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宋清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武松离了阳谷县,此程骑马。
他原是没马的,遇到扈寨主,便被赠了一匹脚程颇健的良驹。
马背上还驮着副担子:一头是潘金莲托他带给扈昭的几件亲手缝制的合身冬衣、几双厚底鞋袜。还有一小坛她自己试酿的香酒,并几样点心副食。
另一头,则是两大坛新出的“英雄醉”。
时值深夏,官道两旁草木葱茏,时华繁簇。武松顾不得贪看风景,打马快行,只一个时辰便入了郓城地界。
欲行得再速些,他又弃了大道,转走一处荒僻小径。心下想着若有歹人出现,却也不怕,正好弄些金银与寨主买些相见之礼。
正边行边思忖间,忽听得前方林子里,似传来呼喝哭叫之声。武松勒马细听,眉头一皱,当即催马向前。
转过一片乱石岗,只见几个敞胸露怀的泼皮,正围着一辆翻倒的驴车哄闹。
一个青衫书生被拽倒在地,衣衫扯破,脸上带伤,兀自死死护着个蓝布包袱。旁边一个老苍头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声求饶。
驴子受了惊,在一边嘶鸣,叫得好不凄惨。
“兀那酸丁!爷爷们借几个钱使使,却是瞧得起你。再敢啰唣,打断你俩个一老一弱的腿!”为首一个缝头垢面的夯货,扯了声嚷嚷毕,又欲抬脚去踹那书生心窝。
路见不平,武松一身英雄气哪里按捺得住?
他大喝一声:“甚么鸟人,在此欺辱良善!”特意放粗了嗓子,猛地出声,惊得那几个泼皮浑身一哆嗦。
那蓬头汉子回头,见只武松一人骑马而来,虽是雄壮威风,却也不甚惧怕,啐了一口:“哪里来的野汉,敢管爷爷闲事?识相的自行滚开,我等却也不寻你晦气!”
武松更不答话,飞身下马,几步抢到近前。
那汉子还未来得及亮拳,武松便一掌扑上他脑门,将他拍得仰倒在地。余下泼皮呲牙咧嘴发一声喊,挥着棍棒扑上。
武松哪里怕这些宵小杂碎?
如猛虎入羊群,拳挥脚踢,不过三五回合,便打得几人满地乱爬,连声告饶。搀起那领头的,屁滚尿流逃了。
不过几个不成气候的喽啰,身上衣服都不全乎,眼见得没钱。因此武松并不追赶,扶起那青衫书生:“这位兄弟可曾伤着?”
书生惊魂未定,连连作揖:“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小弟宋清,郓城人氏。今日带老仆去外面收些租子,不想遇此劫难……”说着,忙去查看那老苍头伤势。
武松听得“宋清”二字,心中熟悉,想了想,道:“可是宋家村宋太公家,宋江宋押司的兄弟?”
宋清讶然:“家兄之名,壮士如何知晓?”
武松抱拳道:“果是宋家兄弟,在下阳谷县武二,浪迹江湖,多闻令兄‘及时雨’大名。”
然宋清并不曾闻这武二之名,但到底是宋江亲弟,也学了乃兄之风。管识不识得,但见豪杰便就肃然起敬,以表仰慕之情。
重新郑重见礼,他道:“原是武二哥英豪当面!小弟久闻大名!”
此举也全非虚情假意。
望见武松气宇轩昂,举止豪迈,又救了自己主仆,宋清早是铭感五内,心中好感大生,只恨不早相识。
武松帮这苦哈哈小兄弟扶正驴车,抬眼见日头西下,便道:“此去前方可有歇处?宋兄弟主仆两个伤得不轻,须得寻个地方敷药安顿。”
宋清苦笑:“此间荒僻,前不巴村后不着店。小弟本欲赶回宋家村,如今看来……”
武松思忖片刻,问他道:“此去你宋家村还有多远?”
宋清指了方向:“往东南再行二十余里便是。”
“即是如此,也不耽搁甚么。”武松拍他两拍:“救人须救彻,不若我送你一程,也全我两个今日相识之情。”
宋清闻言大喜,又有些过意不去:“这……怎好再劳烦武二哥?”
话虽这般说,见武松义气干云,自己二人又实在吃了苦头教训,宋清也不再推脱。只想着到家后好生招待义士,赠他金银盘缠以作报答。
三人于是重新上路,武松让宋清主仆坐车,自己骑马在侧护卫。
行不到一刻钟,却又遇一行人。
那打头的汉子大喇喇坐在一棵老杨树下,脸上堆满笑意:“兄弟慢行,过来稍坐歇歇脚程?”
