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朱富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酒食间,宋江道出了自己回家的缘故。


    除了探望宋太公,尽尽黑三郎的孝心,还欲再取些银钱以做驱使。有个王婆子最近常常撺掇于他,收一个因投亲不成,困在郓城,衣食无着的女子做外室。


    听闻此言,宋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哥哥偌大年纪,正当娘子并无一个,怎却先纳一门背荒的外面人?明明无成家之心思,又何必受不住一婆子的撮合?


    端的是耽误别人,耽误自己,还白白的耽搁时间,尤其耽误自家的钱。


    钱从何来?除了哥哥的日常薪金,另收受些贿赂,加之那些江湖人士的偶尔“反馈”……平时的绝大部分花销,还不是要从家中出!


    但宋江兄长在上,弟弟宋清并不敢说些重话,只得默默叹气。又看看另两个朋友……唉,谁能劝劝他哥?


    然外人谁会贸然就此私房之事,谈论自己感想?朱富只顾饮酒吃菜说笑,权当没听见。


    只武松半醉半醒问一句:“押司应了?”


    宋江几杯酒下肚,现下也已黑脸透红:“二郎不知,我这人惯来有个毛病,旁人有求,总难说个‘不’字。便在县西巷寻了一处小楼,置办些家火什物,教她母女两个住了。今日正是从那边回来,刚欲歇下,不想正撞见兄弟归家。”


    他说完,自己笑了笑,又给武松、朱富斟酒:“醉里说些琐碎,倒教二位见笑了。”


    “押司哪里的话?且饮且饮!”


    武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只觉没滋没味。纵喝一瓮,怎敌得上那半碗“英雄醉”?


    次日清晨,武松等早起辞行,上马往梁山而去。


    宋江兄弟两个送出一程,临别时,宋清拉着朱富的手:“朱兄弟,若梁山那边有甚好买卖、好门路,千万想着小弟些。”


    朱富直说记下,让他宽心,与武松等渐行渐远。


    这回一路无事,径到梁山南山酒店方才停下。


    未及武松拿出扈昭手信,掌柜齐瑞见他两个气宇不凡,早迎出来。


    寒暄几句,听得一个是阳谷县武松,一个是这家店原掌柜旱地忽律朱贵的亲兄弟朱富。又验证了书缄信物,忙让进店内,着伙计置办酒菜招待。


    武松让齐瑞过来暂坐,言称腹中尚饱,只望他尽快安排上山事宜。眼见同心寨在望,朱富更是迫不及待,亦求速行。


    齐瑞便就遂其意,带几人到了店后水亭,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号箭对着对港芦苇丛中射将去。


    不多时,两只快船神出鬼没地摇出,驶至水亭下接了人,载武松等渡过烟波浩渺的水泊,径奔金沙滩去。


    几个上岸时,武松见三五成群的普通百姓,正与头扎红巾的梁山喽啰围在一处说话。


    一方比比划划,眉飞色舞,另一方蹲身细看,不住点头,偶尔也有人面红耳赤地争辩几句。


    朱富开酒店时,见过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却不曾见这样民匪和谐光景,也觉惊奇,边走边看。


    又是当初接引扈昭上山那个孙福道:“寨主好心,非但免了左近渔民们的常例,还聘了他们来此与我山上人交流学习,遇到生活艰难的,还给个‘精准扶贫’呢。”


    朱富道:“交流些什么?”


    “我寨要进行些水产养殖,寨主给了学习手册,但没养过的终究如寨主所说是纸上谈兵,故而让他们从旁给些经验指导,我等也给些相应报偿。这便是与人方便,互相方便。”


    “寨主大善!”朱富赞了句。


    武松心中亦赞,随着孙福的介绍一处处细细览过,愈看触动愈深,止不住喉头发痒,热血沸腾。


    到断金亭时,一群或男或女的稚子嬉笑着迎来。带头的虎头虎脑小子道:“几位大侠,寨主现在招待山下来人忙得紧,实在脱不开身,我几个下了午学,便来接几位上山。”


    武松笑问:“这是哪里的小猴儿?怎的这般人小鬼大?”


    孙福道:“水师阮二头领家的公子,颇有乃父之风。”


    阮小二家的猴子阮大郎,上学后又有新名唤作阮良。


    前几日扑天雕李应儿子李良入寨,因名字和他重了,阮良很是赌气了一番,近来便纠和一伙儿要好的,也帮着寨子跑前跑后,以求做响当当的好汉接班人。


    武松、朱富便跟着这伙儿娃娃们来到了演武堂前。


    扈昭此刻正被活力满满的史进拦了,要她看自己与鲁智深比试。


    一个是力量型的猛和尚,一个是灵活多变的小年轻,当初相见时,两人斗了二十余回合弄清误会后,当即化敌为友,结为兄弟。


    最近不知怎的,史进突然复起好胜心,非和好兄弟一比高下。而梁翼,又欲和史进打一场,也叫她观战。


    比就比罢,她设演武堂不就是干这个用的么?


