武二看书自学亦可。”


    听他语气里含了些别扭的生硬执拗,像是认准了似的,扈昭心有所感地一清醒。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温声道:“如此也好,二哥有疑惑尽管来问便是,我知无不答。”


    武松闻言当即大喜,抱拳道:“多谢哥哥!”


    扈昭笑着摆摆手,道:“好了,再说下去天便大亮了,二哥回去睡罢,明日还要早起。”


    武松算算时辰,也自觉愧疚,忙应了。


    转身要走,方踏出两步,忽然又回头,从怀中掏出个亮灿灿的物什儿来:“差点忘了,这个送予哥哥。”


    哦,没想到自己今晚还能收到第二件礼物。


    扈昭好奇地伸手接过,见那物事却是“照夜清”的腰牌,和上次武松拿出来给李俊亮相的那个很像。


    不过,这件并非木头刻就的,而是更精致改进版本,金镶玉的材质,看着就很华贵。


    扈昭凑到灯下细细摩挲观赏那新令牌,以示对此物的喜爱。


    武松看她喜欢,心下也自欢欣鼓舞。


    其实他本想打造个纯金的,到了下决定时,忽的灵光一闪,不知怎的涌出几分雅意来:“照夜清”却不正是玉色?


    寨主合该配个金玉双全的。


    于是成品便成了如此模样,还是他前天才从郓城县匠人那里取回的。


    又忍不住言语确定:“哥哥喜欢么?”


    “二哥有心,”扈昭谢过武松,“有礼物收我自然乐意之至,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话音一落,武松胸中大石也随着“当的”落地,便也不再逗留,他告辞离去。


    扈昭目送武松不见了身影,回转时轻轻叹口气,直接合衣上床。


    却有些辗转难眠了。


    *


    客房里,四个小姑娘换了新环境,又蓦地见到许多新面孔,亦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


    直到鸡鸣时,才恍若关机般酣眠过去。


    次日风清气朗天气晴好,她们却直到午时才堪堪从床榻上艰难爬起。


    扈昭却依旧早起,看过书转了一圈回来,正好招待四女用一用山寨里的特色饭菜。


    之后,便亲自做东道主带梁红玉几个游玩参观改革后的梁山新家园。


    梁红玉虽爱武,但也不是上来就要寻人打架的莽人。


    相反,她甚聪慧,昨晚已看出自己的三脚猫武艺在这里很不够用。且几乎人人都比她高比她壮,自己还需发展发展才能和这些人一较高下。


    因此按捺住了比武念头,只专心玩耍赏景。


    她不打闹,其他三人更不会轻易惹是生非,一个个都看着乖顺得很。


    于是梁山众人就看到了平日在山上难得一见的景况:几个妙龄少女,穿着花里胡哨的裙衫,一路说说笑笑开开心心,先往水寨走跑过去。


    什么是青春年少啊,这便是!


    甚稀奇!


    所以大家都齐刷刷驻足,目光跟着几人走。


    此时日头正好,水泊上万顷碧波,金光粼粼。远远便望见水寨那边帆樯如林,号角声阵阵,几十艘大小战船正在演练。


    梁红玉双眸亮晶晶,扒着栏杆踮脚望,口中喃喃道:“好大的船!好多人!”


    陈心非也看呆了,扯着安禾的袖子道:“快看快看……”快看船上的那些赤着上半身的好汉。


    她以前可不曾敢看这样的风景。


    但在这山上,也无人禁止,那便证明她可大看特看,虽然十分不好意思。


    扈昭被她两个感染,也觉心情放松,指着水泊介绍道:“那是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他们在操练水军,我们走近些看。”


    昨日李俊还带兵在远方水域扫黑除恶黑吃黑呢,谁知今早竟然可以看到他,扈昭也很是惊喜。


    一行人刚走到水寨边上,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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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艘快船如箭般驶来,船头站着一人,却是阮小五。他见扈昭来了,抱拳揶揄道:“寨主!今儿终于有空来水寨?”


    平时寨主都在旱寨里打转,或常在营建处走动,委实很少来水军这里。


    阮小五常想,或许是他们这些人太不讲究,腌臜到霁月清风的寨主眼了罢。


    这回倒是沾这四位的福。


    扈昭笑笑:“带几位小客人来看看。小五哥,你们接着练,不必管我们。”


    阮小五应了,又看了看四个姑娘,目光与青锋遇上时,顿了又顿,到底只道:“那我先去忙了。”


    说罢,船已调头,飞也似的去了。


    青锋望着那船远遁,冷道:“阮小七那厮怎不在此?”


    扈昭这回没笑:“他今早自去后山砍竹子了,我作为一寨之主,先在这里代他赔个不是。”


    “不关寨主事。”青锋走到另一边,又看白得突出的张顺在水里跃上跃下。


    晃眼的张顺跃着跃着,就跃到了扈昭眼前,正要窜出去“嗨”一声打招呼,瞥见几个姑娘都直勾勾瞅着他,倏地潜到水深处,半晌不见冒头出来。


    他跑后,李俊又离开指挥台,划了一艘小船,往岸边而来。


    “寨主!”驶近后,李俊跳上岸,抱拳行礼,又看向四个姑娘,“这几位是……”


    扈昭低声进行了引见。


    之后,李俊也冲着四人一一见礼过。


    梁红玉仰头看他,先赞后问:“李头领,你们水军可真威风不尽!我能不能也上船看看?”


    李俊大方道:“自然可以,寨主,和几位随我上指挥船?”


    扈昭点头,一行人便跟着李俊上了那艘最大的战船。


    船上水军见寨主来了,纷纷行礼。李俊领着她们各处观看,指着那些战船、器械,一一解说。梁红玉听得入神,不时问这问那,李俊也耐心解答。


    正说着,忽然一艘小艇从远处飞快驶来,船头站着个喽啰,手里捧着一个包袱,高声道:“李头领!东西取回来了!”


    李俊眼睛一亮,对扈昭道:“寨主,前些日子军师托我寻几样材料,今儿总算到齐全了。”说着,让那喽啰把东西递上来,当即打开给扈昭几个看。


    只见一个密封的陶罐、一小瓶液体,还有几卷平平无奇的纸。


    扈昭大致瞧了瞧,问:“这是……”


    李俊道:“这陶罐里装的是石脂水,军师说这东西遇火便燃,能烧个几天几夜,是从陕西路那边寻来的。那小瓶里是高昌来的火油,可遇而不可求。这些纸上画的是江南的船式,军师说要参考着改进咱们的战船。”


    那次江州之行时,刘慧娘让扈昭寻的东西,最后都是李俊托朋友找齐的,后面李俊跟着上山,扈昭这个中间人便功成身退,刘慧娘再需要什么稀奇物时,便直接让人寻上了李俊。


    而李俊也是麻利有渠道,这新一批的东西,又在短时间内给弄回来了。


    扈昭点点头,心中暗赞刘慧娘心思之细、眼光之远、看人之准。


    李俊捧着包袱,道:“寨主,这些材料,我亲自送去给军师罢。正好也有些水寨的事要请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