“天色将晚,你这厮又不识得我,怎的见了便热情满面?莫不是笑里藏刀,专在此间赚人谋财害命?”武松并不下马,说过就要走。
宋清二人也是警惕,亦不搭话,只顾取车往前。
谁知那人却也叫了身边人起身,几个一声吆喝,都坠在了武松三个后面。
不多时,武松终于忍耐不下,勒马回身,按了朴刀沉声道:“足下有何见教?何须磨磨唧唧!”
那高大微胖汉子仍是笑:“莫误会,莫误会!在下朱富,沂州人氏,因天生一副笑模样,人送诨号‘笑面虎’。本在家乡做些小本买卖,近日听得自家兄弟发迹,特来寻访投奔,路上乏累,故而停下歇脚。”
又道:“方才在那边坡上,瞧见兄弟身手了得,三五下便打发了那几个泼皮,心中万分佩服,这才冒昧招呼,以求相识。”言语间一团和气。
身边那四个伴当,也跟着他笑容可掬,全无凶横模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武松见朱富等人神色不似作伪,手上松了劲,抱拳亦介绍过自己。
朱富这才快马近前,看向狼狈的宋清主仆:“看这二位似受了惊,小子这儿有些金疮药,若是不嫌,尽管拿去用。”
说罢,当真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武松接过,看了看,给宋清道:“给你和老人都涂上些。”
宋清自是感激不提。
之后几人又彼此问询,得知宋清兄长是那呼保义宋江,朱富直呼恨不得早些想见。
宋清旋即回问他兄长名号,朱富只犹豫一瞬,暗想那宋江也是黑白两道通吃,却也不妨,便也告知真相——正是那旱地忽律朱贵。
闻此,武松大笑道:“你这笑面虎,是往水泊走的?”
朱富道:“却是,难道二哥也是去那左近?”
“同道,同道,幸逢!正是一家人了。”武松从扈昭那里听过梁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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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头领的名号,只这一个朱贵,更是元老人物,他怎会不记得?
旁边宋清和老仆听他两个匪类相投,却也面无惊怕,反而露出几分神往。宋清问:“两位好汉是要上梁山么?”
朱富呵呵道:“兄台可要告发我等?”
“不,不!”宋清慌忙摆手,“我哪里能做出这等事来?那梁山泊近来名声颇响,听闻新寨主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竖起‘保乡安民’的大旗,专与贪官污吏、豪强恶霸作对。四方受苦的百姓投奔者众,周遭庄子也多愿与之往来。我近来也有些心思,只怕连累哥哥……”
他兄长仗义疏财、济人贫苦之名远扬的背后,其实因有他这个“贤内助”在,宋家庄之经营,也是他奔波劳碌,这才欣欣向荣。
只是近来哥哥越发出手阔绰,几乎要挥金如土,又常常需上下打点,他手下的银钱可见地供应不及起来。
宋清也着急寻些赚钱的门路,只是一向在人背后不敢出头,并无相知的几个能人。
不想,今日却是正逢这二位好汉,若能通过他两个搭上梁山……
便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较同武松、朱富两个说了。
武松只道上山后便同寨主讲讲,朱富却应承下来:“我原也开家酒店做生意,以后不免干回本行。若能有幸做大,兄弟庄上吃不尽的粮食,或是猪牛鸡鸭,尽可送来。”
就是酒店用不了,山上那么多人口,几天也便消耗尽了。
宋清感激道:“正是此意,听闻寨主不白取粮,价格公道,小生这才大胆一试。”
又请朱富等人也同往宋家庄一聚,因现在去往梁山,也是深夜不好上山,不如在他家中过夜,天亮再行。
朱富好笑此人竟带土匪家属认自家门路,暗道他家地主大户,去去也好,便就几个并辔而行。
至宋家庄时,天已深黑,人静村暗,只余虫鸣犬吠,几星灯火。
老苍头上前正欲叩门,门已从内打开,一人出来喜道:“兄弟归矣,多久不见!这几位是……”
武松闻声望时,只见此人丹凤眼,卧蚕眉,两耳垂珠,双目点漆……
端的一身贵相!
只那脸黑了些,身量略矮了些。但有自家哥哥武大郎打底,武松并不觉怎的。
他猜度道:这位莫非便是那江湖闻名的宋押司?
正是宋江!
宋清见了哥哥,喜后又惊:“兄长,你今日怎的归家?”又忙将几人介绍过。
“宋江眼拙,未识诸位英雄当面……”宋江果真爱重豪杰,微一打量过武松二人,便欲推金山、倒玉柱,纳头拜过救他兄弟的几个。
武松见他年纪比自己大,忙抢步上前拦了。
当下抱拳见礼,自报家门。朱富亦报了姓名、来意,又将途遇宋清、同行至此的经过略说。
宋江听罢,连连道谢:“舍弟愚钝,多劳二位英雄护持,宋江感激不尽!”说着又要行大礼。
武松连忙再扶:“宋押司太过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宋江却不肯依,执意将几人让进厅中,唤老仆奉茶、整治酒饭。