    扈昭当然非常鼓励,而且她自己也要上场,不用内力、轻功,单纯靠绝对的招式、力量、技巧等。


    时常和这些头目们切磋一下,方知自己可从哪些方向努力,否则固步自封总有马失前蹄之时。


    武松到时,史进已被鲁智深一力降十会,梁翼又被史进点到为止。扈昭亦和王进用枪棒较量了一番,刚好险胜。


    她速用内力烘干汗湿的衣物,勉强整理了仪容仪表,便带其他人出去相迎。


    “二哥总算来矣。”扈昭先望见鹤立鸡群的武松,求贤若渴地快步走到他近前。


    武松亦激动向前,双目明亮异常,抱手道:“今日总算不负寨主,终得上山入伙儿,阔别多日,武二实在想煞哥哥!”


    扈昭被这“哥哥”叫得微微一哽,只好道:“我亦如此,十分想念二哥,快快请进!不知这位好汉是……”


    朱贵从后面激动转出,刚要介绍……


    朱富早已抢上一步,纳头便拜:“沂水朱富,久闻寨主威名,今日得见尊颜,三生有幸!”


    哦哦,是那善打理酒店的笑面虎!


    扈昭侧身避开,双手虚扶:“朱家哥哥快请起!你是朱头领的亲兄弟,与我等便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大礼?”


    便请几个暂往演武厅稍坐,请朱贵在聚义厅摆一桌接风宴。


    演武厅内斗武尚未结束,此时正是两个高个子——杜迁和宋万对打。


    趁他俩个打得难舍难分,旁边观战的几位都上来见过武松与朱富。


    当然,这些糙汉子们的目光大多还是聚集在武松身上。


    尤其是鲁智深,简直和武松一见如故,说了几句后,便要借这演武堂打一打。


    武松正要显露自家本事以便更快立足,当然爽快应下。


    于是一时间,场中难舍难分的又多了一对。


    不知是鲁智深刚才和史进打费了气力,还是他故意帮助武松在山寨扬名,亦或是武松最近日日习武进步颇大……反正是武松赢了。


    扈昭因那时正与朱富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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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场中时,他俩个胜负已分,武松脸上写满志得意满。


    算了,管他真赢假赢,一时代表不了一世,此刻众英雄开心就是。


    之后席上热络自不必说,武松加入也无人有甚意见。


    自此,他同鲁智深一样,也成为锋锐营统领一枚。


    朱富亦还打理酒店,但并不去南山酒店与齐瑞同做掌柜,而是掌管北山下新起的邸店。


    说起酒店,武松猛地一醒悟:“今日兄弟一聚,正需好酒相随,我却带了新酒来!”


    唤了朱富的两个伙计,让将那两坛“英雄醉”搬进来。


    朱富常年混在酒畔,早就觉察到那酒不同凡俗。只是武松一路珍视得紧,从未主动给他酒喝,就连在那及时雨面前也要藏着掖着,却原来等在此刻!


    他跃跃欲试。


    其他人见他俩个模样神奇,便也开始搓手翘首,鲁智深和史进两个尤为激动,更有阮小七在旁喧嚷:“快!让我等见识见识!”


    酒坛放在桌上,不用人斟酒,两个小年轻已兴致勃勃地大家倒起来。


    酒落碗中,满堂皆香。


    鲁智深第一个吸了吸鼻子:“兄弟哪里来的这酒?闻这味道,却似有骨头在内!”


    史进倒完“英雄醉”,便就开喝。酒液入喉,他整个人怔了一怔,随即脸上泛起红光:“好酒!今日才算知道什么叫酒!”


    阮小七亦闷头干了整碗,忽然把碗往桌上一顿,仰天长叹一声,人也跟着扑通趴下。


    众人吓了一跳。


    王进道:“他这莫不是是醉了?”


    确实是醉了,在他之后,阮小二、宋万、王伦、阮小五、时迁等纷纷倒下。


    扈昭默默喝一口养生白开水:拿蒸馏提纯过的高度白酒当初酿黄酒猛灌,你们不醉谁醉?


    朱富醉眼朦胧:“二哥,何处来的酒?实不曾在世面上见过。”


    武松未答,笑眼望向扈昭。


    扈昭淡笑:“等你那酒店经营起来,我也教你那处买买这英雄醉。”


    朱富何等伶俐人?马上听出言外之意,看看武松,再看看扈昭,感奋道:“那我便提前谢过寨主赠方!”


    扈昭深藏功与名,轻轻一点头。


    接着,武松将路上遇宋清,后又见宋江之事尽说明白,朱富亦道出了宋清之所托之事。


    扈昭虽对宋江有点先入为主的意见,但对宋清暂无甚恶感,遂应下可以考虑往来合作。


    武松眼神凝重,又拿出周天几人的书信,说明所请,并抱拳道此事自己便可领命去办。


    他既如此说了,扈昭也不委令他人,便也准下。只因除了梁翼时迁,此事她还想不出寨中还有哪个稳妥。


    只是周天等家人之事迫在眉睫,怎好叫武松刚上山便下山?


    “二哥今晚安置了住处,明早我与一道前行。”


    是该出去走走了,总坐山上也容易不思进取。


    于是当日便将山上一切俱交代下去:譬如和周边村子合作共进,联系更远一些的庄子继续开拓方向,济州、郓州、东平府的人手安插……


    还有,时迁收集方圆百姓间的恶霸豪强名单,以待她归来时的“演练”。


    只是又要让她的首席军师大人刘慧娘留守了。


    不然谁能让她放心出发呢?


    当晚,她拎了潘金莲送她的桂花酒,非常理亏地敲响了刘慧娘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